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下她立刻便察觉到罗格愈发的激进。
“呜~~”
范兵兵慌忙侧过脸,一口咬住柔软的抱枕。
她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声响,生怕那失控的呜咽会引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至罗格眼前诉说心头的愉悦。
她想起以往独自在魔都公寓看黄浦江的夜景,偶有奔涌的浪涛流动,和此时别无二致。
不知过了多久,浪潮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酸软与灼热。
范兵兵趴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几分钟,一颗泛着淡金色的药丸递到了嘴边。
“姐姐,吃了它。”罗格声音低沉温柔。
“唔~是超凡药剂?”
范兵兵顺从地抬了抬下巴,舌尖一卷便将药丸卷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眨眼间便驱散了她的疲惫与酸痛。
“谢谢阿格!”
她撑起身子坐直,目光扫过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实在过于羞耻。
她连忙垂下眼睫,不敢与罗格对视。
被他__了,好丢人。
“没关系的~”
罗格揽住她的腰,温柔安抚着,“小胖以前也和你一样!”
这个阶段的范总太过温润。
像是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难免会有些失控。
或许这也和她长期压抑的心境有关。
“她...”范兵兵愣了一下,睫毛轻颤,带着几分好奇,“她也和普通人一样吗?”
说实话,她一直对小胖的形态充满好奇,但不好意思问。
“说是妖王,但也是人形生物,身体构造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罗格只能顺着之前的谎话往下圆。
有些谎言一旦说出口,便需要无数个谎言来维系。
“噢噢噢,那还好~”
范兵兵轻轻舒了口气。
罗格轻轻拧了拧她泛红的小脸:“你这是怀疑我是个变态啊?”
“没有!”范兵兵慌忙摇头,脸颊更红了“就...就是单纯的好奇!”
“你最好是~”
罗格挑眉看着她,满是笑意。
“嘿嘿~”范兵兵低着头,犹豫了许久,才小声问道:“阿格,你...你满...满意吗?”
罗格望着她紧抿的唇瓣,紧张的表情,缓缓叹气。
随即轻抬她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啊!”
“唔~”
温热的触感覆上来,范兵兵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心跳再次失控。
数分钟后,她微微喘息着移开脸,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眸闪烁如夜晚繁星。
“感受到我的爱意没有?”罗格认真询问。
“感受到了~”
范兵兵的语气雀跃起来,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
“那,以后不要自卑,懂吗?”
“嗯嗯,不会了!”
“真乖~”罗格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范兵兵轻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期待问道:“阿格,能不能别叫我名字啊?”
“那我喊你什么?”
“喊...喊姐姐好不好~”范兵兵的脸再次泛红,带着几分期盼,“我喜欢听你喊我姐姐。”
罗格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喊:“姐姐~~”
唰的一下,范兵兵原本就红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近在咫尺的罗格都能感受到她脸上的温度上涨。
她抿着唇,眼底漾着浓浓的媚意:“好弟弟~姐姐想吃东西了。”
“姐姐刚吃过就又饿了?”
罗格调侃。
“那是,那是小胖吃的。”范兵兵连忙辩解,语气还有一丝不岔,“我也得吃!”
那个小胖,刚才在意识中疯狂嘲讽我~哼!
我现在要享用你家哥哥了。
“真是个烧姐姐。”罗格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唔~~~咕。”
-
“大姐,你真不吃东西?”
罗格搂着范兵兵穿梭在吉隆坡茨厂街夜市的人流中。
夜市里灯火通明,各色小吃的香气混杂着叫卖声、谈笑声扑面而来,热闹非凡。
“我那会儿吃了多少,你心里没点儿数?”
范兵兵小心翼翼地搂着罗格的胳膊,手指又轻轻掐了他一下,嗔怪着:
“刚在屋里姐姐喊得那么好听,怎么一出来就变成大姐了?”
“情趣叫法是情趣叫法,咱这是日常,日常~”罗格一本正经地辩解。
说实话,让他一直喊“姐姐”,他还真有点儿顶不住。
爷们要脸!
“那你还是喊我兵兵吧,要么喊宝贝也行~”范兵兵傻傻地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憧憬,“我也年轻一把。”
罗格立刻提供情绪价值:“宝贝你瞎说什么呢,你风华正茂呢~”
“哼哼~”
范兵兵被哄得美滋滋的,嘴角扬着藏不住的笑意,又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别人真的认不出咱俩的样子?”
“要相信超凡的力量!”
罗格拍了拍她的手背。
此刻两人都用了普通灯,压根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真好玩~”
范兵兵紧绷了许久的精神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挽着罗格胳膊打量着路边的小摊,偶尔停下脚步问问价格,像是来游玩的普通情侣。
在夜市里溜达了两个小时,尝了不少当地小吃,罗格补充完能量与范兵兵回到了公寓。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范兵兵靠在罗格怀里将积压了多年的抑郁与委屈,宣泄给眼前人。
罗格没有多言,只是用温热的怀抱,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着她。
夜晚褪去,凌晨降临,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
两人始终没有休息,任由彼此的体温驱散所有的孤独与不安。
-
“亲爱的,要回去了?”
范兵兵紧紧搂着罗格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眼底泛着淡淡的水汽,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
“怎么还哭了呢?”
罗格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我保证,一周来看你一次!”
“三...三天好不好?”
范兵兵红着脸,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罗格:...
得,这终极大狐狸要上瘾了。
“那就得看情况了”他耐心解释:“我尽量三天来看你一次,最少也会一周来陪你一次,好不好?”
“也行!”范兵兵乖巧地点点头,眼底的失落散去不少,“我平时也要忙公司的事情,不能总缠着你。”
“公司...”罗格思索了一下,手掌一晃,一个黑色行李箱凭空出现在旁边的地板上。
“里面的金条你拿去卖了吧,国内不太好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多年前小胖买的,一直放在我这儿。”
范小胖她们几人买了两三千万的金条。
原本想送给热芭和大恬恬各一箱子,可两人死活不肯要,最后就全落在了罗格手上。
老家的父母也用不上这么多,上次回去他只留了10KG给父母备用,如今自己手中剩下的金条价值早已过亿。
在国内这么多金条没法一次性出售。
毕竟是从2014年带过来的,凭证没用。
范兵兵凑过去想要提一下行李箱,却发现箱子纹丝不动,“这么多?”
“100kg。”
罗格轻描淡写地抬手,毫不费力地将箱子拎起来又放下,“在这边处理不会有问题吧?”
范兵兵摇摇头:“没事,这边的回收渠道很多,我帮你处理就是。”
“随你吧,卖了的钱你留着就行。”罗格十分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