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高一米八七,体重86千克。”
“目前已经在《天龙八部》之中饰演过剑神卓不凡,在《隋唐英雄传》中饰演过罗成,在《天下第一》中饰演过断天涯。”
“其中《天龙八部》和《隋唐英雄传》已经播出,《天下第一》应该会在今年下旬播出。”
“我喜欢唱歌和武术,并且有着多年的习武经验。”
最后,江禾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庄重而坚定:“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以演员的身份,而是以学生的姿态。”
“我渴望在帝影这片沃土上,重新扎根,重新生长,成为一个真正能打动人心的表演者。”
“履历不错!”中年男考官满意的点了点头,“接下来考考你的台词功底,你有准备好朗诵的材料吗?”
“老师,我准备好了。”江禾对着几位考官说道。
江禾准备朗诵的是《红楼梦》的片段。
“请开始你的朗诵!”主考官提醒道。
礼堂顶灯突然暗下两盏,聚光灯如月光般倾泻在江禾身上。
“话说王夫人听了,不觉泪如雨下……”江禾的声音骤然拔高,尾音裹挟着哽咽的颤音,仿佛真的将众人拽进荣国府的深宅。
他忽而压低嗓音,模拟贾政暴怒时的粗喘:“拿宝玉!拿大棍!拿索子捆上!”
胸腔震动带起的气浪,让前排考官桌上的纸张都微微发颤。
当念到林黛玉“无声之泣”的段落,江禾忽然转身,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他垂落的发丝间,目光朦胧如蒙雾的琉璃,声音轻得像落在宣纸上的墨:“你从此可都改了罢!”
尾音消散在礼堂穹顶时,有位女考官悄悄摘下眼镜擦拭眼角。
一万多字的长段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江禾却像握着金线的绣娘,将每个角色的声线都绣得分明。
王熙凤的泼辣被他演绎得尖锐如银针,贾母的叹息又化作绵软的蚕丝。
随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悲叹收尾,他保持躬身姿势静止三秒,整个礼堂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候考区的喧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候场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前排扎马尾的女生攥着台词本的手指关节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轻呼:“这怎么可能?一万字……他连换气都不带乱的!”
她身旁的男生直接瘫在塑料椅上,额头抵着膝盖,闷声说:“完了,我准备的《哈姆雷特》独白,在人家面前就是幼儿园水平。”
角落里几个正在补妆的女生突然放下粉饼,其中穿旗袍的姑娘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听见没?他连王熙凤笑里藏刀的劲儿都演出来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话音未落,后排传来抽气声——有个男生激动得把保温杯碰倒,热水洒在裤腿上都浑然不觉,只顾着喃喃自语:“这哪里是考生,分明是专业话剧演员!”
“他是不是故意来降维打击的?”不知谁冒出来一句,引得众人哄笑。
但笑声里满是酸涩与佩服。
主考官手中的秒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整整十七分钟,一个错漏都没有?”
话音未落,后排老教授突然鼓起掌来,掌心的老茧摩擦出的声响,惊醒了仍在怔忪的众人。
掌声渐次响起时,江禾注意到最严苛的女考官正在快速翻动评分表,红笔批注的“满分”二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接下来的考核是小品考核,你可以选择单人小品或者小组小品。”考官面带微笑,轻声提醒道。
江禾稍作思考,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选择单人小品吧!”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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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准备表演哪个小品呢?”
江禾自信地说:“我选择的小品是《昨天今天明天》。”
考官闻言,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竟然是这个小品,而且还准备单人表演,你要一人饰演三个角色,这可不容易啊!”
江禾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有难度才有挑战嘛。”
说罢,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些道具,这些道具都是他事先精心准备好的。
此时,礼堂的顶灯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均匀的灯光逐渐聚集起来,形成了三束暖黄色的光。
江禾见状,迅速抱起用红绸被面做成的坎肩、草帽和话筒,然后像变魔术一样,在光影之间自如地穿梭。
当他第一次站定在中间那束光下时,他的腰背挺直,双手将话筒举得规规矩矩,面带微笑地说道:“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崔——”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见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体猛地佝偻起来,然后像一阵风一样滑进了左侧的光圈里。
一进入左侧光圈,他立刻将草帽扣在头上,扯着嗓子喊道:“老婆子!你慢点走,这地儿滑溜!”
前排女考官猛地坐直,钢笔在评分表上划出歪扭的弧线。
江禾已经裹着红坎肩冲进右侧光束,兰花指一翘,尖着嗓子嗔怪:“你个死老头子,就知道催!没见我这头发丝儿都得梳半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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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三束光之间来回切换,前一秒还是结结巴巴的黑土:“俺们村最出名的事儿……就是上这儿录节目!”
下一秒就踩着碎步扭成白云:“那必须的!去年我还搁《星光大道》走穴呢!”
整个礼堂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江禾的声音像被按下快进键的磁带,在三种声线间无缝切换。
当他模仿白云“我十分想见赵忠祥”的经典台词时,尾音颤得恰到好处,后排有位考官没忍住笑出声,又慌忙捂住嘴。
最严苛的主考官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般锁定江禾的每一个微表情——只见他演黑土时脖子前倾、双手攥衣角,转眼变成白云就昂首挺胸、兰花指轻敲膝盖,连说话时的呼吸节奏都截然不同。
“停!”主考官突然抬手,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兴奋,“最后那段‘改革春风吹满地’,再来一遍!”
江禾立刻切换成三人合诵的状态,在三束光间飞速移动,男声浑厚、女声尖细、主持腔沉稳,三种声音交织成奇妙的韵律。
当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礼堂上空,整个考官席同时响起翻纸声——所有人都在疯狂记录。
戴金丝眼镜的女教师摘下眼镜擦了擦,喃喃道:“这哪是表演,分明是人格分裂式的演技……”
江禾的小品表演可谓是精彩绝伦,不仅将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更是让几位考官都为之动容。
从他们的表情就可以明显看出,对于江禾的表现,他们非常满意。
主考官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赞赏之情,对江禾夸赞道:“你的台词功底相当扎实啊,每一句台词都说得字正腔圆,而且情感表达也十分细腻,真的很不错,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
他身旁那位戴着眼镜的女考官也微笑着附和道:“是啊,你对角色的理解很有深度,这一点非常难得。”
“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尝试不同风格的剧本,相信你一定能够驾驭各种类型的角色。”
然而,就在这时,女考官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你除了报考我们帝都电影学院的表演系之外,还报考过其他学院的表演系吗?”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考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其他的考官们也都不禁为之一紧,因为眼前这位考生实在是太优秀了,他们都担心江禾会被其他学校的表演系抢走。
面对这个问题,江禾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目前我就只是报考了帝都电影学院的表演系。”
听到江禾的回答,主考官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
“虽然一般来说,初试的结果还需要几天的时间才会公布,但我现在可以提前告诉你,你已经通过初试了,可以开始准备复试了。”亡.
第116章 三卷发行,画册约稿
帝都电影学院表演专业初试成绩通常会在考试结束后的两到三天内公布,考生们可以通过校园的公告栏或者电话咨询来获取自己的成绩。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主考官在江禾初试结束后,竟然立刻就公布了他通过的结果.
这无疑表明,几位考官对江禾的表现极为满意。
“谢谢几位老师!”江禾深鞠一躬,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当考试结束的门被推开时,整个候场厅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静得只能听到人们轻微的呼吸声。
江禾缓缓地走出考场,就在他踏出那一瞬间,如雷般的掌声骤然响起,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阵掌声中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大佬求带!”
“这届状元非你莫属!”
这时,一个胆大的女生满脸通红地走到江禾面前,羞涩地递上一张纸巾,轻声说道:“你朗诵时眼眶都红了,纸巾给你……你真的太厉害了!”
江禾微笑着接过纸巾,礼貌地道谢。
然而,江禾并没有在考场逗留太久,他匆匆扫了一眼门口的考生,并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些人之中恐怕很少有人能够在艺考中取得成功吧。
两天之后,初考的成绩终于揭晓,江禾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时间转瞬即逝,来到了二月份的最后一天,江禾再次踏入了帝都电影学院的大门,准备迎接复“零三三”试的挑战。
初试的淘汰率高达近百分之九十,这意味着能够进入复试的考生寥寥无几,不到八百名而已。
如此激烈的竞争环境,让每一个考生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复试的考核内容不仅包括声乐要求,还有其他方面的综合素质考察。
江禾原本计划在考试中演唱自己的原创歌曲,并特意带来了吉他,想要一展自己的才华。
然而,事与愿违,这次考试明确规定禁止演唱流行歌曲,只能选择清唱民歌或者美声作品。
这对江禾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阻碍,但他并没有被难倒。
毕竟,他的歌手职业已经晋升到了第五个等级,无论是在声乐技巧还是情感表达上,都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即使是在场的专业老师们,在声乐方面的造诣恐怕也难以与此时的江禾相媲美。
当江禾开口清唱时,他那饱含深情的歌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每一个人的心田。
他的演唱技巧更是令人惊叹,每一个音符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婉转悠扬,扣人心弦。
几位考官老师都被他的歌声深深吸引,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这可真是让后面的考生叫苦不迭啊!
江禾在前面的表现如此出色,这对于排在他后面参加考核的考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毕竟,如果他们的表现平平,与江禾相比差距太大,那么考官老师很可能就不会给他们通过了。
在声乐考核结束后,接下来就是形体考核环节了。
对于已经将武道家职业修炼到大圆满境界的江禾来说,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他的身体柔韧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那些下腰、劈叉、踢腿等动作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他完成得比其他任何考生都要出色,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复试的第二天,考核项目是双人小品。
当江禾走进考场时,许多考生都纷纷围过来,想要和他一起合作小品。
毕竟,谁都知道和江禾合作肯定能让自己的表现更加出彩。
然而,这些考生中大部分都是江禾不认识的人。
在众多考生中,江禾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正是后世大器晚成的张晓斐。
此时的张晓斐还显得有些稚嫩,甚至还有一些社恐。
不过,江禾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决定发挥自己的长处,帮助张晓斐更好地完成小品。
江禾迅速拿起笔,将小品的剧情画成了一幅幅分镜图,然后递给张晓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