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白天在电话里不是还在试探、根本没得手吗?
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生猛地直接把周瑾给强吻了?
其实,杨蜜哪里是傻子。
她刚一进门,就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着一股不属于那两个年轻女孩的香水味。
再结合周瑾刚才那略显僵硬和慌张的眼神,她瞬间就猜到屋里肯定藏了女人。
而在燕京,能让周瑾这么慌张地藏起来,而且白天刚跟她通完电话、身上还带着这股成熟香水味的女人,除了景恬还能有谁?
既然景恬喜欢躲在柜子里看,那她杨蜜今天就大方地现场教学。
沙发上,杨蜜完全占据了主动。
她双手紧紧搂着周瑾的脖颈,吻得极其热烈且充满侵略性。
因为顾忌着衣柜里的景恬,周瑾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迟疑,全程不敢怎么主动回应。
“我们……回卧室吧。”
周瑾趁着换气的空当,想要揽着她起身。
“不,”杨蜜眼波流转,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今天就要在客厅。”
周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本能地想开口阻拦。
但他转念一想,平时为了追求刺激,每次都是他软磨硬泡地想在客厅,杨蜜却总是因为害羞死活不同意。
今天杨蜜破天荒地主动提出来,要是他一反常态地拼命拒绝,倒显得他做贼心虚了。
纠结之下,周瑾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从宽。
他凑到杨蜜的耳边,压低声音想要解释:“蜜姐,其实刚才……”
话刚开了个头,杨蜜直接偏过头,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嘴唇,将他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她紧紧搂着周瑾,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别说话,吻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瑾还能说啥?
他只能硬着头皮,顺着杨蜜的动作深深地吻了回去。
客厅里的温度迅速攀升,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在杨蜜的刻意引导和热情下,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掉落在了地板上。
没过多久,周瑾就将只剩下贴身黑色性感内衣的杨蜜,拦腰抱起,轻轻压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
而此时,躲在不远处衣柜里的景恬,整个人都看傻了。
透过柜门的缝隙,她的一双美目瞪得滚圆,呼吸急促,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除了以前因为好奇偷偷看过的那些“小电影”,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现场直播”。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极其羞耻的氛围感,让景恬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羞涩之下,她本能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是捂住眼睛又有什么用呢?
杨蜜那甜腻的奶音,依旧丝毫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捂了眼睛就没法捂耳朵,捂了耳朵眼睛又忍不住想看。
更要命的是,杨蜜那极具辨识度的娇媚嗓音此起彼伏,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强烈好奇心和异样情绪的驱使下,景恬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张开了指缝。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周瑾的身材怎么能这么完美?
而且他都不累的吗?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景恬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乱飞:如果现在在沙发上的人是我……我能有那么充沛的体力去应对他吗?
杨蜜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场“战斗”终于结束。
杨蜜凑到周瑾耳边,娇喘着轻声呢喃:“抱我回你的房间……”
周瑾隐晦地瞥了一眼衣柜的方向,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一把抱起杨蜜,大步走进了卧室。
看到两人离开客厅,一直紧绷着神经、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景恬,这才敢推开柜门,逃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景恬浑身发软地跌坐在沙发旁,脑海里全是刚才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做贼心虚的景恬悄悄凑到周瑾的卧室门外,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激烈声响。
景恬的心情极其复杂,震惊之余又满是不可思议——这两个人竟然还在折腾!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周瑾这家伙的精力简直强得不像人类,而杨蜜也是金嗓子!
景恬不敢再多留,蹑手蹑脚地来到玄关,小心翼翼地穿上自己的鞋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她才惊讶地发现,杨蜜刚才进门的时候,居然连大门都没有关严实,只是虚掩着一条缝。
景恬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学着杨蜜刚才的样子,将大门依旧留了一条小缝,没有彻底关死。
坐着电梯一路来到小区楼下。
被夜风一吹,景恬这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已经汗透了,湿漉漉地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打辆车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换套干净的内衣裤。
可当她伸手去摸口袋准备叫车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手机不见了!
景恬慌乱地翻找了一下,脑海中迅速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终于想起来了。
刚才被周瑾手忙脚乱地塞进衣柜时,手机不小心从口袋里滑了出来,肯定掉在衣柜的角落里了。
没有手机,她现在身无分文,连出租车都打不到,根本回不了家。
景恬站在楼下,急得直跺脚。
回去拿吧,万一被那两个人撞见,那可真就尴尬得要当场社死了。
可要是不回去拿,她今晚根本没法脱身。
她突然想到,大门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推门进去没有声音。
而且周瑾和杨蜜此刻应该还在卧室里折腾,客厅现在大概率是没人的。
在楼下纠结了半天,景恬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单元楼。
电梯一路上行,景恬的心脏像打鼓一样七上八下,忐忑到了极点,生怕一会儿不小心弄出点动静,被杨蜜给抓个现行。
……
周瑾的卧室内。
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杨蜜像只慵懒娇媚的小狐狸,软绵绵地趴在周瑾结实的怀中。
其实,躲在衣柜里担惊受怕的景恬并不知道,杨蜜早就发现屋里有人了。
杨蜜刚进门换鞋的时候,就一眼瞥见了玄关处多了一双极其精致的高跟鞋。
那鞋的款式和尺码,显然不属于白鹿和孟子义。
再结合这段时间周瑾和景恬走得那么近,这双鞋的主人除了景恬还能有谁?
但杨蜜聪明就聪明在,她全程看破不说破。
真要是直接把景恬从衣柜里揪出来,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肯定尴尬到了极点,大家的面子都挂不住。
倒不如借机当面宣示主权,让这朵人间富贵花亲眼看看,周瑾到底对谁更上心。
杨蜜葱白的手指在周瑾宽阔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圈,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周瑾,娇滴滴地问道:
“老实交代,你喜不喜欢我?”
周瑾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喜欢蜜姐。”
杨蜜幽幽地叹了口气,纤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其实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以后私底下,我不想听你叫我蜜姐了。”
周瑾看着她这副略带幽怨的小女人模样,知道她心里那点微妙的情绪,于是笑着逗她:“那我叫你什么?宝宝?”
杨蜜一听这两个字,故意夸张嫌弃道:“咦,肉麻死了。”
周瑾轻笑出声,将她搂紧了些,玩笑道:“那我叫你……老婆,怎么样?”
杨蜜水汪汪的狐狸眼瞬间亮了一下,但面上还是故作矜持地扬起下巴:
“既然你非要这么叫,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不过说好了,只能在咱们俩独处的时候才能叫。”
周瑾笑着道:“既然我都叫你老婆了,那你是不是也得改口,叫我一声老公?”
杨蜜咬了咬红唇,想了想说:“也行,规矩一样,只能没人的时候叫。”
“那你现在先叫一声听听。”周瑾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杨蜜这还是第一次叫这个称呼,她看着周瑾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张了张嘴,却羞涩得半天没喊出口。
周瑾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深情地喊了一句:“老婆。”
杨蜜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周瑾宽阔结实的怀里,声音软糯甜腻:“老公……”
两人温存了片刻,杨蜜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恢复了几分清醒:
“好啦,最近工作太忙,折腾半天我饿得不行了。我们穿衣服,出去吃点东西吧。”
周瑾点了点头,痛快地答应下来。
杨蜜这边才刚穿上内衣,周瑾就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全身衣服都穿戴整齐了。
“你慢慢换,我去门外电梯口等你。”周瑾嘱咐了一句。
“好~”杨蜜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周瑾推开虚掩的大门,刚走到楼道里。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赫然站着去而复返的景恬。
周瑾和景恬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空气瞬间安静,尴尬的气氛在走廊里疯狂蔓延。
景恬干笑了一声,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好巧啊……”
周瑾赶紧走上前,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你不是都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