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就是有限制，索性当众问清楚，也省得日后有人惦记。
“练倒是能练，但你们肯定不愿练。”季向南笑了，“这套功法偏重阳刚之气，你们练的话体内雄激素会猛增，到时候长胡子、长喉结、冒出各种男性特征……”
“打住！”赵莉茵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上战场，“打死我都不练。”
众女齐齐猛点头，这东西她们死也不会碰。
季向南早料到这反应：“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功夫传男不传女，不全是重男轻女。明清以前女人的地位可高了。”
他又叹口气继续道：“而且这功现在也不好练。时代变了，那些有年份的好药，还有好多中药材，效果都在逐年变弱，中医的地位就是这么被拖累的。大夫瞧对了，方子开对了，抓的药都没问题，可药效已经跟古时候不一样了。古代就是穷文富武，想练出一口真气，光凑齐名贵药材都能让普通人家倾家荡产。”
众女彻底明白了练武的门槛有多高，能在院子里打打养生拳，真该偷着乐。
同时心里也泛起些许感动——季向南把这些事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但信任本身就足够珍贵，而且他的初衷不过是让她们好好养生练拳。
“太可惜了，打拳都能美容养颜，要是能练功效果肯定更炸裂。”宋怡忍不住打量季向南的皮肤，连她这个冷白皮都羡慕得不行。
“你倒是不用羡慕。”季向南心念一转，笑容变得微妙起来，“先声明，我不是在耍流氓。男性精子的成分你们都知道，科学研究早就证明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婚前婚后男人的状态变化，跟女人生完孩子前后的落差有得一拼——男人禁欲会变帅，女人恰恰相反，需要的是滋润。而我练功以后……”
他扫了宋怡一眼，话没说完，人已经果断转身快步往屋里溜，“你们看看宋怡就知道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宋怡姐，你今天的气色和状态确实比昨晚好了好多啊。”杨潮月满眼羡慕——她羡慕的不只是皮肤，她更羡慕昨晚对方睡得一点都不孤单。
她的十八岁生日怎么就不能再快一点呢？
宋怡不想解释，果断祸水东引：“难怪殃金姐姐和时时姐一周没见，反而变年轻漂亮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转到刘时时和央殃金身上。
别说，这两人确实容光焕发，刘时时的状态甚至比刘逸霏还好。
可要知道刘逸霏天生丽质，最近还在严格管理身材，年龄也比刘时时小那么一点。
刘时时和央殃金同时沉默——那个男人简直居心叵测，这是要把自己包装成行走的唐僧肉！
刘逸霏和赵莉茵几乎是瞬间就信了，因为季向南给她们做针灸推拿时的体感确实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针灸都这样了，那种事情……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第177章 火爆
彩云之南的别墅里，大圆桌上早餐热气腾腾，季向南被一群各有各好看的女人围在中间。
刘时时和刘逸霏脑袋后面都晃着马尾辫，全是季向南亲手给扎的，青春得像刚从校园剧里走出来。
宋怡、李依桐和杨潮月额前别着发箍，热芭与央殃金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只有赵莉茵顶着一颗圆滚滚的丸子头，幼态可爱到犯规，减龄效果直接拉满。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闲话，季向南没参与，一手豆浆一手油条，在没有抖音可刷的日子里百无聊赖地翻着微博。
“得想办法把快手收了，或者干脆自己搭个团队做短视频平台。”
“现在手头有钱了，抖手这种未来的印钞机，没道理不攥在自己掌心里。”
脑子里盘算着商业版图，他顺手点开热搜榜。不出意料，《极限挑战》相关内容直接屠了至少十条热搜——
【季向南神算子】【极限挑战这就是命】【极限男人帮三傻三精】【季向南高光时刻集锦】【季向南和孙宏雷智慧与蛮力】……
其中“季向南神算子”那条已经稳稳骑在热搜第一，节目才播了第一期，这个称号就被无数观众实名认证盖了章。
另外“老狐狸”“柴田犬”“牛头梗”“小绵羊”“松鼠迅”几个外号也开始在讨论区里冒头，等于六个人在节目里的人设雏形已经立住了。
只不过这些人设是从真实表现里自然归纳出来的，跟后来娱乐圈那些贴牌出厂的人工设定相比，显得格外鲜活可信。
他戳进热搜第一，发现是“极挑”官号放出来的精彩片段集锦被顶上了热门。
评论区简直笑果拉满：
“昨晚差点笑死在极挑里，这综艺我追定了，鸿钧老祖来了都拦不住，我说的。”
“我爸妈简直人间真实——看之前：什么破综艺，狗都不看，我要追电视剧！看完后：怎么才一集？能不能让电视台今晚多放一集？”
“我跟我妈说季向南是我男朋友，看之前她说我的脸配不上，看完后改口说我的智商也配不上人家，趁早分手。”
“‘趁早分’笑到我岔气，你妈居然还信了你的鬼话，不像我妈直接翻白眼，说季哥就算瞎了也看不上我。”
“季向南推理那段我全程跟黎沁一个表情——她简直是我本人的实时代餐。”
“季哥解密码的时候我毫无波澜，孙宏雷抄起砖头暴力拆箱那一刻我直接笑到打鸣。”
“强子：这个箱子保密吗？”
“虽然才第一期，我已经预感到了——三个听得懂规则的在规则上跳舞，另外三个听不懂的干脆乱玩，节目组迟早被逼疯。”
“你看飞镖那一段，导演带头破坏规则，基调这不就定下了？”
“下饭综艺又添一员大将，季哥人帅脑子好还全是梗，求求了多搞点综艺吧。”
“歌迷催歌，影迷催剧，现在又多了综艺粉——季哥要被三方围剿。”
“录不死就往死里录！”
更多的评论他没再往下翻。
总之，《极限挑战》第一期的口碑已经稳了。
首播收视率正式公布，第一期直接破2，同时段所有节目里毫无悬念地排第一。
现象级综艺的席位，等于提前预定好了。
等这季播完，他的国民度必然暴涨一大截——不敢说家喻户晓，但拎着菜篮子去菜市场转一圈，应该能碰到一两个能喊出他名字的长辈了。
退出微博，他切进微信。
果然密密麻麻的恭喜消息涌进来，还有不少人半开玩笑地打听能不能去极挑玩一期。他挑着回复了一圈，又去几个关系不错的剧组群里摸鱼聊了几句。
男人帮的群更是炸了锅，显然都对这成绩满意得不行，已经约好今晚聚餐庆祝，明天接着开录新一期。
季向南原本计划明天飞上海，但瞥了一眼外挂书上的提示，当即改了主意——庆功宴他也去。
正翻着手机，新消息弹窗跳出来，是黎沁。
【黎沁：季哥，谢谢你那天带我玩，一晚上涨了几十万粉，像做梦一样。】
【季向南：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能吸粉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
【黎沁：季哥你醒啦？我那天就是全程当吉祥物，没什么贡献的。】
【季向南：吉祥物也好，花瓶也罢，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当时你配合我演戏坑垒哥他们的时候，语气和演技都在线，很成功。】
【黎沁：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千里马多了去了，伯乐不常有。你不带我玩，我连露脸的机会都摸不着。】
【季向南：别谢来谢去了，以后有机会请我吃顿饭就行。】
【黎沁：这是我的荣幸！季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又刚好在同一个城市的话，我亲自带你去找好吃的。】
【季向南：OK。】
对话点到为止，谁都没有硬拖。
上海，《致青春》片场，黎沁抱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季向南肯让她请客吃饭，就意味着两人之间有了进一步做朋友的入口。
屏幕忽然又震了一下，她下意识满心期待地划开，却发现发消息的人不是季向南。
【杨三羊：非瓢漂水；水自流，瓢自漂耳。】
“又是他。”黎沁轻轻咬住嘴唇。
杨三羊这个男人，断断续续追了她好几年。每逢他清闲下来就开始献殷勤，可一旦接了戏，自认为马上就要爆红了，便立刻人间蒸发。
以前她感受还不算太深，但前阵子拍《盗笔》和《左耳》那段日子，他这种忽冷忽热的模式简直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可惜《左耳》被《后来的我们》碾得渣都不剩，《盗笔》前几天刚上线，网播量在网剧堆里还算能打，但往季向南出品的《花千骨》面前一搁，连提鞋的资格都欠奉。
现在，这位先生又跑来刷存在感了。
“是看到我昨晚上了大热综艺吧？”
“原来也不过是个势利眼。”
黎沁笑了笑，倒也没对杨三羊生出什么鄙视。
她虽然是那种第一笔片酬就被骗子全部卷走的倒霉蛋，可在圈子里泡久了，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拜高踩低、红就是一切，这些道理她早就看透了。
正因如此，像季向南那样顶着顶流的光环，却对她这种小演员平易近人，甚至随手就肯带一把的，才显得格外稀罕。
【黎沁：我有喜欢的人了，正在主动追对方。以后请不要再做让我困扰的事，谢谢。】
拒绝得干脆利落，拖泥带水半分没有。
“非瓢漂水；水自流，瓢自漂耳。”
这句话乍看有些没头没脑，搁一般人眼里可能压根看不懂。
可她演过薛宝钗——这分明是《红楼梦》里贾宝玉向林黛玉剖白心迹时说的。
而她是薛宝钗，拒绝他，不是很合理吗？
她把手机交给小助理，起身去化妆间上妆，准备好好拍今天的戏份。
虽然这部剧的剧情她私心里觉得狗血到不行，但有唐艳和吴不凡两个流量扛着，上映后的成绩应该不至于太难看。
公司能给这样的资源，她就踏踏实实握在手里。
转眼一个小时飞走。
“七天后再见！”
季向南带着杨潮月、央殃金、李依桐和赵莉茵登上了飞往魔都的航班。
刘时时和她的助理奔赴张家界片场，宋怡、热芭和刘逸霏则留在彩云之南继续拍戏。
养生拳的事急不得，得抽时间慢慢教，季向南让众人先各自把动作练熟，等后面有机会再针对性地抠细节，这样效率会高很多。
几个钟头后，飞机在魔都机场落地。
季向南领着两个小助理回到当初跟杨潮月一起租的那套房子，赵莉茵则带着自己的助理，由央殃金临时充当经纪人，去对接《偶像来了》这档综艺的细节。
值得一提的是，赵莉茵已经跟她的第一任经纪人何茹和平分手——对方瞒着她推掉了《花千骨》的邀约，让她严重质疑对方的判断力。
但赵莉茵心里始终念着旧情，合约虽然到期了，还是决定以友情价出演海润投资的抗战特工剧《胭脂》，算是好聚好散，互相留个体面。
“经纪人这块得抓紧物色，以后每个人都要配一个。”季向南在心里盘算着，“用人首选人品和专业能力，至于资源我这边只会多到用不完，根本不需要经纪人出去求人拉活。”
想到何茹这个人，他又顺势记起赵莉茵后来被全网黑的那段经历。
任何明星一旦爆红，被黑是逃不掉的事，纯属商业竞争的基本操作。
连刘逸霏“变性人”那种离谱到家的话都有人信，玩的就是“空穴来风”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两句老话的心理暗示。
可有时候，谣言就是凭空捏造的，不能谁说啥就信啥，得学会分辨。
比如赵莉茵那些所谓的“黑料”，何茹做了她整整七年经纪人，在她最红的时候分手，居然只放出一些语焉不详的聊天记录，事后还推说是别人伪造的。
性感照片呢？
开房记录呢？
税务证明呢？
一样都拿不出来，这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