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却再也憋不出半个字来。
半个多小时后，一家烤肉店的包间里，IU做东，请宋雨绮、金智秀、朴彩英、程潇一起坐在一起吃饭。
宋雨绮悄悄看了自己这位中国老乡一眼，忽然间就彻底领悟了季向南嘴里那句“奶潇”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大的尺寸，是真的吗！？”
程潇：“……”
妹妹，你这眼神真的有点过分了。
第264章 爱意
“你那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简直像个女流氓！”程潇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没好气地瞪过去。
她的五官倒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浓颜系，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是说不出的精致，像一尊瓷娃娃。
只要她不笑，脸上自然挂着一股高冷又厌世的疏离感，像在脑门上贴了“不好惹”三个字。
宋雨绮心里一激灵，赔着笑说：“都是女孩子，哪来的流氓不流氓这种说法？”
“那就是不礼貌。”程潇一板一眼地纠正她。
她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七周岁，可能是半岛这边炸鸡实在吃太多发育得猛，身材某处确实大得有那么一丢丢离谱。
可你同样是姑娘，也不能眼珠子这么直勾勾地量尺寸吧？
“主要是羡慕，纯羡慕。”宋雨绮顺势拿出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往上贴。
大概还是觉得说中文更亲吧。
再一个，她骨子里虽然偏男孩子气，可心底终究住着个十足的少女。
程潇身上这种精致娃娃的质感，恰好就是她做梦都想成为的样子。
“沉得要命，有什么好羡慕的。”程潇一脸生无可恋，抬手往上托了托，“我现在只求它老老实实别再长了。”
宋雨绮嘴角当场一抽，只觉胸口被人无声无息捅了一刀。
还真是旱的旱到裂开，涝的涝到泛滥，老天爷这碗水端得也太偏了。
“噗嗤——”
IU、金智秀和朴彩英三个人再也没憋住，直接笑成一团。
宋雨绮这副表情，简直像极了她们刚认识程潇那会儿的自己。
“三位前辈原来都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啊？”宋雨绮有点惊讶地扭过头。
“能的。”金智秀和朴彩英齐齐点头，话里带着点磕磕绊绊的可爱口音，“我们，中文，会一点点，现在，很努力学习中。”
作为季向南的铁杆迷妹，而且早被季向南圈定为未来某支女团的正式成员，她们当然得把中文啃下来。
IU弯起眼睛温柔地补了一句：“中文，当然要学，这样才能和季向南欧巴进行更深入的交流嘛。”
IU的这句中文明显比金智秀两人流畅了不止一个档位。
那是因为今年上半年，公司就敲定了要安排她到中国开巡回演唱会。
眼下正是中韩蜜月期，不管旅游还是文艺文化交流几乎全是绿灯。
所以她早早就着手学中文，一开始不过练几句简单问候和几首中文歌。
可自从认识季向南之后，她立刻给自己请了专业的汉语老师系统性地死磕。
她有钱，又肯拼还挤得出大把时间，进度自然把金智秀两人甩在后面一截。
“三位前辈说得都好好。”宋雨绮高高举起手里的饮料杯表示佩服。
五个人就这么窝在包间里闲聊，饿了就加肉，渴了直接点咖啡饮料，中韩文来回切换着往外蹦，倒是别有一种好玩的气氛。
直到晚餐饭点快要擦过去的时候，包间门被女服务员从外面拉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那女服务员的目光像被焊死了一样，全程黏在来人的身上，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替他们把门重新合上。
“欧巴！”
IU眼睛陡然亮得像装了灯泡，一阵风似地扑进季向南怀里。
金智秀身子都已经弹起来也想如法炮制，结果被人抢了先，只能强忍着坐回去，暗骂自己动作还是太慢了。
季向南伸手轻轻拍了拍IU的后脑勺，让她乖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后顺势坐到她和金智秀正中间。
“不用跟我搞半岛那套繁文缛节，都坐下吧。”他抬手示意大家都落座。
朴彩英隔着金智秀探出脑袋上上下下打量季向南的脸，双手捂住脸颊惊呼：“哎一古，欧巴真人这也帅得太离谱了吧，OMG！”
“肉肉是觉得欧巴平时跟你打视频的时候不够帅吗？”季向南歪过头逗她。
“没有没有，我是说欧巴本人比视频里还要帅出好几个次元，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朴彩英连连摆手。
“小嘴真甜，奖励一口香肠。”季向南笑着给她夹过去一片肉。
肉肉简直受宠若惊，捧着脸当场开始犯花痴。
季向南接着又跟宋雨绮、程潇挨个打了招呼，手臂十分自然地环上金智秀纤细的腰肢。
“腐败的财阀。”程潇酸溜溜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是在酸季向南本人，还是在酸金智秀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坐在他旁边，又或者两者都酸了个遍。
宋雨绮则是在一旁默默觉得自己今天涨了好多姿势。
IU跟季向南的关系果然绝对不单纯，可金智秀看起来也像是季向南的人，而且还有一个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程潇。
但刚才一路看下来，她发现这仨姑娘居然相处得相当融洽。
简直不可思议啊！
“奶潇，你又没大没小了，回头可别把雨琦给带歪了。”季向南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听着像是指责，可那口吻里的宠溺简直满到快溢出来。
而他这把嗓音再配上这种语调，宋雨绮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从头顶直窜到脚底。
这人不仅颜值给人致命暴击，身材比例无敌，连声音都好听到叫人头皮发麻。
也太犯规了吧！？
“切，我都说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奶潇！”程潇把脸一板。
“好的奶潇，知道了奶潇，以后一定改，奶潇。”季向南微笑着连连点头。
金智秀几个姑娘顿时笑得东倒西歪，对这熟悉的一幕显然早就见怪不怪。
因为季向南隔三差五就会给金智秀打电话，顺带把三人的练舞进度一并问了。
“你怎么磨蹭到这么晚才到，我们硬生生从中午一直吃到了晚上。”程潇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对这个男人，她也是一点辙没有。
“全靠这个。”季向南拿手指弹了弹手边那几份文件，笑得轻描淡写，“我先跑了一趟，把智秀、肉肉还有雨琦的练习生合同全都弄到手了。”
宋雨绮的意外出现，正好补上了BLACKPINK阵容里的最后一块拼图。
四个姑娘凑在一起，刚好能搭出完颜团加身材团的配置，两中两韩的成员结构也恰好对等，远比塞一个泰国疯马秀选手和一个划水妮进来要舒服得多。
程潇虽然年纪最小才十七周岁，但事实上她原本就会在今年十二月正式出道，而宋雨绮虽然是直到一八年才随团露面，可和她同岁的周子瑜所在的兔子团眼下已经登台了。
四个人只要好好磨合一段时间，由他季向南亲手调教指点，再配上针对性的舞蹈特训，明年暑假出道完全绰绰有余，而且完全可以做成一个比原版配置更高的升级版粉墨。
而粉墨团这东西，只要营销砸到位，是真正可以火遍全球的印钞机，能往回赚海量外汇、收割全世界的韭菜，季向南自然不可能让肥水流进YG那亩田里，所以才提前把金智秀和朴彩英的合约买到自己手里。
换成将来已经爆火后的粉墨成员，就算季向南开得起那个天价，YG也绝对不舍得松手。
可眼下这个时候，YG新女团预备役足足养了十一人之多，不过是从中转走两个人，并非完全不能谈。
在季向南拿出两首质量相当能打的女团曲作为“试用期礼物”，又暗中走合同额外塞了近一百万人民币之后，两个姑娘的合约便顺理成章归到了他名下。合约约定明年正式出道，届时需要再续签一份七年的长约，到二三年到期。
而宋雨绮这边，几乎是如出一辙的路数，甚至花的代价更小。
因为她才刚到半岛没多长时间，既谈不上人气也还没攒下半点好评。
“耶！”金智秀和朴彩英合掌欢呼起来。
季向南早就亲口承诺过会替她们把“卖身契”赎出来，没想到人一到半岛就全办妥了。
接下来，她们只需要埋头为出道做万全准备就行了。
在场唯一还处于严重发懵状态的，就只剩下宋雨绮了。
她倒是大致明白了季向南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他买走了她的练习生合同。
可问题是。
这件事从头到尾她没收到任何通知，全程都蒙在鼓里啊。
“南……季哥，你把我给买了！？”宋雨绮难以置信地伸手指着自己。
“什么把你买了，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可是堂堂中国公民。”季向南笑着摇头纠正她，“我只是买下了你的练习生合同，按照约定，将来你如果要出道，我拥有唯一签约权。换句话说，除非是我自己主动不要你，否则你在一年之内不能以任何形式出道，一旦违约就得赔我整整一千万。”
宋雨绮：“……”
把她这份合约攥在手里，跟直接买下她本人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
“智秀、彩英还有潇潇你已经全都认识了，你觉得她们怎么样？”季向南收起玩笑，语气稍稍正式了几分。
宋雨绮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认真回答：“三位姐姐人全都特别好，我跟她们已经是朋友了。”
“那就好。”季向南点点头，“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你将会和她们三个一起，在一年后，也就是明年的八月八号正式成团出道，你心里有什么想法？”
宋雨绮整个人像被这颗从天而降的巨大馅饼结结实实砸懵了。
想法？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想法！
一定要说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自己是不是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前脚差点遭受一场霸凌，后脚就被季向南和IU联手捞了出来，现在更是直接连出道成团的名额都被拍到了脸上。
难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一条人形锦鲤？上辈子莫非拯救过整个银河系？
刚才她之所以会诧异季向南买走了自己的合同，并不是因为不高兴，纯粹是因为太过震惊。
几乎快要被全韩当成偶像来膜拜的季向南，被无数现役女团男团狂热崇拜的季向南，她当然也同样崇拜得要命。
季向南如果对外放出风声说要亲自组建一支女团，怕是会有几十万女练习生挤破头来投奔。
太不真实了。
“我这真不是在做梦？”宋雨绮愣愣地又问了一遍。
“看样子你是愿意的。”季向南笑了出来，“接下来，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拼命地练。”
“出道曲、第一张专辑的几首歌连同所有编舞，还有第二张专辑的几首歌和编舞，我全都已经提前备好了。”
“明年八月八号之前，你们要把每一样都磨到我点头满意的程度，然后就可以正式出道了。”
“半岛太小了，充其量只是你们的舞台之一，给我往更大的世界看，好好拼命，明白吗？”
宋雨绮：“……”
明白，当然明白，这要是还不明白，她就真该回学校继续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