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警察也没那么坏,只是我平时运气不好遇到的都是坏警察。”
许景川火了。
所有市民都知道了青川有一位不畏强权、为了办案敢抓议员的神探。
连带小小改善了下警方的形象。
当然,还有些自诩众人皆醉我独醒,看啥都是阴谋论的人不屑一顾。
认为许景川抓程贵肯定有内幕。
甚至怀疑程贵是因为政治斗争所以被警方恶意打击、栽赃陷害。
不过这种傻逼群体的声音抵不过滚滚大势,被淹没在歌颂的洪流中。
而此时此刻,被青川市民誉为正义使者的许警官又正在干什么呢?
答案是:女记者。
许景川双手分别从后面揪住徐秀贞的两条麻花辫,听着她的歌声。
一边忙碌。
一边回忆起事情的经过。
时间倒退到昨天上午。
当时从警局离开后,许景川脑子里徐秀贞的身影挥之不去,主要玩过谢蕴后体会到了小个子别样的乐趣。
狭隘。
而且徐秀贞身材却比谢蕴还好。
同时她在记者会上偏离主题对警方发难的行为,让许景川很不爽。
必须教育一下。
上车后他给周柯打了个电话。
“周哥,今天记者会你们青川日报来了个叫徐秀贞的实习记者,她提问很尖锐,胆子不小,什么来头?”
“我们社会部的人,家里没什么背景,刚入职不久,我看她平时工作挺努力,就给了她个表现的机会。
听老弟的意思是得罪你了?实在对不住,改天哥哥亲自给你赔罪。”
许景川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周哥还挺关照后辈啊!”
“瞒不过老弟,我确实是对她有点想法,这不正在铺垫嘛,还没来得及下手。”周柯听懂了,也不装了。
许景川啧了一声,“原来是老哥看上的人,那算了,她今天的提问让我火气很大,本来想用她泄火呢。”
周柯那边沉默了三四秒。
才故作不悦的说道:“老弟你这就是拿我当外人了,等我电话。”
“算了算了,周哥,我也没跟人当同道中人的习惯,更不想跟你狭路相逢。”许景川半开玩笑的推辞。
周柯提高声音,“老弟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碰过的我还会碰?”
“周哥你这太仗义了,整得弟弟我不好意思啊!”许景川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好意思?上回你把我安排到位了,要是一个女人都不能给你搞定,我才是不好意思见你啊!”
“如此……那就谢谢周哥了。”
“客气啥,等我电话就行。”
晚上八点,许景川接到了周柯的电话,说了一个地址让他过去。
许景川叫上金敏昊陪自己。
到地方后,许景川让金敏昊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朝房子走去。
这是一间位于西城区的简易的砖瓦平房,透过窗户隐约可见烛光。
“咚咚咚!”许景川抬手敲门。
门内传出道警惕的声音:“谁?”
“许景川。”
门内陷入沉默。
隔了三四秒后门缓缓打开。
徐秀贞还是白天那身打扮,站在门后面不敢抬头,低声道:“请进。”
现在开门迎客。
一会儿还得开门迎客。
许景川笑了笑大步入内。
进屋后他打量着四周,虽然外面看起来有些破旧,但里面干净整洁挺温馨的,且看得出来徐秀贞是独居。
没有沙发,他拖过把椅子坐下。
“许队长,您喝……喝水。”
徐秀贞不复白天的尖锐,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和紧张,低着头挪到桌子旁边提起水壶给许景川倒水。
烛火映照得她脸蛋红扑扑的。
“我想许记者亲口喂我。”许景川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戏谑的说道。
“啊!”徐秀贞惊呼一声,水壶掉落撒了一地,她浑身僵硬,耳根子通红的说道:“我……我还没洗澡。”
“越是极品食材才越是要吃原汁原味。”许景川一手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捉住她圆润的下巴将她低着的头抬起来与她对视,“徐记者你白天可不是现在这样畏畏缩缩。”
内心羞耻的徐秀贞不说话,紧咬着红唇不敢看他,眼眶里水雾弥漫。
白天她想借记者会为难许景川崭露头角,结果晚上就沦为了许他的玩物。
“周柯给你许诺了什么条件。”
许景川直视着她问道。
“只要我答应来陪你,他就给我转正,陪你越久好处越多,最多一年就把我捧成栏目首席记者。”徐秀贞声音颤抖着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许景川哑然失笑,周柯还画了个大饼用来激发徐秀贞的主动性。
他笑吟吟道:“看来你光是陪我还不够,更得想方设法保持我对你的新鲜感才行,否则很快我就腻了。”
徐秀贞听见这话没有吱声。
“看你今天敢众目睽睽之下提出那么大胆的问题,我还以为你不会接受潜规则呢。”许景川又啧啧称奇。
徐秀贞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既尴尬又羞愧又恼怒。
她也以为自己是个正直的人。
更一度鄙视那些走后门的人。
周柯跟她说这件事时,一开始她确实是拒绝的,甚至愤怒的骂对方。
但周柯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一年,仅仅一年自己就能成为栏目首席记者,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那该是何等风光?
而自己需要付出的仅仅是用身体取悦一个男人而已,何况这个男人并不丑,最终她没忍住诱惑同意了。
成为了自己曾经唾弃鄙视的人。
“还是雏吗?”许景川问道。
听见那么直白的话,徐秀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清楚自己接受潜规则那刻起就没资格在许景川面前保留尊严,只是个供他开心娱乐的玩具。
所以强忍着羞耻点点头,“是。”
“呵呵,那什么都不会啊。”许景川心里满意,表面上却故作嫌弃。
“我可以学。”徐秀贞脱口而出。
似乎怕许景川不信,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从小就学东西很快的。”
“是吗?叫爸爸。”
“啊!”徐秀贞愕然的抬头。
许景川嘴角含笑,“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了,叫声干爹我听听。”
“干……干爹。”徐秀贞小手紧紧抓着裤腿缝,面红耳赤的低声喊道。
她以前上学时班里就有女同学认干爹的,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而且自己这个干爹,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两岁,让她喊起来更羞耻。
“诶,真乖。”
许景川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权力之妙啊!
他想要,他得到。
只要权力够大,哪怕是晚上睡觉做个梦,第二天醒来也能美梦成真。
青川日报的实习记者,这个身份也算光鲜体面了,加上徐秀贞的颜值和身材,妥妥是普通人眼中的女神。
可他一个电话打给她上司。
对方就乖乖的自荐枕席。
当天晚上,许景川就让徐秀贞知道了什么叫父女情深、老牛舔犊。
干爹干女儿嘛。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尾椎骨一麻,许景川收回了飘渺的思绪,不再想昨晚的事。
他随手推开徐秀贞。
啵~
“干爹,我怀孕了怎么办?”徐秀贞尽管浑身酥软,但依旧强撑着帮许景川进行清理,怯生生的问道。
她额前秀发凌乱的垂落,充满稚气的脸蛋上红晕未散,土气的黑框眼镜松垮的挂在鼻梁上,格外迷人。
许景川捏住她的脸蛋,“我暂时不想要孩子,你想事业有所成就的话也先别怀,如果当真怀上了,那就只能恭喜你得到了一张长期饭票。”
他对徐秀贞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欲望,没孩子的话哪天玩腻了就打发走,有孩子的话就养起来。
徐秀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要去上班了。”许景川随手拿过钱包,从里面数出一千块现金丢在床上,“有空去换个房子,晚上连个灯都没有,我怕蜡烛燎到我吊毛。”
“我知道了,干爹。”徐秀贞光溜溜的一张张捡起散落在床上的钞票。
许景川突然觉得这女人的适应性很强,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都说明心性不错,如果能力也不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