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非常枯燥。
“这平时也没有案子，你为什么还要上夜班？”程辰不解道。
“因为要随时待命啊，24小时都要有人在岗的。”张墨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说道。
程辰点点头，笑着说道：“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坐着就行。”
谁知话音刚落，张墨立刻怒目而视。
“你瞪我干什么？”
“因为你不守规矩。”张墨吐槽道，“像我们这种工作，还有医护人员，晚上上夜班的时候最忌讳胡说八道了。”
程辰立刻想起来之前两人聊的话题。
上夜班的时候不要乱说，尤其不能说‘很清闲，没什么事’这种话。
往往这话一说出口，那很容易就忙起来。
“你这属于封建迷信。”程辰反驳道。
张墨却瞥了他一眼，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个会超能力的人就坐在我对面，由不得我不封建迷信。”
“行吧行吧，那我这个‘超能力’人就祝你夜班什么事情都没有。”程辰笑着说道。
张墨听到这话突然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子轻轻亲了他一下，接着说道：“求求你了，闭嘴吧。”
“……”
程辰无语半天，最后才开口说道：“我不说话了，玩手机总行吧。”
“这还差不多，乖哈，等领导走了咱们出去吃夜宵。”张墨笑呵呵说道，“到时候只要我手机保持畅通，一两个小时不回来也没事。”
程辰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一两个小时……这么说的话，时间足够了。”
“臭流氓，就知道床上的那点儿事。”张墨脸色当即大红，吐槽道，“我今天可没答应你。”
“没答应我？”程辰再次问道。
张墨理所当然道：“对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更不是你老婆，哪能让你想睡就睡的。”
程辰瞬间无语。
他知道如果真的和张墨争论起来，论口才自己肯定不如这个小妞，索性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回宿舍睡觉了。”
“那你走吧。”张墨丝毫不吃这一套，只是酸溜溜道，“还说什么喜欢我，原来不上床的话，连陪陪我都不愿意。”
“……”
程辰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走，等会儿一块儿吃个夜宵算了。”
张墨立刻笑了出来，安慰道：“别装了，你就知道我肯定会答应你的，臭流氓。”
“这话说的，就跟我不知道你是开玩笑拒绝我一样。”程辰回应道。
张墨却突然有些好奇，抬头问道：“那我要是真的不同意呢？”
“那就算了呗，改天再说。”
“我是说以后都不同意了。”
程辰闻言当即起身，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说道：“那既然这样，我就只能强硬一些了。”
谁知此话一出，张墨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接着把脑袋转到一边不说话了。
“？？？”
哟呵，看这样子，这小妞竟然不反感强硬一些的做法啊。
“现在先不吃夜宵，亲亲抱抱总没问题吧？”
“你急什么，领导还没走呢。”张墨低下脑袋，不敢和程辰直视，开口说道。
程辰对此多少有些纳闷，问道：“你怎么知道领导走不走呢，难不成还会提前告诉你？”
“那倒也不是。”张墨指了指窗户说道，“我们都跟门卫大爷沟通好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领导一走，大爷就会在我们的小群里发通知。”
“这招不错啊，你想出来的吧？”
张墨嘿嘿一笑，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聪明了。”
正聊着天，程辰突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机。
“怎么了？”
“要来电话了。”
话音刚落，座机立刻响了起来，张墨立刻收起笑容接通电话。
“出什么事情了？”
“有案子，说是河边发现了什么，现在得过去一趟。”张墨放下电话，略带歉意地说道，“看样子是没办法吃夜宵了。”
看得出来，虽然张墨刚才嘴上拒绝，不过一旦真的有事情忙起来，还是第一时间安抚程辰的情绪。
“没事，正事要紧。”程辰说道。
张墨立刻点头，接着使劲亲了他一口说道：“感谢理解，回来好好补偿你咯。”
“这才乖，你去哪，要不然我开车过去？”
“好啊，不过你可不能进现场，这是绝对不行的。”张墨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
于是两人当即拿好东西开车去现场，路上程辰还从储物空间掏出来一大堆吃的递给张墨。
“开车过去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你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
“谢啦，爱你哟！”
张墨嘿嘿一笑，仔细剥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然后喂给程辰吃，嘴里还调笑着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嚼碎再喂给你？”
“反正我无所谓。”程辰说道。
张墨闻言脸再次红了起来。
这小妞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就很容易害羞，却还总是喜欢跟程辰开这种玩笑。
“这有什么害羞的，之前的回灵丹你不就是这么喂给我的吗。”程辰笑着说道。
张墨听到这话突然愣住，接着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什么事情？”
“就是之前喂你吃完回灵丹之后，我就觉得身体好像出问题了，而且每天总跟睡不醒一样，脑袋也总糊糊涂涂的。”
“你怎么现在才说？”程辰问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脑袋糊涂了嘛，所以我这是怎么了？”
程辰转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应该没什么事，看你气色挺好的，精气神没问题，最多就是消化不良，等完事我给你治疗一下。”
第221章 查案
这次的现场是在一出村子旁边的岸边，据说是一个老大哥半夜出来钓鱼，结果鱼没钓到，直接钓上来一缕头发。
一般情况下，发现特殊情况，哪怕真的是出意外，也必须要走一遍流程，调查一番才行。
这种做法其实很合理，能够最大限度地防止坏人逍遥法外。
等程辰两人到了地方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张砚，纳闷道：“今天你妹妹也值班？”
“不知道，我俩吵架了。”张墨撇撇嘴说道。
程辰无语，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不就是这几天我嗜睡么，完事她就非要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张墨说道。
程辰点点头，说道：“那也不至于吵架吧，你妹妹这不也是关心你吗。”
张墨气得直接掐了程辰一下，说道：“确实关心，她说她觉得咱俩又偷偷在一起了，带我去医院是担心我被你忽悠怀孕了。”
“……”程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看起来我在你妹妹眼里不是什么好人啊。”
“你以为呢。”张墨突然凑了过来，脸色通红地说道，“说起这个我必须要再问一遍，你确定我不会怀孕吗，你从来都不戴措施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行吧行吧，反正这辈子我是逃不出你的魔手了，不信你的也不行。”张墨坐回椅子上说道。
程辰却嘿嘿一笑，反问道：“听你的意思，你竟然还想要逃？”
“嗯……目前确实没想过。”张墨凑过来说道，“虽然我只是一个‘编外情人’，但还是挺开心的。”
“哪有什么编外这么一说，我都说了，一视同仁。”程辰说道。
因为此时打捞队还在河里打捞，所以暂时用不到张墨，两人就干脆坐在车里聊起了这个话题。
张墨一说起这个，脸上就浮现一丝悲伤，说道：“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么一个大色狼了呢……”
“现在承认喜欢我了？”
张墨叹了口气，说道：“承认又怎么了，过两天慕慕一回来，你就没办法陪我了。”
程辰见她这样，立刻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暂时还没有办法尝试，不过可以先跟你说说。”
“什么想法？”
“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头绪，总的来说就是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会很长。”程辰简单解释道。
“哦？”张墨立刻反应过来，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再恩爱的夫妻，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几十年，如果咱们在一起的时间更久，这么一想是不是还挺好的。”程辰说道。
张墨立刻点点头，说道：“你这么一说确实很让人心动诶，既然能有大把时间，那你偶尔不陪着我也可以接受了。”
程辰立刻笑着说道：“心情好点儿了？”
“嘿嘿，舒服多了。”张墨也笑了出来，抱住程辰的胳膊说道，“反正现在没有我的活，让我在车上待一会儿。”
说着话，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看到她这个样子，八成就是她之前说的因吃了太多回灵丹造成的副作用。
“要不然我现在给你看看吧。”程辰说道。
张墨却马上摇了摇头，迷迷糊糊道：“算了吧，等忙完工作再说，我先睡一会儿。”
程辰只好让她先睡一会儿，顺便用灵力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便悄摸下车走到河边。
实际上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站在外面看热闹。
不过程辰还是选择隐匿身形之后再过去。
一来普通人都被拦在警戒线外面看，根本进不去。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张砚看到。
如果这小妞看到自己再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还不一定会怎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走到河边，程辰往下面望了望，接着就发动神衍术仔细探查了一遍，然后才回到车上。
在车里又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程辰才拍了拍张墨的肩膀：“醒醒，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