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千左右价格的时候,基本上出掉了八百张左右的贴纸。
但在陈宜阳出货的时候,黑蛋贴纸的价格还在涨。
陈宜阳又出掉了一百张左右。
这一百张的最后一张,甚至是价格达到了三千的时候出掉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陈宜阳预想的差不多。
黑蛋贴纸价格抵达三千以后,价格立刻拉不动了。
因为这个价格别说是主力学生了,就算是刚工作没几年的年轻人也接不动盘了。
而原本那些大的投机商人,他们手里倒还有资金。
但是三千块钱一张贴纸的盘,他们也不敢接了啊。
这个价位接盘,一旦砸手里,那得把之前挣的全部吐出来。
可惜了。
陈宜阳砸吧砸吧了几下嘴。
手里还剩下一百张左右没跑掉,卖不出去了。
不过单单已经卖掉的那些,足以让他赚疯了。
三块钱一个的东西,最后均价两千一左右卖出去了九百张。
最后算下来纯赚了一百八十九万。
就算是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一个小小的csgo饰品市场,一旦捡漏一次都能有百分之几百的收益。
这要是在股市上,在虚拟币上蒙中一次,得赚多少钱?
陈宜阳现在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股市和虚拟币上疯狂的倾家荡产了。
这收益率的确太诱人了。
不过,能达到这种收益,大部分人一辈子都可能蒙不中一次。
这可不是买彩票。
买彩票是以小博大,只要不是买的非常多,一般情况下随便买几十块钱的也不会影响生活。
而玩这些东西,非常容易上头,很容易在短时间内就倾家荡产。
伴随着陈宜阳在三千块钱的最高点出了一张黑蛋贴纸以后,黑蛋的价格在几个小时之内就跌到了一千左右。
陈宜阳于是将剩下的一百张贴纸都以一千一张挂出去了。
他原本想的是能卖掉就卖掉,卖不掉留着回头当收藏品了。
结果等他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发现,那一千一张的黑蛋贴纸居然全部都卖出去了。
嗯?
这怎么能卖的出去的。
陈宜阳整个人都懵了。
按照正常走势,黑蛋贴纸的价格应该在短时间内跌到几百块钱。
到了这个价格,因为有一部分赔的太狠的人宁愿继续持有等一个奇迹也不会再卖了。
所以剩下的价格会在两三天内才跌破一百。
但是陈宜阳没想到,自己原本随手挂上去的一百个一千一张的黑蛋饰品居然被人买了。
他赶紧查了一下价格走势,发现在他睡觉的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黑蛋贴纸在马上要跌破一千的时候,诡异的又重新拉升到了一千八左右。
不过这种拉升只是短时间内的拉升,资金量很小。
只有陈宜阳在内只一小部分人凭借这次拉升将手里的黑蛋贴纸给卖出去了,大部分人的黑蛋贴纸还是砸在手里了。
不应该啊。
陈宜阳看着这次拉升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这个拉升是投机商人觉得这个贴纸还有利可图,拿真金白银尝试捞了一下。
他上贴吧看了一眼。
发现根本不是投机商人搞得这次拉升,而是一个玩王者农药的主播,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觉得csgo的饰品很有潜力,于是上个月宣布要进入饰品市场。
他昨晚直播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黑蛋贴纸价格下跌。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脑回路,他觉得这个贴纸很有潜力。
于是他直播购买,拉升贴纸价格。
他自己砸进去了几十万,然后带动看他直播的粉丝也买入了不少。
这加起来总共一百多万的资金蒙蔽了一些小倒狗或者个人,他们以为之前的下跌都是假象,于是赶紧收手不卖了。
就这样居然暂时稳住了几小时的贴纸市场价格。
当然,这些聪明人自此也成为了黑蛋贴纸的最后一波接盘侠。
等到他们的七天冷却时间到期以后,再想把贴纸卖出去,估计只能卖个几十块钱了。
这让陈宜阳看的是目瞪口呆。
第635章 眼光狭窄了
在这个市场里,投机商人他见到了,清彻愚蠢的大学生他见到了,没想到最后还能见到一群脑袋空空只想发财的‘天才’。
果然,这个世界永远是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
这次陈宜阳偶然遇到的黑蛋贴纸事件让他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除非是自己做局,否则这种投机市场最好碰都不要碰。
比特币的奇迹只会诞生一次,是特殊历史条件下形成的特殊产物。
再也不可能复刻第二次了。
陈宜阳将仓库里的所有饰品全部卖出去以后。
给舍费尔打了个电话询问沙特那边的进展。
“你安排的团队已经到了,我已经让他们开始工作了。
不过我最近没时间在沙特待着,我得去一趟印度。”
“你去印度做什么?”陈宜阳好奇的询问。
“还记得此前我接了个活吗,就是帮法国人给印度卖战斗机的那个活。”
陈宜阳想起来了。
舍费尔之前的确踩过一次坑。
他原本垫付了不少钱,打通印度那边的关系,准备把法国的战斗机卖给印度。
结果这个原本不会出问题的生意后来因为印度和他北方邻居的摩擦给搅黄了。
因为印度发现自己买来的法国先进战斗机压根儿打不过他北方邻居从另一个邻居手里买来的战斗机。
所以舍费尔当时就认为这次生意完蛋了。
因为吃了一次亏的印度人是绝对不可能再从法国人手里买战斗机了。
“那个生意不是搞砸了吗?”陈宜阳好奇的询问。
“我原本也以为这个生意彻底砸了。”舍费尔兴奋的说,结果没想到我在印度那边的朋友给我递来消息。
印度那边要接着购买法国的战斗机,我可以凭借之前的牵线搭桥,可以担当两边的沟通桥梁,从中捞一笔。”
“嗯?”陈宜阳没想到这事儿居然都还能峰回路转。
“我原本也想不通。”舍费尔给陈宜阳解释,但是后来我找人问了问,大概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说一说?”陈宜阳十分好奇。
怎么这桩板上钉钉要完蛋的生意,还能出现转机呢。
印度人那边疯了?
“我先给你说一个小故事。”
舍费尔开口说道,
“二战时期,当时的荷兰政府发现局势不稳定。
担心纳粹打过来以后将荷兰国库里的黄金全部强行掳走。
于是他们决定把国库里的黄金全部转移出去。
这件事情由当时的荷兰国家银行负责。
荷兰国家银行的人于是找到了一批国际运输船队,与他们开始商量运输价钱的问题。
结果没想到正在双方谈判的时候,纳粹的飞机就已经飞到了天空上对港口进行轰炸。
于是荷兰国家银行的代表立刻对运输船队的负责人说。
你看现在战争形势这么严峻,商业活动也基本上停止了。
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会再找你们运输东西了。
所以这个运费你们是不是应该降低到最低点。
但是哪知道运输船队的负责人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他们表示,你们错了。就因为现在纳粹的轰炸机已经飞到港口了,所以其他的运输船队为了防止自己的船只被轰炸机炸毁,都不会再接受任何运输生意。
因为运输费那点钱比不上购买船只的费用。
所以现在你需要提高运费,因为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给你们运输任何东西。”
舍费尔的这个小故事讲完,陈宜阳也瞬间明白了舍费尔想表达的意思。
印度和他北方邻居的摩擦。
从表面上看,是印度大输特输。
但从实际结果来说,是印度和法国都输了。
因为一部分人觉得这次空战输了,是印度的飞行员能力不够。
但另一部分人会觉得这是法国的飞机不行。
于是陈宜阳猜想,印度人那边肯定坚定的认为。
这次空战输了,所有责任都在法国的飞机上。
但除了法国的先进战斗机以外,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其他更先进的战斗机购买。
于是印度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压价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