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硕没有立刻答复，而是陷入了沉思。
在他的记忆里，这部后来改名为《无间道》的电影，前世确实是在内地小规模上映过的。
但那是因为修改了结局：刘建明走出电梯就被警察抓了。
由于当时的宣发几乎为零，加上盗版横行，在内地的票房可谓是惨淡收场，根本没翻起什么水花。
但现在，他佟硕坐在这里，这盘棋自然就有了其他的玩法。
“本子放在我这儿，我仔细瞅瞅。”
“二位大老远飞过来，先去酒店好好休息。”
佟硕把剧本压在手边，吩咐苏雨桐：
“雨桐，安排车送王导和刘导去酒店。”
“二位，有什么事儿和雨桐说，千万别客气。”
……
当晚，使馆区锦瑟工作室的后院，红泥小火炉上架着一口铜锅，正宗的港式打边炉翻滚着诱人的香气。
高圆圆趁着茜茜放假，带着小丫头去香港玩去了。
这还是赵茗茗惹出来的。
她总去香港，把高美人儿也给传染了。
正宫娘娘不在，刘小莉自然就名正言顺地承担起了“女主人”的接待工作。
阿姨今天穿了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外头披着条羊绒披肩，坐在佟硕身边，优雅地帮着布菜添酒。
成熟女人的韵味和恰到好处的得体，让拍了不少三级片的王晶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酒过三巡，气氛微酣。
佟硕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那本《无间行者》的剧本，连同两页写满修改意见的A4纸，一起递了过去。
那里面可不仅仅只有他的修改意见，中影的几位‘专业人士’也出了不少力。
“刘导，本子我看完了，确实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佟硕端起酒杯，没有提他这一下午都忙什么去了，也没有解释那两张纸上有好几个不同的笔迹。
“我这人很痛快。”
“这片子星海可以全资投，但咱们得做成合拍片。”
“而且内地的出品方必须有中影。”
王晶和刘伟强对视了一眼，心有所悟，赶紧拿起那两页纸仔细看。
“第一，为了内地的审查，咱们必须做双版本结局。”
佟硕一边擦着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内地版的结局，刘建明无论如何不能逍遥法外，他必须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刻，被戴上手铐。”
“这是底线，坏人不能逃脱法网！”
“至于香港版和海外版，你们爱怎么剪怎么剪，保留原汁原味。”
刘伟强看着修改意见，眉头微皱，但很快就松开了。
对于香港导演来说，双版本结局虽然折腾，但只要能换来内地的庞大市场，这都是可以妥协的商业代价。
“没问题，佟导，这个我们可以改。”
刘伟强点头答应。
“第二。”
佟硕竖起两根手指：
“我这个人精力有限，没时间去干预你们的创作。”
“我只负责出钱和搞定内地的审批发行。”
“剧组的活儿，全由你们香港团队来办。”
“但是，中影会出一位制片和一位监制，且演员阵容我必须要过一遍。”
佟硕盯着两人，王晶挑了挑眉毛，没说话，他是个中间人，这时候不便说话。
刘伟强自己想了一会，才咬着牙答应了。
佟硕见他点头，就举了举，和两个人微微一碰，继续提条件：
“双男主，必须是刘德华和梁朝伟，换谁都不行。”
“另外，我这边还要塞几个人进去……”
佟硕想了想，星海旗下的演员里，刘叶去试镜了陈凯哥的《紫蝴蝶》，其他人好像倒还空着，都在给他的贺岁片留档期。
可以塞几个进去。
“这个选角的时候，咱们再具体沟通。”
“哦，对了”
佟硕指了指剧本，顿了一下，倒也没顾及在身边伺候的刘阿姨。
“方便的话，给张柏芝安排个试镜。”
王晶在旁边听得直咧嘴，这阵容要是凑齐了，那片酬可不是个小数目。
“佟导，刘德华和梁朝伟，现在的行市可高。”
刘伟强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这边能给出多少预算？”
“更关键的是……”
刘伟强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自己和主创团队的核心诉求。
“我和麦兆辉、庄文强他们，不能只拿死工资。”
“我们要底薪加上总票房的提成！”
这本子是他们弄出来的，什么质量他们自然有信心，不可能甘心只当个打工仔。
佟硕微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脑海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部片子未来的商业价值，随后给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无法拒绝的数字。
“预算的话，四千万以内吧。”
“至于提成，我只给你们算香港和内地两地院线票房的净利润提成。”
“至于后续的海外版权、DVD录像带这些衍生收益，跟你们就没关系了。”
刘伟强面色一喜，真没想到佟硕能这么痛快，他虽然给佟硕当过两次执行导，但仿佛今天才重新认识了佟硕这个人。
四千万的预算，足够把刘德华和梁朝伟请来了。
而院线票房提成，对导演和编剧来说也是一笔极其丰厚的实惠。
至于什么好莱坞翻拍权，他根本连想都没想过。
“成交！”
王晶作为中间人，见条件达成，立刻举起酒杯，脸上堆满了笑意，大声祝贺道：
“佟导大气！”
“那我就提前恭喜二位，顺风顺水，片子大卖！”
这场关乎香港警匪片救市之作的谈判，就在这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前，以一种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尘埃落定。
……
夜深人静，客人散去。
一对喝了酒的狗男女自然是都没有回家的。
好一番死命的折腾过后，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阿姨似乎还没回过神，失神的趴在佟硕的身上，白皙的肌肤上还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越发的细腻了。
等阿姨终于调匀了呼吸，突然就想起来个事儿。
“张柏芝？”
阿姨的声音慵懒异常，却带着几分只有熟女才懂的戏谑：
“我在杂志上看过她的照片，瞧着挺清纯的。”
“以为你这段时间忙，还担心你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没想到……”
她纤细的手指突然在佟硕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胃口倒是挺不错嘛，这手都伸到维多利亚港去了。”
佟硕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贤者时间，脸不红心不跳。
他反手揽住阿姨丰腴的腰臀，顺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里满是轻车熟路的渣言渣语：
“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他低头在刘小莉带着香汗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哪里比得上我家刘阿姨这万种风情、知情识趣。”
刘小莉刚才被这年轻力壮的男人掰成了五六个高难度的姿势都没觉得害羞。
此刻被他这张嘴一撩拨，脸颊瞬间红透了。
“呸！没个正形。”
她轻轻啐了他一口，伸手将拉到半腰的薄被往上扯了扯，盖住了大好春光。
随后，语气变得有些心疼和语重心长：
“你也别仗着年轻就可劲儿造。”
“多少节制点，身体才是最大的本钱。”
佟硕听着这话就有些耳熟，随后就有点无语：
你们能不能别总马后炮，一个小时之前干嘛去了！
……
新浪总裁办公会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汪延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正在逐条解读。
“各位，这份方案是举牌方通过中间人递过来的。”
“核心内容有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