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永恩再次着重介绍了一人,专职文书,不就是专职秘书的意思吗?
年轻娇俏的小秘书出列,甜甜笑着鞠躬致意,圆圆的脸蛋就像个红苹果。
崔承安眼睛一亮,终于有甜妹搭档工作了,好耶!
此间乐,不思蜀。
第95章 让人生气的马屁精(万字求追订!)
“早啊,警花xi。”
“早啊,球帅nim。”
美好的一天从地球最帅担当与警队最美之花的商业互吹开始,实在让人心旷神怡。
崔承安已经心情愉悦了一周,开发院有教官宿舍与学员宿舍,他作为一系之长(代理),被分配了教官宿舍顶配单人间,一室一厅一卫,五十平大小,还带个小阳台。
他只在第一天回家收拾了一些行李,此后就一直住在宿舍,辛有娜找人搬进来不少花花草草装点阳台,又把卧室的灯光换成了暖色调,于是小小的宿舍便有了家的感觉。
某种程度来说,比家还要好一点,因为没人强迫他吃素食了。
辛有娜看着是小甜妹,那只是因为她长了张娃娃脸,真实年龄比崔承安大了六岁,成均馆大学研究生学历,刚从九级公务员升上八级,还在基层公务员行列,加入警队行政系统也不过两年时间,但工作认真细致,方方面面顾虑周全,崔承安用得很是顺手。
她单身,行政事务官若是不想回自己家,也可以住教官宿舍,辛有娜就住在崔承安楼下,年轻男人生活中总有大大咧咧顾及不到的地方,她时不时会照顾一二,一来二去,倒真有点私人秘书那味儿。
既然熟悉了,崔承安私底下便不再叫她有娜xi,可他是上官,称呼努那不合适,年龄又小上很多,直接叫名字更不合适,所以有一天他便开玩笑似的叫辛有娜“警花xi”,这么叫了三、四天,他也就从“系长nim”变成了“球帅nim”。
当系长其实挺简单的,尤其是在人事关系简单,事务也没那么繁杂的小部门。
韩国的官僚体系构建得还算健全,内务有行政事务官代劳,崔承安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签字批准或签字驳回,连核查都不需要他亲自做,因为有专职审核的行政事务官。
如果出了差错怎么办,大抵就是甩锅吧,反正韩国上上下下都这样干,所以审核反而会异常仔细,因为一旦出事,层层大锅甩下来,他们就是接锅的那一层。
总之,崔承安走马上任一周,还没有获得任何甩锅的机会。
系长的工作主要是统管全系事务,制定年度职务训练计划,协调与外部机构的培训合作,向课长一级汇报工作进展,对训练质量负总责。
第一项工作有行政事务官打理,第二项前任在年前就已经制定好了,第三项依然是属于内务,崔承安真正做的也就是每周五回厅里跟老课长汇报交流情况,以及抓训练质量。
实际上,抓训练质量他都不怎么需要操心,因为两个组长一个主管训练项目,另一个负责教官排班与考核,以及处理训练中的突发状况。
当然,身为系长,想要多操劳些也是可以的,系内任何事情都可以插一脚,但崔承安是个喜欢放权的,反正下属做出了任何成绩,功劳都有他一份,何必去操多余的心。
崔承安是有野心的,只是野心不在训练场地上,把训练质量抓得再好,效果也不过就是在国际警察大赛上获得个什么好成绩,虽然这事儿民众可能会自嗨很久,但崔承安没什么兴趣,何况,韩国警察就从来没在国际大赛上支棱过,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使命去改变什么。
而且,他现在也不需要做出太好的成绩,因为从警监到警正一级是有硬性年限规定的,不在警监衔服务满两年,压根没有晋升机会,除非立下特大功劳,可他现在远离一线,哪有那么多功劳可以立的。
还不如精进自身技能,以待来日真正成龙。
他这种做法算是无为而治了,再加上本身性格随和,没那么多规矩,反而颇得人心,上任一周以来人人夸赞,有口皆碑。
但日子也不算荒废,崔承安每天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训练场地。
开发院占地面积很大,训练区由室内和户外组成,室内包括射击训练场与体能训练馆,户外则是战术训练场与驾驶训练场。
有资格被送入开发院深造的警察,阶层上已经脱离了基层阶级,迈入警官序列,基层警察占韩国警察总数的95%左右,晋升主要受严格的服务年限和审核考试驱动,而从警卫这个衔级开始,已经算是中层干部,晋升途径除了硬性年限规定外,还需通过“干部警察”选拔。
在开发院深造期间的各项训练成绩,就是干部警察选拔的硬性指标之一,总警以上级别除外,到了那个层次,已经是高级职位了,晋升本质上是政治任命,需通过由青瓦台、行政安全部和国会共同参与的审核。
从这个角度来看,崔承安其实是可以影响到中层干部警察晋升情况的,甚至能卡住某些警官的脖子,但正常情况下没必要这么做,一来没人得罪他,二来他也没缺钱到需要收贿赂的地步。
有那种歪心思,还不如看看有没有志同道合的伙伴结个善缘,好歹大家同属中层干部序列,未来发展犹未可知,说不得哪天就能相互提供帮助。
崔承安坚信自己不会一直待在开发院,所以他希望伙伴多多的,敌人少少的,前提是,别惹他。
他今天又带着警花xi去了射击训练场,几间模拟射击训练室都有教官授课,崔承安驻足在大屏幕投影前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几个正在模拟出警场景的学员枪法都挺废柴,武力值这块儿没啥值得特别关注的,转身去了隔壁的室内实弹射击馆。
跟装备管理员要了一把38口径左轮手枪,这是韩国警方现行主力配枪,崔承安刚填好弹药,就见大块头黄圣元推门进来,看样子,他这会儿没课,也打算打会儿靶子。
“黄教官,一起玩一盘?”
崔承安主动发出邀请,他挺好奇国际大赛获奖警察的水准,黄圣元爽快答应。
两个人站在了25米靶道外,电子靶,一人十发子弹,打完即止。
崔承安佩戴上护目镜、耳罩,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移,右手臂抬起,笔直向前延伸,直至枪口稳稳指向靶心方向。
眼角余光,黄圣元已经开出了第一枪,他没有迟疑,果断而平稳扣动扳机,干净利落打完了十发子弹。
崔承安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电子靶上的成绩,而是垂下手臂扭头看黄圣元,他的动作基本与崔承安保持了一致。
不错嘛,有点本事的,精准射击不比速度,崔承安也并非最佳状态,但他刻意提高了射速,没想到黄圣元居然跟他同步射完。
不愧是大赛佼佼者!
崔承安暗赞了一声,这才抬头看向电子屏,7个10环,2个9环,还有一个8环,一般般,远未达到巅峰状态,虽然多少跟他加快射击速度有关,但这不是借口,果然射击这种事情,不进则退,手感是需要练出来的,他还需要加强训练。
可恶,这次肯定输了,他心服口服,但下回一定要赢!
“系长nim大发,枪法天下无敌!”
警花xi拍着巴掌大声庆贺,崔承安愈发觉得丢脸,脸都羞红了。
“不愧是头儿,太厉害了吧!”
黄圣元收起枪,也凑过来比了个大拇指。
崔承安连连摆手,羞愧地无地自容,他还是个年轻人,脸皮没那么厚,拍马屁也拍得实诚一点啊。
“黄教官多少?”
他好奇看向黄圣元的电子靶计数——
3个脱靶、3个6环、3个7环、1个8环......
为了让他,这马屁拍得实在太过拙劣,崔承安马着脸,觉得自己真的要生气了。
“你不是国际大赛进了前20名吗?”
他语气尖锐了起来,略带嘲讽。
“那届比赛一共21人参赛,有一人中途退赛,我是第20名。”
黄圣元挠着后脑勺憨憨笑。
崔承安:“......”
虽然如此,也不至于脱靶,估计是黄教官不清楚崔承安的水准,怕一不小心赢了上官会触霉头,所以还是放了点水。
崔承安没那么生气了,他突然有点好奇黄圣元究竟遭遇了什么,变成现在这副矫枉过正的样子,因为他拍马屁都能把人拍生气,明显就不精通此道啊。
这事儿慢慢打听,两人现在也不算熟,看着黄圣元小心谨慎的样子,崔承安也没了继续玩枪的兴致,上午就这样吧,回宿舍浇花去。
崔承安以为这一天就这么平静地度过了,直到下午快下班时,他收到了一条kakao讯息。
发件人是某个加了好友以后就绝口不提归还酒店打折卡一事的少时门面。
【你能来看看泰妍欧尼吗,她病了......】
大病活不久不用看,小病很快好也不用看,所以不去看。
【在哪,地址发过来。】
崔承安冷着脸,发誓他今天只是太无聊了,晚上没事干。
第96章 来瓶82年的老坛酸菜
【“你的意思是说,要跟我结婚是吗,qinjia?”
“说什么胡话,你自己不是说过吗,契约结婚,我说我接受那个提案。”
“阿尼......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我老实跟你说吧,我当时跟总理nim说要契约结婚的原因,是为了我的父亲。”
“阿拉索,我知道你父亲时日无多。”
......】
狗血,真狗血!
林允儿有些惨不忍睹闭上眼睛,随手就把电视关闭,当初拍摄这段剧情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狗血呢,她还兴致勃勃跟导演讨论了好久。
这么难看的剧,也难怪KBS会选择在民众普遍无心娱乐,综艺大多停播的时段重播《总理和我》填充档期,就连正主都看不下去呢。
声音消失了,静悄悄的客厅里突然多了些可以遐想的空间,不知怎的,另一幅好看了许多的画面猝不及防闪现进林允儿的脑海里。
“你的意思是说,要跟我结婚是吗,qinjia?”
开口询问的依然是她,形象有了点变化,剧中泡面头换成了现在的黑长直。
“说什么胡话,你自己不是说过吗,契约结婚,我说我接受那个提案。”
回答的人比剧中的总理高很多,帅很多,年轻很多,就连表情都要生动好多,他嘴里看似不情不愿,眼中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林允儿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别人,而现在这样的目光终于投射到了她身上。
好像差点什么......噢!没有酒窝!
画面自动修复,画中人脸颊多了两个酒窝,剧情得以继续。
“阿尼......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我老实跟你说吧,我当时跟你说要契约结婚的原因,是因为我啊爸很喜欢你。”
“阿拉索,我明白,不过允儿努那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答应契约结婚吗?”
“Wei?”
“因为......”
画面突然崩坏,酒窝里盛放的醉人美酒变成了毒药,温和的眼神多了些戏谑,断眉嚣张地一挑一挑,画中人叉着腰放肆大笑。
“因为跟努那结了婚,我就有机会接近泰妍努那、西卡努那、小贤努那还有秀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是我的,通通跑不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承安大混蛋啊!!!
林允儿挣扎着睁开眼,什么也没有,客厅里依然安静,她摸了摸额上细密的汗滴,舒了口气——
难道,这就是入戏吗?
才不要入戏,这人狼子野心!
也不知道通知崔承安来宿舍探望泰妍欧尼是好是坏,林允儿伸手探了探沙发上躺着的泰妍欧尼的额头,那不同寻常的滚烫热度让她瞬间收回了杂乱的思绪。
金泰妍蜷缩在沙发上,头上敷着毛巾,身上搭了床厚厚的褥子,平日里白皙的小脸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微张的嘴唇干涩,呼吸显得急促而沉重。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泰妍欧尼的梦里......是不是也出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允儿叹了口气,小心替她掖了掖褥子边缘。
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少时从日本回来以后大队暂时没有安排什么行程,下一场演唱会在五月下旬,几个大top有个人通告都留在首尔,平日里住宿舍的李顺圭去了美国探望父母,权侑莉则是约了圈外亲故旅游,唯一还在宿舍居住的只剩下金泰妍。
林允儿下午回了趟宿舍拿东西,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金泰妍躺在沙发上,她本以为只是睡着了,可凑近一看,才发现欧尼的脸红得吓人。
发着烧的人脑子也不清醒,固执地不愿意去医院,说是害怕打针,林允儿苦劝不动,也只能用简单的物理方式给欧尼降温。
可换了好几条湿毛巾,欧尼额头的温度依然滚烫,林允儿没辙了,聪明的大脑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求助人选居然就是崔承安。
这样的心思,也分不清究竟有几分是觉得他有办法,还是......想看到这个人?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