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谁是门面谁就是门面，她们三个在我心里最漂亮。”
“哦......知道啦。”
周子瑜好不容易挣脱了崔承安的魔掌，捂着脸果断认怂。
“总之，在我心里，能当组合门面的女生，不仅漂亮，还都有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再看看你呢，动不动就闹着要回台南，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抹眼泪。
就算是当花瓶，都当得不漂亮。”
崔承安这话说得有点毒，周子瑜告状不成功反被训斥了一顿，心头又难过又生气，她捂着脸的手僵在半空，睫毛颤了颤，眼眶里原本已经退下去的潮气又开始翻涌上来。
“我......干嘛拿我跟那么厉害的前辈们比较啊......欺负人。”
声音很小，带着点委屈的颤抖。
崔承安没看她，他靠着栏杆，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语气有些欠打：“本来是舍不得小黑妹离开首尔，但如果是这样子的门面，好像离开也不错，至少不给门面队伍拖后腿。
喂，周子瑜，台南是不是有很多凤梨啊，逢年过节的，别忘了寄几箱过来给我尝尝鲜。”
周子瑜气得浑身颤抖，可崔承安还在继续说，嘴巴一开一合，冷嘲热讽便一个又一个从他嘴里钻了出来。
嗡嗡嗡嗡。
周子瑜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把手机剩下的半截蛋筒往崔承安身上一砸，然后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他的鞋面上。
踩完这一脚，她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却倔强地昂着脑袋，声音哽咽而愤怒：“我肯定可以出道的，你不准看不起我，跟我道歉！”
吼完，她突然怔住了，直愣愣看向崔承安，他抱着脚在原地单腿跳来跳去，把地上的蛋筒踩得稀巴烂，可残余的奶油还糊在他外套胸口，显得一片狼藉。
他应该立刻动手揍她的，但他脸上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周子瑜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承安欧巴每一句话都很扎心，可这些话的背后，藏着的是什么？
是“我不希望你放弃”。
是“不要给自己找退路”。
是“当一个像前辈们那样辉煌的门面”。
周子瑜张了张嘴，胸腔里那股酸涩和愤怒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鼓鼓囊囊的情绪。
“对了，就是这股劲儿，记住你说了什么，真要出道了，我摆八桌席给你道歉。”
崔承安笑嘻嘻地，那个笑容很欠揍，却也很温暖。
周子瑜使劲点了点头，破涕而笑，可笑过之后，她又有了新的担忧。
不是放弃，只是怕辜负。
“可我真的是被拉来凑数的，就算一天24小时泡在练习室里，也不一定能出道......失败了，欧巴会怪我吗？”
“拜托，你别忘了，你背后可是站着我。”
“你能帮我作弊？”
崔承安无语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努力就行了，JYP出不了道可以去SM嘛，我可是金泰妍的绯闻对象，李秀满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到时候就把你塞进少女时代当忙内......阿尼哟，不妥不妥，少时忙内要聪明人，你太笨。”
他摩挲着下巴，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可以去Red Velvet，她们不是无限扩张的组合吗，不过新加入的那名成员好像一直在挨骂，没关系的，我不怕骂！”
周子瑜举着手，兴致勃勃参与讨论。
“Pabo，你去了Red Velvet还怎么当门面啊，门面又不是比身高。”
崔承安又在她脑门弹了一下，随手拍了拍胸口的奶油。
“走啦，小黑妹。”
他转过身，朝着天台门口走去。
“干嘛去啊，不是在规划我的前程吗，其实我还是想留在JYP，舍不得欧尼们。”
其实也舍不得现在就走，还想说说话。
周子瑜望着崔承安的背影，有些失神。
他的背影被天台的门框吞没，只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被风吹回来，落进周子瑜的耳朵里。
“虽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你都跟我告状了，怎么也要帮你出次头，仅此一次，下回别拿这种小事情来烦我。”
真的好帅啊......
周子瑜弯了弯嘴角，伸手抹了把脸，她抬起头，天台灰蒙蒙的天际线里，好像透出了一点光。
她追着崔承安的背影而去。
风继续吹着，少女的心事藏进风里，像一颗种子悄悄破土。
第392章 养成要趁早养，打脸要使劲打
候补组练习室里喜气洋洋。
承安欧巴突然现身已经够让人惊喜了，他还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了几个白包，给每个人发了岁拜钱，就连朴志效和孙彩瑛这两个没打过交道的都有份。
一人十万，雨露均沾。
名井南打开了自己的那份白包，惊喜地发现里面多了张1000面额的纸钞，虽然很大可能是装钱进去的时候无意夹带了一张，她还是很开心。
因为这是独一份的。
“下训以后去胡同饭店，我请客。”
平井桃嚷嚷道。
京田边野丫头虽然穷，但活得很潇洒，没有存钱的习惯。
胡同饭店就在后巷地下通道负一楼，鸡蛋玉子烧和煎鱼很好吃，是练习生们除了那家中餐馆最爱光顾的地方。
虽然公司的有机食堂很好啦，但外头的东西比较香，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准。
“我们三个......”
名井南说话的时候瞥到了跟在崔承安身后撅着嘴的周子瑜，笑着修改了一下话语：“再加上子瑜，我们四个外籍生请大家一起吃饭吧，能够坚持到现在，多亏了大家的照顾。”
她是不太喜欢发表意见的人，开口往往言之有物，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凑崎纱夏立刻点头附和，她很喜欢发表意见，但相处了几年，发现了一条规律，Mina酱的意见往往是正确的。
“好呀好呀，我早上只喝了一杯果汁，正好留着肚子晚上多吃点。”
林娜琏笑得全身上下只剩下大板牙。
刚刚欧巴已经悄悄跟她说了，会单独给她封个大白包，钱不钱的无所谓，要的就是这种独一份的宠爱。
“不能吃的太胖，不然会被杀掉的。”
刚刚还一脸振奋提议请客的平井桃，突然背着手仰着头一脸忧伤。
众人尬住，凑崎纱夏尴尬解释：“Momo昨天刚看完《千与千寻》，是里面的台词啦。”
“哈哈哈......”
“嘻嘻嘻......”
“Kkk......”
“桀桀桀......”
一片嘻嘻哈哈的喧闹中，冒出了不和谐的杂音。
崔承安头也没回反手在周子瑜脑门上叩了一下。
“干嘛笑这么阴森？”
“因为......”
周子瑜捂着脑门，嘴里鼓鼓囊囊。
因为她要黑化了！
明明说了要帮她出头，结果擅自溜去娜琏欧尼们的练习室发红包，这也就算了，可为什么独独没有她的份啊？
“为什么我没有红包？”
她瘪着嘴小声嘟囔。
“因为这是白包。”
“那......那我也应该有啊，钱又不多，干嘛那么小气......”
“很想要吗，想要就跟我说嘛。”
“我......”
周子瑜撇了撇脑袋，很羞耻又很怂还很不服气的磨磨叽叽了半天，喏喏道：“也不是很想要，只是觉得欧尼们都有......”
“娜琏啊，过年那几天你们也不放假吗？”
崔承安不等她说完就迈步朝林娜琏走过去。
周子瑜愣了愣，随即大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想也没想一把拽住崔承安的衣摆。
“我想要红包！”
这声音有点大，整个练习室的人全都齐刷刷望向她。
周子瑜脸刷的一下烧了起来，躁得慌。
崔承安看着她这副又怂又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白包，塞到她手里。
“喏，想要就说出来，又不是什么坏事情，干嘛憋着？”
他故意的。
因为觉得小黑妹其实有脑子，也有股子机灵劲，就是性格太怂了，还有点佛系，不爱争取。
这样的性格发展下去，少时老六小九就是现成模版，无论太腹黑或者太佛系，都不好，尤其还是个绿卡，不争不抢或者太争太抢都是要倒霉的。
好在年龄还小没定性，可以适当引导一下。
周子瑜站在那还有点懵逼，似懂非懂，同样的一句话，落在她耳朵里像是裹着外壳的洋葱，需要一层一层剥开，可落在另一些人耳朵里，无异于人生金句。
名井南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承安欧巴。”
“内？”
“说出来如果惹上麻烦了呢？”
“只是说说，能有什么麻烦，Mina你不太聪明。”
聪明的平井桃一脸嫌弃。
“Momo以后能成为Jessica那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