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差到极致。
周静的脖子、耳根子都红透了。
却鼓起勇气和许景川对视,一双杏眼泛着水光,鼻息如兰炽热滚烫。
早就翘首以盼的许景川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在葬礼上就已思念成河的周静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唇瓣。
“嘤~”
周静瞬间软成一摊烂泥。
“咚咚咚!”
就在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吓了两人一跳。
“小妈,开门,我们聊聊。”
外面传来一阵轻浮的男音。
“是姜凯。”依偎在许景川怀中衣衫半解,春光乍泄的周静小声说道。
许景川眼珠子一转,凑近她耳语了几句,周静又羞又惊又慌又兴奋。
“小妈,我知道你在里面。”
姜凯倚靠着门大声说道。
“小妈你开门,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跟你聊聊……”姜凯突然眉头一皱,将耳朵贴近门,“小妈,我知道爸走了你肯定很伤心,你开门,我安慰下你。”
听着门内传出的抽泣声,姜凯有些嫉妒死鬼老爸,一把年纪了还能让小妈那么漂亮的女人真心为他哭泣。
“小妈,现在爸走了,我觉得我身为长子有责任承担起对你尽孝赡养的义务……小妈你拍门什么意思?”
姜凯絮絮叨叨半天,但里面的周静只是哭、只是拍门,搞得他心浮气躁的。
孝子装不下去了,撕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周静!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年纪比我还小,我一口一个小妈叫你那么多年,够尊重你了。
识趣点把手里的股份转给我,否则别怪我这当儿子的不孝顺,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听见了吗?贱人!”
但回应他的是周静更激烈的哭声和撞门声。
“你他妈哑巴啊?就他妈知道哭和拍门,嘴干什么用的?说话呀!”
“丢了!”
“丢了?股份丢了?”姜凯气得当场红温,“周静,你他妈骗傻子呢!”
“我……我真的丢了啊!”
“草!给脸不要脸,你他妈给我等着吧。”姜凯骂了一句愤愤离去。
门内,周静软得像无脊椎动物一样瘫坐在地,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淡淡的粉,面颊绯红,双目无神。
许景川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表情很是满足。
周静,润,润物细无声。
恢复些力气后,一丝不挂的周静顾不上羞耻,迫不及待手脚并用的爬上沙发靠在许景川怀里。
她今天才知道当女人的滋味。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许景川把球踢回去。
周静水汪汪的望着他,“我如今是个寡妇,能谈恋爱也能嫁人。”
开什么玩笑,如果睡一个女人就要娶一个的话,那他得娶个女兵连。
“周姐你那么漂亮又有钱,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个这么出色的女人,但是为了你好,我不能那么自私。”许景川深沉的吐出烟雾。
周静露出懵懂和茫然之色。
许景川耐心解释道:“你不是普通女人,是百万富翁的小娇妻,注定了明里暗里关注你的人会很多。
你丈夫今天才刚刚入葬,要是这时候传出你另结新欢的事,将对你的名声很不利。”
对周静全神灌注的时候他没想到人家丈夫尸骨未寒,现在要他负责了就想到了,灵活的道德底线。
“也是。”周静沉吟着点头,又一脸心疼的说道:“那就只能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我们先暗中交往。”
“不委屈,爱一个人就是全心全意希望她好。”许景川握住她的手。
周静感动不已,久旱逢甘霖的她眼中又燃起了欲望之火,“我还要。”
“周姐,我愿为你倾尽所有。”
………………
翌日,周天,早上。
许景川脸色苍白、盯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的扶着墙走出周静卧室。
七次!连续七次啊!
擎天柱这么造也得掉层车漆。
他看了眼客厅,一地的酒瓶。
都是昨晚跟周静喝的,喝到后面周静用自己当酒杯,让他举杯痛饮。
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景川都心疼。
“连日以来,为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即日起,戒连日!”
与他相反,周静红光满面,香肩半露的依靠着卧室门框,笑盈盈的将车钥匙丢给他,“昨晚辛苦啦,今天开我的车出门吧。”
许景川一把接住钥匙。
虽然他自己有车。
但昨晚连续给周静加注了92号95号98号汽油,今天当然要省点油。
何况谁不喜欢开豪车呢?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许景川找到自己掉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见是赖德全打的立即接通。
“喂?”
“领导,姜凯要见您。”
“嗯?”许景川一怔,便宜儿子为啥突然要见自己,自己跟他目前为止在明面上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啊!
“什么时候?”
“现在,他就在梦巴黎。”
“我马上来。”
许景川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
既然去见姜凯,那就不能开周静的车了,他挂断电话将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周姐,我还是开自己的车出门吧,免得让人误会,我希望跟你之间是纯粹的感情,不参杂金钱。”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静哑然失笑,嘴角上扬。
“这个年纪的小年轻真是单纯得可爱,多少人想吃软饭没得吃呢。”
她更喜欢了。
第42章 并非辱骂,而是陈述事实(求月票)
梦巴黎会所。
许景川的车刚停稳,候在门口的赖德全就一路小跑上去开车门。
“领导请下车,您小心头。”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盯着姜凯吗?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而且还要见我?”许景川下车后狐疑的问道。
严重怀疑这老小子卖了自己。
“领导,不能怪我啊!”赖德全一脸苦相叫屈,慌忙解释:“这小子现在身边有高手,我派去盯他的人被抓住了,还被他认出来了。”
“然后呢。”许景川面无表情。
果然是这老小子卖了自己。
赖德全哭丧着脸,“然后姜凯就找上门来了,他带来的人个个都跟吃了春药一样生猛,轻易挟持了我。
要求我给个解释,我说是无意中发现他回来了,好奇他在干啥,才让人跟着,他根本不信,还打我。
领导你看我这脸,肿了哇!”
他侧头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许景川看了一眼,确实有指印。
赖德全继续说道:“他还让我把梦巴黎赔偿给他,这我哪能同意!
不是怕死和怕挨打,主要是怕损害领导您的利益。
毕竟梦巴黎是您的产业,我只是个给领导您打工的,又哪能擅作主张处理,所以就把领导您抬了出来。
当然,我绝对没说是您让我派人跟踪他的,只是说梦巴黎也有您的股份我做不了主,想劝退他们。
没想到他们听完后嘀嘀咕咕商量了一会儿提出要见您一面,并再三保证没恶意,只是想跟您谈合作。”
他说完后大气都不敢喘,忐忑的看着许景川,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许景川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赖德全的话他信了七成。
在具体细节上可能有虚构和夸张的成分,但大体上肯定不敢骗他。
对赖德全面对威胁把自己抬出来这点许景川也不反感,毕竟作为保护伞不就是要在这种时候提供保护嘛。
总不能只拿钱不办事。
没有供出是自己让他派人跟踪姜凯的,说明知道利害,不算是出卖。
此外他还从赖德全的话里提取到了几个关键点:第一是姜凯这次杀回来争家产确实有人帮忙;第二是帮他的人不弱,但也强不到哪儿去。
至于他们要见自己的原因。
许景川心里也有了猜测。
“带路。”
赖德全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许景川,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连忙殷勤的在前面带路。
“领导您这边请,小心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