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乱说话。”
“就比如说‘这人死的真惨’，‘太可怜了’还有什么‘一定找到凶手’这之类的话都不能说。”
程辰纳闷道：“你为什么也疑神疑鬼的？”
“你为什么要说‘也’？”
因为答应张砚要保密，所以程辰并没有说出她被吓哭的事情。
“没事，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张墨一边穿防护服一边说道：“各行各业总得有些规矩啊，再说了，我都能遇到你这样的人，遇到鬼岂不是正常？”
程辰却摇摇头道：“哪有什么鬼，都是假的。”
其实在刚刚获得系统之后，他也怀疑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超自然力量。
可结果就是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这个世界总体来说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自己。
张墨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无神论者？”
“不能这么说，我还是比较尊重这些的，但是鬼怪传说是个例外。”程辰笑着说道。
他觉得所谓的无神论者都是假的，谁要是真说自己什么都不信，那有本事当着财神他老人家的神像说去。
财神保佑！
张墨听到他这话，直接笑得乐不可支起来，然后就拿起工具开始验尸。
太割裂了……
“你可以跟着一起进来，不过可能会有些味道。”张墨笑着说道。
程辰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文件，上面写着死者是做完医美之后就觉得不舒服，然后回家了。
从被发现到现在，总共过了四天。
有味道实属正常，不过程辰不在乎这个，只要灵力足够，他甚至可以长时间不呼吸，自然就闻不到味道。
没办法，自从张墨知道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之后，程辰就多少有了点包袱。
尤其是这小妞总是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这就导致他多少有些在意形象。
没想到咱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了。
而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张墨和张砚的区别，要是后者见程辰看文件，肯定迫不及待冲上来阻止，说什么这是违规之类的话。
张墨就不一样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看着张墨有条不紊地工作，程辰心里暗自说了一声专业。
这姐妹俩，确实都挺厉害。
“其实我还算比较好的，我妹妹更在意这些，估计也是因为她出现场比较多。”等忙完工作，张墨主动说道。
“诶，网上都说有很多案子到现在都没解开，甚至还很诡异，真的假的？”程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看过这些案子的卷宗了。”说到这她也来了兴趣，笑着说道，“要不你请我吃个饭，我给你好好讲讲？”
“也行，不过咱们得快一点，明天天亮之前我还要回去了。”
“没问题。”
张墨先是痛快答应了一声，接着为难道：“可是我身上都是味，是不是先洗个澡比较好？”
程辰则是满不在乎道：“哪有什么味，别这么敏感，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自己啊？”
张墨听了大为感动，不过还是说道：“可是去饭店不太合适吧？”
“咱们去吃火锅，进了那地方，身上什么味都得变成火锅味。”程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的职业很伟大，看开一些。”
张墨听完之后故作搞怪地撇撇嘴，说道：“说的太好了，你再多说两句我都要哭了。”
“嗯……编不出来了，快去吃饭吧。”
“好嘞，我请你！”张墨显然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刚才还说让程辰花钱，现在又变成主动请客。
等到了火锅店，程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开口说道：“等会儿吃完饭我还得洗个澡。”
“这是为什么？”
“废话，我要是带着一身火锅味去找你妹，到时候我怎么解释，路边捡的火锅？”
张墨一听就放肆地笑了出来，拍着胸脯保证道：“这还不容易，等会去我家洗个澡不就好了！”
第132章 回来吃火锅
两个人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去吃北方的铜锅涮肉。
其实南方那种麻辣火锅程辰也很喜欢吃，搭配着油碟，吃起来同样很过瘾。
而且麻辣火锅很适合涮一些特殊的东西，像是小郡肝，大刀腰片还有猪脑花等等，这都是他爱吃的。
不过最后还是张墨拒绝了。
“我可吃不了太辣的，上一次去重庆吃火锅，结果脸红了好几天，辣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更想吃辣火锅了。”程辰笑着说道。
张墨气呼呼地拍了他一下，接着说道：“别瞎闹了，等会儿多给你要两份辣椒油。”
程辰点头道：“那也行。”
辣椒油这种东西，味道绝对没得说，香味十足就是辣度多少差一些，不过也很过瘾就是了。
等到了火锅店，两人一口气点了四盘肉，完事又要了一个蔬菜拼盘和糖蒜，然后就聊了起来。
“你知道天涯网吗？”张墨突然问道。
“听说过，但是没有用过。”
天涯网也算是曾经的知名网站，上面大神云集，甚至还有好多都市传说轰动一时，只可惜现在已经没了。
张墨嘿嘿一笑，下了一大筷子鲜羊肉，然后继续说道：“天涯网之前有一篇帖子，上面就说了津城发现的一些奇怪的案子，这里面有很多到现在也没有破。”
说完之后她突然开始卖关子，夹起羊肉一股脑儿塞进嘴里。
这小妞不管颜值还是身材都是顶级，但是性格多少有些大大咧咧。
在程辰认识的这些女生中，她无疑是最豪放的，别的女生都小口小口吃饭，她巴不得给嘴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程辰觉得这样挺好的，吃起来才叫过瘾，别人看了也会特别有食欲。
这家伙要是不当法医，去当吃播也能赚不少钱。
“别卖关子了，快讲讲看。”程辰也吃了一大口肉，催促道。
张墨点点头，接着就开始讲起她听说的故事。
有的故事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但是她属于内部人员，知道的肯定比外人要更多，也要更准确。
“就比如这个案子，双方都想让对面赔钱，结果尸体就被放在那里不拉走。”
“那最后呢？”
张墨讲到这里，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紧张，慢慢说道：“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嫌晦气，就半夜偷摸把尸体拉走，结果就有人说尸体主动抱住了他，然后这人就晕倒去医院不治身亡，而尸体也丢了。”
话音刚落，程辰还没来得及问，系统倒是先冒了出来。
【听仙宗圣女讲述上古秘事，心有所感，获得奖励：推衍术升级为神衍术！】
【神衍术：通观古今，洞察命运，可知晓一切。切忌对自身使用，切忌窥探过多天机，否则会遭到天道反噬。】
别的不说，程辰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很厉害。
张墨见他一言不发，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你被吓傻了啊？”
“突然想到点别的事情。”程辰回过神来接着问道，“所以这件事的记录是真的？”
“是真的啊。”张墨点点头说道，“那个人突然死亡可能是因为尸体腐败的原因，可尸体最后去哪了，没人知道。”
说完之后她打量了程辰许久，结果发现后者一点都不好奇，惊讶道：“你怎么无动于衷呢？”
程辰夹起水爆肚放在盘子里，仔细挑出香菜，然后才说道：“好奇有什么用，你也不知道真相啊。”
“说得跟你知道似的。”张墨‘切’了一声，小声吐槽道。
程辰呵呵一笑没有说话，而是催促她接着讲故事。
大半夜吃着火锅听悬疑故事，确实挺有趣。
张墨似乎也很愿意讲这些事情，到最后甚至还讲起上个世纪很有名的南大碎尸案。
正聊着，服务员突然走了过来，说今天有活动可以抽奖，一等奖是下一次过来吃饭可以免单，二等奖则是全场五折优惠券，三等奖是八折，后面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你要抽奖吗？”程辰问道。
张墨摇摇头，小声说道：“我们这一行的手气都不怎么样，还是你来吧。”
“我来就我来。”
程辰二话不说就把手伸进箱子里，随手一掏就拿出来一张纸条，上面用黑色加粗字体写着‘一等奖’三个大字。
这下张墨和服务员都瞪大了眼睛，前者更是不可思议道：“就一个一等奖，你一下就抽到了？”
“运气好吧。”
程辰突然想到，这八成就是怨阴丹的效果，张砚倒霉，自己就会走运。
想到这他咳嗽一声，笑着说道：“这个奖品给你吧，等下次你跟你妹妹过来吃。”
“你竟然这么好心啊？”张墨笑道。
“那必须的。”
等吃饱喝足后，这小妞也如约带着程辰回她家洗了热水澡再休息。
“你快点儿洗啊，我妈等一会儿就回来了。”张墨颇为紧张道。
程辰一听多少有些纳闷，问道：“你妈妈是什么工作，这么晚还没回来？”
“她是记者，也经常有夜班。”张墨无奈道，“我们一家都没有个固定的工作时间，有的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一面。”
“行，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英雄。”程辰笑着说道。
结果张墨压根儿不搭理这茬，拿起浴巾就把他推进浴室。
等洗了没多久，程辰就预感到不对，立刻裹上浴巾跑到张墨的卧室。
这小妞一看他光着上半身，脸当即就红了，不过还是感叹道：“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有腹肌啊？”
“想摸以后让你摸，出事了，我得赶紧走。”
张墨脸色又红了几分，反问道：“谁说想摸……出什么事情了？”
“你妹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前醒了，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没办法交代。”
“那你快走吧。”
程辰没有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张墨挠了挠头，不解道：“你不是着急吗，怎么还不赶紧‘蹭’的一下就瞬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