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还用一块黑色的布将相机遮挡起来,只露出了镜头的部分。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偶然经过,也很难发现这个隐藏在黑布下的相机。
数码相机的镜头则是对准了拍摄现场。
就在拍摄现场,原本应该是安静的氛围,却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论声。
这是因为现在正在拍摄的这场戏,需要张威剑扮演的小鱼儿和谢挺丰饰演的花无缺,对已经死去的江别鹤进行“鞭尸”的情节。
对于这个场景,王伯召提出了一个建议,他认为可以使用替身或者假人来完成这个动作,这样可以避免演员在拍摄过程中受伤。
然而,导演王京却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的事情真多!”谢挺丰在一旁不满地嘟囔着,显然他对王伯召的提议并不认同。
“拍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都要找替身,那你怎么不把片酬也给替身啊?”张威剑也跟着抱怨起来。
面对两人的指责,王京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说道:“好了,王伯召老师,你就放心吧,张威剑和谢挺丰都是专业演员,他们会注意力度的. .... ”
王伯召看到没有人支持自己的意见,心中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接受这个决定。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正式拍摄开始时,张威剑和谢挺丰竟然假戏真做,在实际拍摄中,他们并没有控制好力度,而是狠狠地击打了王伯召。
刹那间,拍摄现场传来了王伯召的惨叫声,他大声呼喊着让拍摄停止。
然而张威剑和谢挺丰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了。
“救命啊!快停下来!”王伯召惊恐地尖叫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仿佛能穿透云霄。
他挣扎着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试图还手,但面对张威剑和谢挺丰的猛烈攻击,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王京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必须立即制止这场暴力行为。
他连忙喊道:“张威剑,谢挺丰,快停手!”
然而,此时的张威剑和谢挺丰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沉浸在打斗的狂热中,对王京的呼喊充耳不闻。
周围的人都在围观,有些人甚至还在起哄,没有人上前去阻止这场暴行。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
这道黑影正是江禾,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江禾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王伯召、张威剑和谢挺丰三人面前。
他的右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拍在王伯召的后背上。
瞬间,一股强大的劲力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入王伯召的身体,王伯召顿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刹那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一般。
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这一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向了张威剑。
与此同时,江禾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按住了张威剑的肩膀,让他无法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张威剑的鼻梁遭受重创,鼻血如喷泉般从他的鼻子里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身体向后仰去,狼狈地摔倒在地。
“谢挺丰,快停手啊!”江禾心急如焚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张威剑,身形如闪电般迅速闪到了谢挺丰的身旁。
江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谢挺丰的手臂,稍稍用力一推,试图阻止他继续攻击。
但这也只是假象而已,江禾在推他的时候,一股劲力就已经进入到谢挺丰体内,让谢挺丰的身体在一瞬间麻痹,变得无力。
,就在这一刹那,王伯召瞅准时机,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谢挺丰。
这一脚来得突然,力量之大令人猝不及防。
谢挺丰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震,重心瞬间5.5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尽管他拼命想要稳住自己,但终究还是无法抵挡住这股强大的冲击力。
最终,谢挺丰还是被王伯召的一脚踢中了要害部位——“坤部”。
一阵剧痛袭来,谢挺丰惨叫一声,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坤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与此同时,张威剑也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顿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鼻血正不停地从鼻孔中涌出。
这一发现让张威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怒视着王伯召,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张威剑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再次如疾风般冲向王伯召,誓要报这一脚之仇。
江禾站在一旁,满脸焦急之色,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似乎想要制止这场愈演愈烈的打斗。
然而,奇怪的是,每当他的手触及到张威剑或谢挺丰的身体时,两人总会莫名其妙地露出破绽,给王伯召创造出攻击的机会。
就这样,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王伯召被打得惨不忍睹。
他的面部肿胀得像个馒头,原本整齐的牙齿也松动了好几颗,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他躺在地上,不断地哀嚎着,那凄惨的叫声让人听了心生怜悯。
而谢挺丰和张威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同样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受伤,模样十分狼狈.
第67章 舆论发酵,颠倒黑白
谢挺丰和张威剑最终还是停止了动手,两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彼此对视着,眼中都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他们的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衣服也被扯破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王伯召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上满是鲜血,嘴巴也肿得厉害,说话含糊不清:“我……我要报警!”.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然而,王京却不以为然地说道:“报警?报什么警!咱们剧组的事情,剧组解决就是了。”
他显然不希望把事情闹大,担心会影响到剧组的声誉和拍摄进度。
江禾见状,连忙跑过来,背起王伯召,焦急地说:“先别管那么多了,先送王老师去医院要紧。”
说完,他便快步朝着附近的大医院走去。
谢挺丰和张威剑也都受了伤,他们在其他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一同前往医院接受治疗。
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医生给出了诊断结果:王伯召的左大腿严重软组织损伤,左肾轻度挫伤,左面部软组织挫伤,同时还伴有频发性心房早搏。
王伯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他感激地对江禾说:“谢谢你了,小江。”
“这些香港人真是欺人太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恨和决绝。
“王老师,您先别激动,王京导演肯定不会让您报警的,他肯定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江禾赶紧劝说道,“我估计这件事情最后也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然而,王伯召却根本听不进去江禾的劝告,他情绪异常激动地说道:“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报警!我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14伯召心里很清楚,王京导演肯定会偏袒张威剑和谢挺丰,毕竟他们都是香港人,而且还是这部戏的主角。
所以,他决定不再依赖别人,而是自己打电话报警。
于是,王伯召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杨宋派出所的电话,详细地向警方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第二天一大早,江禾像往常一样来到剧组拍摄地。
然而,他刚一到现场,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王京导演把所有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召集到了一起,神情严肃地对大家说:“不管是谁,都不许把剧组纠纷的事情说出去!”
“如果有其他人来问,就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江禾心里暗自叫苦,他知道王京导演这是在封锁消息,想要掩盖这件事情。
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到了下午,果然有警察来到剧组了解情况了。
更让江禾感到惊讶的是,他居然还看到了一些记者在剧组周围蹲守着,显然是得到了消息,想要挖掘这个新闻。
江禾远远地就看到了有一群记者正围着樊冰冰,七嘴八舌地向她发问。
樊冰冰面带微笑,应对自如,巧妙地以自己当时并不在现场、对具体情况不太了解为由,巧妙地搪塞了过去。
不仅是樊冰冰,其他演员也都纷纷接受了采访,但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将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
其中,几名大陆演员表现得相对较为谨慎,只是含糊其辞地表示自己对情况不太清楚。
而那些香港演员和香港的剧组工作人员则更为直接,干脆直接否认剧组中发生过打架的事情。
江禾心里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名气还远远比不上樊冰冰等人。
他虽然参演了《天龙八部》,但在剧中也仅仅是一个配角,戏份相当有限。
至于他主演的《隋唐英雄传》,目前尚未开播,自然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正因如此,现场并没有记者注意到他,他反倒落得个清净自在。
然而,就在樊冰冰结束采访,走到江禾身边时,她突然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对江禾说道:“小江弟弟,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呀?”
江禾突然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惊讶之情,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樊冰冰如此轻易地看穿。
然而,他绝不会轻易承认这一点,于是他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副茫然的模样,故作不解地问道:“冰冰姐,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啊!”
樊冰冰眼见江禾死不承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说道:“我呀,其实也挺看不惯这群香港演员的,只可惜我势单力薄,在剧组里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更不敢轻易得罪他们。”
接着,樊冰冰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昨天的事情上:“小江弟弟,你昨天明明是去拉架的,可结果呢,不但没把谢挺丰和张威剑拉开,反而让他们挨了不少打。”
她的目光落在江禾身上,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你武术那么厉害,要想拉开他们俩,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吧?可你昨天却表现得手忙脚乱的,这可不像你的真实水平!”
说到这里,樊冰冰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凑近江禾的耳边,轻声说道:“所以呀,我猜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引诱王老师去揍张威剑和谢挺丰。”
“小江弟弟,你可不太老实哦!”
樊冰冰的声音很小,而且靠得很近,江禾只觉得耳边有一股轻柔的暖风拂过,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江禾缓缓地转过头,视线与樊冰冰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樊冰冰那如天仙般绝美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令他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骤然停止了跳动。
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樊冰冰轻柔的呼吸,那细微的节奏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又温暖。
江禾不禁有些失神,他的目光被樊冰冰的美丽所吸引,无法移开。
“冰冰姐,你真的好漂亮啊!”江禾终于回过神来,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和赞美。
樊冰冰的脸色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轻轻地打了江禾的胸口一拳,嗔怪道:“我还以为小江弟弟是个老实人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油嘴滑舌。”
江禾连忙摆了摆手,一脸委屈地说道:“冰冰姐,我可没有油嘴滑舌哦,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难道冰冰姐觉得自己不漂亮吗?”
樊冰冰白了江禾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的语气虽然有些嗔怪,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亲昵。
“好啦,小江弟弟,你别转移话题啦。”樊冰冰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江禾,继续追问道,“老实告诉我,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禾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冰冰姐,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啊,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我昨天真的只是去拉架的呀!”
江禾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