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是我一个外号‘乌龟’的手下吃炸鸡胸弟的外卖时随口起的，很贴切不是吗？”
“真是太棒了，说真的，我挺想认识他一下，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前不久刚被我派到新墨西哥州那边的毒贩子那里卧底，等他回来我会帮你们认识，所以这些情报足够了吗？”杰克看到食人鳄一般的罗恩终于满足，连忙问道。
“当然够了，”罗恩起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对了，给我画像那个小画家的名字，我想去和他聊聊。”
……
麦克斯工作的小餐馆里，今天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等一下，你吵了宝莲娜？答应我别再招新人来了好吗？反正活总是我全包，让我多拿一份工资补贴家用吧。”收到另一个服务生已经辞职消息的麦克斯向老板提出加薪建议。
矮小的黄种人老板认真地说道：“不，你需要帮助。”
“不用。”麦克斯抗拒道。
“每个人都需要帮助。”李憨可爱地举起一根指头，试图向麦克斯讲道理。
“我不用，我当了一辈子侍应，在餐厅、在酒吧都做过。”
“我已经雇新人了，她以前在比弗利顶级餐厅工作过，我都把宝莲娜的制服给她了。”李憨双手一摊，员工更衣室里，卡洛琳嫌弃地用两根指头捏着新到手的制服走了出来。
“嗨，李先生，我想这件制服好像有人穿过了呢，而且是刚刚穿过，可不可以帮我换一件全新的？”
卡洛琳，作为从富人区走到人间的落难公主，她对这件布满了各种污渍和奇怪味道的制服感到难以接受。
等到终于把卡洛琳打发去干活，麦克斯终于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向李憨抱怨起来：“天呐，这个娇娇女绝对是来错了地方，你都是上哪儿找的这些歪瓜裂枣？上一个俄罗斯X女，再上一个吸毒妹。”
“她的头发是金色的，金光闪闪，有助于财源滚滚，”李憨被吐槽的没办法，只能摆起老板的威严：“再说你可以去训练她，我可是老板。”
说实话，麦克斯已经开始想念之前那个吸毒妹了，至少那妹子因为经常需要毁尸灭迹的关系，打扫真的是一绝。
另一边，从杰克警长那里拿到地址的罗恩开车越走发现路越熟悉，绕了一大圈，他竟然又回到了麦克斯工作的餐馆附近。
第19章 新的突破口
想想看，这是什么一个人杰地灵的鬼地方，才能聚集了佩妮打工的起司工厂，托雷托的咖啡屋，破产姐妹俩的餐馆，以及一个有着一手不错画功老板的漫画店。
最后一个就是罗恩过来的目标，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家漫画书店正是谢尔顿和他的小伙伴们最常去的那家。
难怪自己刚看到斯图尔特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大概会很没出息的样子，原来真的是没什么出息啊~
“嗨，你叫斯图尔特？”
“没错，我就是，你找我什么事？看你的样子，不像是通常会来我们店里的那种宅男。”斯图尔特现在还没有变得像生活大爆炸后期那样神经质，至少看起来还像是个正常人。
“这张画是你画的吧？”罗恩直接掏出从杰克那里拿来的海森堡画像复印件：“我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而且，这画上的人真的和你看到的一样吗？我总觉得，他长得更像是X战警里的那个秃头博士，你们管他叫什么来着？”
“X博士。”
店里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斯图尔特神经兮兮地搓着手：“先生，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以先知道一下你的身份吗？如果你刚好是那位的手下，我……”
“我是IRS，现在放心了吗？放心，如果你被报复的话，可以随时去找FBi申请证人保护，我们也会提借一些精神上的支持，”罗恩把自己的证件在斯图尔特面前亮了一下：“另外，我还是谢尔顿的哥哥，就是经常来你店里瘦瘦高高的那个科学家，看起来像只在祈祷的螳螂。”
斯图尔特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他，还有霍华德、拉杰什、莱纳德他们四个人可是我店里的大客户。”
四个宅男科学家的购买力就成了斯图尔特店里最大的客户，你的生意是有多差劲？罗恩心里暗暗吐槽道。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四保可怜又没有女人的家伙到底在这些小人书上花了多少钱啊~别人不知道，但谢尔顿的情况他是清楚的，谢尔顿的家里足足放了有一大箱。
这个奇葩甚至还专门在银行租了保险柜，专门用来存放他认为珍贵的漫画，罗恩想想都肉疼，而这些东西，都是眼前的这个奸商卖给谢尔顿的。
虽然谢尔顿基本没把钱看在眼里，但他的工资其实是四人组里最高的。
“在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前，我想先请你回答我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有好好交税嘛，朋友？”罗恩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
如果这个从他弟弟身上刮走无数油水的“奸商”嘴里敢蹦出半个不字，罗恩今天非把谢尔顿在这个店里花的钱全赚回来不可，然而结果让他失望了。
“当然，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这些是我这段时间的完税凭证，如果你想看，我还可以把之前几年的都找给你。”斯图尔特从柜台下面把凭证找了出来。
“好吧，这个以后再说，跟说说那天的情况吧？”
斯图尔特陷入回忆：“那就我像往常一样去看艺术展，看到有三个奇怪的家伙，你知道艺术展上到处都是奇怪的家伙，但我还是留意到了他们，因为他们长得太丑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穿风衣戴礼帽的家伙朝他们几个走了过去，他自称是海森堡，一个犹太人的名字，所以，我猜他也许是个犹态人。”
罗恩抓住重点连忙打断道：“海森堡，这一定不会是真名，他大约多大年纪？”
“差不多四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和在公立学校教书的老师没什么两样，我估计他应该有孩子，对了，他的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可能刚在家里和老婆吵过架，或者生了什么大病。”
罗恩赶紧把这一条记了下来，知道年龄一下子就把搜索的范围缩减了许多：“你继续，然后呢？他们聊了些什么？”
“因为感觉他们不像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也没敢多听，只是听那三个长得奇怪的人在说他的手下用取款机砸死什么人的故事，还对犹太人表达了崇拜之情之类的。
你知道，我是合法公民，在听到他们说用取款机砸死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害怕了。”
罗恩心中一动，取款机砸死人的案子？这个新闻前不久他听广播的时候听到过这个案子，这也许是个突破口，还有那三个被FBI忽略掉的小混混。
他们既然和海森堡认识，又知道他的手下用取款机砸死人的事，那一定还认识他的其他手下，再不济，也能知道更多关于海森堡的情报。
甚至罗恩怀疑，那几个混混会不会就是海森堡对外散货的分销商。
分销商这个词用在这里可能不太准确，那些小混混们还没那么高端，最多也就是药头罢了。
“所以，你能不能把那几个小混混的模样也画出来？”罗恩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海森堡不好找，难道他还找不到街上的那些小混混？FBI的笨蛋找不到，那是因为他们不像罗恩一样，刚好认识在黑道上混得很熟的托雷托。
“当然可以。”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斯图尔特从桌子底下拿出三张纸，不到二十分钟就画好了：“盛惠，五美元一张。”
这个价格还算公道，罗恩很爽快地付了款，走出店正要回到车上的时候却不想和卡洛琳走个碰头。
“OMG，罗恩，你怎么会在这里？”卡洛琳惊喜地叫道。
“我刚好在这附近办案，你呢？”虽然罗恩早就知道卡洛琳一定在这附近，但还是装出一幅同样惊喜的表情，还扬了扬手里的证据。
“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就是这附近的一家餐馆，我在那里当服务生，罗恩，你吃过饭了吗？不如我请你吃点东西，算是报答你昨天的收留。”
“不用了，我刚刚吃过。”实际上他没有吃过，只是害怕跟卡洛琳一起回去撞见麦克斯，修罗场什么的罗恩倒是没有害怕，不过现在就要三个人碰在一起的话，难免会有些尴尬。
你让他对麦克斯怎么说？
嗨！姑娘，昨天在你那里没玩爽，所以我半夜溜走又找了一个妞，怎么样？老子秀不秀？
那样估计罗恩再也没有和麦克斯一些锻练身体的机会了，所以这个事情要讲策略。
“真的吗？本来我还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呢，罗恩。”
第20章 探监
“帮忙，当然可以，不过就在这里说怎么样？”罗恩顾左右而言他，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绝不跟卡洛琳回去餐馆。
鬼知道夹在同一晚上被自己GANK的两个女人中间会发生什么！诚哥的教训在前，罗恩可不想步了后尘，这里是米国。
虽然没有几个女人去练什么剑术之类的玩意儿，但公民可以合法持枪，被发了疯的女人拿冲锋枪突突感觉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在罗恩想到能够把两个妹子同时搞定的方法之前，他决定暂时尽量避免三人同框出现。
“好吧，”卡洛琳觉得今天的罗恩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不饿又有点赶时间：“我想请你去替我看看爸爸，我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不会有别的犯人欺负他吧？”
“这个你放心，你爸爸是属于经济犯罪，这种类型的犯人一般都会单犯关押，而且，由于他之前的纳税记录良好，我们IRS一般会给一些特别的优待，你懂的。”说着，罗恩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这也是他当年劝说老钱宁先生的理由之一，虽然钱宁先生被捕的消息他也是之后才通过卡洛琳才知道的，但他相信，钱宁先生一定没有忘记打他留给钱宁先生的那个专线电话。
这是IRS专门为做非法生意但全法交税，迟早有一天会进去的：“特殊客户”们提供的专属通道，用罗恩的话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如果真有一天东窗事发了，最起码能保证他们在监狱里有一个好的待遇，米国可是资本主义国家，连监狱都是分等级的。
罗恩估计以钱宁先生交的这些税金，在里面应该可以得到五星级酒店的待遇，但毕竟有舆论影响在，这种事儿也不能明说，罗恩更不好说明白，只能暗示。
不过很显然，罗恩的暗示卡洛琳没有收到，只以为罗恩是在安慰自己：“可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可以麻烦你替我去看一下吗，罗恩？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可以让爸爸给我写信。”
卡洛琳瞪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罗恩不忍拒绝：“好吧，我下午就开车过去看看，你在酒店等着我就行了，我会给前台打电话，再续几天，你不用担心。”
“真的太谢谢你了，罗恩，我不想欠下你太多人情，失去爸爸的呵护，我靠自己也能很好的活下去，实际上，刚刚我的新同事已经答应收留我，就给我留下一点起码的尊严吧，罗恩。”
如果不是在卡洛琳面前的话，罗恩真想大叫一通发泄下自己的郁闷之情，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们两个都住在一起了，还让我怎么玩？总不能三……吧？
一边是大长腿小翘臀的卡洛琳，另一边是人美波大的麦克斯，罗恩光是想想，就有点想要流鼻血的冲动，真是太罪恶了啊~
连忙仰头捂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有真的流出来，不然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罗恩？你还好吧？”卡洛琳关切地问道：“你不是要打喷嚏吧？我这里有纸，你感冒了吗？”
“对，没错，你也知道，咱们昨天晚上确实玩得有点疯了，还没盖被子。”罗恩顺着卡洛琳的话继续说道。
没盖被子，这个理由真的不错。
“何止是被子，罗恩你还非得要在窗户边……”卡罗琳脸上现出即害怕又向往的神色，诱惑地舔舔嘴唇：“也许今晚你回来我们可以再试一下。
我那边要再去忙了，罗恩，我等你消息。”
说完，卡罗琳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纠结的罗恩，和刚从漫画书店里探出头来的斯图尔特：“那是你的妞吗？超赞的，伙计！”
罗恩回头，狠狠瞪了斯图尔特一眼，把他瞪了回去。
没说的，罗恩只能把原定下午去找海克特走访贫民区的工作取消，独自一个人开车去往离洛杉矶市两个多小时车程的肖申克监狱。
罗恩把车停在监狱门口，望向监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这座监狱给人一沉重的压迫感，甚至连周围的天气都有点阴。
这是一个坐落在海边的大型监狱，设施完备，包含两个档次的犯人一起被关在这里，住杀人犯和暴力犯如同旧日城堡一般简陋的普通犯人宿舍区。
以有，包含高尔夫球场，拥有电脑各类酒水供应不绝对高端犯人宿舍区，两者只一墙之隔，让人不得不感慨资本主义世界的魔幻。
然而更讽刺的是，这个完全现代化风格的高端犯人宿舍区，正是由隔壁的低端暴力犯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前年完工，去年刚刚投入使用，今年钱宁先生就住了进来。
罗恩的到来受到监狱长塞缪尔·诺顿的大力欢迎：“我亲爱的库珀先生，十分欢迎你的到来，请替我请费朗西斯议员问好！不知你今天到来有何贵干？”
“当然是有些事情要办，最近怎么样？诺顿？犯人没搞什么事出来吧？”
“当然，你知道的，我一直坚持用圣经引导罪人们的灵魂，而用劳动洗涤他们的身躯。”
一番虚情假义的客气之后，罗恩说明来意，监狱长立刻安排了人手带他去见钱宁先生，敏锐的罗恩发现，在他说明来意之后，监狱长明显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这监狱里也有什么猫腻吧？罗恩心中嗤笑一声：怎么可能，监狱的那点收入在过了那么多道手之后，就算监狱长还能玩出什么猫腻，也没几个油水，不值得他劳动一翻。
“嗨，罗恩，好久不见，我没想到，在我进来这里之后，第一个来看我的会是你，我本以为会是比弗利那些不甘心的富人们。”
钱宁先生在狱警的引导下坐到罗恩对面。
罗恩抱怨道：“钱宁先生，你太不够意思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连说都没有和我说一声，我原本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哈哈，这个真没必要，我知道你现在跟着一个大人物，没必要去影响你的前途，而且，我在外面唯一牵挂的卡洛琳如果真有什么问题，也一定会想起来去向你求助，对吗？比如今天？”
不得不说，老骗子不愧是老骗子，哪怕身陷囹圄也一如既往的睿智，一眼就看穿了罗恩的来意，难怪能把那群有钱人耍的团团转。
“原来钱宁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那我就不废话了，你被抓进来之后卡洛琳都快要崩溃了，他被允许只带走三件东西赶出了你的别墅，差一点就流落街头。”罗恩讲起卡洛琳的情况。
钱宁一脸欣慰地看着罗恩，颇有点岳父看女婿的味道：“那不是也没有流落街头不是吗？我猜这应该是你的功劳，我早就说过，你和卡洛琳非常般配，如果你现在是打算娶她来问我的意见的话，那我的回答是我同意这门亲事。”
钱宁看来心情不错，还不忘和罗恩开个玩笑，不过罗恩可笑不出来：“对不起，钱宁先生，我现在的回答和当初一样，我还小，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也许等哪天玩累了就结婚了吧。”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钱宁耸耸肩，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他满意，他现在只能照顾好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在外面能有个负责任的男人照顾。
“好吧，不说这个，你知道卡洛琳在外面很担心你，尽管我和她说过完全可以不用担心，但她……你是知道的，或许你应该写封信给她。”
罗恩说这句话的时候有节奏地在桌子上敲着手指，钱宁先生立刻会意地点点头：“当然，我给她写了封信，但有些措词有点拿不太准，可以请你帮我看一下吗？因为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所以……”
罗恩起身，不动声色地把一小把钞票放在旁站着的狱警手中：“喂，伙计，可以给我和我的朋友留出点空间吗？或许你可以去外面抽支烟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