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啊!”
“华人这群懦夫,他们不配拥有这么多财富。”
“大家一起上,把这群人全部抢光,这里的财富本就属于我们,是他们抢夺了我们的财富和工作机会。”
黑人暴徒们嗷嗷叫着,追随胖子黑人的脚步,冲进了唐人街之内。
好在百老汇北街的居民已经被提前疏散,财物也被基本清空,这些黑人冲进街道里打砸,结果商铺之内都是光溜溜一片,一无所获的他们,自然下意识往唐人街更深处而去。
“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华人一定害怕我们,带着财富躲起来了。”
“找到华人,绝不能让华人带着我们的财富离开。”
黑人们怒气冲冲,破口大骂,对于财富的贪婪充斥每一个人的头脑,根本没想过,华人会选择还击反抗这种事。
阳台处,林闯看到时机已经差不多,再等下去黑人可就要纵火,那损失就大了。
砰!
随着林闯扣动扳机,子弹以超音速钻出枪管,瞬息间钻入正前方胖子黑人的额头,在后脑勺凿穿出一个巨大血洞。
胖子黑人的动作僵住,他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后重重扑倒在地。
这个他认为可以随意抢劫的唐人街,最终成为了他的葬身之地。
【叮!你击杀了武装乱民头目一名,获得正义值500!】
林闯的开枪就是一个信号,枪声一经传出,原本躲在屋顶的龙门安保学员纷纷扣动扳机,对着下方的黑人暴徒们进行射击。
黑人暴徒人群密集,加上距离如此之近,想要命中实在简单。
刹那间,就有数十名黑人哀嚎着倒地。
“所有人,自由开火,目标下方的黑人暴徒。”
薛泊拿着对讲机,将所有龙门安保都给调动起来。
很快屋顶上,一个个华人身影手持枪械,从四面八方对着下方的黑人暴徒疯狂开火。
子弹在人群中不断扫过,密集的枪声如暴雨连绵,打得黑人暴徒溃不成军。
黑人暴徒们被打懵了,他们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遭遇伏击,猝不及防之下,眼睁睁看着周围众多同胞倒下,整支队伍瞬间陷入慌乱,所有人都没去想着反击,而是疯狂往唐人街之外逃,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两条腿。
因为对于这些到场的黑人暴徒来说,他们大多数互相之间并不认识,只是因为抢劫而临时聚集在一起,既不像军队那般有纪律和默契,也没有黑帮那种利益许诺,只是一个极其松散的联盟。
因此当袭击一发生,所有人都只想着逃命,根本没人愿意去进行反击,为那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拼命。
屋顶之上,袁北辰开出第一枪,子弹命中离他只有三十米不到的一名黑人暴徒。
这距离之近,袁北辰十分清晰地看到,他射出的子弹打穿了那名黑人暴徒的脖子,对方一下就倒了下去,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可还是控制不住鲜血的喷涌。
只是极短的时间,对方就停止了挣扎,死不瞑目的瞪大双眼。
“愣着干嘛,开枪啊!”
就在袁北辰还在为第一次杀人感到些许不适之际,旁边传来张毅飞的喊声,然后他的后脑勺就被拍了一下。
袁北辰看了过去,比起他的犹犹豫豫,张毅飞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整个人半蹲在屋顶,不断扣动扳机。
霰弹枪发射的12号鹿弹,弹壳内部填充有足足9颗8.4毫米铅弹,这些铅弹随着开火而猛烈喷射,将街道上的黑人暴徒打成血葫芦,甚至被冲击力掀翻一米多。
霰弹枪射程短,但是现在不需要射程,屋子下方就是街道,随处可见都是黑人暴徒的身影。
张毅飞一连打光霰弹枪的七发12号鹿弹,下边街道就倒下好几个黑人暴徒。
“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话说你真是龙门安保的学员吗?怎么这一期的学员训练水平这么差了?”
张毅飞一边装弹,一边斜眼去瞪看呆了的袁北辰。
袁北辰如梦初醒,被说的有些羞愧,连忙深呼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街道上,又一次扣动扳机。
这次不再有犹豫,子弹接连不断射出,有黑人暴徒被他当场射杀,有的被他打伤,他都没有任何迟疑。
开始他还有不少空枪,可是渐渐的,随着杀的黑人变多,他突然觉得杀人这种事,就像刚才张毅飞说的那样,只需要自己轻轻扣动扳机,跟打靶子区别真的不大。
“这还差不多。”
张毅飞满意地点点头,拎着手里的霰弹枪就下了楼。
“兄弟们,跟我上,把这些敢闯入我们唐人街的杂种统统干掉。”
就在龙门安保大开杀戒的时候,秀才和螳螂两个人也分别带领数百号新胜堂成员从街角冲出,对着黑人暴徒们举枪就射,拔刀便砍。
原本就崩溃的黑人暴徒们更是哭爹喊娘,有人被吓得软倒在地,有人被同伴活活踩死,还有的人当场跪地投降。
放眼看去,百老汇北街变得极其惨烈,一个个黑人倒在血泊之中,地上散落着黑人们丢弃的各种武器。
嗡嗡嗡!
恰在此时,唐人街上方传来螺旋桨转动的巨大噪音,一架KTLA的新闻直升机来到了现场,摄像机忠实记录着下方发生的惨剧。
“哦买噶,我的上帝。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在洛杉矶唐人街的暴乱现场,跟随我们的镜头可以看到,黑人暴徒们现在正在败退。华人们站满了屋顶,他们实在太疯狂了,疯狂的简直不是人,正不间断用武器对暴徒们予以迎头痛击,现场留下了多具暴徒的尸体,街道上血流成河,伤亡情况无比严重。”
直升机舱门处,金发碧眼的女记者眼神震惊,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从业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枪战现场。
唐人街的现状通过新闻直升机,传入正在电视直播的KTLA电视台,被众多观众尽收眼底。
在电视画面中,华人们站在屋顶,居高临下对来袭的黑人暴徒进行射杀,打得这些黑人暴徒大败而归,疯狂逃命。
而那些争先奔逃的黑人们,为了逃出唐人街活命,很多人选择对堵在自己前面的同胞痛下杀手,有人用砍刀劈出一条活路,有人选择用手枪打开一条通道。
这些黑人暴徒们没有勇气对华人反抗,但是对自己同胞下狠手,他们却有这个胆子,而且很大。
如此一幕,同样也被摄像机拍摄下来,传进千家万户之中。
“厚礼蟹,华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们在屋顶进行还击,黑人暴徒完全斗不过他们。”
“那些屋顶上的华人穿着统一的制服,他们是安保公司吗?为什么我们的社区没有这样的安保公司保护?”
很多看了电视直播的洛杉矶观众都在拍手称快,兴奋不已。
因为此时的洛杉矶,许许多多的本地家庭被这场大暴乱严重影响,有人的商铺被劫掠一空,有人的房屋和汽车被烧毁,更惨的还有家人死于暴徒之手。
现在看到这些黑人暴徒惨遭杀戮,自然会令许多人有种解气的感觉。
伴随着新闻直升机的直播,黑人暴徒们彻底败退,当初他们如何气势汹汹越过中华牌坊,逃离中华牌坊时就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只见原本朱红色的中华牌坊,现在颜色更加暗红深沉,上面沾染了许多黑人暴徒的鲜血。
再看百老汇北街的街道,四处散落着一具具黑人暴徒的尸体,更有数不清受伤的黑人暴徒,他们或是捂着中弹的伤口,或是抱着斩断的肢体,喊着妈妈在地上痛苦挣扎。
而那些投降的黑人,则全部脱光上衣,在中华牌坊前跪成一排又一排,每一个人眼神里都写满着恐惧,看向周围的华人,身子都会止不住地发抖,为这次冒失前来唐人街的抢劫行为,感到无比的后悔。
早知道这群华人如此狠辣凶残,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这里送命啊!
? 第253章 :兴师问罪
正如影视剧惯用的套路,在唐人街的黑人暴徒死的死,逃的逃,投的投之后,洛杉矶警方才姗姗来迟。
滴呜!
滴呜!
伴随着警笛声长鸣,一辆辆警车飞速开赴唐人街,只是这里的战斗早已结束,他们的警灯警笛更像是充当气氛组。
斯特林从一辆警车上走下,下车之后,就被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到,不由自主地捂住鼻子。
唐人街现场比电视直播看起来更加惨烈,一具具黑人暴徒的尸体散落四周,鲜血将街道染成褐红色。
不时能够看到人体的零碎,比如折断手指、断裂的肠子、碎开的耳朵之类的玩意。
大部分都是被霰弹枪命中造成的,12号鹿弹强大的冲击毁伤力,将人体组织抛射向四面八方。
斯特林脸色微微发白,胃部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好在总算忍住了,维持着自己警察总局长的体面。
但其他跟着过来的洛杉矶市警,不少人就实在没忍住,被现场环境刺激的吐了出来。
很多洛杉矶市警自认为见识过大世面,什么惨烈的案发现场都能保持镇定。
可来到唐人街这里,他们才知道,过去他们经历的那些案发现场,与此时此刻的唐人街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现场死去的黑人暴徒,加上那些受伤后倒在地上哀嚎惨叫的,恐怕有千人之多。
这种程度的伤亡,很难想象会发生在号称全世界自由灯塔的美利坚。
“警察,是警察来了,我们有救了。”
“呜呜,快带我出去,我有罪,我要坐牢,我要进监狱,只要让我离开这群恶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在上帝的份上,求你们了,把我抓了吧。”
现在还有众多被缴械,脱掉上衣的黑人暴徒。
他们在见到洛杉矶市警之后,一个个哭爹喊娘,疯狂求救。
明明过去这些白人警察,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存在。
可现在他们全都变了态度,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宁愿自己被逮捕关进监狱,也要离开唐人街。
因为跟唐人街这些黄皮肤的杀人恶魔比起来,白人警察的手段都显得无比仁慈友善。
起码白人警察们,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开枪射杀他们。
“局长,我们要不要先将这些华人控制起来?”
副官眼神警惕,对着斯特林询问道。
“谁上去抓捕,是你上还是我上?你想跟他们在这里打一场巷战吗?”
斯特林没好气骂了一句,眼下那些华人还在唐人街内,他们占据屋顶和街道上的有利地形,警察们虽然赶到,但根本不敢靠近,更别说深入进去了。
真要爆发火拼,警察短时间内很难攻得进去。
而且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伤亡,看看那些黑人暴徒的惨状就知道了。
巷战被誉为世界上环境最复杂最危险的战争形式,那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即便抛开这些不说,林闯的身份,也不能仅以普通的黑帮头领来衡量。
对方跟洛杉矶政府高官有着暧昧的关系,连现任市长费拉罗都是对方的后台,这显然不是能随意对付的对象。
“林闯在哪里?”
斯特林接过副官递来的口罩戴上,呼吸总算顺畅了不少,开始寻找这起惨案的真正元凶。
“我们闯哥有吩咐,请跟我来。”
谢准走到斯特林面前,邀请对方进入唐人街。
副官一听这话,语气十分不满:“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居然让局长去见他,顺序搞反了,该让林闯过来见局长。”
谢准斜了眼这个副官,懒得搭话,对着斯特林道:“闯哥知道斯特林局长要来,已经恭候多时,要跟局长你讨论接下来的暴乱事宜,这也是费拉罗先生的意思。”
费拉罗这个后台一搬出来,斯特林就松了口,道:“走吧,我跟你过去。”
斯特林倒是不怕林闯会对他动手,严格意义上来说,双方甚至是同一个阵营的,毕竟他这位警察总局长,也得听从费拉罗的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