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装神弄鬼,你心里早有感应。”
他笃定的开口,卡牌与羁绊者之间的莫名牵引,对方不可能察觉不到。
“放宽心神,接纳这份机缘。”
罗格的声音低沉,“你不是想成为真正的豪门吗?”
“单靠你自己,你觉得能实现?”
“一个明星想熬成豪门,其中的难处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要,还是不要,决定权在你。”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缠上她的心神。
字字戳中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范兵兵呼吸骤然急促,脸泛起薄红,野心与渴望在眼底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伸手轻触在金色卡牌上。
刹那间,金卡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入她的眉心。
随着双眼一瞬泛白,且仅一秒便恢复如常,无数关于“羁绊者”的信息,凭空涌入她的脑海中。
“嘶~~”
范兵兵猛地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地盯着罗格,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啊?!”
“我的天!”
“太神奇了!”
“妈,我能成豪门了!”
这位内娱初代顶流女星此刻三观彻底被重塑,欢喜得近乎失态。
罗格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女人,微微撇嘴。
你高兴得实在太早了。
片刻后,范兵兵平复心绪,看向眼前俊朗的青年,语气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弯,带着几分讨好的亲昵:
“罗哥,您说,咱们下一步要干嘛?”
她已知晓,自己和眼前这位高大帅气的男子彻底绑定,今生再也无法分开。
罗格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这就喊哥了?不报警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小模样!
太可爱了。
“哎呀,哥还记仇呢。”
范兵兵美眸一转,笑容明艳动人,“哥,你真的来自2025年?”
“别这么笑。”
罗格无奈别开眼,这女人笑起来实在太有冲击力,想_。
“我懂!我懂!”
范兵兵立刻收敛神色,快步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一瓶,自己拧开猛灌一大口,压下心底的火热。
喝完,她又凑上前,软着声音撒娇:“罗哥~你快说说,我未来到底有多厉害?”
现在十分想要知道自己未来混到什么程度了!
罗格喝了口水,缓缓开口:“后来的你确实很强,一度差点儿吃上公家饭。”
“吃上公家饭?”范兵兵眼一亮,嘴角不自觉上扬。
难不成未来自己名气大到惊动官方,要被收编?
也是,自己好歹是鲁省人,有这想法和造化也正常。
不愧是你啊范兵兵!
“哥,展开说说!”,她满心急切,撒娇似的催促起来。
急急急!
罗格站起身,淡淡道:“听我说,不如你亲自去看。”
“看?看什么?”
“去2025年。”
“啊?”
一道崭新的光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罗格侧过身,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
第二章 娱乐时空卡
...
2025年2月中旬。
罗格租住的公寓多了一道明艳的身影。
“住的配不上你啊哥~”
范兵兵扫了眼这间小公寓,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屋子不大,五十多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带个阳台,装修算得温馨,仅此而已。
实在配不上一个能穿梭时空的人。
“别哥啊哥的了,叫我罗格。”
罗格皱了皱眉,这女人一口一个哥,听得他莫名抵触。
25年的他,对这类称呼格外敏感,总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从自己这儿薅点什么。
“你这名字天生就是当哥的料!”范兵兵摊摊手,笑得眉眼弯弯。
“这倒是。”,罗格懒得再纠结这个,转身去烧水泡茶。方才猛灌了一瓶冰水,胃里正泛着凉,对于一位独居许久大龄青年,养生是习惯。
哪怕他现在体质超凡,但习惯就是习惯。
范兵兵则好奇地凑到阳台,扒着栏杆往外望,眼睛亮得惊人。
“不可思议!”
“太不可思议了,这里是蓉城南的会展中心对吧?我以前来过的!”
“没想到发展成这样了,这么大的公园~”
刚经历完时空穿梭,她整个人都陷在极度的兴奋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罗格的公寓就在会展中心旁的小区,32楼,居高临下,一眼就能望尽下方建筑。
2013年,这里曾是蓉城南边的地标,国际车展、各类大型展览轮番登场,风光无两。只是随着城市的扩张渐渐没落下来。
到2025年虽不复当年辉煌,却依旧办着大大小小的展会,又因地段便利,交通便捷,周围房价早已不低。
看够了窗外的景色,范兵兵又凑回泡茶的罗格身边:“罗哥,能上网吗?我想查查资料。”
罗格从沙发抱枕下摸出平板电脑,解锁递过去:“会用不?”
范兵兵接过,指尖轻快地滑了两下:“跟iPad差不多,会!”
智能设备本就是艺人常备的东西,她不陌生。
很快,她点开熟悉的某度APP,指尖飞快敲下**范兵兵最新情况**。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就让她愣了神。
{全球劣迹艺人榜单排名…}
范兵兵:???
什么鬼?怎么跳出这玩意儿?
她以为输错了名字,删改关键词重新搜索。
{范兵兵公司海外业务扩张,旗下美妆品牌深耕东南亚市场…}
{范兵兵名下化妆品公司年度营收突破十亿…}
一连几条正面信息,让她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这才对嘛!
“我”居然还搞起了美妆行业,有眼光啊。
她那艳丽的小脸染上几分得意。
罗格默默地盯着对方,也不说话,给自己泡了杯茶,同时又把距离这女人很近的杯子拿远了点儿。
果然,不到一分钟,“啪—!”的一声响起。
范兵兵手掌重重拍在茶几上,脸颊涨得通红。
“她在搞什么!”
“她怎么敢的啊?”
“这个老东西!”
“啊啊啊啊—!”
“我他么的要弄死她!”
“艹!!”
暴怒之下,她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疼得赶紧揉了揉泛红的掌心,情绪激动到眼底泛起水光,眼眶一点点猩红:“她…她…!!”
“为什么啊!!?”
范兵兵双手捂住脸,烦躁地搓了搓,又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拼命想压下翻涌的情绪。
“别急,先缓缓。”
罗格适时递过一杯温水,“喝口水顺顺。”
你笑啊,继续笑啊!
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么,现在不笑了?
是不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