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辰无奈，只好打开后排车门坐了上去，结果就看到了副驾驶上的张砚，便问道：“这是姐妹俩一起出动审问我啊？”
张墨开朗一笑，刚准备解释，结果却被张砚抢先道：“对啊，有些事情还需要跟你了解一下。”
“……”
程辰瞥了她一眼，无奈道：“问吧。”
“薛山出事那天，你是不是在案发现场附近？”张砚示意张墨开车，接着问道。
程辰却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反问道：“薛山是谁？”
张砚立刻回头盯着他，过了半天才问道：“你不认识是吗？”
“不认识。”
“就是网上传的那个被花盆砸中的人，昨天半夜他已经死了。”张砚言简意赅道。
这个消息程辰早就通过系统消息知道了，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他丝毫不被影响，说道：“那很正常，被花盆砸了不死才是运气好吧？”
张砚眼中审视的意味越来越重，开口道：“他并不是被砸死的，而是心脏爆发，医生说更像是被活活疼死。”
“所以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死之前我去过医院，他一看到你的照片就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似乎是很害怕。”
“那我明白了。”程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明白什么？”
程辰嘴角露出笑容，总结道：“还能明白什么，他就是被你吓死的呗。”
“？？？”
张砚立刻哑口无言，过了半天才说道：“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逃课出去玩，没事瞎溜达，这违法吗？”
“不违法，但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那你把我抓起来吧，到时候上了法庭，你就说这太巧合，所以就断定是我干的。”程辰破罐破摔道。
他对张砚确实没有什么好感，相比较来说，张墨倒是可爱许多。
“你！”
张砚当即就急了，不过很快就稳住情绪说道：“说起来，今天上课之前我还找了另一个人，巧了，也是你的同学，叫韦龙。”
“怪不得他今天又逃课了呢。”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知道我的身份就很紧张，而且否认当时见过你，还起了冲突。”张砚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实际上却是在审问程辰，“他为什么撒谎？”
“他撒谎了你就去找他啊，找我干什么？”
张砚再也控制不住怒气，拍了拍座椅说道：“程辰，你什么态度，能不能好好回答！”
“我什么态度了，本来你就一直来骚扰我，我还不能生气了？”程辰不甘示弱道，“我就问你，你一直找我，是有什么证据，还是你自己的感觉？”
这时一直坐在驾驶位开车的张墨终于忍不住了，放慢车速道：“你们俩别吵，有什么话好好说。”
说完之后她又问道：“程辰，那你觉得我也在骚扰你吗？”
“你不算。”程辰说道。
这是实话，毕竟张墨昨天跟自己聊了一下午，虽然有刻意引导的因素，不过程辰也能看出来她压根儿也没想从自己这里了解到什么。
这就很棒。
张墨听到这话之后立刻笑了出来，刚要继续说话却被张砚打断：“你别打岔，好好开车。”
“……”张墨‘哼’了一声，吐槽道，“跟谁说话都这么暴躁，你这是职业病！”
“那你呢，跟谁都聊巨人观，蛆虫什么的恶心人，这就不是职业病了？”
“我那是找话题好不好！”
程辰就这么看着她俩吵架也没说话，直接坐在后面休息起来。
别说，看双胞胎吵架还挺好玩的。
俩人吵了一会儿，张砚突然又把矛头对准程辰问道：“所以你那天到底为什么去案发现场？”
“都跟你说了，瞎溜达。”
“那你为什么跟韦龙吵架，然后就待在那里不走了？”张砚继续追问道。
程辰笑呵呵道：“我跟他关系不好，吵架是经常事。至于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走……因为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他现在已经懒得想理由搪塞了，总之张砚一直在怀疑自己，干脆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也拿自己没办法。
张砚怒气冲冲道：“你要这样，那就跟我回去好好聊聊吧。”
“行啊，我还真没去过那里，挺想看看的。”
张砚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难对付，无语半晌之后刚准备说话，张墨却突然把车开到路边，来了一个急刹车。
“哎哟！”张砚被晃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刹车干嘛？”
“别吵了，给我下去！”张墨气呼呼说道。
张砚转头看了一眼程辰，激动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走，我还没问完呢，放心，我俩不吵架了。”
张墨愣了一下，接着看着她说道：“不是你误会了，我是说让你下车。”
“？？？”
第101章 张墨的发现
“张墨，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你就打车回去呗，或者我帮你叫车。”张墨理所应当道。
张砚一下就懵了，说道：“我可是你妹妹。”
“那就尊重姐姐一下，打车回家平复一下情绪吧。”张墨笑嘻嘻道。
张砚深呼了几口气，然后说道：“行，你们俩真够可以的。”
说罢她直接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张墨对此却满不在乎，松了口气说道：“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程辰，你坐前面来。”
“不用了，我坐后面挺好的。”
“快点儿，再停一会儿我就要吃罚单了。”张墨没有理会，不停催促道。
“诶，好嘞。”
等坐到副驾驶，这小妞立刻启动车子，接着说道：“等会儿我给你讲之前遇到的尸体蜡化的事情，可好玩了。”
“嗯。”程辰敷衍道。
张墨见他是这个态度，立刻紧张道：“怎么，你不想听吗？”
“那倒也不是，主要我今天下午可能有点儿事，需要去一趟茶淀。”
张墨立刻松了口气：“那我送你过去，完事咱们在那吃饭？”
“行啊。”程辰痛快答应下来，“到时候一边听你讲故事，一边吃饭。”
“好嘞，出发咯！”
等到了地方，张墨便主动请他吃一家比较有特色的海鲜餐厅，小嘴就没有停过。
程辰只是时不时附和几句，并没有多说其他的。
虽然张墨全程都没有提薛山的事情，不过程辰能感觉到，这小妞要比张砚还聪明，哪怕没有敌意，可要是哪句话说的不对，肯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一点儿话比较好。
“当时我爸还想让我俩都当警察，可是我不喜欢，我就想当医生。”张墨突然说道。
程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这个医生可是有些特殊啊。”
“那必须的，虽然累了一些，不过没有医患纠纷，就还挺好的。”张墨笑嘻嘻地说道。
话聊到这里，她又突然提起她俩的老爸。
据说是个厉害人物，只不过却牺牲了，而且这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嫌疑人也没有正式定罪。
“其实都知道凶手是谁，可惜一直在收集证据……”张墨黯然道。
“早晚会水落石出的。”程辰说道。
张墨露出笑容，犹豫了一下说道：“所以你也别太生我妹妹的气，她性格就是这样，我回去就说说她！”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吵了。”
“谢谢啦！”
等吃饱喝足，程辰便让她来到自己之前承包的那块地，接着环顾四周研究起来。
“这里环境还可以啊。”张墨左右看了看，刚说一句话，突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程辰则是眼疾手快将其抱住，接着就把她抱回到车里。
没办法，这小妞一直在这，会耽误自己做事的。
等安顿好张墨，程辰便拿出大黑砖，一瞬间就化作无数飞针飞了出去，在空中互相用灵力链接，就像是星链一样。
这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
暗影潜行同样可以用在大黑砖上，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一个类似结界的地方，其内部的所有存在都会极大降低存在感。
这片地并没有消失，不过路过的人只要不踏进结界里面来，根本不会注意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做好一切准备，程辰便又沟通上天材画卷，无数黑色灵土凭空出现，然后覆盖在每一个角落。
万事具备，只差种葡萄了。
虽然现在种有些晚了，不过在灵土的培养下，气候的影响也不是很大。
弯下腰摸了摸土地，确保里面都是灵土之后，程辰才返回车上把张墨喊醒。
“喂，醒醒。”
张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接着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突然就睡着了。”
“好奇怪啊，第二次突然睡着了。”张墨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估计是太累了，没啥事！”
“我也觉得是太累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也回家休息休息。”
“嘿嘿，好呀。”
于是两人便开车返回，张墨则是先把程辰送到学校，然后才回家。
一推开家门，她就看到张砚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后者一见到她回来，当即就把脑袋转到一边。
“哟，我亲爱的双胞胎妹妹还生气呢？”张墨笑嘻嘻上前，接着举起手里的保温盒说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螃蟹，等会儿蒸着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