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那扎之前基本都演电视剧，电影演过几部，全是配角。
这次是她第一次正经演电影女主角，丁建国，那个又飒又酷的贝斯手。
她当初接下这部戏，心里其实是打鼓的，怕自己撑不起大银幕。
结果呢？票房7个亿，口碑一片叫好，媒体夸她“贝斯手反差感拉满”，微博涨了几百万粉。
她比谁都清楚，这成绩单里，沈浪的功劳占了大半。
改戏，是沈浪帮着改的；歌，是沈浪写的；路演，是沈浪扛着顶流的光环一场场跑下来的。
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就被他带着飞到了这个高度。
“不用靠我。你自己也演得不错。”沈浪笑着说道。
“那不一样。”那扎拉着他的手走到餐桌旁，按着他坐下，然后亲手给他倒了杯红酒。她的手腕很细，腕上那根碎钻手链在烛光里闪着一晃一晃的光。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认真地举到沈浪面前，“这杯敬你。敬你第一次大银幕男主就大爆，也敬你把我带上了大银幕。”
沈浪笑了笑，和她碰了碰杯。
水晶相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得像一声轻铃。
两个人就着烛光吃夜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路演上的事。
她说到某场见面会上有个粉丝冲她喊“丁建国我爱你”，她差点笑场；又说大朋每场都要跟观众比谁先掉眼泪，结果每次都输。
沈浪说大朋是导演，眼泪就是他的武器。那扎笑得花枝乱颤，红酒在杯子里晃荡。
席间，她一杯接一杯地敬他，说着拍戏时他帮自己改戏的细节，说着路演上全场大合唱《你的答案》时的震撼，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崇拜与欢喜。
几杯红酒下肚，她脸颊泛着薄醉的红晕，眼波流转，明艳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喝到半酣，那扎干脆坐到他腿上，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气：“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呀，沈大功臣？”
沈浪揽着她的腰，手掌顺着丝绒睡裙的裙摆滑进去，捏了捏她紧实的臀，低声笑：“你想怎么谢？”
“这样谢行不行？”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带着红酒的甜香，主动又热烈，像一朵缠人的玫瑰。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那扎彻底溃不成军，软成一滩水窝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求饶：“……不行了沈浪，我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沈浪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缓着。
那扎趴在他温热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呼吸还没平复：“你太利害了……不管是拍戏，还是……”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沈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点促狭：“还有更厉害的，以后慢慢让你见识。”
她哼了一声，连抬眼皮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又甜又满足。
第一次演电影女主就拿下这样的成绩，身边的男人又强大又懂疼人，她只觉得自己运气好得不像话。
她闭着眼，嘴角还翘着，很快就沉沉睡去。
沈浪低头看着她明艳又乖巧的睡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散落的长发。
另一只手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新消息。
孟梓义：“沈浪！票房破7亿了！你太牛了！什么时候回BJ，我要当面恭喜你！”
周吔：“恭喜沈浪哥，电影我看了三遍，结尾大合唱哭死我了。”
刘亦非：“电影很真诚，你的表演让我意外。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
杨超悦：“浪哥，明天的行程我发你邮箱了。今晚早点休息！”
沈浪一条条看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放下手机，搂紧怀里的女人，闭上眼。
国庆档的战局，大局已定。
而他的鱼塘，也正借着这股东风，越来越旺。
...
第283章 大结局
几年后。
十月底，春晚导演组给徐以偌打电话。
总导演姓周，五十出头，导过三届。
“沈浪老师今年有档期吗？”
“有。”
“想请他唱首歌，零点前压轴。”
“什么歌？”
“他自己写的那种。看了他在《缝纫机》里唱《你的答案》那段，导演组喜欢。”
徐以偌转给沈浪。
沈浪沉默七八秒：“唱可以。合唱名单我定。”
十一月初，审查组收到两样东西。
一样是歌。
A4纸，词曲落款都是两个字：沈浪。歌名《如愿》。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
>你是明月清风
>我是你照拂的梦
>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第二样，合唱名单。
十几个人。
周导看三遍：“沈老师，您这人脉……春晚办了四十年，从没凑齐过这种局。”
他念了一遍：李依桐、田羲薇、孟梓义、周吔、陈摇、迪丽热芭、鞠静祎，程萧、古力那扎、王楚燃……
念到后面停住：“你怎么凑齐的？”
“我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电话就都答应？”
“嗯。”
“什么面子这么大？”
沈浪笑了笑，没说。
十一月中旬，通报下来。
国家税务总局某某稽查局：艺人邓某因偷逃个人所得税，被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共计1.06亿元。
春晚节目单调整，一个名字被划掉。
徐以偌推给他一行：邓轮退出零点合唱。怎么回应？
沈浪看了两秒，回四个字：好好交税。
那年冬天，圈里清场。
公玉函公司注销。
有人说“血洗”。
都说沈浪动的刀。
沈浪没动刀。
他只是没碰红线，账不欠，税不少交。
行业清算，刀从谁头上落，谁心里清楚。
记者堵他，问怎么看。
他说：“好好交税，好好过年。”
...
除夕夜，零点前十九分钟。
舞台黑。
音乐起。
沈浪站最前面，第一句：
你是遥遥的路……
身后十几个人站成弧形，灯光慢慢亮起来。
一人一句，往下唱。
周吔、陈摇、李依桐、热芭、孟梓义、程萧、杨超悦……镜头一个一个扫过去。
副歌，全场灯亮：
而我将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盘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台下几万只手举起来。
沈浪唱：
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