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日子也过得很滋润。
“哥,您是前辈,现在这种情况不如您教教我?”许景川虚心求教。
威廉毫不吝啬的分享自己对伊芙琳的了解,“许,你不要看她平时显得很强势,但那只是为了稳固事业。
她是个女人,大部分女人都渴望被征服,被保护,你千万不能她一拒绝就退缩,只会让她更看不起你。
这样,我来给你创造契机,我过两天找个借口跟她狠狠吵一架。
她一难受就会想找依靠、想找人倾诉心里的委屈、想放纵,然后你来安慰她,那你们一定能和好如初。”
许景川瞠目结舌,威廉为了维护自己和伊芙琳的感情也是操碎了心。
“这……哥,是不是对伊芙琳不太好啊?毕竟她心里一直有你,你故意跟她吵架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
其实他心里觉得威廉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如果伊芙琳再被他狠狠伤一次的话,那自己一定能趁虚而入。
“诶,我这是为了她好。”威廉一脸深沉的解释道:“我对她已经没什么感情,这点她自己也心知肚明。
但她死脑筋,如果一直把精力和心思放在我身上,只会不断被伤害。
相反,如果她放下我,开启一段新的恋情,那一定会过得很开心。”
“哥真是用心良苦,你们俩的感情也令我敬佩。”许景川动容,眼眶都听红了,侧身端起旁边托盘里的酒杯说道:“谢谢哥!你那么忙,我和嫂子还让您操心,我先干为敬。”
必须要干!
否则又怎对得起威廉一片苦心。
威廉松了口气,笑容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许,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要客气,维护家庭和谐是每个家庭成员的责任与义务。”
说完他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祝你们白头偕老,恩爱如初。”
喝完之后他又想到什么,提醒了一句,“但千万不要早生贵子。”
“哥你放心,我不搞里头。”
“好了,该聊正事了。”威廉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稳重,轻轻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一众女子微微鞠躬,随即纷纷起身上岸,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在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和水珠。
许景川表情也立刻严肃了起来。
“我今天要跟你说的事,就和劳伦斯有关。”威廉面色严肃的说道。
许景川沉声说道:“哥您说。”
威廉紧紧盯着他,语气平静落下却石破天惊,“我要你杀了劳伦斯。”
“哥!”许景川猛地起身,随后又冷静下来坐了回去,“为什么?劳伦斯那种人哪怕知道什么,但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应该也不会乱说话。”
他知道这大概率不是威廉自己的意思,在威廉背后还有人授意。
“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至少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有人不想让他出庭受审就行,只要你帮了这个忙,未来一定会得到回报的。”
威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许景川一口答应。
因为他根本没得选。
虽然伊芙琳跟自己有点小暧昧。
但她跟威廉才是利益共同体。
自己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但又不参与其中,那就是威廉的敌人,伊芙琳肯定会帮她老公对付自己。
到时候光凭李万顺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叔叔,保不住他。
何况他既然想抱大腿,那不帮人干些脏活的话,人家凭什么信他呢?
当然,他知道劳伦斯有私心。
否则完全可以直接找伊芙琳办这件事,没找就是不想将其牵扯进来。
毕竟是谋杀议长,大罪。
但这点他能理解,如果换成他是劳伦斯也会选择让妻子置身事外。
“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会儿。”
威廉见他如此果断,有些意外。
许景川笑容灿烂的说道:“我这个人不重利益,重感情,哥你连嫂子都能让给我,那我能拒绝你吗?”
“我喜欢重感情的人!”威廉露出满意的表情,多吐露了点不该许景川知道的信息,“市议会和市政厅有权柄之争,但市政厅内也非铁板一块。
有人还需要议会保持有一定的竞争力,一旦劳伦斯出庭,那这一届议会就真是彻底颜面尽失,没有任何挣扎狡辩的余地,所以他不能被定罪。
你的功劳已经到手,劳伦斯就算现在死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大,顶多是会对警方造成一些负面影响。
但是以你现在的民望,只要出面辟谣,那些针对警方的怀疑和非议会降到最低,你也会更被警方看重。”
“明白了哥,您放心,他活不过今天晚上。”许景川重重的点头。
虽然他也是警方的一员,但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不一致时,他肯定选择损害集体利益而维护个人利益。
除非这个集体是由他做主。
许景川记得劳伦斯有心脏病。
心脏病发作就是很好的死因嘛。
威廉笑着说道:“正事谈完,接下来就是娱乐时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样子货,能不能给伊芙琳幸福。”
女人们又被他叫了回来。
很快温泉内就水花四溅。
散场时,威廉眼神复杂的嘱咐许景川一句,“许,我很心疼伊芙琳。”
同时暗下决心,以后开银趴绝对不会邀请许景川了,毫无游戏体验。
他刚刚全程是观战模式。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伊芙琳那个古板保守的女人恪守妇道这么多年会栽在许景川身上,他强到不像人类。
许景川走出会所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抖,一夜未睡,东奔西走抓了两次人,刚又被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没猝死全靠身体素质好。
但他还是不能睡,回到警署后把金敏昊叫到办公室交代了几句。
这种事只有交给敏昊他才放心。
第116章 我对你是纯爱,怒斥署长
下午许景川实在扛不住了。
以外出查案为由翘班回家补觉。
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他给周静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在家后就简单洗了个脸上楼去找她。
“姨姨可想死你了,大侄子。”
刚开门,穿着吊带裙的周静就扑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
“还想呢,周姨,我那便宜女儿都知道你另结新欢了。”许景川抱着她走进屋内,脚一勾将门关上。
周静一惊,“怎么会?我们不是藏得很好吗?她是怎么发现的?”
“她眼睛又不瞎,你鞋柜里多了双男士拖鞋。”许景川翻了个白眼。
“啊!”周静愕然,随即苦恼的松开许景川,“灯下黑了,我居然忘了这么大个漏洞,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听我说。”许景川搂着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把玩着她细嫩光滑的小手,“最近我手下新来了个女扮男装的话难辨雌雄的警员,所以我准备让她冒充你的新男友,免得姜欢自己悄悄查,然后查到我们俩的事。”
“有解决办法就好。”周静松了一口气,在他脸上亲了口,“听你哒。”
手不安分的攀上许景川的腰。
“好侄子,姨已经洗过澡了。”
许景川脸色骤变,猛地按住她乱来的手,沉声说道:“姨,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每次来找你都只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吗?我对你是纯爱,哪怕不发生关系,抱抱你就很满足了。”
他现在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抱着周静都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不是啦,你对我的心思我肯定知道。”周静连忙肯定了他对自己的爱,又撒娇道:“可我想要嘛。”
“那就更不对了!”许景川把她从怀中推开,侧身跟她四目相对,一本正经的说道:“周姨,我希望我们俩不是单纯的是男女朋友关系。”
“不单纯啊!我们还是刺激的姨侄关系呢,怎么,难道你还想建立师生关系?母子关系?我都可以呀。”
周静媚眼如丝的娇滴滴说道。
许景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绷出严肃的表情,“我的意思是希望我们除了肉体上的欢愉外,还能有灵魂上的共鸣,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而不是每次见面都只有被原始欲望支配的活塞运动,明白吗?
我们可以就聊聊天,一起看看电影呀,开发些共同爱好,不好吗?”
周静脸上顿时露出惭愧的表情。
有些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
抿抿嘴认错,“你说得对,是我太浅薄了,太没有自制力了。”
“没关系,周姨,我也是今天才意识到这点的。”许景川温柔一笑将她揽入怀中,说道:“现在抱着你我就很幸福,心里没有任何邪念,不信你摸摸看,我完全没有起反应。”
周静露出甜甜的笑容,满足的闭上眼睛紧紧依偎着他,“嗯,我也感觉很幸福,景川,遇到你真好。”
许景川松了口气,不擅自打开油箱盖非要让他加油、还得加满就行。
当晚他在周静家留宿。
两人破天荒的什么都没发生。
凌晨时许景川被电话吵醒。
看见来电显示是伊芙琳时他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摁下了接听键。
“喂,署长。”
“劳伦斯死了,心脏病发作。”
“什么!”许景川陡然提高声音表示震惊,又立刻说道:“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后急忙赶回警署。
他到停尸间的时候看见劳伦斯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伊芙琳和赵强阴沉着脸站在旁边,气氛十分压抑。
“伊芙琳署长,赵副署长。”
许景川快步上前敬礼,看了眼劳伦斯的尸体,提出怀疑,“会不会有人蓄意谋杀灭口?要不要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