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有些地方还有特色羊瘪、牛瘪火锅呢!
但庇护所不缺野菜,夏羽还是不把珍贵的第一次(镜头前尝试)用掉了吧!
现在的“嫌弃”还能和日后的真香形成反差。
作为观众,他也爱看打脸情节。
成了导演肯定要安排上的。
不过这些羊瘪真是可惜了,人不吃的话,用来打窝多好啊!
这会儿也只能用来拌鸡饲料了。
华夏人嘛,浪费是肯定不会浪费的。
到时候不止是庇护所,夏羽这座后建的柴棚兼鸡舍也要打包带回去的。
而且如果不是天气条件不允许,他甚至还会尝试开辟一片菜地。
小农经济,主打一个自给自足。
但他和两头熊共享方圆十几英里的领地,挑点野菜就够他吃了。
也就是夏羽一顿两只松鸡,把这边的鸡都吃绝了,不然都到不了要自己养鸡这一步。
不过阴差阳错,倒是贡献了更多的素材。
然而夏羽不知道的是奖池还在积累。
毕竟喜欢吃鸡的可不止他一个。
处理完了羊杂,夏羽每样切下一点,自己一大份,小白一小份,今晚吃羊杂汤。
砍下一节羊蝎子吊汤。
离开灶台的夏羽望向昨天吃完的羊脑壳。
还有那两根弯曲的盘羊角。
和先前捡到的驼鹿角不同,这是他狩猎的战利品,是能合法带回去的。
但挂在墙壁上,不如钉在庇护所的A字屋尖。
想到就做,夏羽削了几根木楔子叮铃哐啷直接把价值数千美元,但在他心中无价的带角羊头钉在了屋尖。
不知道是被动静吵醒,还是被羊杂香味吸引到的小白钻出树洞,一个纵身飞到了盘羊头上停下。
镜头记录下的这幅画面美极了。
洁白的猛禽配上代表恶魔的盘羊头。
夏羽不是鸟人魅魔谁还能是呢?
欢迎来到羊村,我是魅羊羊夏亨特,专门狩猎猛禽的心,我尊贵的小公主。
“口区~~”
小白向夏羽投掷了食茧。
“嗖~~”
“啪~~”
夏羽一枚泥丸直接将其击飞出去了。
这也算是一人一鸟间每天例行的“飞盘游戏”了。
小白永远偷袭不到。
而夏羽也能在镜头前保持手感。
毕竟一证永证的手感在现实里是没有的。
他每天不射点什么,还能保持那样的准头就太魔幻了。
夏导这些小细节处理得还是不错的。
这样也更凸显了节目的真实性。
“咕唔~咕唔~~”
吐完了食茧,肚子空空的小白跳下羊头,一蹦一跳的来到灶台边。
只见她翅膀一扬,指向了上面那只刻着猫猫头的木碗,仿佛是在说我饿了。
“明白,你这个吃货。”
夏羽笑着把她的专属木碗端到地上。
小白一口一块美美的吃了起来。
她也不是顿顿都来蹭饭的,而且这还是两脚兽支付她的劳动报酬。
朋友之间的财务,还是要分清楚一些的。
这边小白已经吃完了晚饭,那边夏羽的羊杂汤才刚好。
大块羊血配上切碎的羊杂,满满一大锅。
毕竟这可是一百五六十磅的成年羊。
而且还是最能保留热量的炖煮,不是烤完只剩6.9斤的神奇烤全羊。
只是内脏都够他和小白爽吃一个礼拜了。
零下二十摄氏度的冰天雪地里,这小日子真让夏羽过美了。
而其他三名选手,杜布望着锅里冒着热气的鱼,有些吃麻木了,秋天他还射到过两只松鸡,可从那会儿到现在他就没有再吃过其他肉了。
冰钓持续上货带来的愉悦逐渐消退。
他的内心又开始煎熬起来。
鱼获不理想的威廉将刚套中的松鸡劈成两半吃。
一条鱼都钓不到的蒂伯则躲在庇护所里,火都不生,肚子饿了就默默得啃着鹿肉干。
但凡煮一煮都好入口,然而他就选择了最伤害牙齿的吃法。
可能是被空军打击到emo了吧!
“喔~喔喔~~”
一夜无话,鸡舍那边传来了打鸣声。
那是十五只松鸡里块头最大的公鸡,等过生日那天,夏羽第一个吃它。
没有赖床,夏羽今天要去巡逻,再刺激一下那头领地灰熊。
“小白,顾好家,我晚点回来。”
夏羽朝树洞里的小白招呼了一声就出发了。
而他走后还没多会儿,一道身影出现在树林中。
第78章 无法选中(月初求月票!)
这是一只松貂,一只曾被夏羽用防熊喷雾糊过脸的松貂。
它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夏羽的庇护所建造的严丝合缝,连烟囱口都设置了小动物防钻网。
所以即便知道里面有肉,它也吃不到。
所以又瞄上了斜对面那棵树上的雕鸮,想在冬天也爽吃一顿鸟蛋。
可谁曾想,树洞里住的是一只未婚雌雕鸮,并没有在这个繁殖季产卵,里面除了羽毛就是干草,连个蛋影子都没见着。
今天又过来这边是它好像听到了有鸡叫声。
有鸡吃也不错,不知道从哪天起,它就没有在附近见到过松鸡了。
这些松鸡,是从其他地方飞过来的吗?
不,是某位鸡农用雪橇拉回来的。
趴在树上,看到柴棚里用防护网拦起来的鸡舍,松貂瞬间明白过来了。
这是那头邪恶两脚兽养的鸡。
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
你不是喜欢养鸡嘛,我给你全部咬死,一只都不留。
到底是黄鼠狼的表亲戚,极端记仇和过剩杀戮都一样一样的。
在华夏的农村,黄鼠狼进了鸡窝,一只鸡就足够它吃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整个鸡窝全灭。
也不怪很多村民顶着黄仙传说的压力,也要把偷鸡贼全打死,这做法也太可恨了。
可问题出在夏羽是荒野鸡农,而不是一名普通鸡农,他养鸡和别人不太一样。
松貂快速从树上窜下来,先围绕着庇护所爬了两圈,而后直奔开放式的柴棚。
“咯咯哒~~”
“喔~喔喔~~”
看见了松貂,鸡舍里的松鸡们本能地叫唤起来。
基因遗留的信息让它们颤栗,血淋淋的回忆更是让它们恐惧。
两个鸡妈妈孵化的三十多个兄弟姐妹,有至少十个全死于眼前这家伙的兄弟之手。
今天它们也要遭其毒手了吗?
就在松貂用锋利的牙齿啃咬阻拦网的时候,一道幽灵般的阴影开始了无声的俯冲。
已经习惯白天不睡觉的小白正在窝里假寐。
因为要留在家里看鸡窝,她都是等到夏羽回来了再出去打猎(一天两顿,两脚兽只管一顿,另一顿自己抓老鼠)。
刚刚鸡叫着吵鸟,小白还以为是两脚兽回来了。
但她竖起耳朵仔细听都没听到脚步声,这就不对了,赶忙探出脑袋一看。
好家伙,有坏蛋想偷鸡!
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松鸡,这能忍?
必须干它!
至于说对方是什么保护动物,好像谁不是一样。
对准鸡窝的环境相机自动拍摄着正在啃咬尼龙线的松貂,但下一秒,一道迅捷的身影闯入了镜头:
小白双翅后张,双爪像锐士的矛尖一般刺向了这只动物小偷。
躲闪不及的松貂被抓了一个正着。
惊慌失措的它带着小白就地打滚,虽然腰部被死死抓住,可它也发挥出【流体动物】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