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李依桐又一次出现在白露面前。
“你早就知道?”白露不傻。她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
季向南和刘时时确实是恋人。但刘时时,似乎完全不在乎季向南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而季向南身边这些女人——她们似乎也全都知情?
“我当然知道啊。当初微博上那张合照里不就有我吗。”李依桐笑了起来,“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白露有些气闷。
早点告诉你,还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
李依桐在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我把老板的私事到处往外说,我是疯了吗?”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身为助理,你可是签过保密协议的。乱说话,你赔钱会赔到倾家荡产都不够。”
“这种事,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发现,或者由老板本人亲口告诉你。”
李依桐不紧不慢地给白露补课。
两个人年纪虽然差不多,但已经给赵莉茵做了整整两年替身的李依桐,要老练得多。
“抱歉抱歉,我刚才口不择言了。”白露连忙道歉。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要不是自己今天意外撞见这一幕,估计季向南原本是打算在后面的某个时间点再慢慢告诉她的。
现在——她可能还处在被观察、被判断“靠不靠谱”的考察期里。
可按照目前的局面来看,她这是……被认可了?
“没关系。”李依桐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们以后合作的时间还长着呢。”
“露露。在这个圈子里混——”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露的嘴唇,“这个,一定得管好。”
白露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
“你这里,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吗?”李依桐忽然低头看向白露胸前。那里有一小片水渍,看起来像是融化的雪水。
她还格外体贴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凑上去帮忙擦了擦。
白露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某个念头,整张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她今天,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小丑。
而另一头,季向南和刘时时随口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随后与黄博等人顺利汇合。
因为他的缘故,黄博几个人在登山时全都铆足了劲,此刻有点用力过猛,每个人看上去都累得够呛。
“我给你们扎几针吧。”
季向南从外套内侧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套专门定制的金针。
其实从材质上讲,银针比金针更合用。但在有气加持的前提之下,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你这……是针灸?”黄博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排细针。
季向南还会中医?这可就属实有些超纲了。
“祖上传下来的。略懂一点。”季向南笑了笑。
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吞下了好几块巧克力,炼化之后体内又凝聚出了一缕可以调动的气。
“祖传?还略懂?——懂了。”黄博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把脑袋往前一伸,“来吧,季哥。”
凡是开口说祖传、还说自己只是“略懂”的——基本全是在谦虚。
季向南要是没有几把真刷子,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当众出手。
“唰。”
季向南手腕一翻,快如残影,一针弹入穴位,同时一缕气顺着针身渡了进去。
当然不可能是像给几个姑娘调理时那样精细温养,这一下只是帮忙理顺气息、驱一驱寒。
可即便如此,黄博还是瞬间就感觉到了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变化。
“哎哟——哟,哟。”
“这感觉,嘿,你别说——真的得劲。”
“……”
黄博竖起了大拇指。
其他人见状,要么出于好奇,要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顶不住,纷纷凑过来想体验一把。
季向南也不拒绝,给每个人都轻描淡写地弹了一针。
效果立竿见影,每个人都像中暑之后被刮了一次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小季季,你这可不叫略懂。”黄垒意味深长地揶揄了一句。
“那还用你讲?哪个略懂的人会随身把吃饭的家伙事带在身上?”孙宏雷一脸嫌弃地接了话,紧接着又舔着脸凑到季向南跟前,“小季季——你应该也懂把脉,会开中药调养吧?来,给哥哥我好好看看?”
这话其实带着半开玩笑的意思。在座的人都清楚,中医厉害起来确实远胜西医,但那行极其吃经验和传承,还得有好药配合才使得上劲。
季向南或许确实有些手段,可总不能厉害到名医的程度吧?
季向南笑了笑,把嘴凑到孙宏雷耳边,极轻地说了几句。
孙宏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变,随即朗声笑了起来,“小季季,什么也别说了。我信你。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黄垒几个人心里都好奇到了极点,但没有人多问一句。毕竟,这已经涉及孙宏雷的个人隐私。
但所有人心里都看得更加透彻——季向南这个年轻人,医术比他们原先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
而且,还是中医。
这个家伙,简直是个全能的怪物。
“这个混蛋老板,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会的?”白露恶狠狠地咬着巧克力,目光死死盯在季向南身上。
李依桐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有件事他不会——而且非常需要你帮忙。”
白露斜了她一眼,语气毫无波澜,“老掉牙的梗了。生孩子是吧?我知道。”
“不不不。”李依桐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贴到白露耳边,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白露:???
下一秒,她整个人炸了。
“李依桐——我们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一起死!”
第198章 顶流
李依桐究竟在白露耳边吐出了哪两个字?
真要从季向南不会的事情上往死里猜,那大概一辈子也猜不到正解上去。
她说的其实是——“袭胸”。
名义上是解答,骨子里全是揶揄。
很显然,她刚才把季向南和白露互动的那一整段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
白露被不动声色吃豆腐的那一幕,也完全没逃过她的眼睛。
“感觉怎么样?”李依桐被白露用力箍着,嘴里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八卦。
“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白露又羞又恼。
“你舍得死吗?”李依桐摇了摇头,感慨道,“刚才那件事一出,季哥显然已经彻底把你当成自己人了。是以后绝对会力捧的那种。”
“未来的准一线女明星,今天就打算想不开?”
白露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绝不能让李依桐再开口说话。
这个女人的嘴,跟季向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李雪,我跟你拼了!”两个人当场又闹作一团。
对于季向南手下两个小助理之间的玩闹,周围自然不会有人刻意关注。
众人在原地稍作休整,也并没有在医术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聊。
如果时长有限,余敏甚至不会把这些内容剪进正片。
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把综艺最后的结尾稳稳收住。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胜者依然是季向南。
唯一能对他构成实质性威胁的,是那个跟他几乎同时登顶、手里还握着武器、身份也已悄然变为国师的刘逸霏。
黄垒几个人立刻开始围在一起拼命撺掇刘逸霏。
“逸霏,砸下去。砸完你就是一代女帝。”
“女帝啊,逸霏,这可是武则天再世。”
“逸霏,你来做女帝,让他给你当面首。”
“博哥你这话其心可诛!”
“……”
一群人闹哄哄地起哄,刘逸霏也装模作样地歪头看着季向南,开口问道,“怎么样,皇帝陛下。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这个国师说的吗?”
“国师啊,寡人待你可不薄啊。”季向南重重叹了口气,“况且这江山注定是要由我们自己的孩子来继承的。你现在掀起政变,可不是什么好开头。”
“呸!”刘逸霏被他气笑了,“谁要跟你生孩子。我是国师,又不是皇后。”
“你如果拿不出能让我满意的价码,那我可就真砸了。”
刘逸霏把手里那只瓜瓢稳稳架到了季向南的脖子上。
“有!有!当然有!”季向南连声喊道,“我有价码——我给你写一首歌,怎么样?”
我去!?
周围所有还在起哄的人,连同那些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全都在同一瞬间惊呆了。
刚刚才亲耳听到季向南即兴创作了一首注定要成为经典的华夏风金曲——现在居然又要来一首?
而且谁不知道,季向南的歌,只要他愿意放出去给别人唱,歌坛有大把大把的人排着队来求。哪怕只是沾一个名字都好。
结果就因为玩个游戏,就要这么随随便便地给出去一首?
“哎哟喂,季哥啊——有才华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吧。”张一兴的羡慕几乎从每个字里往外溢。
他玩的那类音乐毕竟偏小众,到现在都很难拿出一首真正意义上的代表作。
“如果现在是你拿着瓢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我也未必不能给你写一首。”季向南随口应了一句。
他确实只是随口一说。
可他完全没料到的是——这一期播出之后,更多圈内人开始想方设法求着上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