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听着斯凯的解释,手上动作不停,把小台灯放到洗衣机上,把衣服拿到斯凯面前。
伊莱眼睛通红,呼出重重的鼻息,声音沙哑。“穿这个!”
那件兔女郎装被他拿了进来。斯凯原本放在外面,打算洗完澡后,穿好贴身衣物,再回卧室换装。
斯凯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害羞地拒绝,“我什么都没穿呢!”
“不用穿!”伊莱亲手帮她穿上,差点控制不住身体,那股想要转身锁门、不让斯凯出去的冲动。
第193章 【雅歌,柔美与圣洁】3.5(3/4)
伊莱横抱着已经穿戴好兔女郎服装的斯凯走进书房,他的手在洁白光滑的白色轻薄丝袜上流连,娇软的躯体上有着兔耳、兔尾巴,还有项链装饰颈间。
蘑菇小台灯被他用一个小塑料钩子简单地勾在腰间。他一边随口回应斯凯含糊不清的问话,一边警惕地扫视书房每个角落。
从门后到书柜周围,天花板角落,尤其注意那些小物件,特别是有电线连着的、闪着指示灯的小物件。
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发现任何有电线连接的物品,属于拍摄的设备。就连只用电池供电的手持拍摄仪也没有发现。
他曾试探斯凯要不要回卧室,但斯凯坚持要来这里。伊莱无可无不可,以他敏锐的五感,他自信能找出任何异常的东西。
比如此刻,不用这个小台灯,透过小窗的夜光也能清楚地扫遍房间大部分角落。落地窗的窗帘不知道为什么关上了,他记得上次没有关才对。
“请…请回答。伊莱最爱吃的饭菜是谁做的?”
“咔嚓”,书房被他反锁,他抱着斯凯细细地扫视第二遍。任何小的物品,都被他确凿无疑地确认没有任何问题。
落地窗窗帘后面的位置,他没有遗忘,他想留到最后再搜寻。但房间内的其他东西很快被他检查完毕,他轻轻往落地窗位置靠近了一小步。
有人!很轻微的刻意压抑的微弱呼吸,还有一道紧张又剧烈的心跳。伊莱刚想拿小台灯做武器,赫然看见,
落地窗窗帘最边上的缝隙,突兀地伸出了一只金黄色的兔耳朵。
一股不属于斯凯的少女体香姗姗来迟地涌入伊莱的鼻腔。那是需要很贴近才能闻到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白麝香的温软气息,像刚洗完热水澡后皮肤本身散发出的那种温热、奶香、干净的肌肤气息。
是她?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伊莱心中一松,嘴角微翘。脑海首次为这名少女的独特体香标注好姓名:奥莉维亚,白麝暖净淡香。
斯凯有些恼和怒地轻咬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衫轻咬,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恼怒他的不理会。
伊莱脚步一顿,赶紧安抚。
“我的文学素养可不好,我想了好多好多词汇,最后发现不如我的心里话。
伊莱最爱吃的饭菜,是由一位美丽、善良、活泼、可爱、清纯、美好、热情的女孩子做的。即使是比利时王国的伊丽莎白公主也比不过她一丝一毫。”
斯凯被逗得咯咯笑,停止嘴中的啃咬动作,双手依恋地环抱伊莱的胸膛和后背,指尖相触,把伊莱完完整整地揽住。
她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不对不对,你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她是谁?”
伊莱原本右手覆盖住斯凯的臀瓣,把她托住,此刻却悄悄挪移了位置,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玩弄兔耳朵。
他一边回话,一边心中起了恶意,故意把脚步迈得很响地走向落地窗附近。
“那名女孩,她叫什么名字呢?她此刻被人紧紧地包裹,被伊莱全心全意地守护着,她身上穿着迷人的服装,有可爱调皮的兔耳朵。
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白色丝袜,和迷人的贴身上衣。她是谁呢?这么可爱的人,她叫什么名字呢?”
斯凯被逗得几乎笑岔气,她最后狠狠咬住了她最爱咬的位置,让自己缓了过来。
她昂着头,张开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吻我。”
伊莱照办,轻点了几下。在她恋恋不舍的迷离目光中解释道,“我需要让你有个更舒服的位置。”
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兔耳朵,还有那股白麝香的体香,以及慌乱的心跳、几乎要屏住的呼吸,伊莱心中暗笑。
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的话,那么下面还有。
伊莱把蘑菇小台灯放到地上,口呼热气对斯凯娇红欲滴的耳廓轻呼,“抱紧我,我要腾出一只手。”
他单手把沙发一路拉到落地窗前,沙发的后背距离落地窗仅有半米。
斯凯眉头突然一紧,巧小鼻子做轻嗅状,“奥莉维亚,她来过这里吗?难道她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看书了吗?我怎么感觉她在这里一样?”
伊莱心中暗笑,他能感觉到窗台上面的那位兔女郎已经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呼吸接近于无。你是小狗的鼻子吗?
此刻房门已经反锁,再打开门把人赶出去,太败他的兴致了。
必须要给她个狠狠的教训,而且伊莱心中一股压抑不住的“恶意”几乎无法压制。
就着两名少女的体香,伊莱怜惜地想,斯凯今晚要辛苦一点了。再让她这么屏住呼吸下去要出事。
斯凯如但丁初见贝雅特丽齐时,于翡冷翠桥头的惊鸿一瞥,灵魂骤醒。
修长的双腿似文学名著中“百合花丛中觅食的小鹿”,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纤细的足踝悬于虚空,如米开朗基罗大理石像上未完成的一笔,引人不遐想。
她唇间逸出的叹息,比莎翁十四行诗里任何一行都更接近永恒。此刻,她像《神曲》中那个被保罗吻过的弗朗西斯卡,一半沉沦伊莱的情,一半被伊莱缠绕罪罚。
………
奥莉维亚觉得自己的心乱了,她把抱枕抱得紧紧的。
到后面,她大着胆子拉开窗帘的小缝,偷偷瞧去。发现斯凯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都不是一个淑女所应该出现的模样。
地上散布的一些东西。
除了兔耳朵和颈圈不见之外,其他的简直应有尽有,破洞白色长丝袜,要知道这个是连体的衣服、连体的丝袜,结果被人轻易地撕开,各种破洞令人咋舌,地上还有令人脸红的的白色蕾丝长袜手套。
等等,怎么不见任何贴身衣物?奥莉维亚猛地反应过来,她想到了某种可能,突然急促的拉上窗帘,更加用力的抱紧抱枕,手指发白颤抖……
怎么能这样子?要起反应也要在男人身上。她一边暗自唾骂自己,一边把锅甩在某个人身上。
都怪你,臭男人,伊莱·卡特大混蛋!听着已经渐渐微弱下去的伊莱和斯凯两人动静,奥莉维亚心中一喜,她的机会来了,等到斯凯睡沉的时候,
她身穿性感兔女郎衣服,闪亮登场,她相信以她不逊于斯凯的容貌身材,这个臭男人肯定控制不住,那么她也可以尝尝斯凯到底吃得有多好了。
身体的疲惫和倦意如潮水般袭来,她想,我就眯一会,眯一会就好。
戴着金色兔耳、白色蕾丝手套的金色头发兔女郎女孩,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嘴角微翘,睡颜安静,大部分时候呼吸平稳,但偶有一小段时间呼吸会格外急促,连带身体也不安地扭动着。
月光温柔地打在女孩娇艳的侧脸上,胸口的沟壑,连月亮看了都会羞得遮住脸。
皎如明月之丘,竟为修长五指所覆。其巅新芽初绽,留人纤指余韵。
奥莉维亚低吟如夜莺婉转,伊莱闻之心旌摇曳,长吁一气,方自按捺。
徐徐收手,低语呢喃:“权作薄惩。呵…触感与斯凯,倒也殊异…”
伊莱身无衣物,只在关键部位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他刚把斯凯用温热水好好地清洗了一下,安抚她入睡。
他像横抱斯凯一样,把奥莉维亚横抱起来。书房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伊莱抱着怀里温热的可人,还有她死死抓着的抱枕走出房门。
他本想把奥莉维亚的房门撬开,但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伸手在她身上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钥匙。
翻找的过程中,他自然在某些地方停留,停留得格外的长。他几乎可以断言,奥莉维亚身体每一处的起伏和尺寸,他心里已了然于胸。
这个尤物可不能拱手让于人。伊莱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一个想法。代表天使和魔鬼的两个黑白小人突然争辩了起来。
白色小人:你还有斯凯呢,怎么能移情别恋?
黑色小人:我都爱,我都想要。如果我能做到,如果我有更多的财富,有更多的影响力,能撬动更多的权势,我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为什么要说不呢?
白色小人:这是不道德的,这是错误的,这会让斯凯伤心的。
伊莱没有纠结太久,打断了心里纷乱的杂念,“顺其自然吧。”
让他往既定的方向坚定地走下去,粉丝越涨越多,财富越积越多,权势撬动得越来越重,那么他相信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相比于这些外物,他心中的自信更来源于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只要每天坚持锻炼,身体还会缓慢地发育,充沛的精力和充盈的力量,让他感到踏实。
房门打开,房间里与伊莱预想的不同。奥莉维亚住进来后,和保镖戴安进行了重新的布置。
他以为这里会摆放得琳琅满目,各种昂贵的项链、包包,以及他叫不出名字的名牌衣物。
但并不是。很简单的主房间,甚至连墙上也没有挂艺术画。很简朴的蓝色和粉色墙纸,相册是最多的东西,其次是各种手链。
置物架上被珍而重之地摆放着一枚金色的奖牌,以及几张和爸爸妈妈的合照,还有一本无名相册。
奖牌居然是手枪飞靶射击的十校联赛奖牌。伊莱把人放到床上,简单翻阅了一下那本无名相册,心中一愣。里面是他的各种在短视频里、新闻报刊上出现过的所有照片。
排在第一的那张照片是,一张黑色的直播间截图,时间精准到分秒。伊莱一愣,他记得这个时间正是科文特枪击案时,他刚刚救下那名高中女孩被扑倒拥抱的时间。
“哦…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啊,那可是真够早的。”伊莱对着睡颜安静的可人调侃了几句。
帮她拉好薄被,将散乱的波浪金色长发轻拂到她耳后,指尖在额头上轻轻一点。“祝好梦,下次可别这样了。”
房门被轻轻合上时,奥莉维亚似乎有所察觉,闭着眼睛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似乎想要睁开眼。
疲惫和睡梦却牢牢把她捆住,她只能继续陷在迷幻的甜梦中。但她的抱枕依然忠实地陪着她,薄被尽职地给她温暖,软床沉稳地托着她。
房门也被伊莱贴心地从外面锁上,他相信他会比任何一个人起得还早,房门曾被人从外面两次上锁的事,不会有人知道。
第194章 【羞恼,明星创作者计划】3k(4/4))
“咚咚咚”,阳光懒散地从半遮的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少女的闺房明媚而温馨,带有清晨植物吐露的清新空气。
“咚咚咚”,门外敲门的人静听片刻,见房间内没有任何反应后,加大力道再敲了一遍。
戴安斟酌开口,“阿斯特小姐,该起床吃早饭了,这是夫人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做的事。”
阿斯特家族是一个在哥伦布市传承百年的老家族。奥莉维亚的全名正是奥莉维亚·阿斯特。
保镖戴安一贯称呼奥莉维亚为阿斯特小姐,既能让人知道她服务的是一个高贵的家族,又能让人知道她所服务的雇主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招惹的。
房间内,原本平静温馨的气氛被打破,传来少女不明所以的尖叫和呜呜声。
“啊…呜呜呜…,我怎么在这里!”
戴安侧耳倾听,确认房间内只有奥莉维亚的声响后,放下心来。既然小姐已经被叫醒,那么她应该就安静地待在一边。
至于这些不明所以的叫喊声,或许是小姐做噩梦了吧。尽说些胡话,她不在自己的卧室内醒来,还能在哪里醒来?
我怎么在这里?昨天发生了什么?是谁抱我回来的?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但奥莉维亚越想越觉得自己犯蠢。她耗费心思,不就为了昨天晚上?
结果……打败她的人,不是斯凯,也不是那个大混蛋。而是她自己,因为两次羞耻反应,她竟然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她想给自己一巴掌,可是手掌在即将触碰到自己娇嫩的脸蛋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她懊恼而自责地收回手,“不,我不能这么做,这脸蛋还要留着去勾引那个大混蛋呢。”
她直起身子,靠在床头,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惊呼了一声。
是谁把她抱回来的?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她还完好无缺吗?
这个念头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她劈醒,早晨的睡意和昨晚的疲倦被一扫而空。
一种从背脊传遍全身的羞耻和麻意交织在一起,脸上泛起红晕。
如果是个男人抱她回来的,那就意味着她穿着这身打扮,被那个人一寸一寸地全部浏览了一遍。
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身体接触,毫无疑问,这栋房子里面只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