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札是个彻底的恋爱脑,觉得自己的演技比不过周瑾,名气也比不过杨蜜,干脆就把心思全扑在恋爱上。
但热芭不一样,她虽然极度黏人,骨子里却有着和杨蜜一样的傲气与事业心,绝不甘心只做周瑾身边的附属品。
看着满脸失落的热芭,周瑾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鼓励道:
“去吧,好好把握机会,我支持你。”
“等这段时间的风头过去,《琅琊榜》顺利开播后,我也准备继续接戏了。”
“上次在《古剑奇谭》里我们演了情侣,说不定下一部剧,我们还能继续搭档演一对。”
听到周瑾这么说,热芭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重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其实对周瑾来说,他现在确实不着急进组。
他手里还握着两部没上映的作品,一部是即将开播的《琅琊榜》,另一部是电影《左耳》。
有这两部底牌在手,他完全有底气慢慢挑剧本。
既然热芭要去试镜进组,周瑾盘算了一下,之前答应过要去剧组探班孟子意,自己自然不能食言,正好趁着现在的空闲时间过去一趟。
况且,这次娜札为了他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发声,他自然也得给娜札准备个惊喜。
正好娜札和孟子意现在都在横店拍戏,这两件事完全可以顺道一起办了。
周瑾转头对热芭说:“不如我们一起坐飞机去横店吧。”
热芭闻言眼前一亮,开心地答应道:“好啊!”
得知周瑾和热芭都要去横店,白鹭虽然有些不舍得,但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趁着周瑾不注意,神神秘秘地把热芭拉进了卫生间。
“梦妍,怎么了?”热芭有些疑惑。
白鹭看着热芭,压低声音说:
“热芭,我又想到了一个超级大胆的想法。”
一听这话,热芭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
上次白鹭提的那个“大胆想法”,她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又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热芭想都没想就赶紧摇头拒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白鹭早就把热芭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了。
她故意拉长声音,循循善诱道:
“你确定不先听听看,然后再决定行不行?”
热芭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诱惑,乖乖地点了点头。
白鹭凑近说道:“你和瑾哥不是要一起坐飞机去横店吗?”
“在飞机上,尤其是在那种高空封闭的环境里,其实做点什么事情会非常刺激。”
热芭似乎脑补到了什么画面,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白鹭,结结巴巴地说:
“梦妍,你疯啦?那可是飞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白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热芭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吗?我的意思是……”
白鹭再次压低声音,紧紧贴在热芭的耳边嘀咕道:
“你应该清楚,瑾哥平时最喜欢你用咬他,到时候在飞机的卫生间里,你可以趁没人偷偷跟进去,然后……”
热芭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也太羞人了。”
“那可是在飞机上,公共场所,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而且……而且到时候连个刷牙漱口的地方都没有。”
听热芭这么一说,白鹭似乎也觉得这样确实有点不太方便。
她顿了一下,眼珠一转,举起自己白皙纤细的小手晃了晃。
单纯的热芭一时没领会她的意思,满脸迷茫。
白鹭干咳一声,凑到热芭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热芭瞬间又瞪大了眼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满脸震惊地看着她:“你……你怎么懂这么多?”
白鹭得意地挑了挑眉,故作高深地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嘛。”
热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原来你是在小黄书上看的!”
白鹭顿时被噎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热芭红着脸纠结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试试吧。就是不知道瑾哥会不会喜欢这种方式。”
白鹭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上次你按我的招数在客厅给他准备‘惊喜’,他有多喜欢、折腾了你多久,你心里没数吗?”
回想起那天周瑾疯狂的样子。
热芭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乖乖闭上嘴不说话了。
……
没过多久,白鹭便开车送两人到了机场。
取票、安检、登机,一路十分顺利。
周瑾和热芭订的是头等舱。
坐在宽敞的座位上,周瑾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热芭。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过安检开始,热芭的状态就一直不太自然。
上了飞机后更是坐立不安,整个人别别扭扭的,眼神躲闪,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等飞机平稳升空,头等舱内彻底安静下来。
周瑾刚想开口问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就见热芭突然做贼似的凑到他耳边。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紧张又羞涩地说道:
“瑾哥,咱俩……一起去一趟卫生间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周瑾也没多想,轻轻点了点头。
飞机上的洗手间理论上是不允许两个人同时进去的,但那毕竟只是理论。
趁着没人注意,两人一前一后挤进了狭小的洗手间。
锁好门后,周瑾转头看向热芭,轻声问:“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
第96章 热芭坦白,哄骗杨蜜
此时的热芭,一张俏脸早已经羞得通红。
看着她这副模样,周瑾心中一阵恍然。
上一次看到热芭害羞成这样,还是在出租屋里。
那天她穿着极其性感的深V晚礼服,拉严实了窗帘,非要拉着他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而现在,地点从出租屋换到了几万英尺高空的飞机洗手间,热芭又露出了这种娇羞又大胆的表情。
周瑾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热芭凑到周瑾的耳边,吐气如兰地小声说道:
“瑾哥,我想帮你……”
周瑾猛地瞪大眼睛,满脸吃惊地看着热芭。
如果是白鹭提出这种事,他一点都不会觉得惊讶,甚至会非常自然地享受。
但换成向来单纯保守的热芭,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心里实在好奇,热芭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胆了?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周瑾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可是……在这里到时候不好清理吧?”
热芭显然早就和白鹭商量好了对策,她红着脸,像蚊子哼哼一样小声回道:
“没关系的,我带了纸巾。”
周瑾万万没想到,热芭竟然连这些都准备好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气氛都烘托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周瑾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废话,十分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十五分钟后。
周瑾和热芭推开洗手间的门。
看到外面正好没人,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心虚地溜了出来。
和刚进去时不同,热芭现在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头都快低到胸口了,而周瑾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两人回到头等舱的座位上。
周瑾终究还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轻声问道:“热芭,你到底是从哪学来这些花样的?”
热芭支支吾吾地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红着脸说了实话:
“其实……都是白鹭教我的。她说瑾哥你肯定喜欢这种刺激的,所以就让我这么做。”
周瑾轻轻咳了一声。
他就知道,以热芭这么单纯的性格,怎么可能自己琢磨出这种事。
一开始他还纳闷,既然白鹭懂这么多,为什么她自己不亲自上阵?
但稍微一想也就全明白了。
白鹭毕竟也才二十岁左右,平时嘴上再怎么奔放,真到了这种时候,胆子其实也没那么大。
既然她自己不敢实操,干脆就忽悠热芭来当“小白鼠”。
而热芭偏偏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单纯性子,白鹭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真就乖乖照做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最后占了天大便宜的还是他自己。
周瑾琢磨了一会儿,强忍着笑意凑近热芭说:
“热芭,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白鹭她自己根本不敢这么做,所以才故意忽悠你来试水的?”
热芭瞬间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满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