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妹妹是？”央殃金把目光投向杨潮月。
“我的小助理。”季向南笑着介绍。
“姐姐好。叫我潮月就行。”杨潮月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
“你好。可以叫我央殃金，或者殃金卓玛。”央殃金温声回道。
“姐姐是少数民族吗？”杨潮月问得毫无遮拦。
“是。我是藏族。”央殃金点头。
“难怪这么好看。”杨潮月这句话全是大实话。
央殃金连忙红着脸说不敢当。
就在这时，季向南语气温和地开了口：“一个藏族女孩，从西川跑到帝都来北漂，应该很不容易吧？”
“还好。为了心里那个念想，倒也没觉得多辛苦。”央殃金眼里亮晶晶的。
杨潮月好奇地追问：“姐姐的念想是什么呀？”
“歌手。”央殃金的回答毫不含糊。
杨潮月的笑脸顿时僵了僵：“我五音不全。这个念想，大概是离我最远的一个了。”
季向南眼神里多了一丝古怪。
不巧，你以后还真是靠唱跳出道的。不仅出了，还成了人气小花之一。
“以前有出过歌吗？我认识一些做音乐的朋友。如果你想往这个方向发展，说不定我能帮上一点忙。”季向南微笑着说。
央殃金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那个念想，已经彻底变成过去时了。现在我打算做一名经纪人。连证都考下来了。”
“以后要是碰上我带的艺人，还希望季哥看在小粉丝的份上，多给几分优待。”
她说得极其自然，反倒让人半点不觉得她另有所图。
“经纪人？”杨潮月啃着鸡中翅，随口就接了一句，“季哥好像正好没有经纪人哎。姐姐你可以直接来求职呀。”
很好。不愧是我的潮月妹妹，这手助攻送得就是这么丝滑。
“季哥的经纪人？”央殃金愣了一下，眼底既有惊讶，也有一瞬间闪过的意动。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辞职后跟着毛尼卓玛干。可对方似乎只一门心思地签她做艺人，在得知她铁了心要当经纪人之后，就再没有后文了。
她确实得找一家公司去做经纪人的工作。而季向南，显然是一个优秀到让人仰望的艺人。
可恰恰是因为他太出色了，她才觉得，自己根本没那个资格。
人家凭自己就能对接上电影圈最顶尖的资源。她能做什么？
第85章 好歌
“这倒确实可以。我最近正好动了想找经纪人的念头。”季向南略作思考，认真地说了一句。
央殃金脸上同时浮现出惊喜和不确定，迟疑着问：“真的可以吗？像季哥您这种级别的艺人，怎么也该和大公司，或者跟那些顶级的经纪人合作吧？”
“不，正好相反。”季向南笑了笑，“唐人蔡总，还有王景花、杨天真那几位，都先后找过我，但全被我回绝了。”
“资源也好，人脉也好，我自己都不缺。犯不着让她们来锦上添花，还分走我大头的好处。”
“我现在缺的，是一个专业能力过关、能替我打理各种杂事、把送到面前来的通告和合同帮我分拣清楚的经纪人。”
“我的经纪人，绝对不能太强势。唯一的核心任务，就是服务好我。”
说着，他抬眼看向央殃金，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她能在服务好我的同时，自己把资源和人脉也慢慢搭起来，将来想自立门户——我也绝不计较。那是她自己的本事。前提只有一个，别在背后捅我刀子。”
“不会的。我绝不会做那种事。”央殃金连忙站起来，声音都在发紧，“我肯定不会去自立门户。我会忠心耿耿的。”
季向南被她这反应逗得失笑，放缓语气道：“如果你真有这个意向，可以先来我身边试一段时间。”
“合拍的话，就正式签下来。放心，工资肯定不会低。”
“真的吗？”央殃金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做梦。
她就是请“恩人”吃一顿饭而已。结果一眨眼，自己最渴望的工作就砸在了眼前，还是个顶配开局。
太不真实了。
“我从不骗人。”季向南微笑。
杨潮月在一旁悄悄撇了撇嘴。
你骗起人来可厉害了。现在时时姐心里，指不定正难受着呢。
一个多小时之后。
帝都某座体育馆内，刘时时正在满场小狮子的祝福声中庆祝生日。
活动已经走到了尾声。接下来，是请蛋糕的环节。
点蜡烛，闭眼许愿，一气呵成。
吹熄蜡烛之前，主持人笑着问她：“时时，可不可以跟大家透露一下，许的是什么愿？”
“不行。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刘时时微笑着摇了摇头。
主持人懂事地点点头，随即提高了几分声音：“那在这个最后的时刻，还有一位特别的神秘来宾，想要亲手给时时送上一份礼物。”
闻言，刘时时眼底浮起一层疑惑。
她的流程表里，可没有这一环。
是恶作剧，还是有人要做什么？
心念转动间，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就在这时，整个体育馆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齐刷刷熄灭，只留下入口处那孤零零的一束。
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出现在那道光里。手捧鲜花，握着话筒。
同一瞬间，音乐在整个场馆里流淌开来。
而当刘时时终于看清那张脸的轮廓时，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眼眶一下就红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她生日，还悄悄备好了这样的惊喜。
这让她怎么招架得住。
“钱塘江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
季向南握着话筒，一步一步朝刘时时走去。全开麦，原声，唱的是《告白气球》。
这是奶茶伦的歌，眼下这个节点，还没有问世。季向南这一手，算是提前摘了人家未来的果子。
抄别人，他或许还会犹豫三秒。抄奶茶伦，心里真没什么负担。
人家早已功成名就，娇妻在侧，欠歌无数。
他抽走一首，以那位爷的创作力，分分钟再写一首甚至更多出来都说不定。
到那时候，他就能比别的杰迷提前听到更多奶茶伦的新歌。妥妥双赢。
——指他一个人赢两次。
“营造浪漫的约会。”
“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又是三句落地，季向南已经站定在刘时时面前，朝她伸出手。
十指相扣的瞬间，他唱起了副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得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
甜，实在甜得太过了。
好听，也实在好听得过分。
刘时时从没想过，季向南居然藏着这么一副能打的唱功，更没想过他还会专门为自己备下一首全新的歌。
这一刻，什么世俗顾虑，什么信仰约束，全被她一股脑丢到了脑后。
要不是还死死攥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她几乎想当场抱住这个男人，狠狠地吻下去。
这一刻，这一出，这首歌——她心里已经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从这个男人的五指山里逃出去。
原来他一旦认真起来，杀伤力是这种量级的。
没关系。她心甘情愿。她要沉进去，尽情地沉进去。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季向南唱完最后一句，目光沉沉地落进刘时时眼底。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满场的小狮子们彻底恍惚了。
什么偶像不能恋爱，什么刘时时独美，在这一刻全不作数。
这种场面不亲，是女人一辈子都补不回来的遗憾。
刘时时听进去了。她主动吻了上去。
季向南当然也不会在这时候装客气。
不过他还是没敢过于投入。毕竟——这可不是官宣的场合。
将近一分钟之后，季向南和刘时时才分开。他转头朝台下的小狮子们扬声问：“这首歌，好不好听？”
“好听！”小狮子们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嘶吼。
歌好。唱的人更绝。
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迷死人了。之前那个吴奇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不对。以后谁都别再提起那个老南瓜。
“好听的话，到时候请多多支持我和时时姐的电影——《后来的我们》哦。”
季向南话锋一转，顺势打了一发广告。
“一定！”
小狮子们又是一阵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