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
他抓着她来不及缩回的部位攀了上来，指腹掌心顺着光滑的地方一路向上，停靠在了海拔最高的棉花地。
“等.......”
郑秀妍头稍稍后仰，嘴角逸出一丝呢喃，夹在更大的动静声中，几乎被湮没。
这种事情，不可能等的......
崔承安轻轻掀起早已卷起的内衬背心，却仿佛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开关，郑秀妍把背心掀了回去。
他愣了愣，又掀了掀，又被掀回，郑秀妍坐了起来，双手含胸，布满红晕的脸颊下眸子含羞带怒。
“灯......”
要关灯吗？
崔承安后知后觉，但为时已晚，郑秀妍已经正襟危坐，低头捋头发整理衣服。
这个场景好眼熟啊，仿佛才发生过......
“今天不可以......”
郑秀妍语气里也有些遗憾。
崔承安释然，原来是那个了啊，那是有点不赶巧。
“出门得急，没换内衣，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崔承安：“？？？”
“谁叫你不关灯的，我都提醒了。”
他恨！
她千娇百媚扫了他一眼，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不用送。”
“这......这么急？”
“没办法啊......”
郑秀妍叹了口气，湿哒哒的有点难受，她也不是什么意志力很顽强的人，看着崔承安可怜巴巴的小狗眼多少有点不忍心。
但比起心里和身体的难受，没穿闹木闹木好看的内衣这件事更让人难受，是即使过去一百年，头发斑白，儿孙满堂，躺在病床上回忆过往也会深感遗憾的难受。
再待下去就可能遗憾终生，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留下了孤零零的崔承安，他发了半天呆，叹了半天气，最终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玩手机。
搜索界面还停留在那部《School Days》上面，崔承安看啥都无所谓，反正他无所谓看不看，所以随意点开了一集，校园生活有点无聊，男主角也总是一脸为难很懦弱，好模式化的日漫，崔承安没看几眼，睡着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之崔承安是被手机里的“啊啊啊啊啊啊”声音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屏幕里那个叫西园寺世界的可爱女孩儿一刀又一刀砍在懦弱男主的身上，之后那个叫桂言叶的文静女孩儿赶到，割下了男主的头颅带在身边。
再之后言叶爆种，手刃世界并剖开了她的肚子。
最后的最后言叶带着男主的头颅出了海......
崔承安垂死梦中惊坐起——
秀晶说过的，徐贤欧尼看她眼神不对劲。
智妍也提到过，被少时忙内的眼神吓了一跳。
这样的一个人，隐在泰西身后，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平静到崔承安都快把她忘记。
少时的忙内是很乖巧的人，这是普罗大众的印象。
但崔承安知道不是。
她没作妖，不会在作死吧？
第241章 叛忍，徐珠贤，参上
SMTOWN在东京开了两场，崔承安看的是10月5日那场，演唱会结束以后的少时并没有立即离开日本，她们在10月6日参与出演了一档校园突袭节目。
以上是大队这几日的全部行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个人通告。
夜幕降临的时候外出务工的成员陆陆续续回了酒店，晚上23点，酒店客房门相继打开，九个人说说笑笑前往已经提前预订好的酒店会议室，她们要在那里观看《Divine》mv。
这支单曲MV今天全线发布，少时也是在拍摄结束后，第一次观看成片。
少女时代一直有一起看片的习惯，正经片。
成员们一起观看mv，在观看的过程中互相讨论，记录下一些问题瑕疵，比如某某镜头分配太少，某某哪个角度更好看之类的，有助于在下次拍摄时调整个人状态，或者提前跟摄影组沟通意见。
虽然摄影组也未必会听，尤其是镜头分配这类与资源相关的敏感话题，但成员们至少可以在讨论的过程中把矛盾点讲出来，调整好心态，还能听到类似于“镜头分配也是有季节的”一类的安慰话。
画面最先出来的是金泰妍正在吟唱的唇，日妆喜欢用少女系裸色调，所以唇色虽素，但很鲜嫩，然后镜头拉到她的眼，烟熏妆。
日式烟熏与韩式烟熏的区别在于日式整体哑光，以冷色调为主，强调下睫毛和眼线，突显清冷，而韩式只在眼部哑光，低饱和度，强调眼线和卧蚕，更为时尚。
所以在被染成淡金色的眉和灰棕色烟熏妆的衬托下，金泰妍整张脸很有高级感。
下一个镜头是李顺圭，依然配合旋律吟唱，镜头却没有延伸到整张脸，而是只停留在唇部。
“很会拍。”
对自己的脸没什么评价的金泰妍，却在李顺圭的part转头夸了一句。
熟悉李顺圭的人都知道，她最满意自己的部位就是唇形。
第三个出场的是郑秀妍，她负责导入整首歌的开场唱词，依然是经典的，也是她最满意的左侧脸出镜，镜头并没有在唇部停留多久就转向了眼睛。
同样烟熏妆，金泰妍是全包眼线，侧重点在冷，郑秀妍则是半包眼线，只画了上眼线，睫毛被刷得密密的像一面小扇子，突出一个“媚”。
“我当时拜托pd拍好看点的时候可是使用了日语。”
郑秀妍的口吻天然带着一种“恩赐”，她本人或许并没有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旁人眼里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口碑两极分化严重。
不喜欢的人会觉得傲慢，喜欢的人会觉得这就是只“猫塑”爱豆，小猫突然伸出爪子挠你一下，铲屎官只会觉得主子真可爱。
“嘘！”
黄美英竖起食指，下个镜头是她的，请勿场外干扰。
而林允儿则趴在郑秀妍耳边小声道：“欧尼一扑哒。”
虽然下下个镜头就是她的，但她跟孝渊欧尼平分一句歌词，一人一半，所以那么点出场时长，她压根不在乎，她的主场是在副歌齐唱部分和只有旋律的间奏部分，脸的威力也只会在那些片段中得以发扬光大。
果然，到了副歌部分，林允儿大放异彩，无论镜头拉远还是拉近，她的脸总在熠熠生辉。
日妆是真有点说法的，细节感拉满，同样烟熏，泰妍冷、西卡媚，到了林允儿，则变成了少女感十足，那种干净清澈的气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得出来。
然后就跳到了主歌第二段，徐贤开场。
“忙内这个裸妆一出来，为什么我感觉她成熟了好多？”
“因为没有用眼线提眼角，小贤的原生眼型是向下的，镜头又是从上面拍摄，眼神就会有种淡淡的悲哀。”
“难怪呢，就说怎么有点人妻感，哈哈哈......”
又是郑秀妍和林允儿在讨论，今晚的她俩都有点活跃，面对郑秀妍的打趣，林允儿刚想笑着接话，却感觉自己的袖子被用力拽了一下。
她侧头，发现是坐在另一侧的李顺圭，李顺圭又隔着她拍了郑秀妍一下，朝另一侧努了努嘴。
三个人的目光一齐落在了徐贤身上。
大屏的光线明明灭灭地映在徐贤脸上，但此刻她的脸却深深地埋了下去，几乎要藏进臂弯里，直角肩一抽一抽，即使隔着一点距离，即使是在会议室不算太亮的灯光下，那细微的颤动也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
忙内在哭。
“Omo！”
郑秀妍手忙脚乱跳了起来：“我是开玩笑的，只是感觉，感觉而已，不是说忙内人妻，怎么可能嘛，哎一古，下次不开这种玩笑了。”
徐贤曾经因为被SJ的前辈开玩笑夸性感而哭，郑秀妍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刚刚说的“人妻感”。
“忙内哭了？”
几个专心欣赏mv的欧尼们经郑秀妍这么一嚷嚷，这才后知后觉把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徐贤身上，这一看不打紧，少时忙内整个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大家齐齐围了上去，林允儿迟疑了一下，也一脸关心跟在欧尼们身后。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我说错了话，”
郑秀妍吐了吐舌头，“但我不是故意的。”
自知不对的郑秀妍小声把她刚刚开的玩笑话说了出来，成员们互相看了看，虽然西卡日常说话不过脑，但这句话其实真不带任何恶意，忙内有点小题大做，不过谁叫她是古板忙内呢，所以该有的谴责还是要有。
金泰妍保持了沉默，林允儿悄悄站在了郑秀妍身后，李顺圭一直皱眉看着脸始终埋着的徐贤，老五老六干笑两声，崔秀英小嘴一张——
“跟西卡欧尼无关，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徐贤突然抬起脑袋，两只眼睛通红，脸也因憋气而肿了不少。
“到底怎么回事啊？”
崔秀英嘴一撇，谴责的话变成了不耐烦的语气。
“那句歌词，就是我唱的那一句......”
徐贤抬手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在冰冷的土地上，我赤着脚走着，温暖的你是我唯一的支柱，这句歌词，突然很伤感。”
“Mo呀！又不是第一次唱了，这首歌少说也练习了上百遍吧，干嘛小题大做？”
崔秀英很不满。
“忙内是因为我而流泪。”
郑秀妍挺身而出，为徐贤说话，少时的队内生态链是按照辈分计算的，从加入SM公司的练习时长算起，队内唯二能够跟崔秀英抗衡的是郑秀妍和金孝渊，金孝渊日常嘻嘻哈哈，唯一能说上话的除了队长，也就郑秀妍。
“我可是看着小贤从一个小女孩儿变成一个大女孩儿的，她的支柱说是我，也没问题吧，前不久才经历了那件事情，换作是我也会很有感触啊，支柱可是差点就没了！”
众人：“......”
虽然胡搅蛮缠，但又有点道理，毕竟忙内确实小时候跟西卡很亲近。
“阿尼哟，欧尼，虽然很感激你，但恰恰因为你总是照顾我，所以我很难过......”
亲自拆台的是徐贤，她站起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对着郑秀妍鞠了一躬，眼神流转，掠过面无表情的林允儿，落在了金泰妍身上，又是一鞠躬。
“还有泰妍欧尼，我做了对不起两位欧尼的事情，一直很过意不去，心里很煎熬，越来越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Mo？”
金泰妍有些好笑地看着徐贤，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还有我事？说说，做什么了？”
“能做什么啊，小贤还能偷我乳液用不成？”
郑秀妍笑得一脸轻松，她一手揽住徐贤的肩膀，打了个哈哈。
“如果是心里诽谤说欧尼们的坏话，那种事不用过意不去的，我也经常心里骂人呢。”
“但我那件事，严重很多，欧尼们真想知道吗？”
金泰妍眨了眨眼，眼里多了一丝凝重，一时没作声。
郑秀妍拍拍徐贤肩膀，示意自己完全不介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