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去香港拍戏,有没有遇到什么艳遇?”范氷氷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
第113章 好哥哥,想要泡澡...
听到这两个字,江潮缓缓低下头看向她。
范氷氷则是仰着脸看他,露出一抹似笑非笑,语气带着点故意的挑衅:“你最好老实交代哦!”
“我们那有句话,叫做三婚靠打拼,七婚天注定。”
江潮微微挑眉,随后又带着几分戏谑:“凭本事整,难道还要限制人生幸福?”
“那是三分靠打拼,七分天注定。”
范氷氷没好气白了一眼,伸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少跟我装糊涂。《爱拼才会赢》我还是听过的。
什么人生幸福,你别跟我说没有,你在香港待了那么久,跟谢霆锋、余文乐那帮人喝酒吃饭,还有林建岳组局,不信你什么都没干。”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忽然点破:“听说还有个叫文永珊的小姑娘,我说的对不对。”
江潮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看着她:“你连文永珊都知道?”
“废话。”
范氷氷白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在香港也有人脉。谁去了哪,见了谁,跟谁吃饭喝酒,消息传得比你想的快哦。”
江潮沉默下来,没说话。
范氷氷等了几秒,见他不吭声,忽然笑了,伸手又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行了,我不问了。你别摆出那副被我抓住把柄的表情。”
“什么表情?”江潮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
“就是那种,像是被人抓了小辫子,有点慌又想装淡定的表情。”
范氷氷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得意,“我又不是你妈,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江潮语气平淡,伸手握住她在自己胸口画圈的手。
“你没紧张?”范氷氷挑眉,反手握住他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你自己摸摸,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江潮反手握紧她的手,十指交缠,轻声道:“那是被你撩的。”
“我撩你?”范氷氷笑得眉眼弯弯,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明明是你先抱的我。”
“是你先亲的我。”江潮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你先看我的。”
“你先让我来你家的。”
范氷氷被他绕得一愣,随即笑出声,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认了,行了吧?”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江潮。”范氷氷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江潮低头,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听说你收到了金鸡和金马的邀请函?”范氷氷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嗯,两个都收到了。”
“什么时候?”
“金鸡是10月28号,在杭州;金马是11月25号,在台北。”
范氷氷点了点头,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时间错开了,不错。那你两个都去?”
江潮无所谓笑了笑,“应该会都去吧。”
“金鸡那边,你入围了什么?”
“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人。”
范氷氷猛地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里满是惊喜:“两个都入围了?《活埋》和《谎言》?”
“对啊。”江潮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胜算肯定大!”范氷氷兴奋道。
江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废话。”范氷氷又白了他一眼,手指轻轻绕着他的头发,“我也是演员,天天跟这些奖打交道,能不清楚吗?我今年也入围了,最佳女主角,《墨攻》。”
她说着,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不过我没什么把握,对手太强了。”
“对手是谁?”江潮问。
“斯琴膏娃、李芯洁、周熏、刘嘉。”范氷氷每念一个名字,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表情像在数自己欠了多少债,“你说我拿什么跟她们打?斯琴膏娃是老戏骨,演了四十年戏,往那一站就是戏,底蕴在那。
李芯洁是金像影后,拿奖拿到手软;周熏更是今年大热门,刚拿了金像奖,人气正旺。
还有刘嘉林……”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撇了撇,语气里带着点酸意:“刘嘉林也入围了,演的是《好奇害死猫》里那个风骚的老板娘。
评委就喜欢这种突破形象的角色,我这点优势,根本不够看。”
江潮看着她脸上的小情绪,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紧张?”
“有一点。”范氷氷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勉强。
江潮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这个人,拿了奖嫌烦,不拿奖也嫌烦,真是难伺候。”
“活着本来就烦。”范氷氷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但跟你待在一起,就不烦了。”
江潮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只慵懒的小猫。
晚饭是范氷氷叫的外卖,她嫌做饭麻烦,所以干脆让助理去订了。
“吃什么?”范氷氷抬头问他。
“随便。”江潮靠在沙发上随意摆了摆手。
“那就国贸那家日料?你上次不是说好吃吗?”范氷氷说着就给助理发信息,随后又提醒道,“我让他们送最贵的套餐过来,刺身、烤物、煮物、汤都配好,省得我点菜。”
不到四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江潮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手里拎着两个印着料店logo的大号保温袋。
范氷氷签了单,接过保温袋,快步走进屋,打开袋子,将里面的碟子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三文鱼厚切,纹理清晰,在灯光下泛着橙白色的光泽。
甜虾去了壳,摆成扇形,虾肉晶莹剔透;烤鳗鱼刷了浓郁的酱汁,油光锃亮,用筷子轻轻一夹就散开来。
江潮夹了一块三文鱼,蘸了点酱油和芥末,送进嘴里。
鱼肉新鲜紧实,油脂在舌尖慢慢化开,芥末的辛辣从鼻腔直冲头顶,瞬间唤醒了所有感官。
“好吃吗?”范氷氷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烤鳗鱼,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好吃。”江潮又夹了一块三文鱼,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范氷氷挑眉。
“真的。”江潮看着她,“比上次在店里吃的还好吃。”
范氷氷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那是,这套餐八千八一位,能不好吃吗?”
“八千八?你疯了?”江潮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呛到,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又不是天天吃。”范氷氷夹了一片甜虾,慢慢嚼着,语气理直气壮,“你难得来一趟,不得吃好点?而且你上次就说了,下次见面请我吃饭,这次算你请,下次换我请。”
“你这是先斩后奏。”江潮无奈地笑了笑,准备付钱。
“不用,我付过了。”范氷氷伸手按住他的手,“下次你请就行。”
“行。”江潮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鳗鱼放进嘴里。
“你说,咱们以后天天这么吃,我得胖成什么样?”范氷氷忽然开口,嘴里还嚼着三文鱼。
“胖了也是范氷氷,那样就是名副其实的小胖了。”江潮伸手给她夹了一块甜虾。
“那可不行。”范氷氷放下筷子,皱着眉头,“我是靠脸吃饭的,胖了谁还找我拍戏?”
“那就多运动。”江潮说。
范氷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凑得很近:“多运动?你陪我?”
“我陪你。”江潮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哪有时间?”范氷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江潮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范氷氷等了几秒,见他不吭声,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行了,不说了,吃东西。”
吃完饭,范氷氷主动收拾茶几,将碟子一叠一叠地摞好,重新装进保温袋里。
江潮起身帮她擦桌子,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范氷氷忽然开口,“你说,咱们以后还能这样一起吃饭吗?”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不安。
江潮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肯定的。”
范氷氷笑道:“那行,我信你。”
她将保温袋放在门口,等着明天做卫生的人来取。
转过身的时候,江潮就站在她身后,离她极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的倒影。
“你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范氷氷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江潮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范氷氷没站稳,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抬头看着他,轻声问道:“干嘛?”
“想抱你。”江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范氷氷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江潮回应着她。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分开。
范氷氷的嘴唇红红的,微微有些肿,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上去格外诱人。
“江潮。”她轻轻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嗯。”江潮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范氷氷指向卫生间说道:“晚上我想泡澡...”
“你泡你的,跟我说干嘛?”江潮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
“一个人泡没意思。”范氷氷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口,眼神里似乎在说:你懂的,两个人泡才有意思。
“你这是邀请我?”
“你觉得呢?”范氷氷从他怀里挣出来,拉着他的手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