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货船自身的重量,那么,反重力引擎最终要利用磁场托举起接近两万吨的重量。
所以,这个反重力引擎的大小犹如一座一百多平的房屋一般大小。
而为这个‘房屋’供电的微型反应炉,却只有三米高,四米宽。
“这个就是为整个反重力货船供能的微型反应炉,它通过正电子和光子碰撞时产生的巨大能量来为设备供能。”
陈宜阳的声音落下以后,在场的科学家们集体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听错了陈宜阳的话。
直到陈宜阳再次强调以后,他们集体沉默了。
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挑战了他们的认知。
核聚变反应炉够科幻了吧,人类目前还在努力的攀爬相关科技。
但是用正电子和光子碰撞产生能量并对外输出的微型反应炉,在科技含量和实现难度上比核聚变反应炉还高。
对他们这些科学家而言,反重力他们都敢做梦,但是这种东西,做梦也不敢做啊。
掌握了这种技术,可以说基本实现能量自由了。
也正是因为掌握了这种可以实现能量自由的技术,半人马座的文明才可以跨星际发射几十艘飞船过来。
对于无边无际的荒漠宇宙而言,能量自由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如果能跨过漫长的距离将人类的文明播撒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才是真正的考验。
没看早就已经能量自由的半人马文明,六千多万年前就像地球发射了飞船,但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人影吗。
人类这才发展了多少年。
眼前的这个微型反应炉,只不过就好比现代人穿越到了人类的部落时代,教会部落时代的人如何用两块磁石,一串铜线圈,然后利用齿轮和杠杆在水流湍急的地方发电而已。
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能做到不代表学会了。
陈宜阳制造出这玩意儿是在智脑的指导下一步步完成的。至于这项技术背后的相关科技,陈宜阳只是简单让智脑罗列了一下目录,然后就没兴趣继续研究下去了。
因为单单只是目录,内容就多达几百个T。
“这东西,卖吗?”一个科学家指着陈宜阳的微型反应炉问。
“只要给钱,就卖。”陈宜阳果断点头,“一台单价十个亿,不接受还价。”
不是陈宜阳心黑,这玩意儿的制造成本就高达数亿,十个亿都算是友情价了。
“买!”中科院的科学家们果断点头。
十个亿,白捡一样。
“那相关的制作技术卖不卖?”他们接着问。
“制作技术不卖,但是背后用到的理论知识卖。”陈宜阳回答道。
微型反应炉的一些零部件是工厂内由智脑操控的自动化工厂制造出来的,脱离了智脑,陈宜阳也造不出来。
所以没法卖。
但背后的理论知识都在智脑里面存着呢,可以卖。
于是中科院的科学家们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又不做生意,对他们来说,理论知识比制造技术还重要。
“对了,你的工厂愿意接受军方的订单吗?”这时一个明显来自军方的领带说道,“比如说制造一台反重力运输舰。”
“当然可以。”陈宜阳也果断答应。
这次他接待国家派来的人,就是为了表达态度的。
技术怎么来的,你们别问,问我也不说。
但是想要合作,想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
只有这样,才会让部分心怀不轨的人不敢轻易打他的主意。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陈宜阳手里的技术不可能是人类自己研发出来的。
那陈宜阳背后是不是真的站着一些来意不明的外星势力,就不好说了。
与其去面对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还不如积极展开合作,然后通过不断的合作来取得互信,最后再探究背后的神秘存在。
很快,这些科学家参观完以后,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则要回帝都汇报。
送这些科学家离开前,陈宜阳让人拉来了一卡车硬盘。
“这里面有关于微型反应炉背后理论科学知识的目录和部分技术的梗概介绍。”
呃。
这些老一辈科学家看了一眼装了满满一卡车的存储硬盘,又看了一眼陈宜阳。
他们忽然觉得,这辈子剩下的时间估计不太够用。
第760章 科幻片成考古片了
“第二次测试地点还是定在临安市,但这次获批的测试路段足足有一百公里。不过路线紧挨着普通公路,上面担心引发民众围观,特意要求测试速度不能超过一百公里每小时——就怕围观车辆跟风追逐出事故。”
杨成儒在电话里,把陈宜阳此前申请的反重力货船二次测试事宜,简明扼要地同步给了他。
自从陈宜阳将那台划时代的微型反应炉交付国家后,他提出的各类测试需求便一路绿灯,连额外的审查流程都省了。毕竟能造出微型反应炉,意味着陈宜阳手中必然握有一整套成熟的尖端技术,这种情况下,测试环节的这点顾虑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愿意合作,上面对他的测试方案几乎是无条件支持。
眼下高层最迫切的诉求,是与陈宜阳合资在北方建一座反重力工厂,优先为军方量产反重力运输舰。至于航天母舰,则暂时没提上日程——这类战略级武器的技术一旦成熟,首先要厘清的是它在国防体系中的定位。高层更倾向于将其打造成“无人机母巢”,能在战场上释放蜂群式无人机实施精准打击,只不过相关技术陈宜阳的智脑里并未存储,只能靠国家自行研发,他则专注于民用反重力载具的生产。
有了政策兜底,第一次测试结束仅一周,陈宜阳就启动了第二次测试。他给这次的测试主角——反重力货船,取名“朱雀一号”。而这次测试的核心任务,是验证货船在载重一万吨的工况下,反重力磁场能否支撑其在三十米高空稳定飞行。
“老板,这次测试需要对外发布公告吗?”被陈宜阳调来专门负责宜阳飞行的老部下刘晓月走进办公室询问。
她会这么问并非无的放矢。上次测试虽在网上掀起轩然大波,但公众普遍默认是“国家秘密项目”,没人想到背后是名不见经传的宜阳飞行,更没人猜到陈宜阳这个核心人物。
“发。”陈宜阳点头,“把朱雀一号的核心参数和这次的测试目的一并附上。”
“好的。”刘晓月应声离去,办公室里只剩陈宜阳一人,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则公告一发出,他怕是再也没法安心出国旅游,体验不同国家的风土人情了——即便国家放行,他自己也不敢冒这个险。
“罢了,先定个小目标。”他自语道,“十年内把公司分部建到月球上,到时候去那儿‘度假’。”
次日,宜阳飞行的官方公告正式发布,核心内容是宣布一周后将进行“朱雀一号”反重力货船的第二次飞行测试,文末附上了货船参数与测试目标:
朱雀一号全长一百米,宽三十米,高二十米。作为货船,船体仅分两层——上层用于堆放集装箱,下层则是操作室、引擎室、能源舱与船员休息室,布局类似远洋货轮。但与传统货轮最大的区别,是增设了多重集装箱固定结构——海里掉一两箱损失有限,可在天上掉个几吨重的集装箱,无异于空投炸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而本次测试的核心目标,是验证朱雀一号在搭载一万吨集装箱的情况下,能否稳定保持至少一百公里的时速。
公告发出不到半小时,陈宜阳的手机就被彻底打爆了。他的手机号对普通人而言是机密,但对有资源的人来说,此刻早已不是秘密——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能拿到号码,都想通过电话与他搭上关系。
陈宜阳早有预料,公告发出前就躲回了自家别墅。可他没想到,麻烦会追上门来。
第二天晚上,电话联系不上他的舍费尔与根纳,直接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此时陈宜阳正和身旁的小会计一起看邮件,发件人是美和社长。邮件内容很简单:丰田大辅向日本政府透露了她与陈宜阳的关系,日本高层想通过她牵线见陈宜阳,她嫌这群人烦,干脆躲去了北美,特意提醒陈宜阳,最近就算想她,也别去日本找她。
“这女人倒挺有自知之明。”小会计把脑袋靠在陈宜阳肩上,笑着吐槽。
陈宜阳刚想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其实舍费尔和根纳一落地临安,负责保护他的安保团队就已通报——若不是他点头放行,这两人连按门铃的机会都没有。
“来客了,我去迎一下。”陈宜阳趁机站起身,免得被小会计追问更多。
“我的两位好兄弟,快请进!”推开大门,陈宜阳笑着将两人迎进来。虽是熟客,但这次两人竟拎着价值不菲的礼物,显然是有备而来。
“都是自己人,别来这套虚的。”陈宜阳招呼两人落座,率先转向根纳——用脚想也知道,他这次来,背后站着的是俄罗斯军方。此前双方已有不少合作,也算是老交情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根纳没绕弯子,“我背后的人希望能达成最优合作——邀请你去俄罗斯建厂,量产反重力载具。”
“不可能。”陈宜阳想都没想就摇头。不管国家态度如何,他短期内都没在国外建厂的打算——除非捡漏情报提示剩余智脑的位置,他才会考虑去当地建厂,顺便把智脑找回来。
根纳脸上毫无波澜,显然早料到这个结果,不过是抱着“万一”的心态试试。见陈宜阳拒绝,他立刻抛出备选方案:“那能否考虑在俄罗斯投资成立一家运输公司?我们允许你们在俄境内修建反重力货船坞,这家公司专门负责将俄罗斯的资源运到中国,再把中国的商品拉回俄罗斯——怎么样?”
宜阳飞行的公告里明确写着,朱雀一号单船运力可达一万吨。而近几年,中俄贸易虽日益紧密,但除原油、天然气外,俄罗斯对华出口的金属矿、煤炭等资源,年总量也才两千万吨左右;中国输俄的商品因汽车等品类统计复杂,重量难以精准核算,但总体规模远超俄方。两国贸易的潜力远未释放,核心瓶颈就是内陆运输——靠火车、卡车运输,成本高且运力有限。
可反重力货船一旦投入使用,情况就彻底变了。以一百公里的时速计算,一艘货船往返中俄首都只需五到七天,几十艘就能满足两国核心贸易需求。这笔利润,连俄罗斯军方都动了心。
“合资建运输公司没问题。”陈宜阳本就盯上了这块蛋糕,“但俄罗斯境内的船坞,得由你们出资修建。”
“没问题。”根纳干脆利落地答应——他此行的核心目的就是确认陈宜阳的合作意向,如今目的达成,自然满意。
送走根纳的话题,陈宜阳转向舍费尔:“你这次来,该不会是代表欧洲资本来谈合作的吧?”
“是,也不是。”舍费尔神秘一笑,“背后确实有欧洲资本支持,但他们代表的不是欧洲国家,而是一批非洲国家。”
“非洲国家?”陈宜阳有些意外。
“你想想就明白了。”舍费尔解释道,“即便在欧洲建船坞,中国商品进入欧洲的格局也不会变,说不定还会被政客炒作‘主权威胁’。但非洲不一样——尤其是那些内陆国家,矿产、自然资源藏量惊人,却因为基建问题,根本运不出去。”
舍费尔说的是非洲内陆国家的通病。非洲不缺资源,缺的是把资源运到港口的通道。因腐败、资金短缺和复杂地形等问题,很多矿场即便探明储量,也没法开发——光是修一条通往港口的铁路或公路,在非洲的环境下就难如登天。如今非洲的不少道路,还是殖民时期留下的,常年缺乏维护,早已破败不堪。
“但反重力货船能解决所有问题。”舍费尔眼中闪着光,“只要在矿场周边修个简易船坞,就能无视地形、劫匪,直接把资源运到港口。在那些欧洲资本眼里,朱雀一号就是撬开非洲宝藏的金钥匙。”
虽然说华夏这些年在非洲投资了不少。
但因为历史和地理上的原因,那些欧洲大资本在非洲的势力依然强大。
不过伴随着欧洲本土的衰落,这些大资本就算是想在非洲这块土地上找增长点也找不到。
毕竟欧洲资本现在只有喊口号的能力,没有做事的能力。
但如果有反重力货船的话,那在非洲卖资源的难度将直线下降。
这里面的利益更是惊人。
“欧洲的那些资本想吃肉,国内很多在非洲有布局的资本,这几天恐怕也在找我。”
陈宜阳对根纳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子处理这种关系复杂的商业合作。
你来当我的代表,负责帮我在非洲组局怎么样。”
陈宜阳和舍费尔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
就舍费尔为了赚钱和他搞的那些商业合作,如果暴光出去,估计舍费尔得被欧洲当局逮起来判刑。
所以陈宜阳不担心舍费尔坑他。
那么舍费尔自然就成为了陈宜阳最好的谈判代表。由舍费尔帮他捋清楚国内外在非洲合作的条条框框,自己只需要坐着赚钱就行了。
“没问题。”舍费尔也愿意成为那种角色。他这种掮客最大的人生目标不就是找一个超级大佬抱大腿抱到死吗。
送走了舍费尔和根纳以后。
巴西的小马尔科,东南亚的黄玉秋都给他打了电话,想谈合作的事情。
这两个地方陈宜阳却不着急。
南美港口遍布,海运就够用了,反重力货船可以帮助他们内部的经济循环,但是无助于他们和华夏的生意往来。
东南亚也是同理。
有了反重力货船,东南亚各个不方便修建大型海港的岛屿之间的贸易往来会更方便,但是他们和华夏的贸易往来却不会有太多增加。
陈宜阳当然不会优先考虑在这两个地方建设反重力船坞。
几天后,反重力货船的第二次测试如期开启。宜阳飞行工厂周边被挤得水泄不通。
各路媒体的采访车排起长龙,无数赶来“见证历史”的围观群众举着手机翘首以盼,连空中都有几家媒体的航拍直升机在指定空域盘旋。
陈宜阳没打算全程跟着测试团队,倒不是他缺乏兴趣,而是安保团队的强烈建议打消了他的念头。“这次关注度太高,人员成分复杂,万一出现极端情况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