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自己都稀烂呢,哪里有人力物力发展外面的一个海岛。”王耀堂嗤笑一声。
“你想怎么搞?”四眼仔摸着下巴说道。
“我之所以看中纳土纳岛,还有一个根本原因,纳土纳岛上的人90%都是华人,从100多年前开始,这里就一直是华人的。”王耀堂又说了个信息。
“咦,那特么不就是我们的,怎么能说是印尼的!”阿杰一下来了精神。
“我也是这么想的,印尼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年正推动朝着纳土纳岛移民呢。”
“移他妈,印尼有多少驻军啊,干了他们!”
“200多拖鞋军,战五渣,不用搭理。”王耀堂笑着说道:“我是这么想的,在纳土纳岛投资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然后朝着那边移民,后面推动民族自治,搞自治区。”
“现在有多少人口?”四眼仔问了关键问题。
“1.5万左右。”
“那很简单啊,1.5万人,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是什么?”
“渔业,输送到……”
“不用说了。”四眼仔打断,“在那边建设个几个冷库就搞定了,接入咱们香港的海产品供应体系,热带鱼产品在港澳很受欢迎,都是高价值产品。”
“呃……”王耀堂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默默竖起大拇指。
“1.5万人,去掉老幼妇孺,真正做渔业的又能有多少人,这点产量轻松就能消耗掉,嗯,其实也不用弄到香港这么远,芭提雅、普吉岛就能轻松消耗掉,或者直接送到狮城,咱们在狮城虽然没什么产业,但中高端海产品市场打个招呼的事,轻松吃下来。”
“冷库只是储存,之后可以针对高端市场进行开发,还有湾湾、日、韩,别说1.5万人,再翻个三倍五倍的都不是问题,也可以开发饲料加工业,你不是整天把做成饲料挂在嘴上,咱们的饲料最远出口到欧洲呢。”
“啊,这,我,可……”王耀堂一阵磕巴,我已经这么强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
“你刚刚说这里是航运要冲,国家命脉,那可以搞港口嘛,船只补给、修理等业务,那些航运公司其实并不愿意在狮城进行补给、维护、修理,成本太高了,单单是咱们能影响的航运公司,支撑1.5万人都轻轻松松。”
“他们还得谢谢咱们呢,给他们降低了运营成本。”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自己胸脯,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我,牛逼!”
几兄弟齐齐撇嘴,‘呸’的啐了一口,自吹自擂,不要脸。
“也可以搞一下走私嘛。”阿杰补充道,“看地理位置,这里距离周边陆地不远不近,官方稽查的难度极高,天然的走私良港。”
王耀堂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你个反贼!
为几兄弟‘灵活’的脑子点赞,王耀堂又笑着说道:“纳土纳岛可不贫瘠,这里附近海域80年代意呆利人就勘探出来石油和天然气,只是因为基础设施和开采难度限制,所以才没有发展。”
“你要这么说,那就一定要占领下来了。”阿积沉声说道。
“什么叫占领,那叫扶持,叫发展,别说的跟侵略者一样,咱们同宗同种。”
“对对对。”
“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等到布局完成再图穷匕见,嗯,这样,考虑到这些东南亚猴的秉性,从忠义选人吧,我记得最近两年有一些白人加入社团了?”王耀堂看向阿杰。
“有啊,忠义也是做大了,当下业务遍布全球,为了沟通方便也是吸纳了一些老外的,各国都有,你要哪里的?”
“英国人吧,英语通用。”
人很快就找过来,叫‘基恩’,出生在英国本土,后面随着父亲到了香港,后父亲因赌债被斩死了,3年前加入堂口,负责欧洲各国社团走货业务上的沟通。
盗版录像带、服装鞋帽、奢侈品、电子品、书籍等等。
让人以基恩的名义在狮城注册一家公司,业务是在纳土纳岛海产品供应狮城中高端市场,为此需要买下港口进行一定的投资与开发。
纳土纳岛所在的省叫‘廖内群岛省’,包括纳土纳群岛在内的,附近300公里内的四个群岛,首府就在纳土纳岛上最大的城市,东部的拉奈‘Ranai’,虽然这里以华人为主体,但长官是个印尼人,叫阿古斯·阿卜杜勒·法贾尔。
官看起来很大,但实际管理的人口还不如国内一个乡,眼界更是没法比。
基恩以投资人的名义到了拉奈,按照印尼当下法律,外资公司走Hak Guna Bangunan相关条款,1996前 30年,后统一 30+20年的工业/商业地产用途,需 BKPM项目审批,用途绑定投,不可转让给个人。
当然,法律还规定不能贪污受贿呢……
纳土纳岛天高皇帝远,没人真拿这个当回事,这里的人都特么没见过苏蛤拖,不算在电视上的话。
基恩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随即伸出两根手指,“这是给法贾尔先生个人的酬劳,我们希望一切手续在合法的前提下尽快办理,价格也尽可能的低,毕竟我们是来帮助纳土纳岛发展的,我们是共赢,事实上你们应该知道,周边很多城市都能提供类似的服务,我们需要考虑成本。”
“当然,我们会对纳土纳岛进行一定程度的包装,这就是另外的话题了。”
“两万美元,好,我答应了!”阿卜杜勒·法贾尔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基恩的手指。
基恩一愣,有些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小白帽子。
不是,怎么就成两万了?
我刚刚没说是‘二十万’美元吗?
老板给的最大限额是50万美元吧?
这,这,这……
忽然头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很想戴上一块布……
“是的,两万美元。”说着侧身打开包,还特意用身体挡住,毕竟包里放着20万美元……
拿出一叠递过去,基恩一脸严肃地说道:“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没问题,最多3天,手续就能走完!”阿卜杜勒·法贾尔一把夺过去后大笑着说道。
离开上车,基恩嗤笑着啐了一口,‘穷鬼’‘猴子’‘没开化的哺乳动物’……
后面一段时间,基恩很荣幸的能跟王耀堂直接汇报,什么东西都是早就准备好的,新公司以超乎异常的速度在拉奈推进,短短半个月,买下港口,同时开始建设‘制冰厂’‘冷库’‘加工厂’‘船舶修理厂’‘综合商场’等,单单是从外面过来的建筑工人就高达400多,整个拉奈忽然就开始繁忙起来。
在四眼仔的设计中,这还仅仅是开始,后续还要建设发电厂、自来水厂,电信公司,住宅等等。
港口也要扩建成10万吨级的散装货轮码头,船舶修理厂也要扩建出来大型的船坞。
在整个计划中,分3年时间在拉奈投资50亿港币,移民5万人,将整拉奈建设成一个大型的中转港、渔业港。
未来纳土纳岛上所有人都要依靠自己公司的活着,纳土纳市政府,乃至廖内群岛省,公职人员90%都是自己人,整个群岛100%的执法人员都是‘保护伞’离职人员。
“这一切要瞒着印尼方面,不能让他们知道,以防我们后续计划遭遇困难。”王耀堂在小会上对基恩吩咐道。
“这……”基恩一脸为难,感觉完全不可能。
“卫涛,我记得这些年我们兼并了不少公司,特别是海外信托银行,辞退了不少欺上瞒下的混蛋,这些人现在做什么呢?”王耀堂扭头问道。
“啊,这,我,查查。”卫涛被这种跳跃性思维弄的一愣。
“找到他们,哪怕是在监狱呢,弄出来送到纳土纳岛,就是一张厕纸也有他的用处,这些人能欺上瞒下贪污受贿这么多年,说明他们在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把他们选进廖内群岛政府体系内,专门围绕这个阿什么拉稀尔做事,多多带他吃喝玩乐,哪里有那么多工作,1.5万人而已。”
“阿卜杜勒·法贾尔。”基恩小声说道。
“不重要,他唯一出现在我面前的机会就是与保护伞签订防务合同的时候。”王耀堂无所谓地摆摆手。
合同一签,保护伞的舰队就会进驻,到时候……王耀堂呵呵一笑。
这年头,找认真负责,全心全意为~~服务的人不好找,可那什么却不要太多,苏蛤拖家族都是这个德行,还能指望下面的人多认真负责。
印尼这种草台班子,报告还不是随便写。
事情交代下去,王耀堂注意力重新转移回毛子,8月中下旬,毛子副总亚纳耶夫、国防长亚佐夫等8人组成紧急状态委员会,以“健康原因”软禁在克里米亚度假的戈地图。
收到消息的时候王耀堂满心无语,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度假?
什么毛子老佛爷。
地图啊,你可长点心吧!
19日,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灰色牲口开进莫斯科。
同日,俄炀帝在俄罗斯议会大厦前登上坦克演讲,谴责政变,号召全国**抵抗。
20日,饭都吃不起的灰色牲口拒绝执行镇压命令,政变高层分裂,部分成员开始叛逃。
王耀堂:不是,毛子就这?
怎么连小棒子都不如?
看看人家光州,几十吨牛肉都是自己吃的,一秒六棍不是极限,是长官的极限,再看看毛子,坦克都特么开出来了,结果没饭吃的牲口跟民众站在一起。
就这还是**主义呢?
跟度假戈有什么区别?
呸,恶心!
21日,俄炀帝掌控莫斯科,度假戈一脸迷茫地站在莫斯科街头……
第564章
王耀堂抵达了他忠诚的海参崴,赫瓦托夫、西多罗夫亲自率队在机场迎接,广大远东舰队全体上下热烈欢迎。
这一刻,仿佛王耀堂才是远东舰队的主人!
从90年末至今9个月,王耀堂先后朝着海参崴运送了50万吨的粮食,整个远东舰队全体上下,包括他们的在远东的家人,都要靠着王耀堂才能吃饱饭!
同样,短短9个月,王耀堂前后朝着远东地区运送了30万套棉服鞋帽被褥,50万套春夏服装,解决了远东舰队及其家属穿衣问题。
短短9个月,王耀堂朝着远东地区运送了4万多吨酒精,解决了从上到下所有人的‘精神食粮’需求。
9个月,王耀堂朝着远东地区运送了医疗用品、日用品、杂志、录像带等等,保障了远东舰队生存所需……
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全体上下热烈欢迎难道不应该吗!
赫瓦托夫、西多罗夫为首的远东舰队高层都是默许的,毕竟这些物资不但保证了这一年舰队中下层的稳定,让舰队没出什么乱子,其中一部分通过他们的手卖遍远东805.66万人,赚取了大量的美金,为他们增添了许多底气。
顺带提一句,91年1月1日,俄罗斯政府统计805.66万人,虽然没有详细的人口普查,但各地预估汇总,人口仅剩下790万左右。
负增长,15万人!
一部分是走了,一部份可能是烧了吧,谁知道呢。
毕竟远东本土粮食产量只能供应20%左右,极短的作物生长时间,每年春耕之后还有必来的‘降霜灾害’,实在不适合土地耕种,即便到了30年后,粮种、化肥、农业机械全面进步,本地粮食产量也仅仅能覆盖36%左右的需求。
地理、气候问题,没办法解决。
至于剩下的部分,则需要从‘哈萨’等加盟国调运,至于其他生活物资,如药品、服装鞋帽等,更是完全依赖外购。
毛子人是强壮,又特么不是异鬼……
当然,远东不是没有其他合作对象,比如800公里外的小日子,但小日子的粮食都要进口,人均粮食消耗还不如毛子呢,轻工业品价格又太高,即便有那么几个人能搞来相对低价的物资,可种类又太单一了。
全球,能全面解决远东问题的,有且只有王耀堂。
老中与毛子的官方渠道都不行,这还真不是吹嘘王耀堂,老中不收卢布,以货易货又涉及估价问题,铁路运力受限,而且两边铁路的规格不同,货物到边境需要换车,加上官方渠道要受到莫斯科的掣肘……
王耀堂不同,与华润携手多年,有大量物资出海经验,背靠大港,有自己的运输船队,不需要考虑国家体系下的关税等问题,燃油、黄金、有色金属等有出货渠道……
优势太大了!
非我莫属!
站在舷梯上,王耀堂很想对着下面挥挥手,但最终还是死死克制住了,这时候要低调,赫瓦托夫、西多罗夫胸襟是否大度不知道,起码现在不是招摇的时候。
一如既往地与远东高层热烈拥抱,拍打着赫瓦托夫的后背有些责怪的说道:“伙计,怎么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我特意低调过来啊,你这,我,莫斯科,唉……”
“哈哈哈哈,没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都是能相信的,王同志这大半年来对我们远东舰队全体上下帮助巨大,我们不能视而不见,这边物资匮乏,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朋友,那就要让你感受到我们的热情。”
“热情,太热情了!”王耀堂笑着对着周围的人挥挥手。
“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