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阳心动了。
买下这批股份,他就可以在柠得时代有一定的话语权。
而不管是宜阳汽车还是他之前创建的宜阳能源,都需要和柠得时代进行紧密合作。
他成为了柠得时代的股东,以后双方的合作可以更加直接。
于是陈宜阳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团队准备好一个价格,等到时候发给黄世林那边。
在酒店聚完餐以后,陈宜阳心想闲着也是闲着,索性邀请赵飞鹏一起出去逛逛。
“陈总,听说你个人非常喜欢收藏古董?”赵飞鹏在路上突然询问起陈宜阳关于收藏古董的问题。
“是啊,怎么了?”
“那你有没有收藏过真正的皇帝穿过的龙袍啊。”赵飞鹏接着问道。
“这还真没有,我没事儿收藏那个干嘛?博物馆里不是一大堆啊。”陈宜阳有些不解。他还真没收藏过龙袍。
“有时候在公司待久了,我就在想。一家大企业的老板,和那些古代的皇帝也没什么区别,一言九鼎的时候,你想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但要是你自己荒淫无度,公司就会破产,到时候你又会变得一无所有,谁也不听你的。
所以我突发奇想,想搞一件古代皇帝穿过的龙袍穿一穿,感受一下古代皇帝的感觉。”
“龙袍在古代只有皇帝能穿,那玩意儿本来就少见,更别说传承下来了,所以我就是想买也买不到啊,你要不行,买个现代仿制的也一样。”陈宜阳随口回答道。
“是吗?”赵飞鹏问道,“但是我那天看文章,说是帝都有个地方挖出一个墓地。墓地的主人是一个四品文官,但是他下葬的时候,却穿着五爪龙袍啊。”
嗯?
陈宜阳听到赵飞鹏的话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四品文官怎么有资格穿龙袍?”
第749章 穿着龙袍下葬的干尸
与赵飞鹏分别之后,陈宜阳心里一直在想赵飞鹏之前说的穿龙袍下葬的四品文官这事儿。
他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赵飞鹏看的的确是正经新闻,不是营销号瞎编的。
在零六年的时候,帝都的石景山出土了一具保存完好的男性干尸,体长一米七三左右,左脚脚指有六根脚趾头。
考古专家通过对干尸发际线的分析发现,这具干尸生前有过剃发,但在下葬的时候,为他下葬的人却将他的头发挽成汉族传统的头发样式下葬。
由此可见,这具干尸生前应该是明末清初人士,所以才会有剃发的行为,但下葬的时候却保持了明朝的传统。
这具干尸的棺椁上写着黄拙吾三个字,所以干尸生前的名字应该叫做黄拙吾。
但诡异的是,黄拙吾这人不仅在过去的历史中从未有过记载,而且下葬的方式也很奇怪。
黄拙吾的棺椁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是四品中宪大夫,这是个文官的职位。
但他的尸体外面却穿着绣有麒麟图案的补服,这是象征一品武官身份的服饰。
清代的官服讲究严明,文官以飞禽为补,武官以走兽为饰。
以文臣的身份穿着武官的衣服下葬,此前从来没有过先例。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
这人在武官的衣服下面,还贴身穿着一件金丝五爪龙袍。
按照清朝的制度,四爪是蟒袍,五爪是龙袍。
历代皇帝之中,偶尔有赐给贴身宠臣蟒袍的先例,不过整个清代历史中,一共也就十七个人获得了这个待遇,其中明末清初的康熙时期,也就只有两个人获得了,但这些人的名字都被记载了下来,并不是叫黄拙吾。
而除了贴身的五爪龙袍以外,黄拙吾的陪葬衣服里,还有另外一件五爪金龙袍,上面绣了三十多条金龙。
这样的陪葬规格,可以说是远远超过黄拙吾四品大夫的规格了。
并且,清代历史中,除此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获得了这样的下葬待遇。
而且这个远远超过黄拙吾自身品级的下葬规格,绝对是得到了官方的背书和肯定的,并不是偷偷搞出来的。
毕竟天子脚下,帝都之中。
是个人都清楚,五爪是龙,四爪是蟒。
你多花点钱,说不定能找个不要命的给你绣一副蟒袍出来。但是五爪的金龙袍,这玩意儿有多少人会绣,那都是有数的。
而且当时会绣五爪金龙袍的人,一般都是负责给大内工作的,知道轻重的利害。
你能给几个钱,值得人家把九族压上给你绣这玩意儿啊。
陈宜阳越看资料越想不通。
这事儿太诡异了。
不过像这种身上有很多谜团的干尸,陈宜阳觉得知网上应该会有不少学者因为这事儿发几篇论文,不如看看别人是怎么研究的。
结果他上知网搜索黄拙吾,发现一篇相关的论文都没有。
这就更加奇怪了。
这么好的研究话题,怎么没人发论文呢。
于是他打电话给了史专家,询问了下此事。
“陈总,这个黄拙吾的事情我之前也听说过。不过这墓地在帝都那边,不归我们这里研究啊。”
“怎么,就连考古也有圈子啊。”陈宜阳懂对方说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连家里的狗都有圈子,何况是人呢。”史专家无奈的说道,“这个研究项目我的确帮不上忙,陈总您到时可以发到网上,看看有没有业余的爱好者给出一些假说。”
“也行。”陈宜阳觉得黄拙吾已经被发掘出来十几年了,应该会有不少民间的学者研究过黄拙吾的身份。
于是他将这事儿发在了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想看看有没有民间学者给出回复。
从帝都离开以后,陈宜阳受邀请去了一趟穗州市。
和当地的几个商人吃了个饭以后,路上开车顺便逛了逛珠江。
“陈总,您看,这就是我们穗州市的地标建筑之一。”
陈宜阳抬头一看。
好家伙,一个巨大的铜钱立在大地上,看着十分奇特。
“这个大厦是13年建成的,取名叫做穗州圆大厦。”随行的人继续介绍。
“我看不如叫做铜钱大厦好了。”陈宜阳感觉这玩意儿就是一枚铜钱。
“哈哈哈,的确是有些像。不过这个铜钱大厦的设计师是一个意大利人,不是我们国人。可能他也没想到,大厦建造出来以后这么像咱们古代的铜钱吧。”
穗州铜钱大厦图。
陈宜阳看到这么丑的建筑,心里就猜测大概率是请外国人过来设计的。
这倒不是说这些国外设计师的水平不行,而是这些国外的设计师在国内设计建筑的时候,一般不会太用心。
原因就在于,设计师是一个成名之前很苦逼,但成名之后非常挣钱的职业。
国内请国外的设计师的时候,一般比较看重名气,喜欢请那些已经成名许久的设计师。
但这样的设计师早就过了担心挣不到钱的时候了。
如果是在欧洲设计建筑物,他们还要担心一下口碑问题。但是来华夏赚外快的话,他们基本上都喜欢以实验为主。
将那些之前没有设计过的,或者还处于理论阶段的东西搞出来让华夏建造好以后看看效果。
好的部分拿回去在欧洲用,巩固自己的名声。
坏的部分,反正设计费已经拿到手了,建筑物就算是被人吐槽丑也和他们没关系,影响不到他们在欧洲的口碑。
“其实这个大厦是有寓意的,陈总你看这个大楼形状像不像水轮车,它与珠江水里的倒影合在一起,就是一个8字,寓意生意风生水起。”
“这大楼是不是正在找买家?”陈宜阳到了这会儿,也猜到了对方这么卖力介绍这栋大厦的原因。
“哈哈,是的。”随行人员尴尬地笑了几声,但还是按照提前背好的台词接着说道,“这座大厦高138米,一共33层,是全球最大最圆的建筑。现在起拍价格仅仅只有十三亿左右。”
这个人说话的时候,陈宜阳已经在手机上查出了这个大厦的信息。
因为资方破产并且欠债的原因。
这座被称为穗州最丑建筑之一的铜钱大厦,已经被法院拍了三次了。
最开始的时候,法院的起拍价格还是五十五亿,但根本没人买。
流拍了两次之后,第三次起拍价格仅仅只有十三亿了。但还是流拍了。
可见这座大厦有多么不被人看好。
“太丑了,我不想要。”陈宜阳很简单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随行的几个人立刻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成为了富豪以后就是这样的,身旁永远充满了对你怀有其他目的的人。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像是这次的铜钱大厦,如果陈宜阳愿意开口掏钱将大厦买下来。
那估计有不少权贵能因此松一口气,从这座大厦上面解套。
要是陈宜阳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他倒是不介意浪费十几个亿。
只可惜他的钱都是辛辛苦苦捡漏来的。
虽然有系统的帮助在里面,但他自己也付出了一点点心血和努力不是吗。
不过这次来穗州,陈宜阳还是很吃惊的。
因为穗州此前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和帝都,魔都一样的存在。
毕竟京沪穗这个称呼在‘北上广深’出现之前,一直是官方媒体常用的词。
但与帝都和魔都不同的是,穗州市的观感却给人极为割裂。
除了占据大片土地,一直在网上被吐槽的城中村以外,穗州的基建也很一般。
从机场开始,路上到处都是裂纹和坑,有些路段看起来还很破旧。
搞得陈宜阳还以为自己来到欧洲了呢。
不过从老城区离开,来到新区的CBD。这里的景象又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豪华的不得了。
可以说是,穗州的新区CBD,基本上可以排进全球前五。
这就导致,从CBD来到老城区,感觉就像是时空穿越了一样,直接跨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这就是发展太早,发展太快带来的弊端之一。
多旧建筑,旧基建来不及拆除或者新建,拆迁的费用就已经高到没法承受了。于是只能保留大量的老城区,然后将资金都投入到新区的建设当中。
结果就是,一座城市愣是搞出了两种时代的观感。
陈宜阳这次来穗州,主要是想考察一下这里的汽车工业。
穗州产业扶持最成功的案例,就是九七年的时候,整合了多个汽车公司,成立了广汽集团,把濒死的汽车工业重新拉起来。
汽车产业奠定了穗州的繁华。
如今新能源崛起,穗州却没有跟上时代,所以邀请陈宜阳过来,看能不能和穗州本地的汽车产业结合一下,在穗州建厂。
不过陈宜阳仅仅来了一天,就决定不在穗州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