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大导演的电影,怎么没有听过?
“嘉禾今年有出这部电影的大导演吗?”
“没印象。”
听着附近的议论声,袁导猛地回过神来。
陈元龙没有做好准备,有些紧张地问道:
“袁导,我们怎么这么快就上了?”
“别废话了,既来之则安之,先上去再说。”
袁导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带领李长安等人上台。
看到袁导后,在场的导演没有什么印象,但是看到李长安的身影后,大家想起来了。
这个后生仔,不正是之前让刘师傅行礼的那一位吗?
众人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前排的刘师傅,心中都有了些明悟。
难道这样安排,是刘师傅的意思吗?
能让刘师傅这样安排,那个后生仔究竟是什么身份?
……
……
《蛇形刁手》剧组的采访时间用了近半个小时,只比许导的采访时间短一点。
并且作为一个新人导演的小成本剧组,他们还跟许导的剧组获得了一样的待遇,都是由周主编亲自采访的。
看到这一幕,好不容易上完厕所,坐在台下的罗老板看得又羡慕又嫉妒。
他花了大价钱和人情,才让洪金宝带着自己的片子上台接受采访,也就露脸了几分钟而已。
袁导这个新人导演,还带着一个有票房毒药之称的陈元龙,竟然能获得那么大的曝光资源。
而袁导虽然是仓促接到通知上场,但是发挥很好,面对周主编的各种问题,他应答如流。
并且让陈元龙等一众主演,也都有机会回答周主编的问题。
对于他们这些演员来说,能登上《星岛日报》这样的香江知名报纸来提升知名度,可是难得的机会。
而李长安虽然嘱咐过袁导想低调些,自己也没有露太多脸。
但最后剧组合照的时候,袁导还是让李长安跟作为导演的自己,以及作为主演的陈元龙,一起站在了C位。
而且有刘师傅的存在,以及周主编忽然反常的安排,李长安想要低调也低调不了。
在今晚之后,整个香江影坛都会悄悄打听他的身份。
……
……
参加完首映会后,李长安恢复了往日平静的生活。
没事就跟楼下阿婆阿叔打打太极,溜溜乌鸦,放放大雕。
这倒不是李长安佛系躺平了,而是在功夫的修炼上,他遇到了新的问题,暂时还没法解决。
在步入暗劲后,李长安将鹰爪贯杀手和蟒形蛇拳这两门外家功夫的熟练度,相继提升到了(大成150/300)。
可是他却发现,两门功夫的熟练度达到150后,跟此前还是100时,差距并不大。
这意味着继续提升熟练度,对自己实力的提升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边际效应。
想要在武道上走的更远,只能另辟蹊径了。
于是李长安便在前几日的思考中,得到了启发。
半个月前他与杨景行第一次学习太极时,曾在沙滩上将蟒鹰之势融入龙形。
通过观想龙于云海中游走探爪的意境,悟出了以明劲境界就能打出暗劲元气的形意杀招云壑探龙手。
这一招至今仍是李长安最强的招式。
但这也仅仅只能称得上是一个招式而已。
它只有一招,所以并不是一门有着完整体系的功夫,有残缺性。
因此李长安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现有的功夫,都有瓶颈存在,哪怕大成了,也仅仅只是中品功夫。
那他完全可以自创更高阶的功夫。
有武神通途在,这并非是什么天方夜谭。
至于创什么功法,李长安早就有了答案。
龙可容纳万物形意,那他便要以世间形意,去补足龙形形意拳!
李长安便去拜托了袁导,以及胡娴有时间时,帮他搜集并留意一下各类形意拳的拳谱。
在这期间,没事干的李长安便闲了下来。
嘟嘟嘟嘟——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李长安以为是拳谱有了消息,便指挥乌仔抓起话筒送过来。
可在拿到话筒后,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熟悉的调侃声音。
“怎么了李长安同学,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明明不久前我才费了好大劲,帮你摆平麻烦呢。”
李长安笑了笑,说道:
“我自然不会忘记班长的声音,毕竟在庙里向菩萨许愿,菩萨未必会搭理我,但向班长许愿,班长肯定会显灵的。”
温芷兰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嗔怪,反而透着一丝喜悦:
“少贫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李长安一瞬间明白了温芷兰的意思。
今天,是香江的开学日。
……
……
太平山下。
蓉姨站在车前,手里提着温芷兰的行李箱,却没有递给她。
“小姐,今天让我去送您到香大就好了,您没必要通知那个人。”
“蓉姨,人家有名字。”
温芷兰认真地说着。
蓉姨沉默片刻,终于说道:
“恕我直言,小姐,那个李长安没有看起来那么老实。”
温芷兰对着后车镜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裙,然后很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李长安同学不老实。”
“小姐,”蓉姨沉声道,“你知道我指的不止是他身边的女人多。”
“一般的年轻人,可不会独自在小巷子里包围二十多个亡命徒,更是将他们斩尽杀绝。
那不寻常的武力,漠视生命的心性,连我这种经历过特种兵训练的人都做不到,正常家庭能培育出李长安那样的人吗?”
蓉姨压低声音,“小姐,你想过没有,他今年才多大?
手上就沾了多少血,这还是你看到的,你没有看到的呢……庙街那次肯定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蓉姨,你想说什么。”
蓉姨深吸一口气,她先是左右看了眼街面,确定没有人后,才说道:
“现在上面有人在调查他。”
“怀疑他……是大陆过来的人。”
“……”
晨光从二人身后的榕树缝隙间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温芷兰的侧脸上。
她垂下眼帘,轻轻开口:
“之前还有不少人猜测,李长安同学是海外华人世家的少爷呢。
现在又说是大陆来的,蓉姨,你什么时候也听风就是雨了?”
“再说,我父亲是支持大陆建设的爱国华商。
李长安同学有没有这个背景,都不会影响我跟他的关系。”
“但是小姐,咱们温家可以不在意这一点,可现在的香江不是华人掌权,那些低调的洋人才是真正的决策层……”
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引擎声从远处传来。
蓉姨看到那个讨厌的男人又准备来拐走小姐了,话音也戛然而止。
温芷兰则是露出温柔的笑容,她从蓉姨手里接过行李箱,安抚地说道:
“好了蓉姨,不管别人想怎么想怎么做,李长安同学都会保护好我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李长安也在这时一个优雅丝滑地刹车,将摩托车停在蓉姨面前。
“抱歉,我来的有些晚了。”
“没事,你来的刚刚好。”
温芷兰将宾利车的钥匙抛给李长安,然后对蓉姨说道:
“蓉姨,可以去帮李长安同学停下摩托车吗?”
蓉姨脸一黑,没想到自己不仅要把小姐交给这个鬼火少年,还得去帮他停鬼火!
她看着李长安坐进宾利车里,对着里面摆弄,似乎是第一次坐进汽车驾驶室里,强压下火气,问道:
“你会开车吗?先不提这辆车有多贵,单单是小姐就绝对不能伤到。”
李长安看了看已经佩戴上的称号“铁衣御风使”,随后点了点头,说道:
“问题不大,我已经知道你这车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以及怎么调挡位了。”
蓉姨闻言,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黑了一层。
“……你确定这叫问题不大?你这不就是纯新手吗!”
蓉姨此时已经想要强行把李长安给赶出来了,然而李长安已经拧动了钥匙,让宾利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平稳的轰鸣。
下一刻,就见这辆宾利突然开出去,就在蓉姨心口一跳、以为他要失控撞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