沈殿霞率先举起酒杯，笑容爽朗地打破静谧：“来，咱们以茶代酒——哦不对，是以酒代茶助兴，咱们一起喝一杯，祝我们后续合作顺利，也祝曹生生意蒸蒸日上，越做越大！”
曹家铭配合地端起酒杯，但目光却落在赵雅芝身上，同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朝她微微举了举杯：“赵小姐，一起喝一杯吧？”
赵雅芝看着杯中色泽醇厚的红酒，犹豫了片刻，指尖微微收紧，终究还是轻轻举起酒杯，与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内响起，格外清晰，不过触碰的瞬间，曹家铭的目光却是愈发的灼热，紧紧锁定着赵雅芝的眼眸。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少年人的肆意张扬，又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强势。
赵雅芝被他看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只轻轻抿了一小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开。
可她却尝出一丝淡淡的涩意，心底的不安如同涟漪，再次轻轻泛起，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知——她是已婚的女人，正和丈夫分居，绯闻缠身，形象受损。
这个时候和曹家铭走得太近，无疑是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可她没得选择，因为她现在很需要这份代言，需要这份收入，所以需要曹家铭的认可........
? 第227章 僚机
沈殿霞端起酒杯，仰头浅浅饮了一大口，醇厚的红酒滑过喉咙，带着微醺的暖意。不过片刻，白皙的脸颊便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衬得她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她放下酒杯，余光瞥见身旁赵雅芝的酒杯仍剩大半，方才不过轻轻抿了一小口，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狡黠，笑着开口：“哎，阿芝，你和曹生碰了杯，怎么就只喝这么一小口呀？这可不够给咱们曹老板面子哦！”
听到沈殿霞的话语，赵雅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酒杯上，发现杯中的红酒还剩大半，她犹豫了一下，又抿了一小口。
不过这次喝得多一些，也急了些，红酒的涩味在舌尖炸开，让她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杯中还剩一半的酒液，想着一口气喝完算了，省得沈殿霞再唠叨，于是再次举起酒杯，准备把剩余的一口气喝掉。
可曹家铭却在这时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而自然，带着一种“别勉强”的体贴：“哎，肥姐，酒这东西，随意就好，不用勉强，赵小姐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咱们又不是来拼酒的，开心最重要。”
闻言，赵雅芝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很真诚，不是在客套，也不是在做戏，而是真的在替她解围。
这让她心里微微一暖，握着酒杯的手指松了一些，把酒杯放回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口道：“谢谢曹生。”
而一旁的沈殿霞则偷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心中暗暗点头，觉得曹家铭这一手解围做得实在是漂亮！
既显得体贴大度，又让赵雅芝卸下被逼迫的窘迫，全然不像那些仗着有钱就逼人喝酒的油腻富商，分寸感拿捏得堪称完美。
“行行行，既然曹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劝了。”沈殿霞爽朗一笑，顺势接过话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巧妙地化解了小尴尬，“嗯，这鲍鱼做得不错，曹生您也尝尝。”
随即饭局重新步入轻松的节奏，沈殿霞这边则俨然化身最佳“僚机”，全程稳稳掌控着话题节奏，开始不着痕迹地为两人牵线搭桥。
只见她先是聊起了赵雅芝最近正在热播的《上海滩》，说这部剧收视率多高多高，说赵雅芝演的冯程程多受欢迎，说每天走到哪里都听到有人在讨论剧情，连她家楼下的保安都在追。
“哎呀阿芝，你知道吗，现在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讨论《上海滩》，茶餐厅里在播，邻居家里在看，就连我去菜市场买菜，那些阿婆都在说‘冯程程好靓’啊。”
她顿了顿，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又接着说，“这部剧收视率这么高，我看你这回肯定是能拿奖了。”
赵雅芝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肥姐过奖了，是剧本好、导演好、对手演员也好，我不过是做好自己的本分罢了。”
“哎，你就别谦虚了。”沈殿霞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曹家铭，“曹生，您说是不是？阿芝演的冯程程，那可不是谁都能演出来的，这要是换了别人来演，估计味道就不对了。”
曹家铭顺着话头接过去，目光落在赵雅芝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肥姐说得对，虽然我平时没有多少时间追剧，但也是看过几集。
我觉得赵小姐演的冯程程确实很有味道，特别是那种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气质，演得很到位。”
他说“很有味道”的时候，目光在赵雅芝脸上停了一瞬，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梁，从鼻梁看到她的嘴唇，然后移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雅芝听到他夸自己，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像一朵慢慢绽开的花，含蓄而矜持。
曹家铭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心里微微一动——她没有抗拒他的夸奖，说明她对他的印象并不坏，至少不讨厌。
而且她的耳根红了，那是害羞的表现，一个已婚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害羞，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本能的信号。
沈殿霞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毕竟刚才赵雅芝刚入座时有多拘谨戒备，脊背绷得笔直，说话小心翼翼，眼神处处闪躲；
可如今却能自然展露笑意，眼底的戒备也淡了大半，显然是被曹家铭的体贴与真诚打动了。
于是她便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笑着说：“哎呀，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便快步起身，同时还很贴心地带上包厢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了曹家铭与赵雅芝。
而随着沈殿霞的突然离开，包厢内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两个人相对而坐，然后空气也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开始弥漫着一丝微妙又暧昧的气息。
赵雅芝的心跳瞬间加快，“咚咚”地跳个不停，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一面鼓，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脊背绷得笔直。
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攥着裙摆的布料，看起来比刚才沈殿霞在的时候还要紧张。
毕竟她知道沈殿霞是故意去洗手间的，是故意要给她和曹家铭创造独处的空间，因为这种事在圈子里，那可太常见了。
每顿饭局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气氛正好的时候“恰好”离开，给另外两个人制造机会。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可嘴唇动了动，却不知从何说起，她和他之间有什么可聊的呢？
聊生意？她不懂，聊拍戏？他是做家电和日化的，和演艺圈八竿子打不着啊，聊天气？那也太刻意了。
于是她只能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餐盘，因为她感觉到他一直在看她了，那道目光像一束温暖的光，落在她脸上，让她脸颊发烫，而曹家铭看着她这副羞涩拘谨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立马就更浓了。
同时他心中的欲望也开始逐渐翻涌，但他并没有急于表露，反而懂得迂回、知道分寸。
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你动作稍微大一点，那她可就会跑得无影无踪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温和地开口，选了一个最稳妥的话题：“赵小姐最近拍《上海滩》很辛苦吧？
我看你气色比上次年会的时候稍微憔悴了一些，眼底也有黑眼圈了，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好？要多注意休息哦。”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带着真切的关心，不像那些客套的寒暄，更像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赵雅芝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轻浮，只有温和的关切，还有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跳加快的东西，这让她心头微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然后泛起一圈圈涟漪。
“还好，”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被关心之后的柔软，“就是拍戏节奏比较紧，习惯了。多谢曹生关心。”
“哎，不用这么客气。”曹家铭摆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叫我家铭就行，叫曹生太生分了，你是我们公司的代言人，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对吧？”
赵雅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但她张了张嘴，“家铭”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叫出来，太亲密了，她叫不出口。
曹家铭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强求，笑了笑，继续说：“对了，刚刚肥姐倒是提醒我了，
《上海滩》现在确实是很火爆，我打算等苏泊尔广告投放的时候，顺带跟无线谈一下，冠名赞助《上海滩》。”
他顿了顿，看着赵雅芝的反应，嘴角微微翘起来，“也算是帮剧集再添一把火，让更多的观众看到这么优秀的作品。”
而赵雅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蝴蝶扇动翅膀，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冠名赞助一部热播剧要花多少钱——少说也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他为了《上海滩》投这么大一笔钱，真的只是为了“广告效果”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此时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地飞，理不清，剪不断。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剧组和台里肯定会很开心的。”
但随即她的喜悦又被压了下去，“可曹生，这样会不会太过破费了呀？冠名赞助一部剧，那可不是小数目呢。”
曹家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哎，这点钱算什么呀，你主演的电视剧，收视率那么高，我们公司冠名，那是互惠互利的事，又不是白花钱。”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再说了，能帮到你，我觉得值得。”
如此直白的夸赞，带着不动声色的偏爱，像是在说“因为你，所以我才愿意投这笔钱”，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赵雅芝不是傻子，她听得懂。
所以她心底里的涟漪，开始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了，她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个年少多金、白手起家、风趣体贴，又对自己格外青睐的全港最年轻上市公司老板，她确实是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毕竟和那些只想占她便宜的油腻富商相比——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
最关键的是，那些富商们还喜欢借着谈赞助代言时，手总想找机会搭在她肩膀上，然后稍微喝两杯酒就开始动手动脚。
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摆在货架上等待出售的货物，让她感到恶心，而曹家铭虽然和那些富商们一样，从坐下到现在，目光一直都在看她。
眼神里也带着那种很明显的强烈占有欲，可他却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也没有语言挑逗她——曹家铭的优秀与尊重，像一束光，照进了她这段灰暗婚姻里的荒芜心田。
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她已婚，她有孩子，她不能越界，随即纠结与悸动，在心底反复交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沈殿霞在卫生间里站了一会儿，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慢悠悠地往回走。
不过她故意走得很慢，给足曹家铭和赵雅芝独处的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包厢里的两个人现在聊得怎么样了，但她相信曹家铭的能耐。
毕竟一个二十岁就能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家业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搞不定一个人妻少妇呢？
不过就算搞不定，那也没关系，她这边还有后招呢，今天这顿饭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探班、还有代言拍摄、还有各种活动，机会多的是，她不急。
她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已经出来快十分钟了，再待下去就不太合适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然后转身，慢悠悠地往包厢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刻意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屋内的动静，没有尴尬的沉默，也没有抗拒的声响，于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轻推开门，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呀，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在走廊都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说着，她目光在曹家铭和赵雅芝之间扫了一圈，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变化，衣服整整齐齐，表情也都很正常，但气氛明显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
毕竟刚才的气氛是拘谨的、客套的、小心翼翼的，可现在却是松弛的、自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 第228章 冠名赞助
听到沈殿霞调侃的话语，赵雅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一朵被热水浇过的花，鲜艳欲滴。
她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布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因为她总觉得沈殿霞那双精明的眼睛什么都看穿了。
看穿了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看穿了她刚才和曹家铭独处时那种微妙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悸动。
于是，她只能咬着嘴唇，假装在看桌上的那瓶百合花，而曹家铭倒是很坦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笑着说：“哦，我们刚在聊赵小姐说说拍戏的趣事，毕竟我们外行，对拍戏还是挺好奇的。
特别是赵小姐她最近主演的那部《上海滩》，这部剧拍得确实很好，我刚还和她说后续打算要冠名赞助呢！”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沈殿霞听到“冠名赞助”四个字的时候，眼睛却是亮了一下，同时心里暗暗咋舌——这曹生，泡妞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原本她还以为曹家铭最多只是单纯请吃顿饭、给个代言，然后慢慢靠近赵雅芝，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打算直接冠名赞助整部剧。
这可是大手笔，少说也要几十万，如果加上黄金时段的广告投放，那这个数字可能还得翻倍，为了泡妞居然肯花这么多钱，这位曹老板的诚意和实力，比她预想的还要足得多。
而且人家这情商也是真的高，明明是在大把撒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又像只是随手而为，互惠互利，让人听了心里舒坦。
同时，她的脑子转得飞快——曹家铭真要是给《上海滩》冠名的话，那无线台就又能多一笔收入，她作为台里的老人，自然也面上有光，而且这件事如果传出去，那台里上下都会觉得是她沈殿霞牵的线、搭的桥，那她在台里的地位岂不是更稳了？
一箭三雕，这笔买卖做得值了。
“哎呀！曹生您这出手也太阔绰了！”沈殿霞大呼小叫起来，双手夸张地拍了一下，“《上海滩》现在可是我们台里最火的剧集，您要冠名赞助，那可是给我们台里送了一份大礼啊！
我待会儿回去就跟方总监说，让她赶紧安排人跟您公司对接，毕竟这好事可不能耽误了！”
曹家铭摆了摆手，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哎，肥姐客气了，互惠互利嘛，这部剧现在这么火爆，我冠名进去，那可是双赢嘛。”
“对对对，双赢双赢，绝对的双赢！”沈殿霞连连点头，然后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曹生，您刚才说对拍戏好奇？”
“是啊。”曹家铭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而随意，“毕竟我平时看电视剧，一直挺好奇戏是怎么拍的，觉得拍戏这种事应该挺有意思的吧。”
沈殿霞的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然后故意侧头看了赵雅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配合一下”的暗示，然后转回头看着曹家铭，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有个好主意”的兴奋。
“哎呀曹生，这有什么难的，您要是对拍戏好奇的话，那改天要是有空，完全可以去剧组探班嘛！”她说着，又侧头看了赵雅芝一眼，然后笑着继续道，“正好阿芝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剧组，到时候让她带您逛逛，看看我们拍戏是怎么拍的，也热闹热闹嘛！”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曹家铭铺好了下一次见面的路，同时又给了赵雅芝无法拒绝的理由——人家是广告赞助商，他对拍戏好奇，想到剧组看看，你作为剧组的演员，带人家参观一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而这话也正合曹家铭心意，于是他便端起酒杯，朝沈殿霞微微举了举，像是在敬她一杯，感谢她的“助攻”，然后放下酒杯，转头看向赵雅芝：“嗯，要是有空的话，我肯定会去，就是不知道届时赵小姐她欢不欢迎呢？”
赵雅芝听着他们两个人一来一往地说话，心里却是不太平静，因为她知道沈殿霞在做什么——从年会那晚的交杯酒，到今天的饭局，再到现在的“探班”。
她这是在制造机会，是在给曹家铭铺路，在一步步把她往那个男人身边推，同时她也知道曹家铭在做什么——他在配合沈殿霞，顺水推舟，借坡下驴，用“探班”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创造下次见面的机会。
她知道这样不好，毕竟她已婚，有孩子，虽然现在正和丈夫分居，但这个时候要是再和曹家铭走得太近，那无疑是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
毕竟届时那些媒体报纸会怎么写她？黄汉伟那边又会怎么闹？然后台里会怎么看她？这些问题像一群苍蝇，在她脑子里嗡嗡嗡地飞，赶不走，也抓不住。
可他们的理由又实在是太过正当了——“广告商对拍戏好奇”“去剧组探班”，全都是光明正大的理由，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