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剧集相关话题累计阅读量破300亿，讨论量破10亿。
每天至少十个话题挂在热搜上，形成恐怖的屠榜之势。
抖音上，“沈浪广平王”长期霸占热搜，二创视频铺天盖地，怎么刷都刷不完。
口碑同样炸裂。豆瓣评分从8.2一路攀升至8.5，评分人数突破30万，五星占比65%，一星仅2.7%。
这是2017年至今，唯一一部豆瓣破8.5的古装剧。
商业价值更是疯狂吸金。
单集贴片广告从500万暴涨至1200万，档期全部售罄。
企鹅视频借势新增会员600万，创下历史新高。
...
就在《大唐荣耀》势不可挡之际，《择天记》开播了。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两大顶流的终极对决。
结果，大跌眼镜。
《择天记》首播两集，CSM52城平均收视仅0.987%，峰值才1.214%。
这个成绩不仅远逊于《大唐荣耀》的1.687%，甚至没能达到芒果台周播剧场的及格线。
更惨的是，首播之后收视一路下跌，第三、四集掉到0.75%，后续最低单集0.621%，创下芒果台“青春进行时”周播剧场近三年最低纪录。
而同一时期，《大唐荣耀》的收视已稳定在2.5%以上。两部剧的差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大。
网播数据同样惨淡。
《择天记》四平台联播，首播24小时全网播放量2.13亿，不到《大唐荣耀》企鹅独播5.27亿的一半。
更尴尬的是，数据注水严重，脱水后实际播放量不足1亿，其中大部分是鹿含粉丝熬夜刷出来的，普通观众播放占比不到三成。
反观《大唐荣耀》，单日播放量稳定在5亿以上，清一色真实路人数据，含金量不可同日而语。
口碑更是彻底崩盘。
豆瓣开分4.1，三天之内跌到3.9。评分人数破10万，一星差评占比高达51.2%。
差评几乎全部集中在同一靶心，演技烂、特效烂、剧情烂。
“鹿含全程瞪眼，那扎全程面瘫，两人同框像两根木头在念台词。”
“4亿投资就拍出这么个玩意儿？那条龙是拼多多9.9包邮买的吧？”
“魔改原著毁所有！把逆天改命的热血少年改成只会哭唧唧的恋爱脑白莲花。”
“看完《大唐荣耀》再看这个，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鹿含都回国这么多年了，演技怎么还没有一点进步啊？”
还有人调侃：“那扎在《择天记》里跟木头似的，怎么没见她在《花少3》沈浪身边这样呢？果然跟谁搭戏很重要，沈浪能把景恬带出演技进步，鹿含却把那扎带得更面瘫了。”
口碑崩盘直接引发连锁反应，广告主集体撤退。
开播前签下的12个品牌赞助商，首播后7个撤资，剩余5个也大幅削减预算。
单集广告价格从300万暴跌至100万，不到《大唐荣耀》的十分之一。
鹿含和那扎的商业价值遭受重创，多个代言被传解约。
业内普遍认为，《择天记》的惨败，标志着“纯流量为王”的时代彻底落幕。
这场万众瞩目的顶流对决，以沈浪的全面碾压告终。
有媒体发起投票调查，“沈浪和鹿含，谁的演技更好？”
超100万人参与，92%投给了沈浪。
评论区更是一边倒：
“以前觉得鹿含是顶流，演技差点也无所谓。看了沈浪才知道，原来顶流也可以演技这么炸。”
“沈浪演的李俶是有血有肉的人，鹿含演的陈长生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以后再也不为流量明星买单了。要看，就看沈浪这种有颜值又有演技的真演员。”
沈浪正在《破冰行动》剧组拍戏，看到《择天记》的数据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那种粗制滥造的流量堆砌品，怎么可能打得过精心打磨的《大唐荣耀》？
何况，《大唐荣耀》还有他这个演技高了不止一筹的顶流男主角。
第190章 那扎走了，小田无缝衔接，公司爆款《开端》，小田演女主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影。
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沈浪和那扎都有些喘。
那扎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混血面孔更加妩媚，靠在沈浪怀里晒着太阳。
晨练消耗了不少体力，两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快去洗漱，我让酒店送了早餐，再不吃凉了。”沈浪拍了拍她屁股。
那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知道啦。”
她擦了擦汗，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换了件吊带睡裙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牛奶、煎蛋、油条、小笼包、三明治，还有那扎爱吃的XJ奶枣。
那扎把凳子搬到沈浪旁边，挨着他坐下，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小口，喂到他嘴边：“啊，张嘴。”
沈浪笑着吃了下去。
那扎一边喂他，一边随口说：“你不是要开影视公司吗？把我挖过去呗。我虽然赚得没你多，但也能赚点，给你当摇钱树。看我对你好吧？主动要给你赚钱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沈浪拿着牛奶的手顿了顿，看了她一眼：“你在唐人不是待得好好的？合同没到期吧，挖你还要付一大笔违约金，不划算。”
“什么好好的呀。”那扎撇嘴，“唐人早不行了，一直在走下坡路。我最近接的《择天记》《缝纫机乐队》，全是外面的资源。他们自己的自制剧根本没人看，拍一部扑一部。我留在那，除了挂个一姐的名头，什么好处都没有。”
“签了多久？”
“十年。”那扎叹气，“要到2021年才到期。刚出道那会儿什么都不懂，公司让签就签了，跟卖身契似的。哪像你现在，想签什么合同就签什么，资源还这么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浪喝了口豆浆，“唐人再怎么说也是老牌公司，手里的资源和人脉还是有的。你现在当一姐，好资源都先紧着你，不挺好的？”
“好什么呀。”那扎摇头，“我就想跟着你。跟着你才有肉吃。违约金我可以自己出，不用你花钱。”
沈浪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那扎想签过来是想离自己更近。
但现在确实不是时候，还有四年合同，唐人不会轻易放人。
就算要挖，也等合同快到期再说，违约金能少很多。
“好了，别闹了。”沈浪捏了捏她的脸，“合同的事以后再说。有合适的角色，我肯定第一个留给你。毕竟——”
他顿了顿，看着那扎的眼睛，语气温柔：“你可是我女朋友。”
那扎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她等这句话等太久了。
从花少录制到现在，从巴西到南非再到这里，等了太久。
这个男人向来只在床上说过些模糊暧昧的话，从未在清醒的日常里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虽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但哪怕只是之一，也够她高兴的了。
“老公！”那扎激动地扑进沈浪怀里，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沈浪抱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太懂女人了。
你不需要掏心掏肺地付出，你不需要给她全部，只需要给“刚好够”的那一点点。
一点真心，一点疼爱，一点承诺。
恰到好处的稀缺感才是让她们上瘾的关键。
全心全意倾其所有地对一个女人好，她就会觉得理所当然，觉得你廉价，觉得唾手可得，然后离开你。
只给一点点，她会当珍宝，反复品味，患得患失，更卖力地讨好你。
这就是人性。
沈浪前世用了整个青春才明白的道理，今生已运用得炉火纯青。
那扎在他怀里腻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会把王楚燃也签过来吧？”
沈浪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她现在大学都没上，演技烂得一塌糊涂，签她干嘛？跟你一样当花瓶？”
“你说谁是花瓶呢。”那扎假装生气地捏了他一下腰，却没用力。
她自己也知道演技确实不行，但她没什么事业心，现在这个咖位赚的钱够她花一辈子了。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待在沈浪身边。
那扎眼珠一转，凑到沈浪耳边，压低声音说：“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和王楚燃的事情互相说一下？到时候我们俩一起伺候你，让你享受一下古代帝王的待遇，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沈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让他脑海里闪过些画面。
那扎的异域风情加上王楚燃的清纯青涩，一个妖冶妩媚一个天真懵懂，然后一起伺候自己，那场面绝对是冰火两重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时候。
王楚燃那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其实占有欲很强。
让她知道那扎的存在，说不定会闹翻天。
他不想后宫起火。
现在需要稳定。
“算了，以后再说。”沈浪淡淡地说。
那扎有点失望，但没再追问。
她提这个当然不是真想和王楚燃一起伺候沈浪。
她打的是自己的算盘：王楚燃年纪小脾气倔，知道沈浪还有别的女人，说不定一气之下就走了。
到时候她就能独占沈浪。
但她不敢自己去告诉王楚燃，怕惹沈浪生气。
所以才故意提出来，想让沈浪自己开口。
既然沈浪不同意，那就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