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潮月】:娃娃鱼又是什么意思?
【宋怡】:同问。
【赵莉茵】:大鲵,俗称娃娃鱼。叫这个外号是因为它的鸣叫听起来像小孩在哭。还有种说法是——娃娃鱼才是真的润。
【刘时时】:???
【央殃金】:如小孩啼哭?嘶——
【杨潮月】:天赋异禀。这真的是天赋异禀。
【赵莉茵】:我不怕。用小季季的话来说,我是御妹。
【李依桐】:御妹?这词倒是头一回听说。
【赵莉茵】:御姐你们都好懂。大蜜蜜那种就是。我个子偏小巧,又顶着一张娃娃脸,但骨子里够御——这就叫御妹。
【赵莉茵】:御妹有三巧。乖巧,灵巧,推的巧。
【刘逸霏】:那我算哪一档?
【宋怡】:你是天仙。按季哥的说法,那叫修仙。天仙下凡,就别跟凡人比了。
【刘逸霏】:怡怡好姐妹。旗袍战神非你莫属。天仙甘拜下风。
【刘时时】:那我吟诗呢?我总归还是个御姐。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
【李依桐】:社会,社会。我就什么都只擦一点边。
【杨潮月】:我是萝莉。清音,柔体,易推倒。
【李依桐】:单论年龄,你勉强还能算。可柔体这一项,你能跟我、时时姐、逸霏姐比?
【刘时时】:要说萝莉,瑶妹那张脸确实够格。可她身高实打实一米七多。巨型萝莉?
【刘逸霏】:不得不说,蔡怡浓挑人的眼光是真的准。
【宋怡】:女王是什么属性?我这个旗袍战神想试着朝那个方向靠一靠。
【李依桐】:女王有三妙。木马,蜡烛,皮鞭操。
【杨潮月】:刺激。但我觉得季哥多半不吃这套。
【刘时时】:那人妻呢?
【央殃金】:人妻有三情。爱情,亲情,婚外情。
【李依桐】:季向南:魏武遗风,建安风骨。
【央殃金】:其实还有异域风情。热芭跟那扎在这块儿占尽了便宜。
【杨潮月】:季向南:你们以为祖辈当年打西域,图的就只是那点葡萄干?
【刘逸霏】:笑死。小季季还整天念叨着要东征赏樱花,欣赏无口女。
【刘时时】:无口女又是什么?
【刘逸霏】:无口有三式。眼罩,绷带,表情少。
【宋怡】:懂了。COS。季哥确实好这口。
【刘逸霏】:对啊。还有护士服。护士有三色——白色,粉色,红绿灯。
【李依桐】:还有女仆。女仆有三件——猫耳,眼镜,蝴蝶结。
【杨潮月】:姐姐们,你们这么一排,我忽然发现咪姐简直绝了。她一个人,同时占了御姐,占了女王——杨老板本板,占了人妻,还能无缝切进女仆和护士模式。更别说,她还是“大唐诗仙”里那个“大”,是喝蜜的那个“蜜”。
众女:“……”
瞎说什么大实话。
难怪杨咪这女人能长红不衰。
这一身属性,得精准命中多少男人的幻想?
众女一时讨论得热火朝天。
对于这些,季向南毫不知情,否则一定会暗道可惜。
在嘴上隔空讨论有什么意思?
他完全不介意帮她们一样一样亲身体验过去。
时间眨眼便到了8月16日。
距12号那场爆炸,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
这四天,足够国家把事故的前因后果彻查清楚,也足够对相关责任人做出严肃追责。
各大官媒相继发布了详细的调查通报,评论区几乎清一色的感慨与拍手称快。
【这可是津市港。挂牌国际危险品物流的公司,手续居然不合法?我真被逗笑了。】
【能这么清楚明白地公布出来,没捂着瞒着,已经很好了。要相信国家。】
【一大串蛀虫落马,大快人心。】
【这么恐怖的爆炸,最终统计下来竟然只有三人失踪、七人死亡。我是真的完全没想到。】
【最让人庆幸的是——消防战士,一个都没有牺牲。】
【说到这个,必须吹一波季向南。他当时在现场给消防员搭脉下的诊断,跟后来去医院用仪器一项一项测出来的结果,完全吻合。我听说不少消防员后来都是直接按他开的方子去配的中药。】
【中医确实厉害。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手往脉上一搭,就知道我有脂肪肝、长期熬夜,甚至能摸出来我是纵欲过度导致的肾虚。】
【中医一直都很厉害。只不过真正有这种功底的人太少了。现在大家都习惯了依赖仪器。】
【而且西药见效快,不像中药那样讲究整体慢慢调。】
【别在这争中西医谁更厉害。我觉得两边都厉害。】
【你们看过官方专家给出的形势推演图了吗?如果不是季向南恰好拉着好几个中队的消防员在事发地附近拍宣传片,第二轮爆炸几乎是板上钉钉。威力会是第一轮的好几十倍,相当于零点零三个小BOY。】
【看了。专家还推演过,如果当时没能第一时间控制住火情,最早出警的大部分消防士兵,恐怕都会牺牲。】
【季哥这真是天大的功德。】
【国家消防局已经正式官宣,聘任季哥做全国消防宣传大使。】
【排面。】
【九点怎么还不快点到!我等着看新一期极挑,想看季哥怎么秀翻全场。】
【兄弟,你还没看魔都卫视全平台的官博通知吗?极挑今晚延播一期。】
【什么情况?!】
【通告写得很清楚。因为爆炸事件,娱乐节目整体停播一周。】
【那隔壁芒果台怎么还在播?】
【芒果台嘛,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臭。】
【蓝台也差不多。】
【所以今晚真没什么可看了?】
【你们是集体断网了吗?今晚有季哥提议、魔都卫视同意联合举办的“极限挑战消防慈善演唱晚会”。】
【极挑,消防,慈善,演唱晚会——这些词是怎么拼到一块儿去的?】
【你管那么多。九点锁定魔都卫视就对了。】
全网热议之下,无数目光开始齐齐转向魔都卫视今晚的特别节目。
时间在万众期待中,终于走到了九点整。
一段广告之后,一座灯光璀璨、铺满整面屏幕的舞台,毫无保留地砸进了所有人的视野。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尖叫中,极限男人帮六个人从舞台后方大步跑出,稳稳站定在中央。
“大家好——我们是,极限男人帮!”
“极限挑战——这就是命!”
喊完这句刻进无数观众骨子里的口号,季向南握着话筒,神情忽然收敛,变得格外认真:“哥哥们,我们男人帮一直在挑战各种各样的极限。可说到底,那只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极限,是某一些职业的极限。”
“可还有另一些人——他们逆光而行,挑战的,是生命的极限。你们知不知道?”
“我知道!”松鼠迅第一个抢出来:“是守卫边疆的战士。他们在那种极端恶劣的环境里,一步不退地守着国家的边境线。寸土不让。”
话音落下,舞台背后那块巨大的屏幕便缓缓亮了起来。
画面里,是极寒之地一步步攀越雪线的身影,是孤岛上被海风与暴雨反复抽打的哨所,是布满铁丝网的警戒点上纹丝不动的军姿。
每一张脸都挂满风霜,眼神却坚定到让人不敢直视。
风雪加身,面不改色。
一分钟简练却充满力量的影像播完,全场为之屏息。
张一兴接着开口:“我知道。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国家每一个人都能吃饱饭,而一辈子坚定前行的人们。”
大屏再度亮起。
一位又一位农业研究领域的大佬走在下基层的田埂上,画面里出现最多的,是袁稻神。每一帧都让人心底发酸,又发热。
“我知道。”孙宏雷的声音难得压得极沉:“是那些永远冲在第一线的急诊科医生。”
画面一转,监护仪尖锐的报警声、被血浸透的纱布、手术室里与死神拔河的手,全都挤进屏幕。
“我知道。”黄垒的语气沉得像灌了铅:“是那些……交出生命的缉毒警。”
屏幕上,是一段又一段无法看清面容的身影。
他们扑向毒贩,扑向枪口,扑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回来的黑夜。
这段视频结束之后,季向南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有刻意煽情,只是把一句真话平平地搁在那里:“也许很多人不知道。当一个缉毒警的脸可以被公开的时候,不仅意味着他本人已经牺牲,也意味着——他所有直系亲属,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句话,让无数人心脏猛地缩紧。
因为有“极限挑战”四个字打底,观众们曾经设想过这场晚会可能是轻松的、好玩的。
又因为“消防慈善晚会”这几个字,他们也隐约预感可能会有些沉重。
却没有人料到,一开场,便是如此直击灵魂的震撼。
黄博接过了话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稳得像一块被烧透的砖:“我想到了我们的消防员。他们深入我们生活里每一条最细的缝隙,永远冲在所有危险的最前面。”
屏幕再次亮起,时长明显拉长了一截。
有人想轻生,找消防。有人的手卡进奇形怪状的东西里,找消防。
小区里发现马蜂窝,还是找消防。
山洪、地震、塌方——每一次自然灾害降临时,消防永远是最早出现在废墟之上的那抹颜色。
而最凶险的,永远是火灾。
浓烟与烈焰深处,一个个穿着战斗服的身影无一例外地在往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