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她小声问。
“嗯。”
孟梓义满意地笑了,胆子渐渐大起来。
她把浴花扔到一边,两只手都贴上来,掌心混着泡泡在他后背游走。
身体也从浴缸边凑过来,下巴抵在沈浪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
“其实,”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邀功的得意,“我偷偷学了一些……”
“学什么?”
“就是……”
她没说完,沈浪已经转过头,准确地吻住了她。
孟梓义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整个人差点滑进浴缸。
沈浪一把捞住她,把她从外面捞进来。
水花四溅,孟梓义惊呼,反应过来时已被沈浪按在浴缸里,浑身湿透,粉色睡衣贴在身上,丸子头歪了一半。
“我的睡衣——”
“等会儿再换。”
沈浪低头又吻上去。
孟梓义扭了一下,然后放弃抵抗,双手勾住沈浪脖子,热情地回应。
她的吻和何宣琳完全不同——不温柔,不生涩,带着横冲直撞的爱意,会咬沈浪嘴唇,会用舌尖笨拙画圈,会一边亲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水汽里,两人纠缠在一起。
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外面,丸子头彻底散了,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裸肩头。
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粉,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挂在沈浪身上。
“去床上吧……”她贴着沈浪耳朵喘息,“水凉了……”
沈浪扯过浴巾裹住她,一把横抱起来,走出浴室。
卧室灯光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小灯。
沈浪把孟梓义放在床上,浴巾散开,她陷在柔软床垫里,湿头发铺在枕头上,眼神亮晶晶看着他。
孟梓义抬手勾住沈浪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住他。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热烈,像要把所有思念和委屈都灌进去。
天雷勾地火。
久旱逢甘霖。
孟梓义的热情像一团熊熊烈火,毫无保留,不计后果。
她把自己完全摊开,所有爱意,渴望,思念,占有欲,全都赤裸裸摆在沈浪面前。
指甲陷进他后背,呼吸碎成一片,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想你了”“每天都想你”。
沈浪被她这份纯粹点燃了。
两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纠缠翻滚,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又滚回来。
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台灯被撞得晃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孟梓义浑身发软蜷在沈浪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手指还紧紧攥着他一根手指,像怕他趁自己睡着跑掉。
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嘴里还在嘟囔“不许走”“陪我”“你是我的”。
沈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时嘴角还是翘着的。
沈浪小心翼翼抽出被攥着的手指,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孟梓义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睡得像只心满意足的猫。
他轻轻拉开门,走出去。
...
走廊铺着厚地毯,没声音。
沈浪走回何宣琳房门口,抬手敲门。
约定的暗号,三下轻,两下重。
门开了。
何宣琳还穿着白色棉质睡衣,手里拿着剧本,翻到樱桃出场那页。
但显然没在看,眼神是空的。
看到沈浪的瞬间,那空洞的眼神才重新聚焦,泛起温柔的光。
“她睡着了?”何宣琳轻声问。
沈浪点点头,走进来关上门。
何宣琳放下剧本,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被孟梓义抓乱的头发。
动作很慢很仔细,把每一缕乱发都拨回原位。
“累不累?”她问。
沈浪没说话。
他直接搂住何宣琳的腰,将她扑倒在床上。
“你——”
何宣琳来不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不同於之前的力道,有感动,有怜惜,还有一点沈浪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愧疚。
何宣琳感觉到了,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沈浪的背,温柔地,包容地回应。
这一次的何宣琳比之前主动。
她的手指解开了沈浪的衬衫纽扣,嘴唇不再只是被动回应,学会了主动索取。
她把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都倾注在这一刻,思念,等待,独守空房时看的剧本,听见走廊脚步声时飞速跳起来开门的心情。
温柔如水,水滴也能穿石。
沈浪格外耐心。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出声,沈浪低头吻了吻她嘴角,在她耳边说:“没关系的,这里没有别人。”
何宣琳松开了嘴唇。
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洒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直到整个人化成一汪春水。
又不知过了多久。
她瘫软在沈浪怀里,额上覆着一层薄汗,脸颊贴着他胸口,听心跳声。
“开心吗?”沈浪低头问她。
何宣琳轻轻点头,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她抬手摸沈浪的脸,指尖在他眉骨上轻轻划过。
“以后……你来看我的时候,也去看看她。”她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她比我更需要你。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
沈浪没说话,收紧了搂着她的手。
温存了一会儿,何宣琳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重。
彻底睡着前,迷迷糊糊说了句:“明天还要拍戏……早点睡……”
然后就在沈浪怀里沉沉睡去。
沈浪又陪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了,轻轻抽出被压着的手臂,帮她盖好被子。
他把房间灯调暗,只留浴室一盏小夜灯,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225章 白玉兰最佳男配获奖,赵又庭脸都黑了,和热芭在后台小别胜新婚
沈浪在《唐朝诡事录》剧组没多待,只多留了一天。
这一天里,他陪学姐何宣琳吃了顿饭,又陪孟梓义在横店周边逛了一圈,当然,晚上也把俩女都喂得饱饱的。
两女都知道他忙,能挤出这一天已经是意外之喜。
临走前的早晨,何宣琳敲开他的房门,递给他一个纸袋。
里面是一瓶胃药和一盒薄荷糖,她记得他应酬多,胃不好,薄荷糖是提神用的。
沈浪没说什么,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抱。
何宣琳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去吧,注意身体。”
她走了后,孟梓义又来了。
孟梓义穿着简单的白裙子,手里拎个纸袋。
看见他,立刻站直了。
“这么早?”沈浪走过去。
“我知道你今天走。”她咬了下嘴唇,把纸袋塞过来,“这个给你。”
沈浪打开,是条灰色围巾,手工织的。
针脚不齐,有几处跳线,但能看出很用心。
孟梓义低着头,声音发闷:“知道是夏天,用不上……但你拍夜戏或者坐飞机的时候,空调冷,可以披一披。织了好久,不太好看……”
沈浪看着围巾,又看看她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的样子,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好看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随即又暗下去:“到了上海给我发消息,不许不回。”
“好。”
“不许太累,好好吃饭。”
“好。”
“还有——”她鼓起腮帮子,“不许和别的女明星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