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江禾和江父通电话时,往往只是简单地问候几句,然后就匆匆挂断了。
而这一次,他们聊了十几分钟时间亡.
第91章 那一页,你木有拒绝我
江禾的名字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家乡县城,已然声名远扬。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识他,他终于摆脱了默默无闻的状态。?
即便身处剧组,江禾也能清晰感受到这种显著变化。?
十月中旬,高媛媛和黄胜衣顺利完成拍摄任务,宴请江禾后与剧组道别,江禾也留存了她们的联系方式。?
两位美女的离去,似乎让来自湾湾的陈怡容看到了机会,她开始频繁凑到江禾身边,格外关注他。?
江禾,你太厉害了!《童话》这首歌我听了十几遍,简直百听不厌!你的专辑什么时候发行呀?我肯定买一张收藏!陈怡容眨巴着大眼睛,娇柔地说道。?
面对陈怡容的热情,江禾心中涌起暖流,感激地回答:容姐,我的专辑预计下个月正式发行,感谢您的支持!?.
然而,陈怡容似乎对容姐的称呼不满,她撅起小嘴嗔怪道:别叫姐,叫我怡容就好啦!?
现在剧组拍摄地外面有不少蹲守的记者,应该都是冲着你来的。?
你现在在大陆的名气比我高多了。?
陈怡容看着江禾,只觉得他帅得过分。湾湾的偶像剧小生虽多,但江禾身上那股气质让她着迷。
剧组拍摄进入尾声,她想加深与江禾的关系。?
江禾也感觉到陈怡容对自己亲近了不少,乐得如此。?
作为《天下第一》的监制,王京对江禾名气渐长十分高兴。
江禾名气越大,这部戏的关注度越高,越容易卖出高价。
他不禁为自己先前的慧眼识珠得意——选择改编江禾的出版小说《天下第一》,还让其担任主角之一。
他未“零一七”曾想到江禾成名如此之快。?
导演邓衍成对他的态度更友善了。?
这段时间江禾异常忙碌,白天应对紧张的剧组拍摄,回到酒店也不能松懈,因为还有两项重要工作:继续创作《鬼吹灯》第九卷,修改《大砖石》的剧本。?
江禾决定将《大砖石》的剧本名改回《疯狂的石头》,这个名字更符合剧情风格和主题。
修改剧本并非易事,他不仅要雕琢情节和台词,还要绘制详细的剧本分镜图。?
对导演而言,优秀的剧本分镜图是拍摄的金钥匙,能帮助规划镜头角度、画面构图和演员走位,节省拍摄时间和精力。
对演员来说,好的分镜图能让他们更好地理解角色和剧情,准确传达导演意图,让拍摄更顺畅。?
目前,江禾对剧本的修改已经接近尾声。
这个剧本是他根据前世所看过的电影进行改编的,但其中的内容只有大约一半与原版相似。
这意味着他在保留原有精华的基础上,加入了许多自己的创意和想法,使得这个剧本更具独特性和吸引力。
江禾在《疯狂的石头》剧本之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为这部剧增添了许多令人捧腹大笑的笑点。
他巧妙地加强了人物之间的关系,使得角色之间的互动更加有趣和引人入胜。
在剧情方面,江禾对每一场戏都进行了精心的梳理,确保情节紧凑、连贯,让观众能够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故事中。
他将原版中简单的“房地产商收购工厂”情节进行了深度挖掘,将其细化为国企改制浪潮下的一场激烈的生存博弈。
在这个新版本中,包世安(原版厂长)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他不仅要与房地产商展开艰苦的对抗,还要应对工人下岗潮带来的种种问题,比如工人集体上访、工厂设备被偷卖抵债等。
这些情节的加入,不仅增加了故事的紧张感和戏剧性,更让“保卫工厂”这一主题具有了更深刻的情感重量。
由于这部戏是在渝都拍摄的,江禾充分利用了当地的地域文化特色,为剧情增色不少。
除了保留原汁原味的渝都方言外,他还特别加入了一些渝都的标志性场景,如解放碑的广告牌招商、长江索道的“空中茶馆”以及棒棒军的生存状态等。
这些元素的融入,使得城市的肌理与角色的命运紧密相连,成为一种隐喻。
例如,索道故障就象征着多方势力之间的“悬空博弈”,给观众带来了更多的思考和解读空间。
原版翡翠只是一个简单的“诱饵”,但在新版中,它被赋予了更为重要的文物属性:这块翡翠实际上是抗战时期工厂地下埋藏的“故宫南迁文物”。
这一设定使得整个故事的背景更加宏大,也让“保卫石头”这一情节与“保卫历史”紧密交织在一起,极大地提升了故事的格局。
不仅如此,江禾对于人物的优化也是相当出色的。
他通过丰富人物的经历和情感,让这些“小人物”变得更加有血有肉,丰满了他们的人物弧光。
这样一来,观众在观看剧情时,不仅能够感受到紧张刺激的情节,还能深入了解每个角色的内心世界,产生更强烈的共鸣。
江禾还在剧中增添了大量渝都的文化标志,这不仅为故事增添了浓厚的地方特色,也为这座城市进行了一次正面的宣传。
他暗自思忖着,或许在拍摄过程中,能够得到地方政府的一些支持,这对于影片的制作无疑是一个积极的因素。
与原版《疯狂的石头》的剧本相比,江禾对整个剧本的剧情进行了优化,使其更加紧凑。
然而,即使如此,拍摄出来的时长仍然会超过120分钟,而原版的时长仅仅只有110分钟。
按照江禾目前的工作进度来看,他预计在十月底时能够顺利完成剧本的修改工作,并同时绘制好分镜图。
“我相信经过我精心修改后的剧本,一定会比原版更加出色。”江禾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作品的自信。
不仅如此,江禾还追加了将近一倍的投资,这无疑会给电影的拍摄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可能性。
“有了这笔资金,宁昊就能使用更好的拍摄设备来拍摄这部电影,效果肯定会非常棒!”江禾对此充满期待。
再加上更加强有力的宣传推广,江禾坚信,如果这部电影上映后票房没有达到四千万,那就算是他的一次失败。
毕竟,他在这个项目上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
江禾确实计划在十月底完成剧本的分镜图后,立即通知宁昊着手筹备剧组,开始拍摄工作。
然而,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10月20日这一天,意外发生了。
当天,江禾像往常一样完成了拍摄工作,回到酒店后,他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然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继续创作《鬼吹灯》的第九卷。
令人惊讶的是,此时的江禾已经将《鬼吹灯》第九卷写到了接近四十万字的篇幅,距离完成这部作品只剩下不到十万字的内容了。
他同样是打算在11月份之前完成《鬼吹灯》第九卷。
“咚咚咚!”寂静的夜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江禾的手指原本悬停在键盘上,听到这阵敲门声,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呢?”江禾心中暗自思忖着。
一般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应该已经休息了,不太可能会有人来拜访。
带着满心的疑惑,江禾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门口。
他轻轻地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打开门看看。
当房门被缓缓拉开时,一股湿热的夜风猛地扑面而来,风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洗发水的香气。
江禾定睛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人——陈怡容。
她的头发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发梢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澡一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被水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肤。
陈怡容的锁骨下方,那细腻的肌肤在廊灯温暖的光线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宛如羊脂白玉一般。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一条淡蓝色的浴巾,另一只手则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发尾的水珠顺着她微弯的肘窝滑落进袖口,在她的肩颈处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江禾见状,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连忙开口问道:“怡容,你怎么这么晚还来找我啊?”
“小区热水泵坏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这句话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仰头望着门框上沿,眼神有些空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角,纯棉的布料在她的揉搓下,被扯出了细密的褶皱。
沉默片刻,她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轻声说道:“我……能借用下你家浴室吗?”
那尾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飘走。
江禾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姑娘身上。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衬得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白皙. ....
她的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宛如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发梢滴下的水,正沿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滑向锁骨凹陷处,那若隐若现的线条,让人不禁想伸手去触碰。
她身上的吊带睡裙也被水浸湿了一部分,吊带绳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肩骨精致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当她踮起脚尖时,睡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两寸,露出了她白皙的膝盖和小腿,那肌肉紧绷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江禾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上周在片场,她穿着古装戏服吊威亚,在空中轻盈地飞舞着。
当她落地时,也是这样带着些许水汽的喘息,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仙女下凡。
“当、当然可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慌忙侧过身,给她让出一条道。
余光瞥见她赤脚踩进玄关,那粉嫩的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宛如盛开的花瓣,在地板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水痕。
“哎呀!”江禾正准备轻轻地合上房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陈怡容的一声惊叫。
这声惊叫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江禾的心猛地一紧。
他急忙转身,只见陈怡容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样,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地面倒去。
江禾见状,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双手扶住了陈怡容。
在扶住陈怡容的瞬间,江禾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那是陈怡容身上润肤乳的香气。
这股香气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让江禾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怡容,你没事吧?”江禾关切地问道,声音略微有些发颤。
他的目光落在陈怡容的脸上,只见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失去了焦点。
就在江禾准备再次询问陈怡容是否安好时,陈怡容突然伸出了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江禾的脸颊。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江禾,你长得真帅……”陈怡容的声音娇柔婉转,如同夜莺的歌声一般动听。
她的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让江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江禾有些惊愕地看着陈怡容,他的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陈怡容的脸正慢慢地朝他靠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江禾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
江禾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玛……德,干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还不明白陈怡容的意思,那他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智障。
然而,江禾显然不是智障。
他猛地一把将陈怡容紧紧地抱进怀中,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和温暖的体温。
夜风挟着潮气漫进玄关,将廊灯的光晕吹得微微摇晃。
陈怡容发间的柑5.5橘香混着薄荷气息在气流里浮动。
他的手掌刚触到她腰际的瞬间,棉质睡裙的吊带突然从肘弯滑落。
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她肩背上镀了层珍珠母贝的光泽,比戏里化着鲛绡妆的人鱼公主还要动人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