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钢琴声消散,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程萧抬起头用力鼓掌,眼眶红红的,却笑得眉眼弯弯:“好好听!沈浪,你唱得太好听了!”
看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沈浪心都化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听就多给你唱。我还有一首专门给你写的歌,想不想听?”
“专门给我写的?”程萧眼睛亮了,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什么歌?快唱!”
“等一下。”沈浪调整了坐姿,指尖落在琴键上,弹出一段婉转温柔的旋律,“这首歌叫《程萧进行曲》,专门写给你的。”
他伴着琴声唱起来。
这歌本名叫《花寂寥》,但歌词里那句“今夜的风也潇潇雨也潇潇”嵌着她的名字,还有那句“你在江南回眸一笑”,藏着他们初遇的地方——韩国首尔江南区。
“今夜的风也潇潇雨也潇潇
你在江南回眸一笑
多情的人总被无情恼
哪一首歌循环在街头
我想牵你手
年少情事在耳边悠悠
哪一卷诗写到黄昏后
为你折杨柳
天色已晚不如留一宿......”
他的嗓音温柔深情,每一句都像在诉说对她的心意。
唱到“风也潇潇雨也潇潇”时,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程萧彻底听呆了。
从第一句歌词响起,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歌里藏着她的名字,藏着他们在江南区初遇的回忆。
这绝对是他用心写给她的。
一曲唱完,沈浪停下指尖,抬手擦去她脸颊的眼泪,低声问:“宝宝,喜欢吗?”
“喜欢......我太喜欢了......”程萧用力点头,话音未落就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她满腔的心动与爱意,青涩又虔诚。
沈浪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时而温柔辗转,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时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她彻底沉溺。
他带着她在唇齿相依的缠绵里,一点点磨掉她的青涩与羞涩。
一吻结束,程萧整个人像化了的奶油,软乎乎瘫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大口喘气。
沈浪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朝卧室走。
“等等......”程萧回过神来,搂住他脖子小声说,“要洗个澡,身上跑一天脏死了。”
沈浪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脸红心跳的姑娘,眼底闪过一抹坏笑,抱着她转身走向浴室:“那就一起洗,洗个鸳鸯浴。”
“啊!不要.......你放我下来.......”
程萧嘴上虽然慌乱地喊着拒绝,但双手却死死环着沈浪的脖子,根本没有半点要挣脱的意思。
女人的口是心非,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浪低笑一声,抱着她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浴缸里提前放好了温水,撒着玫瑰花瓣,暖黄灯光笼罩着水汽。
...
近一个小时后,俩人躺在大床的靠背上。
程萧小鸟依人地蜷缩在沈浪的臂弯里,白皙透红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经过了一场鸳鸯浴的洗礼,以及一场极其温柔、充满怜惜的“成人礼”,她已经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虽然是第一次,但程萧带给沈浪的体验感堪称绝顶。
十八岁的年纪,常年练舞带来的极致柔韧性,以及那傲视群芳的傲人资本。
沈浪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
果然,“奶潇”这个名号不是空穴来风。
他亲手丈量过,才知道程萧的身材有多绝,根本不止网传的36D,甚至还要更出众。
哪怕是热巴、杨蜜这些以身材出圈的女星,在这方面,都比不过怀里的小姑娘。
人间芭比的脸蛋配上火辣的身材,反差感直接拉满,反差感直接拉满,带来的体验感,更是前所未有的极致。
程萧感受到他的动作,又看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欣赏,脸颊红了,恼怒地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看什么看!你这人是不是变态呀?怎么......怎么那么喜欢我那个......”
沈浪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一本正经地搬出了一套歪理邪说:
“宝宝,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跟变态可没关系。从生物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男性对那个的渴望,从婴儿时期的哺乳期就已经深深烙印在基因里了。而且,对于突出和宏伟的事物,男人天生就更容易产生好奇心和探索欲。这是科学!”
“呸!你就是一片歪理!”程萧红着脸轻啐了一口。
不过,虽然嘴上骂着,但程萧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女为悦己者容,自己身上有让心爱的男人如此着迷和疯狂的地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到这,程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撅着小嘴向沈浪告状:
“哼,说起来,我刚去韩国当练习生那会儿,因为要学高强度的舞蹈,那个太大了很碍事,动作总是做不标准。当时我有个朋友,还极力劝我去做缩胸手术呢!我当时差点就动心了。”
“什么?!”
沈浪一听,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一凛,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个所谓的朋友叫什么名字?马上跟这人绝交!这特么安的什么心啊?简直是暴殄天物!她绝对是自己是个飞机场,嫉妒你本钱比她雄厚,才故意唆使你去破坏自己的天赋!听我的,赶紧拉黑,这种人绝对不能处!”
看着沈浪这副如临大敌、仿佛有人要抢他绝世珍宝的着急模样,程萧忍不住捂着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哎呀,安啦安啦!”程萧往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去做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怎么舍得去做那种手术嘛。”
听了这句保证,沈浪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乖。”
看着怀里乖巧可人的极品尤物,沈浪眸色一暗,身体里的火气又有些压制不住了。
他凑到程萧晶莹剔透的耳垂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和坏笑,偷偷耳语了几句。
“轰——”
程萧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忙捂住他的嘴,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怎么能......怎么能用那个做这种事情啊!太羞人了!””(立邦和多乐士都是大品牌)
“怎么不行?”沈浪拉开她的手,循循善诱,“刚才你第一次,我肯定要顾及你的感受,收着力气。可我这不是憋着难受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这本来就是调情的一部分,既能增加情趣,又能满足心理上的需求。而且不止是我,你也能享受到的。”
他看着怀里脸红心跳的姑娘,又夸起来:“更何况,这种事也就只有我们家潇潇这种身材才能做到,换那些飞机场根本做不来,这可是你的专属优势。”
程萧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心里那点抗拒一点点消散了。
她想起刚才第一次时,沈浪确实全程温柔,处处顾及她的感受。
她体验拉满,他却一直收着力气,肯定憋得难受。
而且被他这样迷恋着、夸赞着,她心里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
她咬着下唇,纠结了半晌。
想到刚刚沈浪为了照顾自己做出的牺牲,现在提出这种“辅助”的要求,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那你闭上眼睛,不许一直盯着看!”程萧红着脸,终于声若蚊蝇地答应了下来。
...
暖黄床头灯晕开一圈柔光。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江轮鸣笛。
程萧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纸巾,撑着还有些发麻的胳膊坐起身。
“你这个坏蛋。”她红着脸瞪向沈浪,语气裹着藏不住的娇嗔,“都怪你,非要跟我闹!弄得到处都是,难受死了!”
虽然是在瞪人,但此刻程萧眼波流转,眼角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春意,这一眼非但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透着股风情万种的媚态,看得沈浪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征服欲爆棚。
沈浪低笑一声,伸手想把她拉回怀里:“宝宝,这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程萧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拉回怀里。
沈浪牢牢圈着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在她耳尖上啄了一口,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要怪就怪我们家潇潇太迷人了。”他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道,“我根本控制不住。那触感,简直绝了。”
程萧被他说得脸颊更烫,抬手捂住他的嘴:“你闭嘴。”
嘴上骂着,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甜意。
沈浪拉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
他太喜欢程萧这副样子了。
舞台上她是气场全开的人间芭比,镜头前她是清醒独立的女艺人,可在他面前,她会害羞,会闹小脾气,会把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出来。
这种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牢牢护在怀里的感觉,带来的满足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沈浪笑着捏捏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快去洗洗,别着凉了。浴室里我备了新浴袍,还有你喜欢的身体乳。”
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记得。
程萧心里又被暖意填满,嘴上哼了一声,乖乖爬起来小跑进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流声,沈浪极其惬意地靠在枕头上,只觉得这辈子简直太值了。
程萧这姑娘,外表火辣明艳,骨子里却青涩得很,偏偏又乖得要命。
他说什么,她哪怕一开始再害羞再抗拒,最后都会红着脸依他。
没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拉开了。
程萧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浴袍领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脸颊被热水熏得粉扑扑的,像颗刚剥壳的水蜜桃。
看到沈浪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她脚步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快步钻进被窝缩进他怀里。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沈浪揽住她,摸到她湿漉漉的发梢,皱了皱眉。
“懒得动了。”程萧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给我吹。”
沈浪低笑一声,捏捏她的腰:“把我当御用发型师了?”
嘴上说着,他已经拿过床头的吹风机,插上电,调到温和档,让她窝在怀里,小心翼翼替她吹头发。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发丝,热风不冷不热。程萧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轻轻哼唧声。
吹风机嗡嗡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