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了，怎么了？”
斯凯慌张地小跑过来，不知道伊莱为什么突然叫她。
“大家来一下，我给大家介绍，相互认识一下。”伊莱扶了一下在他旁边慌张站定的斯凯，双手拍了拍，向大家喊道。
“这是斯凯，我的女朋友。也在YouTube上做频道，说不定以后也是大家的客户。”
“哈哈”，众人皆笑。
“斯凯，你好。我是希德·卡尔森，伊莱同专业的大一学弟，也是他今天的摄影助理。”
“大家叫我希德就好，很高兴见到大家。如果事情结束后，你们再让我拍一张照就好了。”
希德有点兴奋，今天来的几位女士都很有魅力。化妆师和舞蹈老师都是他重点关注的。
舞蹈教师奎因·多诺万的教导日程已经结束，教导费也已经付给工作室的前台。
按理说她今天应该不用过来了，但是在她上YouTube看了第一部作品后，她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电话给伊莱，说今天她想来看一下，顺便看能不能给他查缺补漏。
不需要钱，只不过在视频的后期人员名单上给她写上名字，小小的为她个人打个广告。
伊莱同意了，这些都是人脉，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希德说完后，一时间有些冷。他自以为幽默但有些轻浮的话，两位女士都没有搭理他。
伊莱继续介绍。
“这位是梵兰汀·舍甫琴科，一位专业的化妆师。”
“叫我梵兰就好。哦，希德先生只能叫我舍甫琴科女士。”
“你好，我是奎因，伊莱的舞蹈老师。”
美俄混血的化妆师微笑着对伊莱和斯凯点点头，还和舞蹈教师奎因握了下手。
马特今天不在家。
在场的人就这么多。
“好啦，开始工作吧！今天完事后结算薪资，丑话说在前头，我希望大家都要认真对待。”
“希德去检查拍摄装备，还有租借过来的备用装备，是否都能正常使用。三脚架的拍摄位置，光线哪个位置比较好，还有布景也要处理完毕。”
希德笑嘻嘻地向伊莱点头，开始忙活起来，嘴里嘟囔着，“发工资咯，发工资咯”。
对于自称不要钱过来、看能不能查缺补漏的舞蹈教师奎因，伊莱也不客气。
毕竟帮她打广告，也是另一层面上付出的真金白银。
“奎因老师，舞蹈动作我已经确定用第三套了，但是还有两首音乐，我有一点犹豫。
不知道用哪个能更好地传播、更好地便于模仿，你帮我看一下选择哪个更合适。电脑放在我那台汽车的前引擎盖上。”
“OK”，奎因话不多，简单地应了一声。
“梵兰女士，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你看在哪里化妆合适？我家客厅有镜子。”
“去客厅吧，我不习惯在外面。”
伊莱的衣角被拽住，一双大眼睛饱含期待地看着他。
“伊莱，我呢？我呢？”斯凯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安排什么事，忍不住出声。
伊莱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翘，脑中快速想了个好听的名头。
“斯凯，你是拍摄总务，负责看好我们的设备，看现场有什么突发情况，随时跟我说……”
仓促间伊莱只想出几条，总算把人忽悠住。
“好耶！”
奎因对着音乐听了几遍，敲定选用哪首音乐时，阳光照射的树叶阴影已经悄然变换了位置。
街对面隐约有嘈杂声传来，连续有几辆车停在那边，时不时传来一阵欢呼声。
“大家注意，准备开始拍摄。”
伊莱大跨步走来，脸上已经画好淡妆，便于上镜。
斯凯甚至想上手摸他的脸，被伊莱钳住拿开。他在摄影机前一个用粉笔圈好的位置站定。
他需要先拍摄一套没有音乐的、只有20秒快速舞蹈动作的视频，作为后期剪辑备用的素材之一。
伊莱做了几个舞蹈动作，尝试进入状态。
等呼吸急促，身上微微带汗时，他向站在三脚架后面的摄影助理点点头。
“准备开始，3-2-1”，希德喊着倒计时。
伊莱站在车库的自然背景面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下看地面。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拍”，奎因看准时间拍掌，示意音乐响起。
伊莱猛地抬头盯住镜头，双手“啪”地一拍。
然后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一般，跳起了一段动感十足、富有旋律的舞蹈。
肩膀或送或顶，膝盖轻轻跳动，完美地贴合某种无声的旋律。
到后半段时，明明没有放音乐，但伊莱身体好像已经形成记忆一般，知道按照旋律是上扬。
动作加快，伴随着右手打出响指。
最后双手快速划到膝盖，然后整个人像被弹起来一样往上一跳。
落地时双腿分开，双手一摊，冲镜头眨个眼。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一鞠躬。
“咔，摄影机已停止拍摄，我要检查视频效果。”
伊莱点头，呼吸微喘。
“啪啪啪”，鼓掌声音传来，但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众人看去。
对面街道上跑过来三个小女孩，趴在伊莱家的栅栏上，她们看着刚跳完舞蹈的伊莱，不断地拍着双手。
“嘿——大哥哥，跳得真好。”
“为什么不放音乐呢？”
“我喜欢你的笑！”
“喂，不许趴在栅栏上，还有这个男人是我的男朋友”，斯凯向三人大吼，脸上做了个鬼脸。
三个小女孩也快速回了一个鬼脸，然后撒开腿跑了回去。
伊莱没有过去看拍得效果如何。他去了电脑前，放了几遍，接下来要拍摄第二版视频，伴随着音乐的视频。
“音乐敲定了吗？”
“这首”，奎因点了一下鼠标，目光在伊莱身上打了个转。“伊莱，你考虑往舞蹈方面发展吗？”
“不了，谢谢。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伊莱笑了笑。
第14章 【意外观众，大心脏】
“伊莱，喝水。”斯凯凑了过来，她看着伊莱俊秀的面庞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你在笑什么？”伊莱灌了几口水，看着还在望着他呵呵笑的女孩，被她脸上的笑颜感染，嘴角上扬。
“不知道……看着你，我就感觉有点开心。”
伊莱心里闪过一丝悸动。
低头在她娇嫩青涩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我也很开心。”
斯凯的耳尖倏地红了，低下头去，嘴唇抿着，却怎么都压不住嘴角的弧度。
希德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惊慌，手里抓着三脚架。
“伊莱，情况不妙，你看那帮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对面街道上浩浩荡荡过来一帮人，有男有女，说说笑笑。
看他们的方向确实是来这个车库。
“嗨！听说有人在这里表演才艺，我们过来看一看。”
“我们今天有人生日，缺少音乐，缺少表演才艺的地方。”
“欢迎你们加入我们，我们有丰盛的食物，欢快的气氛，都是友善的人。”
一辆警车缓缓驶入，“先生们，你们在干什么？”警察从车窗里面伸出脑袋，看着这一大帮男男女女，不由探问一二。
“额……额……”几个黑人和墨西哥裔明显被吓住了，明明有正当理由，他们竟然呜呜地说不出话。
最前面一个墨西哥裔少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攥紧了裤缝。
“警察先生，我们是来看大哥哥表演的！”
一个女孩从人群中走出，这是刚才三个做鬼脸的女孩之一。
“看谁表演？”
警察来了兴趣，将车子靠边停下。
还没等小女孩回答，目光已经检索到所说要表演的人。
“是这位大帅哥吗？哦，是卡特先生，你好。最近几天没看到你爸妈。”
“你好，韦斯顿警官，欧文警官。他们去外地了一趟。”
伊莱过来和警察握了一下手，社区警察经常来巡逻，常来的那三组人他都认识。
伊莱没有如实说爸妈出去旅游。现在并不是什么休假的时间，他并不想爸妈太扎眼。
“你们这是干什么？”韦斯顿警察问。
“我在YouTube频道上有个10万播放的视频……”伊莱略微停顿了一下，眼光打量两人的反应。
韦斯顿警官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神色端正了起来。
“10万播放？那应该有不少粉丝吧？”欧文警官是个白人男性，扯着粗壮的嗓音开口。
“快一万了”，伊莱略微夸大了数字。
“这么多？”两个警察都很惊讶，“这是不是说你的视频一发布上去，就有一万个人会点进去看？”
“至少一万，通常十倍。”
两人被伊莱的话震了一下，不敢像对待平常居民一样随意地对待伊莱。
“哦哦，那么卡特先生，你这是？”
“正如先前所说，我有个YouTube频道，现在正在拍下一部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