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得不像话，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脸蛋红扑扑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干净。
他伸手捏了捏她脸颊，蹭过她发烫的耳垂。
“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眼底全是笑意，“服不服？哥哥厉不厉害？”
白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瞪人跟撒娇似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服了服了，真的服了。”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求饶，“沈浪，你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这么......厉害，那么哒。”
沈浪听着这份由衷的赞美，心里那股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而后他拉开她的手，然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贴得更紧了。
白露不挣扎了，就安安静静窝着。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鼻尖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淡淡的，很好闻。
她心里是满的，暖的，安稳的，可也有一件事，一直卡在嗓子眼里，想说又不敢说。
她咬了咬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抬起头，看着他。
“沈浪，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他低头，语气很柔，“你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露出那两颗小虎牙，眼神里带着点不安。
“我的牙。”她声音小了下去，“经纪人一直劝我去整牙，说虎牙虽然有特色，但上镜不好看，特写镜头容易出戏，影响戏路。我犹豫好久了，怕整完就没自己的特色了，也怕你不喜欢。”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她看着沈浪，眼睛亮亮的，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只怕被嫌弃的小动物。
她是真的很在意沈浪怎么想。
这两颗虎牙，是她从小到大最明显的标志，也是她心里一直的疙瘩。
不整吧，上镜确实有问题，经纪人说了一万遍了，她自己也知道。
整吧，又怕整完跟那些网红一样，千篇一律，把自己最灵的地方弄没了。
更怕沈浪不喜欢。
沈浪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太清楚白露整牙前后的变化了。
前世的记忆里，她整牙这件事，在娱乐圈的牙齿美学案例里都能算教科书级别。
既解决了牙性凸嘴和咬合不正的功能问题，上镜精致度直接提了一个档次，戏路也宽了，后来二次微调还特意保留了虎牙的尖角，辨识度一点没丢。
但那是后来的事。
现在的白露，还站在路口，满脑子都是纠结和不安。
他要是直接说“整”或者“不整”，那就太敷衍了。“我都喜欢”这种话，听起来好听，其实更敷衍。
沈浪手臂一用力，直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白露脸又红了，手忙脚乱地搂住他脖子，怕自己摔下去。
“别动。”沈浪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张嘴，我看看。”
白露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开嘴，。
两颗小虎牙露出来，俏皮地往外突着，旁边的牙齿排列也不太整齐。
她脸颊发烫，眼神到处飘，根本不敢看他，像个被检查牙齿的小朋友，又害羞又窘迫。
沈浪低头，很认真地看了看她的牙齿，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颗虎牙，动作很轻。
看了几秒钟，他松开手，帮她把滑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梦妍。”他叫的是她的本名，声音温温柔柔的，眼神也很认真，“我喜欢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你长得多好看。”
白露愣住了。
“好看是其次。”他看着她，眼睛里只装着她一个人，“是你在这个时间点，给了我别人给不了的感觉。不是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有虎牙的你，笑起来两颗小牙露出来，像山间蹦跶的小鹿，眼睛里的灵气都快溢出来了，没有明星的距离感，就像身边那种元气满满的学妹，谁看了心里都欢喜。”
“就算你整了牙，变得更精致，更有女明星的气场，能驾驭更多角色，那也是你。是我喜欢的白梦妍。”
他的话像温水一样，一点一点把白露心里的褶皱熨平了。
白露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沈浪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头亲了亲她眼角沁出来的泪珠。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他声音很轻，“如山间清爽的风，如谷中温暖的光，从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人最怕的是相遇，最难的是别离，因为一场邂逅可能就是翻山越岭的回忆。故事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睛。
“但我们的故事，只会有圆满，不会有遗憾。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理解，也都支持。”
白露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他胸口上。
她猛地扑上去，紧紧搂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都哽咽了。
“沈浪，你怎么这么好啊，呜呜呜，你对我太好了。”
她之前想过很多种他的回答。
可能是敷衍的“都好看”，可能是直男式的“别整了现在这样挺好”，唯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
既给了她毫无保留的偏爱，又给了她自己做决定的底气。
沈浪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等她哭够了，才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傻丫头。”他说，“我不光支持你，我还得跟你说清楚，整牙这件事，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停了一下，语气还是很温柔，但多了几分认真。
“从职业发展上说，整牙是必须走的一步。你是演员，以后要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不是每个角色都适合这对小虎牙。”
“你演元气少女，演古灵精怪的女配，虎牙是加分项，能让角色更鲜活。但你要是演名门闺秀，演霸气女将军，演那种运筹帷幄的大女主，这对虎牙就会让观众出戏，会限制你。”
“影视镜头会放大面部细节，凸嘴、露龈笑、牙列不齐，这些在生活里不算什么，但在特写镜头里，全都会被放大，影响角色的氛围感和情绪表达。”
白露听傻了。
她只知道经纪人说整牙对事业好，从来没人跟她掰扯过这么多门道。
“整牙不止是把牙齿变好看。”沈浪继续说，“你咬合不正的问题也能解决，对你台词功底有帮助。你早期说话偶尔会漏风，古装剧里大段台词、爆发戏，吐字归音都会受影响。把牙齿和咬合调整好，这些问题就都没了。”
白露怔怔地看着他。
这些事，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那你会不会觉得......”她小声问，“整完牙，我就没现在的灵气了？”
沈浪捏了捏她脸颊，笑了。
“灵气是长在眼睛里的，不是长在牙齿上的。”他说，“整牙是把你被牙齿挡住的五官优势释放出来。你天生小鹿眼，唇形饱满，脸型圆润柔和，这些都是你的优势。只是之前大家注意力都在你牙齿上，根本没注意到你五官有多好看。”
他语气认真起来。
“当然，我也不建议你做那种流水线的大白牙。调整的时候，一定要保留虎牙的微小尖角，不用完全磨平，这是你的辨识度。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精致的女明星，缺的是有记忆点、有特色的演员。把功能性问题解决了，守住自己的特色，这才是最成功的调整。”
这话直接说进白露心坎里了。
她最怕的就是整完牙变成千篇一律的样子，结果沈浪连这点都替她想到了。
“我知道了。”白露重重点头，眼里的迷茫和忐忑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亮的光，“我决定了，去整牙。”
她看着沈浪，眼睛亮得惊人。
“不光是为了事业，也是为了追上你。你现在都演S级大制作的男主了，我还在演小配角，我也想快点成长起来，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能演上女主角。”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全是对事业的野心，还有对两个人未来的期待。
沈浪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全是笑意。
他就喜欢白露这股劲。
敢爱敢恨，对事业有野心，有冲劲，永远都像个小太阳，热烈又明亮。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带着笑意的吻，是很认真的，温柔辗转的，把所有鼓励和偏爱都揉进去的吻。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我等你变成大女主的那天。”他声音温柔又坚定，“不过你记住，不管你是小配角还是大女主，你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整牙是个慢过程，前期戴牙套会疼，会不舒服，后期调整也要反复折腾。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去复诊我陪你，疼得吃不下东西我给你做流食，有人说闲话我替你挡着。”
白露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是被满心的感动撑的。
她用力点头，搂着他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沈浪，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不是喜欢，是爱。
沈浪眼底笑意更浓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露窝在他怀里，心里那些不安，全都没了。
感受着沈浪掌心的温度，心里踏实无比。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她的恋人，更是她演艺道路上的灯塔。
“那......沈浪，既然你以后要陪着我整牙，现在趁着我还有虎牙，你是不是该再多‘感受’一下？”白露破涕为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沈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直接将她按回枕头里。
“白梦妍，看来你刚才还是不够服啊！既然你这么主动要求，那咱们就继续‘科学研究’一下男女身体结构的构造......”
房间内的气温再次飙升，一场关于“1.0版本”白露的最后温存，在横店的夜色中激烈上演。
第128章 茶言茶语，道德绑架的娜扎被沈浪生怼，还低头道歉，赔礼请客？
横店的太阳照得人发昏，马场里的热气蒸得人眼晕，沈浪照样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