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姨圈先出名 第74节

  随后,她伸手在江潮胸口拍了一下。

  “你这个人~”许情笑得肩膀都在抖,“真的是…,什么词到你嘴里都能变味。”

  江潮面不改色笑道:“万里送苹果。你不觉得挺贴切吗?”

  “你挺会琢磨人的。”许情忍俊不禁地笑了,然后转头姿态优雅地让身体自然前倾,形成约15度的夹角,脊柱保持舒展的曲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似真似假的认真:“我要是不是这么想呢?”

  “那就冒昧了呗。”江潮一点也不在意她是否真的这么想。

  他看着她锁骨上那道被指尖划过的浅浅红痕,嘴角微微翘起来,“纯属是我多虑了。”

  此刻,有与无都是一样的结局。

  许情无言地笑了笑,转身走回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长裙的裙摆顺着腿的弧度滑下去,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

  一脸认真地看着江潮,随后许情莫名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缴械投降的无奈:“真是拿你没办法。说不过你。”

  不知她是怎么想的,但江潮走近坐在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中间倾斜了一点。

  “没办法的时候可多着呢。”

  江潮侧头看着她,“但是你这种就没办法,就有点超出正常人的想法了,毕竟在异国半夜进别人房间,可是...嘿。”

  谁会像许情如此疯狂,三十多岁的人了,开始有叛逆期了么?

  但想想,许情的态度不正是这样的吗?她始终认为年龄并非人生的限制,反而觉得心态年轻才是核心。

  年龄带给人的是心智成熟与韵味沉淀,而非束缚。

  她一直喜欢通过旅行、阅读等方式放松心灵,保持对世界的好奇与热情,拒绝被社会规训定义人生阶段。

  “难道你不想么?”

  许情俏皮地眨了下眼,声音里带着一种撩人的笑意,“我这是为了欢庆你入围威尼斯主竞赛。”

  她像是邀功一般,微微提起长裙的裙摆。

  裙摆从脚踝提到小腿,从小腿提到膝盖...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似肌肤的延伸,让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如水墨画中的留白,引人遐想...

  这几乎是摊牌了,明着在诱惑。

  看着这一幕,江潮的表情变得苦恼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这么直白的话,让我有些无法用言语去接,那就用行动吧...”

  许情确实是那种情感独立、拒绝世俗框架的女人。此刻的大胆、热情,几乎一切都表明了她的情绪与态度。

  “那就别去说。”

  许情一点也不在意谁主动谁被动,反而她更注重自我愉悦与精神自由,“行动来代替一切。”

  “这么直接?”江潮笑而不语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裙摆,“你就不担心被记者拍到?”

  “我管他们呢。”许情洒脱中尽显毫不在意,但末了还是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们又不是在野地,也不是不关门。”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够了,饱满而真实。”

  她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挑衅的光:“难道说出了门你就不敢了么?还是说想要退缩了?”

  这话就如同那句,喜欢者沉醉其真实,不喜者自然远离。

  干嘛要在意那么多?不累吗?

  “我?”江潮走近一些,弯下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随后笑道:“我更喜欢速战速决,拖泥带水、不上不下的感觉更难受。”

  她没有因为两人年龄的差距而有任何顾虑,反而尽显那句“爽了再说”的态度。

  总而言之,许情与江潮同属同道中人,拒绝一切非自愿的绑架。

  接受这个短暂到不太礼貌的吻,许情还是给出了抗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够”的嗔怪:“你这算是甜点么?短短的一个试探?”

  “我这是给你一个开胃小甜品。”江潮说。

  随即,他把许情推倒在沙发上。

  许情的长裙被挤得往上卷了几寸,露出更多包裹在丝袜里的腿部线条...

  江潮俯身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的裙摆,手指从脚踝慢慢往上滑,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许情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脸上、颈窝里。

  她一双大眼尽显笑意,嘴角微微翘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她对江潮的感觉,绝非仅仅是那张年轻俊朗帅气的脸,那样太肤浅,不足以撼动她早已构筑坚固的心防。

  她见过太多帅气的皮囊,也轻易看透其下的空洞。

  让许情驻足的,是她血液里沉寂已久的某种东西悄然苏醒的感觉。

  同时,是他身上那股蓬勃而强势的生命力,以及包裹在年轻躯壳下那份超越年龄的锐利与自信。

  “这件……”江潮的手似乎摸索到了什么新款,动作微微一顿。

  他压在许情身上,脸上的表情从认真变成坏笑,“看来,你是早有预谋而来的吧。”

  拥挤在沙发上,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许情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挑衅,下巴微微扬起。

  “不,我是早有准备,而不是预谋而来。”

  她顿了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耳边,“怎么样?喜欢么?”

  此刻长裙已褪去一半,许情觉得再扭捏下去,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他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究...

  “下次请换。”江潮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我好方便做成饰品。”

  “德行!”许情被他这句话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这是无聊了。”

  许情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干脆双眼看向天花板,脸上带着享受的笑意...

  ...

  第二天,刚刚出门的江潮就在电梯里碰见了蔡明亮。

  蔡明亮穿着一件深色的唐装,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整个人透着一股禅意。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蔡明亮先开口了。“江潮,江导?”

  “蔡导,你好。”江潮笑着点头。

  蔡明亮看了他一眼,有些感兴趣地问道:“片子入围了,是什么题材?”

  “一个装盲人的演员目击谋杀的故事。”

  蔡明亮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有意思。跟我的片子完全是两个方向。”

  江潮知道他的片子《黑眼圈》是一部几乎没有对白的、极为静谧的电影。两人在这个维度上,确实完全相反。

  “每个人的电影都不一样,”江潮笑道:“这才是电影有意思的地方。”

  蔡明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电梯到了一楼,蔡明亮先走出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说道:“有机会,看看你的片子。”

  江潮点了点头,“没问题,随时欢迎,其实我也想看蔡导你的电影。”

  蔡明亮笑着点点头走了,江潮站在电梯口,看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这个不爱说话的弯弯导演也蛮有意思的。

  下午四点多,电影节组委会安排了一个记者会。

  江潮走进新闻中心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二三十个记者。

  许情和段奕弘,张橗已经在台上坐好了。

  江潮走到台上,在许情旁边坐下。

  记者提问环节开始了。一个意大利记者用英语问:“江导,您的上一部电影《活埋》在柏林拿了最佳男演员奖,这次您又带着《谎言》来到了威尼斯。您对这部新片的期待是什么?”

  江潮听完翻译,想了想,说:“《活埋》是一个人在棺材里,《谎言》是一个人在人群里。

  两部电影讲的都是绝望,但绝望的方式不一样。

  前者是物理层面的,后者是心理层面的...

  至于期待嘛,那当然是在威尼斯获得评委们的喜欢...”

  另一个记者问许情:“许情小姐,听说您在这部电影里的表演非常出色。您是怎么准备这个角色的?”

  许情的回答得体大方:“我花了很多时间去理解这个角色。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警察,她是一个心里也有秘密的女人...”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江潮和许情一一应对。

  段奕弘和张橗的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在点子上。

  记者会持续了四十分钟,结束时掌声响起。

  回去的路上,许情走在江潮旁边,压低声音说:“刚才那个意大利记者,问的问题倒是挺专业的。”

  江潮点头。“威尼斯的记者,比柏林的专业。”

  “压力更大?”

  “有一点。但习惯了。”

  许情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倒是什么都能习惯。”

  两人走进酒店大堂,等电梯。电梯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杜琪锋,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身后跟着黄秋汪、吴镇宇、任达华、张家辉、任贤齐、何超仪、林雪、张耀扬,一大排人,阵仗惊人。

  两拨人在电梯口碰上了。

  杜琪锋看见江潮,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江潮?”杜琪锋用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问。

  “杜导。”

  杜琪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的片子我听说了。”

  “哦,谢了。”

  杜琪锋没再说什么,带着一群人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七八个人的步伐竟然出奇地一致。

  江潮没有刻意与杜琪锋多交流,更没有上前攀谈。他对hk一些电影人向来保持礼貌的距离。

  主要还是江潮不想在威尼斯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让自己的名字和任何负面新闻沾边。

  保持距离,保持客气,点到为止,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毕竟老杜跟黄秋汪一个类型,只不过前者聪明知道两边倒,后者...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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