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杨潮月和央殃金钻回保姆车，开始派发咖啡。
季向南把意识沉进系统里一探——机遇状态已显示结束，但机遇点纹丝未动。
“非得我亲自出马才行吗？”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这么一来，想靠批量刷任务来加速攒点，看来是行不通了。
不过换个角度，还是能利用的。比如今天通过杨潮月搭上了白露这条线。
“等等……”
季向南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从头到尾把他当成一个高仿假货。
“潮月，你跟人家坦白了没有？”他状似随口一提。
“哦对，我这就说！”杨潮月赶紧抄起手机。
她调好角度，把自个儿、季向南还有赵莉茵全框进取景器。
“咔嚓！”
照片生成，发送。
【老板说是锦鲤】：姐姐，其实你刚才亲眼看到的就是季向南本尊（嘘），我是他小助理，当时不方便明说，千万别见怪哈。
咖啡馆里，白露窝在沙发上，越想越烦躁。
第一眼见到杨潮月时她就隐约觉得面熟，但当时觉得可能只是对方长得漂亮就没往深处琢磨。
等央殃金出现后，那种“绝对在哪儿见过”的感觉陡然变得强烈起来。
她肯定见过这两个美女，而且是两人同时出镜过。
正抓心挠肝呢，手机一震。
打开微信，发现是杨潮月的信息。
点进聊天界面，她的眼睛立刻被那张合影死死焊住了。
季向南，赵莉茵，李依桐——又是三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
“对了！季向南之前在微博上发过合影，潮月和后面拿钱来的那位姐姐全在里面！”
白露总算找到了那股熟悉感的源头，整个人一下子舒坦了。
然后，她才看到杨潮月发来的那段文字。
这完全印证了她的猜测，真的是——
“季向南！！！”
白露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这一嗓子，把刚踏进咖啡馆的几拨客人全惊动了。
“季向南？季向南在这附近？”
“季向南在哪儿！？”
“在热搜上。”
“……”
还有人在店里四处张望搜寻起来。
白露赶紧连声道歉说自己搞错了，红着脸逃出咖啡馆。
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蹲下，二话不说给杨潮月弹过去视频通话。
“季哥，白露打视频给我了，她看起来像是你的狂热粉，接不接？”杨潮月扭头征询季向南的意思。
“接。”季向南干脆地点头。
他现在心情相当不错，因为机遇点刚刚稳稳跳了一点。
也就是说，哪怕是间接完成机遇任务，只要最后让对方知道他季向南参与了，系统照样认这笔账。
就是不知道偷拍黑料那种情况怎么算——但光现在这个消息，已经够让人高兴的了。
“喂，白露姐。”杨潮月接通视频。
“潮月，求你把手机递给季哥，求求了，拜托拜托！”白露在那头双手合十地央求。
季向南还没出声，自己就主动切进镜头里，微微一笑，“你好，听说你是我粉丝？”
白露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对，你是我粉——不对，我是你的偶——哎呀！”
她猛吸一口气，把乱成一团的思路重新捋顺，“季哥你好，我叫白露，目前是网店服装模特，拍过短视频，也碰过一次微电影。”
“您看咱俩这么有缘分，我能有机会加入星海，当您公司旗下一个小演员或者综艺咖吗？”
“我想给你打工。”
赵莉茵几女齐刷刷瞪大眼睛：？？？
第184章 别录
谁都没想到，这个叫白露的姑娘，一通电话拨过来，居然是为了找工作。
几句话下来，赵莉茵几人的注意力全被勾了过去。
她们对白露的长相充满好奇，更想知道季向南会怎么接这一招。
“你挺有意思，胆子够大，也真敢想。”季向南嘴角挂着笑意。
他从杨潮月手里接过手机，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想在我手下当演员，那你先告诉我，自己身上有什么长处能让我心动？”
“脸长得好看算不算？”白露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
车里几个姑娘心里同时冒出跟杨潮月在咖啡馆时一模一样的念头——这姑娘，确实有点自恋。
季向南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摇了摇头，“所谓的高颜值，在我这儿排不上号。”
“单论长相，每年光三大艺校的考场外转一圈，随手就能捞出一大把。更别提其他艺校和舞蹈学院。”
“我要是亲自去三大艺校里逛上一圈，还能找到颜值气质经过层层筛选、并且已经系统学过基础的人。”
“这批人天然顶着学院派的招牌，把资源砸在她们身上，在圈子里混起来事半功倍。”
“你引以为傲的这张脸，反而是最不值钱的那一项。”
听完这番话，白露安静了好几秒。
她最近对前路确实迷茫得很——做淘宝服装模特攒的那点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够给妈妈买套房子。
后来被一个视频博主拉去拍微电影当女主角，又因此结识了张明恩、程都灵、胡亦天这批人，心里才冒出进演艺圈当演员当明星的念头。
那天刷到季向南的微博，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星海传媒正在养自己的艺人班底，可惜官网上压根没挂任何招新面试的入口。
去各大剧组投简历，或者找知名传媒公司报名，她也反复考虑过。
可现实就跟季向南说得一模一样——对方凭什么偏偏选她？
而今天，自己运气爆棚，居然跟季向南产生了直接交集。
这时候不冲上去毛遂自荐一把，将来铁定后悔到拍断大腿。
必须死死攥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重新稳住心态，“都讲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巧了，我这副好看的皮囊底下，刚好塞着一个有趣的灵魂。”
“季哥，我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是一块还没被雕琢过的原石。”
“季哥你也不是科班出身，同样是从素人一路杀上来的，可演技却碾压一片——难道你就没动过心思，想亲手打磨出一个顶尖女演员来？”
“这种成就感是砸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奢侈品，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另外，分成我可以拿最低那一档，我甚至可以直接签长约！”
白露的眼神异常坚定。
李依桐在心里暗暗给对方竖了个拇指——这姐妹，有点东西。
这时候赵莉茵忍不住笑出了声，“真不愧是你，白梦琰。”
白露：？
什么叫“不愧是你”？
等等——她什么时候跟季向南提过自己的本名？
“季哥，人家叫白露！”杨潮月小声纠正。
“那个，潮月，我本名确实叫白梦琰。”白露眨了眨眼，“白露是我在网上用的昵称，现在顺手当艺名使。”
赵莉茵几人齐刷刷把视线转向季向南，眼里写满好奇。
白露笑出那对小虎牙，满脸疑惑，“季哥，你之前就认识我？”
季向南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把李依桐揽到镜头前，揉着她的头发问白露，“你觉不觉得，她跟你长得有点像。”
白露眨巴两下眼睛，“都好看，都是女生，像不是挺正常的嘛。”
季向南笑了一声，“你到咖啡馆附近那个XX停车场，找车牌号XX的车，我们当面聊。”
白露眼睛瞬间亮了，暂时也顾不上追究季向南怎么会知道自己真名这件事了。
放在求职的语境里，她现在等于是简历已过筛，成功进入了面试轮次。
更因为运气好直接认识了老板本人，一步跨进了最终面。
“我马上就到！”
白露挂断通话，打开导航就开始认路。
另一边，季向南没有多解释什么，把手机还给杨潮月之后，让央殃金递过来平板，点开一部叫《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玩笑》的微电影。
几个姑娘凑在一块儿围观，发现导演署名是“树的猫”，而女主角正是白露。
这么说，季向南早就通过别的渠道摸到这姑娘了？
微电影时长不长，但大家还没看完，白露已经气喘吁吁地找到了车跟前。
“上来吧。”
季向南拉开车门，让她上车聊。
“大家好，我叫白梦琰，大家叫我白露就行。”
白露在座位上拘谨地坐下，承受着满车人的注目礼。
被季向南和赵莉茵这两个正当红的一线大明星齐刷刷盯着，她忽然有点发窘。
不过余光扫到平板上正在播放的画面后，她心里忽然踏实下来。
“季哥，你是看过我演的微电影，所以才认得我吧？”白露带着几分惊喜地发问。
季向南点了点头，双手环在胸前，“算是。”
“我公司刚起步，正在四处搜罗人马。除了去挖那些我判定有潜力有手段的人之外，闲下来的时候我也会在网上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