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不敢推开她们 第203节

  “比如一个胃溃疡,在单点脉象上可能是弦脉,也可能是滑脉,甚至可能是细弱脉。”

  “反过来,一个弦脉,可能是胃溃疡,可能是高血压,还可能是焦虑症。”

  “这好比只用一个数据点去拟合一个复杂函数,误差必然很大,根本搞不成!”

  “所以,要用脉象来对应现代医学的病名,必须是‘三部九候’和‘双手合参’!通过多点脉象组合,才能把对应范围缩小到最小。”

  “当然,多点脉象也不是万能的,它只能缩小疾病判断范围,最终诊断还是需要结合问诊和现代医学其他检查。”

  “不过,作为一个疾病诊断仪器,它已经可以算是合格的了,现代医学那些仪器设备也没有只靠哪一个就能确定疾病类型的!”

  林明如此思索着,也不觉得有多难,因为他现在早已能把中医证型和现代医学病名很顺畅地互相“翻译”了。

  “买回脉搏仪后,我回去就整理一套多点脉象组合的参考图谱,把常见现代医学病名不同阶段和对应的脉象组合梳理清楚,到时测试者就能按图索骥,顺利推进测试了!”

  林明如此思索着,很快也就赶到了旧金山。

  此时也就下午两点多了,他正准备买,忽然醒悟过来,这些脉搏仪的购买费用可是要计算在托马斯和戈登的那两笔捐赠中的,他还没和普内科、神内科沟通这件事呢。

  草,也是他一时心急,竟然忘记了这笔费用不用他们自己掏的!

  他赶紧打通了威廉医生的电话,一番探讨后,威廉医生同意由他购买脉搏仪——其他人也怕不懂这东西,买不好。

  “林,你能为我们普内科拉来这一笔捐赠,谢了!但这个脉诊软件的测试必须正规,这一点我不会给你特殊的关照。”威廉医生道。

  “谢谢老师!您放心,我本人也希望这次测试是相当规范的!”林明赶紧道。

  “这就好,”威廉医生道,“至于测试的时间成本,我会亲自过问一下,尽量多指定几位医生配合测试,缩短测试时间。”

  “谢谢老师!”林明感谢道。

  打完这个电话,林明正要给格林打电话,格林先给他打过电话来了:“林,是你动员哈罗德先生的儿子戈登给神内科捐款的吧?还带了你的一个小项目?哈哈,这事办得漂亮!”

  哈罗德o曼宁是他的病人,曼宁家族向神内科捐赠一百万,自然也会算他一笔功劳。

  “哈哈,是戈登先生自己要捐赠,我不过顺势说了一声。”林明笑道,然后就跟格林商量了一下购买脉搏仪的事。

  他和即将退休的神内科主任不熟,只能跟格林说这事。

  “林,这事我替你跟主任说一下吧,应该没问题的,你只管买吧。”格林爽快地道。

  这样,林明就放心地购买了六部最好的脉搏仪,每个科室三部,这样可以加快测试的进度。

  当然,票据齐全。

  当他返回帕罗奥图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诊所里接诊工作井然有序,并没有因为他不在诊所就耽误下来。

  现在有徐不言教授坐镇诊所,果然大大减轻了他的接诊压力。

第267章:六月脉脉水长流

  “林明,听说神内科一个渐冻症中期患者要出三百万包你一年的治疗时间,你没答应?”

  当天晚上,林家一家子回家聚全,都坐在餐桌上吃晚餐时,林振刚问儿子林明道。

  苏半夏一听,顿时瞪起眼睛看着儿子,那可是三百万啊!

  “嗯,爸你从哪里听来的?”林明问道。

  “这事都在医院传开了,国内谐和医院有个叫刘建明的副院长也跟我提起这事,说你的素质很高,他当时就在现场。”林振刚道,“我还想打个电话问你的,后来想今晚也没手术,回来问你也不迟。”

  “我感觉接受了这钱风险比较大,而且也把我的时间绑死了,就没答应。”林明平静道。

  “三百万一年……你情我愿,会有什么风险?”苏半夏下意识地道,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这价格太高了,恐怕会被媒体咬吧?是有些不太安全……”

  “风险可大了,说不定都会被加州针灸局把执照都吊销掉!林明,你做得对!”林振刚重重点头,“有些钱,贪不得!前途要紧!”

  林明点点头,心里却想,等他将来名气大了,可以用其他医疗名义提高收费,比如给高净值客户做整体医疗健康方案,那时人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对他的收费敏感了。

  “是不应该贪这笔钱。”苏半夏再次重复一遍,神情却多少有些恍惚,那可是三百万啊。

  她和林振刚的收入加起来,三年都挣不到的。

  “后来患者的儿子,四十多岁的戈登过来诊所给他父亲交了一笔年费,五十万,这个倒是安全的。”林明道。

  这笔钱迟早要过诊所账目的,瞒不过老妈。

  林振刚和苏半夏都猛地抬头看向儿子,眼睛都瞪大了,又互相看看,一时脑子里都有些迷糊起来——这笔钱也不小啊,到底安全不安全?

  “放心,这笔钱是安全的,我的针灸是以意领气针法,有些耗神,疗效很好,这个费用也算合理。而且,怕神内科知道后会说我吃独食,我还让那个戈登给神内科捐赠了一百万——是基金里的钱,可以抵税的那种。”

  林明一脸平静地道。

  “不过,这事不宜张扬,不要给任何人说。”他看一眼老妈,“所以我就没在诊所时告诉你。”

  林振刚和苏半夏眼睛一眨一眨的,脑子里挂着一串惊叹号!

  过了好一会儿,林振刚道:“作为年费,一年付出的报酬,而且是特殊针灸,应该是合理的,最起码别人在法律条规上揪不住你……,但也确实要小心,别往外说。”

  “不仅是针灸,我还给他配中药,传授和指点静功的,这个收费是合理的。”林明给父母宽心道。

  “嗯,那就真的合理了。”林振刚点点头,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儿子,眼神有些复杂。

  儿子的年收入,这就超过他了?!

  “当然,这是这一年,以后,儿子不一定年年都有这好运气……”

  “不过,中医是年龄越大越吃香,儿子这医术很强,这一辈子,说不定真能医运滚滚,钱财不愁……”

  “倒是比当初读西医博士……强一些……”

  林振刚这么想着,心中一直紧绷的一根弦,好像松了一些,儿子这辈子,不用他担心的。

  苏半夏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见父子都说这笔五十万美金的年费是安全的,她心里也就松缓了下来。

  紧接着,她的心里就漾起一波大大的喜悦来——这是诊所第五笔年费了,而且一下子就是五十万!

  嗯,儿子今年挣多少钱了?

  不算日常诊费,单单这五笔年费就九十万美金了!税后也很不少的!

  儿子真成了搂钱大宝宝了!

  一时间,她看着儿子,眼睛都弯成一对月牙了……

  林明看看他妈笑笑,心里却没感到多少高兴。

  今年他看似挣得多,但加州税重,光是联邦税和加州税的边际税率加起来就超过50%,这还没算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

  而这么多税费被抽去,都干了什么?

  好像转来转去,都特么转进斯密斯专员们的口袋里去了。

  当然,这些事他没有资格去说,也没有能力去躲避,只能生生受着,但愿将来能有机会从那些斯密斯专员们口袋里多赚些钱……

  吃完饭,林明去洗了个澡,然后回到自己卧室整理多点脉象组合和现代医学病名及其阶段的对应表。

  会者不难,但这项工作琐碎,挺耗时间的。

  事实上,这项工作耗了他七天。

  他把七天的所有业余时间都投进去了,才把这件事搞定了。

  此时,托马斯和戈登把说好的捐赠款分别打入了普内科和神内科账户。

  而陈远也把脉诊软件的著作权登记了,专利已经报上去了,暂时报了四个国家,美国、中国、日本和韩国,都是线上报的,正在等待接收。

  又是一个周二的晚上,林明和许清去陈远租住的公寓——那也是他们中诊科技的办公室——开了个会,决定不等专利被接收就开始进入普内科和神内科测试。

  怕盗是怕不来的,好在脉诊软件在帕罗奥图就是个大冷门,也没人想着盗他们的软件。

  而且也没人知道他们专利还没被专利局接收呢,就想着进斯坦福医院公开测试了。

  所以,总体上来说是安全的。

  “不用担心,对应表我已经搞出来了,也做好了测试方案,而且还是双盲测试,操作软件的人不知道患者诊断,做诊断的医生不知道脉象结果,完全符合斯坦福的临床测试规矩,成功的概率很大,我已经提交给两科室了。”

  林明给许清和陈远打气道。

  因为许清回国打市场处处碰壁,这两人现在都有些没信心。

  “至于测试费用,也完全由神内科和普内科从接受的捐赠款中支出,完全合法合规。”

  许清和陈远听了略略心安,同时都打心眼儿里佩服,林明才是他们三人中最能干的,一分钱不用出,就能进斯坦福医院测试脉诊软件,这份人脉和能耐真不是一般人有的。

  从陈远公寓里出来,许清坐进了林明的车里,后大座。

  许清是三天前和母亲一起返回来的,三天里两人都忙,林明忙搞对应表,许清忙补课业,再者又有姬蕴秋盯着许清,都没找到个亲热一下的机会。

  此时坐进林明比较宽敞的宝马五系中,两人略略停顿后就是一通亲热。

  林明把许清抱进怀里,细细亲吻着许清的脸颊和嘴唇,甚至还做了些犯规的亲热,年轻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让这个六月的晚上格外旖旎。

  许清闭着眼,感受着林明双唇的霸道索取和碰触。

  她甚至想着,如果林明愿意,她愿意遵从他的一切节奏……

  但林明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继续向更深的犯规挺进。

  而也就在这时,许清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来的电话。

  “还在开会啊,给你说过的。”许清接起电话道,“事情很多,不得细细讨论啊?放心,我知道的,开完会就回去。”

  许清讲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妈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也不敢过分违拗她。”许清看着林明低声道,“她可能用不了多久又要回国去,她不放心国内……”

  “正常。”林明点头道。

  然后他没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这种事,咋说咋不对,他也没资格对许清的家事指指点点的。

  “正常什么?太不正常了。”许清烦恼地道,“我爸不省心,我妈也让人揪心……”

  林明:“……”

  他默默地抓住她的手腕,给她摸脉。

  刚才有犯规的亲热,他怕她心跳过速。

  “没事儿,你真当我弱不禁风啊,没那么夸张的。”许清道,不过还是乖乖让林明给她号脉。

  没啥事,林明号完脉心安了一些。

  然后他也不犯规了,就抱着许清闲聊了一会儿,多半是东一句西一句的东拉西扯,一会儿上海的风一会儿旧金山的雨的,都是平时和别人说起来寡淡至极,但此时却能说出感觉来的话题。

  直到姬蕴秋第二次打来电话,两人才不得不分开了,林明站在她车窗前,看着她在自己的车里重新简单化了个淡妆,然后才朝他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我给陈远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他说你们还开着会,第二次他还说你们开着会,结果我让你接电话,他就老实说你们的会散了。”

  许清回到公寓,她老妈姬蕴秋对她道。

  这意思很明显,是说会后她和林明在一起了。

  “散会后我感觉气闷,去教堂了一次。”许清道。

  “外国人礼拜的教堂,你去干什么?”姬蕴秋不信,“还是大晚上的去?”

  “忽然就感觉人生好空,一切都是假的。”许清口气淡淡地道,“妈,你觉得你现在幸福吗?”

  姬蕴秋心里一颤,开始怀疑女儿是不是在林明那里碰钉子了?

  不然怎么会感觉一切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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