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不能顺利拿到出道位，也并不全由今晚这一件事拍板。
可只要她们肯点头，出道稳了不说，更有可能顺势傍住季向南。
毕竟此刻的她们，相对于今后还显得“稀罕”，能卖上一个相当不错的好价码。
假如季向南长得再磕碜些，或者空有票子而才华平平，两女或许会婉拒。
可他本人既有耀眼才气，又搭着这副脸和身材。
两女稍一思量，只觉这笔账怎么算都不算亏。
晚上回到酒店，季向南摸出一枚U盘，朝面前的人晃了晃：“来，让我好好检验一下你们的唱功和舞蹈底子。”
......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窗棂，金致秀就站在玄关处，朝季向南微微欠身。
“欧巴，我先走啦。”
她没再多说什么，昨晚的事仿佛只是夜色里的一场微风，吹过就散了。
这姑娘心里头藏着小心思，生怕在季向南那儿落下个不够矜持的印象。
反倒是另一边，后来被粉丝称为“人间四月”的周子瑜——不对，是跟汤蔚有七分神似的金致秀，这会儿胆子大了许多。
她没急着走，反而凑过去抱住季向南的胳膊，眼巴巴地抬起脸问：“欧巴，咱俩以后还能常联系不？”
说真的，昨晚那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她以前想过无数次，第一次该怎么给喜欢的人，得有烛光，得有花瓣，得有温柔的告白。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季向南点名要她，她愣是没躲开，连跟杨社长顶嘴的勇气都没了。
她心里清楚，这跟出道名额没关系，她那位置早就锁定了，团里的门面担当跑不了。
直到季向南真把她搂进怀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她就是崇拜这男人，想靠他近点儿，当朵守在他旁边的小花。
季向南被她逗笑了，揉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顺手从床头柜捞过手机。
“行啊，来，扫个码加个好友。”
金致秀这丫头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四次元思维，想法总拐着弯来。
不过这种人有个好处，认定了什么事就跟钉子似的，钉在那儿就不松劲儿。
季向南记得她有个爱好，特喜欢窝在家里打小游戏。有一阵子，半岛那家出了名的狗仔社天天蹲她，愣是拍不到她出门逛街社交的镜头。
每次跑完通告回来，她就直接往家钻，抱着游戏机能打到半夜。
季向南寻思着，“养”这么一只好玩的金丝雀，日子肯定不闷。
“智秀啊。”他伸手捏捏金致秀的脸颊，“回去之后，演技这块儿得抓紧磨，知道不？”
金致秀一听这话，小脸立马皱成一团：“欧巴，你啥意思呀？我唱歌不行吗？跳舞不好看吗？”
她昨晚可是在季向南面前使劲浑身解数了，怎么到头来还没被认可呢？
季向南乐了，伸手指戳戳她脑门：“你这小脑袋瓜子，脑回路真跟别人不一样。”
普通人听他刚才那句，第一反应肯定是——哟，这是要捧我当演员啊。
就这个秀秀，居然想到“欧巴嫌弃我唱跳”上面去了。
“唱跳当爱豆，那是你的梦想嘛。”
“欧巴也想看秀秀站台上闪闪发光，穿打歌服多带劲。”
“可这行是吃青春饭的呀，你能跳一辈子？”
“你看看少时那帮前辈，现在哪个不是在琢磨转型的事儿？”
“欧巴让你练演技，当然是以后要带你拍戏咯。”
说完，他手臂一收，把人捞进怀里。
第137章 挖人
金致秀一听这话，眼睛亮了：“欧巴，你真好。”
不得不说，这姑娘确实好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护着的美。
季向南笑着拍拍她：“知道好就行，往后好好表现。”
正说着，他忽然想起点什么，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是杜总吗？我季向南。”
“对，星海那个季向南，今天打电话是想跟你要个人。”
“哈哈，不是哪个成名艺人。我在半岛这边，正好瞧见你们那边练着的一个苗子。”
“我这不正琢磨着攒个女团嘛，又懒得从头培养，寻思着直接挖现成的来磨合。”
“她叫陈潇，还练着呢。我照价转合同，私下挖不就太不给杜姐您面子了嘛。”
“行，多谢杜姐。几首歌的事儿，小忙我肯定帮，友情价。”
“角色？那没毛病，只要她演技过关，随时安排。”
“成，我让人跟您那边对接细聊。”
挂了电话，季向南又给央殃金拨过去，让她去跑陈潇的经纪约手续。
陈潇这姑娘，往后能大火。
脸蛋精致不说，身材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后来网友都管她叫“奶潇”。
不过季向南盯上她，真不是冲身子去的。
他想的，是粉墨这个团的未来。
粉墨跟兔子团后来都火得一塌糊涂，比真成绩的话兔子团还硬气点儿。
但架不住粉墨会营销，底子也不差，硬生生干到了世界级。
这样的女团，那些爆火的歌他脑子里都有，也都提前给做出来了。
换句话说，粉墨能蹿多高，现在全攥在他季向南手里。
金致秀肯定得捧，那肉肉号称“四月玫瑰”，留在团里没问题，跟秀秀也熟络。
智妮嘛，人是真可爱，但好像有点茶里茶气的，还爱作。
回头跟杨社长谈合作的时候，有合适的就给她换掉，或者当工具人使。
最后那丽萨，属于王炸开局，可刘海一掀能吓死个人，里外两张皮。
他打算拿陈潇顶上丽萨的位置，中国人不比暹罗人更该捧？
当然，季向南不做慈善。捧陈潇行，得先成自己人。
好在现在她还没出道，杜花那边虽然看重，可他给的实打实利益摆在那儿，也不是不能割舍。
再说了，答应给少女宇宙和博子那帮人写歌，顺手再割茬韭菜呗。
主动送上门的歌，哪有别人求着来的香？
旁边金致秀听着季向南打这通电话，心里头暗暗琢磨开了——看来以后得少打游戏，多花时间学中文了。
欧巴虽然韩语说得溜，但自己往后肯定得跟着他常跑中国。
中文比英语重要，得好好学。
正想着呢，季向南那边又拨了个电话，这次换韩语了。
“杨社长，别这么说嘛。”
“什么满不满意的，秀秀以后是我女朋友。”
“这样吧，咱们可以签战略合作，一块儿推BP这个团。”
“歌好商量，分成也好说。其他资源都能谈，我就一个条件——BP在大陆的代理权给我，还有，我推个人进来。”
“诚意您放心，我派专人来跟杨社长谈，肯定带着满满的诚意。”
挂了电话，季向南低头，发现金致秀正拿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
“欧巴，陈潇来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歪鸡这些年攒了上百号练习生，层层筛下来剩下九个BP的预备役，可出道位就四个。
金致秀跟这几个人关系都还行，打心眼里希望大家都能上。
但现实就是有人得被砍掉，连她自己都还不是十拿九稳呢。
现在季向南在背后撑她，她还不至于拎不清到替别人说话。
她得对欧巴塞进来的人好，那才是自家人。
“乖，演技好好练，欧巴带你拍戏。”
季向南搂着她，闭上眼接着睡回笼觉。
另一边，悦华在半岛的分公司里。
负责人正在给一帮女练习生做考核汇报，屋里气氛绷得紧巴巴的。
大家都知道，出道名单就这几天要定下来了，定了就得开始练出道曲。
只有一个姑娘例外，压根没在听，正在那儿走神呢。
她早就知道，出道位肯定有她，而且成团就是个镀金的跳板。
等攒够了人气，直接就回国发展了。
可说实话，她心里头还挺喜欢唱跳这回事儿的。
“砰——”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杜花正好在半岛，迈步走了进来。
一屋子练习生立马站得绷直，齐刷刷打招呼。
杜花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在陈潇身上：“潇潇，出来一下。”
众人看陈潇的眼神顿时变了，全是羡慕嫉妒——这就是皇族的待遇啊。
陈潇乖乖跟上杜花走了。
负责人一瞅这帮丫头的表情，赶紧开始灌鸡汤，说陈潇成绩也比你们好，你们得加倍努力什么的。
可没过一会儿，上面来人了，凑到负责人耳朵边说了几句话。
负责人回到练习室，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刚接到通知，陈潇不跟你们一起出道了。”
众女：？？？
还有这好事儿？
陈潇是不是得罪杜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