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女明星都夸我深情 第110节

  不是不想留,是这圈子身不由己。

  沈浪当然明白,坐起来帮她理了理皱巴巴的睡裙,手指擦过她脖子上浅浅的红印,笑了笑:“知道,我们家甜甜想得周到。”

  他没留她,披了件浴袍,牵着她的手送到门口。

  开门前,景恬转过来,伸手勾住他脖子,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眼里全是不舍:“那我走了。早上片场见。”

  “嗯,回去好好睡,别瞎想。”沈浪低头回吻了她一下,捏捏她脸,“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景恬点点头,拉开门,左右看了看走廊没人,才快步溜回自己房间。

  沈浪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翘起来。

  ...

  自从那晚捅破了窗户纸,沈浪和景恬在片场反而相处得更自然了。

  两人是剧里的男女主,一天十几个小时绑在一起拍戏、对剧本,凑在一起本就再正常不过。

  只是明面上是搭档的分寸,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里,藏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

  拍对手戏时,沈浪会借着剧本里的动作,手不经意蹭过她手腕。

  她抬眼瞪他,他依旧一副广平王的正经模样,只有眼底一闪而过的坏笑暴露了心思。

  休息时,景恬给他递水,他故意借着接水杯的动作握住她小手不放,直到她脸颊泛红慌忙抽回手,才慢悠悠喝一口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甜甜,你手怎么这么烫?”

  每次都把景恬撩得面红耳赤,偏偏周围人来人往不敢发作,只能偷偷掐他一把,换来的却是他愈发放肆的低笑。

  这天下午,刚拍完一场广平王和沈珍珠的对手戏,导演喊卡,景恬刚要起身去看回放,手腕就被沈浪轻轻拉住了。

  他借着宽大的戏服袖子遮挡,凑到她耳边低笑着说:“甜甜,晚上回酒店,把大婚那晚的喜服穿上,在房间里等我。”

  景恬身子一僵,脸颊腾地红了。

  她猛地转头瞪他,压低了声音:“沈浪!你疯了?那是剧组的道具服!”

  “道具服怎么了?”沈浪挑了挑眉,手指又轻轻勾了勾她掌心,“我也穿广平王大婚那套过去,我们再演一遍大婚的戏,不好吗?”

  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又补了一句:“还是说,我们家甜甜不想跟我再喝一次合卺酒?”

  景恬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大婚那晚的画面——红烛喜帐,他穿着大红喜服挑开她的盖头,眼里的温柔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咬着唇狠狠瞪他一眼,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可嘴上骂着,却没把话说死。

  沈浪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了,松开她手腕,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掌心:“我就当甜甜答应了。晚上我过去,要是没看到你穿喜服,我可是会生气的。”

  说完直起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跟走过来的副导演打招呼。

  只留下景恬一个人坐在原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收工之后,景恬磨磨蹭蹭留到最后,红着脸找到道具组老师,找了个“想再琢磨一下大婚戏份的情绪”的借口,把凤冠霞帔借了出来。

  道具组老师也没多想,二话不说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喜服交给她,还笑着叮嘱小心些别勾坏了绣线。

  景恬抱着那套大红喜服逃也似的回了酒店,关上门才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竟然真的答应了沈浪这个荒唐的要求。

  可一想到晚上沈浪会穿着同款喜服过来,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甜意。

  夜色渐深,酒店顶层走廊里静悄悄的。

  这一层被剧组包下来给主演住,除了沈浪和景恬,再没有其他人。

  沈浪穿着一身大红皇子大婚喜服,缓步走到景恬房门前。

  金线绣的盘龙纹样从领口蔓延到衣摆,腰束玉带,墨发用赤金冠束起,身姿挺拔,比起片场少了几分庄重,多了几分慵懒的痞气。

  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猛地拉开一条缝。

  景恬探出半个身子,身上已经穿好了那套大红凤冠霞帔,只是把沉重的凤冠摘了,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留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平日里明艳的五官染上一层羞赧的红晕。

  看到门外穿着同款喜服的沈浪,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伸手把他拉进来,同时探头往走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慌忙关上房门,反锁了两道。

  “看什么呢?”沈浪被她拉进房间,反手就把她圈在门板和自己之间,低笑着开口,“这一层就住了我们两个,还怕被谁看见?”

  “那也得小心点啊。”景恬抬手推了推他胸口,却被他抓着手腕按在门板上,“万一被保洁阿姨看到了怎么办?”

  “知道了又怎么样?”沈浪低头,“我们俩本来就是剧里演的夫妻,体验一下新婚生活,有什么不对?”

  景恬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他低头吻住了。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他穿着大红喜服,她也穿着凤冠霞帔,唇齿相依间,仿佛真的回到了大婚那晚——红烛喜帐,十里红妆,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

  景恬身子瞬间软了,伸手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尖回应他。

  心里那点羞赧和紧张,在这个吻里全化作了情意。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着气。

  景恬埋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喜服上冰凉的金线刺绣,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沈浪抬眼一看,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布置好了。

  床头柜上摆着两支燃得正旺的龙凤花烛,烛火摇曳,案上还摆着两个小巧的赤金酒杯,里面倒好了红酒。

  “甜甜,你不老实哦,嘴上说着不愿意,又准备了这些?”沈浪坏笑着开口。

  “哪有,我只是觉得要有点仪式感而已。”景恬脸红着开口。

  沈浪也没有继续逗她,捏了捏她脸颊,笑着牵起她的手走到案边,拿起一个酒杯塞到她手里,自己拿起另一个,“行,既然是大婚,就得准备充足,不是吗?我的王妃。”

  一声“我的王妃”喊得景恬心尖都颤了。

  沈浪手臂一绕,和她的手臂挽在一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合卺酒,得夫妻交杯喝。甜甜,喝了这杯酒,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谁要做你的人.......”景恬嘴硬地反驳,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仰头,和他一同饮下了杯中红酒。

  红酒醇香在嘴里散开,混着他身上的气息,还有满室的红烛喜意,让景恬恍惚间真觉得自己好像嫁给了他,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种仪式感让她心里又暖又踏实。

  喝完酒,景恬放下酒杯,伸手轻轻抚平他喜服上的褶皱,忍不住叮嘱:“一会儿你小心点,轻点,别把道具服撕坏了。上面的绣线都是手工绣的,弄坏了不好赔。”

  “撕坏了怕什么?”沈浪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床走去,“大不了我直接把喜服买下来,留着以后当纪念。”

  他低头看着怀里红了脸的景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又补了一句:“不止喜服,连穿喜服的人,我也要一起买下来。”

  “沈浪!你越说越没正形了!”景恬伸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气,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浪拉开她的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下去。

  大红喜服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红牡丹,将两人包裹其中。

  他撑着手臂,垂眸看着身下的人。景恬穿着凤冠霞帔,长发散在大红床单上,眼尾泛红,唇瓣水润,眼里满是情意。

  “刚才还让我轻点?”沈浪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晚了,甜甜。既然穿了我的王妃喜服,喝了我的合卺酒,今晚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缱绻,带着积攒许久的占有欲汹涌地席卷了她所有感官。

  他的手指划过她喜服的盘扣,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绣线,没有半分要弄坏戏服的意思。

  他嘴上说着浑话,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套喜服上承载着两人独有的回忆,哪会真的弄坏。

  景恬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与霸道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自己,在红烛摇曳的光影里一次次攀上顶峰。

  大红喜服散了一床,龙凤花烛燃了一夜。

  景恬从始至终都没想明白,明明是被沈浪这个坏家伙撩拨着做了这么荒唐的事,为什么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她只知道,在这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夜晚,她是真的彻底栽在了这个比她小六岁、一肚子坏水却把她宠到骨子里的男人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沈浪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手指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鱼塘里,这朵人间富贵花已经彻底为他绽放了。

第137章 司藤项目,白露的主动(修)

  红烛早烧完了,就剩床头一盏夜灯还亮着,光晕软塌塌地铺在两个人身上。

  那套价值不菲、承载着《大唐荣耀》剧组厚望的大红凤冠霞帔,此刻正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半遮半掩着一地的旖旎。

  景恬窝在沈浪怀里,浑身都散了架似的,手指头懒洋洋地在他小臂上划拉。刚才那场折腾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嗓子还哑着,眼角那点红也没消干净,呼吸里都带着困劲儿。

  那双平时总是端着高贵架子的大眼睛,此刻水波流转,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迷恋与依赖。

  沈浪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人圈得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拨开她脸颊边上汗湿的碎头发。

  “累了?”他低头啄了一下她耳尖,嗓子也是哑的,带着笑,“刚才让我用力点,这会儿倒老实了。”

  景恬脸一热,反手掐他腰,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搁嘴边亲了亲指尖。

  她瞪他一眼,可惜眼睛里头还雾蒙蒙的,瞪人也像撒娇。

  “别闹了。”她往他怀里缩,“再闹明天真起不来了,还要拍戏呢。”

  嘴上说别闹,身子倒是贴得更紧了。

  沈浪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她后背。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东西——前世那部让景恬彻底翻身的《司藤》。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一弯,故意拿手指挠她腰窝。

  景恬被他挠得浑身一颤,正要骂他,他先开了口。

  “甜甜,跟你说个事。”

  “什么?”

  “一个能让你把那四个字撕干净的机会。”

  景恬一下子精神了,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你又想逗我。”

  “逗你干嘛。”沈浪捏了捏她脸,“有一个ip,原著叫《半妖司藤》,东方奇幻悬疑。女主叫司藤,这角色像是拿你的模子刻出来的。”

  “拿我模子刻的?”景恬愣了一下,“什么故事?你讲讲。”

  她下巴抵着他胸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沈浪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开始讲。

  从秦放坠崖,血祭复活司藤讲起。

  讲到司藤被丘山养大那段日子,怎么被虐待,怎么被催生。

  又讲她后来因为感情的事分裂成司藤和白英两个人,百年的恩怨布局,最后跟秦放走到一起。

  他讲得很细,人物的核心、几个大场面的高光点,都讲到了。

  景恬听得整个人都静了。

首节 上一节 110/370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