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吗？”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我应该没记错。”
“那就当我说过吧。”
王威利对这个话题显得不是特别关心。
虽然他是明星，但他不可能去上春晚，支付宝什么的，也跟他没关系。
马紜沉默了一下，忽道：“14年的春晚导演已经确定是冯晓钢了，我跟华艺的大小王比较熟，准备让他们帮我安排一个节目宣传支付宝，你对这方面比较在行，能抽空陪我去趟京城跟华艺那些人聊聊吗？”
“……”
王威利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马紜。
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在问马紜凭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好处？
马紜撇了撇嘴：“事情办完之后，我在京城还有一个私人的互联网晚会，里面都是一些圈内刚开始创业或者成名已久的老人，我可以带你一起过去。”
“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马总既然找上了我，然后我又有这方面的专业，当然是义不容辞啦！”
王威利的变脸之快，让马紜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不理解，这个小年轻为何能如此老练？如此丝滑？
竟让他这个老江湖都差点翻车了。
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觉得王威利很有意思，因为别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捧他，就王威利不会。
“那行，过几天，华艺正好要举办年会，到时候，你跟我一起过去凑个热闹吧。”
“请问我是作为嘉宾出席，还是马总你的朋友？”
“当然是我的朋友。”
“那就行了！”
第16章 身家暴涨2个亿美刀
纸醉金迷的资本体验卡很快结束。
张磊在跟陈凯聊完之后，便决定要去参与快滴打车的C轮融资。
能够这么轻易下决定，也是因为快滴打车的估值和发展阶段都已经达到了C轮的要求。
这场所谓聊天，也完全符合了王威利的预测，就是张磊在判断陈凯的成色。
事情敲定，张磊本想再去跟王威利聊几句。
但是，碍于还有其他安排，他也只能选择互留联系方式，然后悻悻告别，走的时候还有遗憾不舍。
王威利将副驾的车窗调下，任由寒冷的空气灌进来，好让正在开车的陈凯精神一些。
“呼～，有点冷哦。”
陈凯瞥了眼打开的车窗，扶着方向盘的手掌撑开又握紧。
王威利依言关上，忽然问道：“今天的体验感怎么样？爽吗？”
“额……还行吧！就是在桑拿房里待得有点久，身体有点脱水。”
“没叫其他服务？”
“没有没有，张总倒是问了，我不敢……”
陈凯有点尴尬但还算坦荡，至少没去装杯说自己如何如何抵挡住了诱惑。
不过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他要是真去叫几个仙侠剧女主级别的女服务生，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威利盯着他看了几秒，颔首道：“还行，有点志气，没有当大头儿子。”
“什么意思？”
“因为小头爸爸。”
“……艹！”
陈凯花了好长时间，才领悟王威利这句话的意思。
懂了之后就有点无法直视了……真TM毁童年！
王威利调侃完又正经道：“你没点服务是对的，张磊对你的评价也会高一点。”
“还真的是个测试啊？”
“他只是想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看看你的眼光和忍耐力是否长远。”
“这能看得出来？”
陈凯不信，他觉得，这种东西是个正常人都可以忍受。
王威利瞥了他一眼：“凯子你的家庭情况应该还不错吧？”
“嗯～，沪上中产。”
“所以今晚的很多东西，你就算没有体验过，至少也听过见过。要是一个骤然暴富的人接触到这些东西，还有女明星级别的服务员任你挑选，不满意还能换一批，你觉得多少人能把持得住？”
“有点难……”
陈凯突然有点明白王威利说的意思了。
王威利继续：“拿下C轮融资，公司的整体估值就去到了10亿美刀，将来这个数字只会更高。如果你连这种程度的诱惑都挡不住，将来怎么保证自己不被骗？”
“懂了。”
陈凯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严肃且认真了起来。
王威利见提醒到位，也没再去好为人师的说个不停。
过了许久，陈凯才道：“威利，其实我早就没把你只当作一个单纯投资人了，咱们是合伙人。”
“我知道。”
“诶？你知道？”
”这种事，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然，马紜干嘛让我们两个一起来谈C轮融资？”
王威利言辞凿凿地说道。
他一开始在快滴打车的定位，确实只是天使投资人。
但是，随着一次次出手干预公司决策和发展，还有后来加上的首席战略官头衔。
这都已经证明了，他从单纯投资人晋升为创始合伙人的身份，至少在公司层面和外人看来是这样。
还有持股这块，王威利也始终通过获得期权池奖励的方式，来让自己的股票尽量不被稀释太多。
C轮融资结束后，陈凯持有的股票会被稀释到34.6%左右，王威利却还有20%左右。
这个比例，已经很高了。
他的个人身家，也随之暴涨了2个亿美刀。
陈凯见自己筹备许久的真情流露，就这么被王威利轻易道破，不禁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王威利鉴貌辨色，笑道：“如果合作对象不是你，我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在公司上。”
“真的？”
“那是，你看，毛纹超天天找我，我理过他吗？”（李雪：老板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毛纹超能跟我比嘛！”
陈凯怡然自得，瞬间就被哄好了。
王威利见他如此小孩子气，心说还是赶紧去把正事聊完的好。
“你说的对。不过我们拿到了C轮融资，滴滴那边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进度，接下来，咱们需要暂时休战，等签完合同，资金到了，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
“你的意思是，企鹅还是会去投资滴滴？”
“会投，但程伟肯定不像我们这么开心。”
王威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前方延伸出去的高速公路，从容不迫的把控着事情的发展。
……
鹏城，企鹅大厦。
比起王威利和陈凯享受到的纸醉金迷体验卡，刘篪平给程伟准备的就只有一杯咖啡。
看着咖啡中的倒影，程伟抿了下嘴，还是勉强喝了一口。
他这一天，先从京城飞去杭城，然后又从杭城飞来鹏城，一路由北向南，眼皮早就开始打架了。
算上这杯，程伟发现自己今天居然已经喝了5杯黑咖啡。
刘篪平坐在对面，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温和笑容。
“程总，我研究了一下滴滴目前的估值，发现它距离10亿美刀的标准还有不小的差距。”
“公司目前的估值是7～8亿美刀，C轮也按照这个标准来吧。”
“可是我今天早些时候跟快滴的王总聊过，他们的C轮融资金额是1个亿美刀。”
“这样……”
程伟面露难色，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见状，刘篪平在心里又把他看轻了一分。
“快滴的C轮融资是1个亿美刀，你们却只有7000万，接下来烈度更大、范围更广的烧钱竞争，你们的依仗是什么？”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程伟又不说话了。
他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烧钱去打商战，一直是最无解的阳谋。
因为不管你家App多好用，也不管用户使用了多久，只要别家推出的同款竞品更优惠，用户就一定会用脚去投票。
等到双方把钱烧完，这场商战也就结束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滴滴烧不过快滴。
没钱，话说再好听有什么用？
刘篪平见程伟已经无话可说，当即就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方案”。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帮到你。”
“什么办法？”
程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效果甚至比刚才的咖啡还要好。
刘篪平身体前倾，嘴上笑意不及眼的盯着他看。
“这次的C轮融资，你拿15%的股份出来吧。”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