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她都在随着自己地位和财富的变化,疯狂地自我迭代和进化。
李洲有时候看着她,甚至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期待和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最后能进化成什么恐怖的样子。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个只要沾上了,就一辈子再也舍不得放手的人间尤物。
想到这里,李洲眼神柔和了下来,对着话筒沉声道:“好,下个月初,好好抽出一天的时间去陪你。”
“哇!谢谢老公!”高兰在电话那头开心地惊呼了一声。
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欲迎还拒地低笑调侃道:“不过老公呀,到时候抽的时间可不要抽得太狠哦。”
“人家第二天可还要去大学里上课呢,走路一瘸一拐的可就丢死人了。”
“妖精。”
挂断电话,李洲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他突然发现,自己上辈子可能真的拯救了银河系,身边这几个女人,现在一个个都变得特别合自己的胃口。
李洲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王霸之气大爆发。
这说白了,就是随着他事业越来越成功,财富地位达到顶峰之后,金钱和权力带给他的巨大正反馈。
当身边的这些顶级美女,都开始用一种时时刻刻需要照顾他,讨好他。
甚至连说话都要揣摩他情绪的心态来相处时,那在这段感情里,真踏马是想不舒服都难。
等了一会儿,李洲静静思索了片刻。
他知道,刚安抚完一个高段位的,接下来得去搞定那个脾气暴躁,却最容易对付的小炮仗了。
李洲深吸一口气,翻出杨超月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喂!”
电话一接通,耳机里立马传来了杨超月带着浓浓哭腔和无尽委屈的低声娇骂:“李洲!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死混蛋!”
“你是不是跟我呆久了嫌我烦了?!居然背着我在东郊壹号搞秘密基地!”
杨超月的语气听起来语气凶得很,可李洲一耳朵就听出杨超月那外强中干的语调,和撒娇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李洲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她插科打诨去和稀泥。
他眼神微暗,语气变得无比低沉、磁性,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宿命感,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道:
“超月,我只说一遍。我希望……这辈子最后能名正言顺和我结婚,住进那个家里的人,是你。”
“所以,别来动摇我心里这个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好吗?”
电话那头的杨超月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对她的冲击力无异于火星撞地球。
她张着嘴,愣了足足五秒钟,随后,所有的伪装和泼辣在这一刻彻底破防。
“呜呜呜……李洲!你这个天杀的骗子!混蛋!你对不起我……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啊!”
杨超月在电话那头彻底哭成了个泪人。
李洲没有再多做任何苍白无力的解释。
他只是静静地拿着手机,任由杨超月在电话那头撕心裂肺地痛骂自己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混蛋。
任由她语无伦次地威胁说要去家里哪个长辈去控诉他。
男神的最高境界,就是学会倾听女人的负面情绪。
然后静静分析她们的弱点。
第249章 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
果不其然,没过多大一会儿,杨超月在电话那头实在是哭累了,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自尊心作祟地质问道:“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坐在车里看我笑话呢?”
“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话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你特别有成就感啊?!”
李洲低沉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使出了他的独门必杀技:
“我不说话,不是因为看你笑话。是因为我听着你的哭声,心疼得揪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来安慰你才好。”
“超月,你在我面前,永远都不需要去伪装什么坚强和泼辣,你也永远不用害怕我会因为这些看轻你。”
“你的每一滴眼泪,我都在心里用手接着;你今天受的所有委屈,其实我都懂。”
“现在,什么都别想了,把眼睛闭上,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抱你。”
说罢,李洲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和继续追问的机会,极其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啪!”
李洲伸手直接按下了前后座之间的隐私隔音板,对着前排冷声吩咐道:“改道,不去酒店去我常住公寓,速度快点。”
半个小时后,A8稳稳地停在了那栋位于市中心的私密高档公寓楼下。
李洲转头对朱莉和新司机吩咐了一句:“行了,你们今天下班了。”
“好的,李总。”朱莉极有职业素养地什么都没问。
李洲独自一人轻车熟路地上楼,一进屋,虽然空气中有些冷清。
有些东西已经被搬到了东郊壹号,但一些基本的生活日用品依然完好地摆在原位。
李洲迈步走向主卧,卧室内一片漆黑。
但凭借着极佳的视力,李洲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大床的中央,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蝉蛹形状。
杨超月整个人都钻进了厚厚的被窝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舍得伸出来。
似乎是听到了卧室门口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那团被窝极其明显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李洲并没有去开那盏刺眼的顶灯。
他像个黑夜中的幽灵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轻车熟路地钻了进去。
一进被窝,扑面而来就是杨超月身上那股极其熟悉的淡淡茉莉花香味道。
李洲顺势伸出胳膊,在黑暗中精准地搂住了那个有些僵硬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道:“超月,对不起,我来了。”
杨超月硬气地咬着下唇没说话,但李洲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正在一颤一颤的。
显然刚才在被窝里又偷偷抹了不少眼泪,委屈到了极点。
李洲的大手刚想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搂,杨超月却傲娇地一边抽噎,一边轻轻地把他的大手往外推。
瞧见这小姑娘还在跟自己使性子,李洲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坏笑。
他把头埋进杨超月的脖子里,用那种低沉磁性到能让耳朵怀孕的嗓音,轻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婆……我回来了。”
“老婆”这两个字,对于李洲而言,他极少会对身边的女人用这个极其正式且沉重的称呼。
正因如此,这两个字在特定的时候,往往能变成硬控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终极杀手锏。
果不其然!
原本还在死命挣扎,疯狂拿捏姿态的杨超月,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的刹那,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下一秒,她所有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直接化身成了毫无底线的嘤嘤怪。
她猛地转过身来,一头扎进李洲宽阔结实的胸膛里,两只小拳头有气无力地在李洲胸口一顿王八拳乱砸。
蛄蛹着身体死命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带着哭腔疯狂撒娇:
“李洲!你这个天杀的坏蛋!你真的好坏好坏啊……你就是吃定我了对不对?!”
李洲顺势把她搂得死死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坏笑着逗她:“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个坏蛋?”
“我才不喜欢呢!讨厌死你了!”杨超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大喊。
“真的不喜欢?那我走了啊。”李洲作势要起身。
“哎呀你别走!”
杨超月急了,两只胳膊像铁环一样死死箍住李洲的腰,终于憋不住,大声地喊了出来:
“我不喜欢你,但我爱你!李洲!我这辈子都栽在你手里了!”
一个小时后,狂风暴雨终于歇息。
杨超月宛如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李洲宽阔的胸膛上,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他的腹肌,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李洲伸手帮她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拨到耳后,好笑地问道:“怎么了今天这是?以前折腾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情绪这么激动,哭得这么凶啊?”
杨超月狠狠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气鼓鼓地质问道:
“还不是怪你!谁让你刚才一直不知羞耻地喊人家老婆的。”
“你老实交代,你那张破嘴,有没有对高兰,或者对白露们那几个狐狸精也喊过这两个字?!”
李洲面不改色心不跳:“那绝对没有!超月,我对天发誓,老婆这个称呼,到目前为止,在这世界上我只对你一个人喊过。”
李洲的誓言向来信手拈来,可偏偏此时此刻的杨超月就吃这一套。
她看着李洲那严肃且真诚的模样,心里的酸气瞬间消了大半,傲娇地哼了一声:“哼!量你这个坏蛋也不敢骗我。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地再信你最后这一回!”
李洲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在黑暗中静静地感受着她的变化。
不得不说,经历了东郊壹号这波修罗场的洗礼之后,杨超月的变化确实蛮大的。
放在以前,两人相处的时候,这小姑娘不说动不动闹脾气吧。
但每次只要抓到蛛丝马迹,就会明里暗里地跟自己作妖,暗示自己赶紧离她们远点。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最近自己刻意冷落了她一段时间。
还是高兰在东郊壹号对她说的那些话真的起了作用,杨超月现在的态度明显收敛成熟了很多。
她开始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甚至比之前更加体贴懂事了一些。
这,就是李洲最想看到的变化。
“哎,我问你啊,你东郊壹号那栋大别墅的通行证,凭什么随随便便就给白露那个狐狸精了?我都没有呢!”
李洲枕着双手,面不改色地解释道:“之前买别墅那会儿,有些极其繁琐的过户和特批证件,需要内部关系去跑。”
“白露那时候是我助理,我就让她顺手帮忙去跑了一下,为了方便,就把通行证给她了。”
杨超月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解释不怎么买账,继续追问:“那你买别墅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从头到尾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我今天正好遇到了高兰,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事瞒着我一辈子,在里面金屋藏娇啊?”
李洲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沉重:“怎么可能瞒你一辈子。”
“我原本是打算等里面的精装修全部搞定之后,挑个好日子再给你一个大惊喜的。”
“再说了……超月,我现在每天在商场上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压力真的大到快要崩溃了。”
“很多时候,我真的只是想在累极了的时候,能有一个绝对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哪怕就发呆半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