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财阀:我港娱教父 第103节

  三天后,顾振国出了院。

  消息一放出来,数不清的记者就扛着长枪短炮,黑压压地把镜头齐刷刷对准了顾振国。

  “顾先生,想请问一下,您这段时间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可以重新接手工作了?”

  顾振国坐在轮椅上,脸上挂着一副从容淡定的笑,语气平稳得很:“当然,我随时可以开始恢复工作。”

  “顾先生,有消息说,前不久您那位亲戚苏凌强在自己别墅里被一场大火烧死了,外面都在传,当初参与刺杀您的就是苏凌强,对他的死,您个人是什么看法?”记者把话筒使劲往顾振国跟前凑。

  顾振国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紧不慢地回道:“第一,我本人并不知道刺杀我的人就是苏凌强,到现在为止,警方也没有给过任何实锤证据来证明是苏凌强刺杀我,这件事我心里头还是存着疑问的,我们毕竟是亲戚,他按理说干不出这种事。”

  “第二。”顾振国语气微微一顿,又缓缓往下说,“对他们一家子的死,我不发表任何看法。这件事我是一无所知,也许就是一场意外,也许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当然,也说不定他们就是心里有鬼,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呢?”

  说到这儿,顾振国两手一摊,笑呵呵地又补了一句:“我想啊,这事儿咱们还是得信警方的调查。”

  “那么,顾先生,贵公司所有的股东都争先恐后地卖掉了手里的股权,据说买方还全都是您的儿子顾宇涵,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我们从某些渠道得到的消息是,这是顾宇涵用了逼迫的手段,硬逼着他们让出了股权。”

  “纯粹是瞎扯。”一旁的顾宇涵接过话头,“这百分百是假新闻,我怎么可能去强迫他们呢?分明就是他们自己看不上公司的发展前景,宁可一块钱转给我,也不肯再攥在手里,我能有什么辙?我也只能硬憋着眼泪把这些股权接下来。这帮人,一瞧见我爸爸出了事,立马就盘算着抽身跑路,实在是有点太不厚道了。”

  在场的记者全听傻了,他们到这会儿算是彻底看明白了,顾宇涵这家伙身上,多少是带着股子无赖劲儿的。

  紧接着,一个记者忍不住语带讥讽地问道:“顾宇涵先生,您的意思是,他们眼睁睁看着阳光集团规模这么庞大,每年进账那么多利润,就单单因为您父亲受了伤,就急慌慌地把手里的股权全给甩了?您觉得这种事说得通吗?”

  “我知道这事听着不靠谱。”顾宇涵把两只手往外一摊,面不改色地说,“可事实偏偏就是这样,他们就是非要一块钱把股权塞给我,你说我还能咋办?这话,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自个儿是信了。”

  一群记者彻底傻在了原地。

  谁也没料到,顾宇涵居然能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最让人憋闷的是,这口气给人的感觉居然是,你还真找不出什么话能正面怼回去。

  你们到底信不信,那压根儿就不重要,最要紧的是,顾宇涵自己信了,并且顺顺当当把这些股权全都拢到了自己手里。

  有个记者实在憋不住了,追问道:“顾先生,既然您这么说,那他们凭什么要白白扔掉已经咬到嘴里的利润?”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你得问他们呀!”顾宇涵冷着脸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那再问一下,顾先生。”那个记者又开了口,“今天怎么没瞧见顾先生身边那位秘书?”

  “人已经辞退了,至于具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清楚。”顾宇涵扫了一眼那个记者,脸上反倒露出了一点笑模样,慢悠悠地问,“怎么着,这位记者朋友,你是打算转行去当差佬吗?这些事,到底跟你有哪门子关系?”

  说完这些,三个人便径直上了车。

  顾宇涵靠坐在车座上,车子随后就直接驶回了顾家大宅。

  “这帮做记者的,当真是看热闹就怕事闹得不够大。”顾振国轻轻吐出一口气,开始慢慢活动全身的筋骨,虽然一拉扯还是隐隐作痛,不过按照医生的交代,他必须得进行系统的恢复锻炼。

  “这也没招。”顾宇涵不慌不忙地接话,“这帮人全指望着挖大新闻混饭吃,随便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在香江这地界,想真正动咱们顾家,他们那点道行还远远不够格。”

  老爹老娘全都平平安安,顾宇涵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悄悄落了地,接下来,就该轮到给何先生送去一点小惊喜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顾宇涵根本就没闲下来过。

  把父母里里外外都安顿妥当之后,他便在羊城找了个机会,跟何现见了一面。

  尽管顾宇涵在大陆这边投下去的钱已经是一笔相当吓人的数目,尽管他往外掏的都是成捆成捆的真金白银,可他心里头比谁都明白,最起码在港台这一片地头上,有两个人是自己绝对碰都不能碰的。

  一个是霍瑛东,另一个就是何现。

  真要去招惹这两个人,那就是自己往绝路上走。

  虽说自己在大陆已经铺开了很长的产业链,可很明显,这两位爷在国内的分量,是远远凌驾在他顾宇涵头顶上的。

  “捞旁门左道的钱,动手杀人,如今的何先生真是越来越疯,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何现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平淡地撂下一句:“冤有头债有主,顾先生,你究竟想做到哪一步那是你的自由,这种事不需要特地跑过来问我的意思。”

  “何先生,您可真是通情达理。”

  顾宇涵笑了,他这时候基本已经摸透了,何现对何先生这个人并不满意,自己如果要动手对付何先生,何现是当真一点要拦着的意思都没有。

  何现并不打算在这些乌七八糟的话题上多费口舌,反倒是把话头一转,跟顾宇涵聊起了家电产业这一块。

  而顾宇涵也半点不含糊,张口就跟你海吹,聊前沿科技,聊全产业链布局,再给你一路扯到了计算机领域,越往深里讲,何现就越听得云里雾里。

  总地来说,这一趟跟何现的碰面,气氛还是非常舒服的。

  当然,最要紧的是,何现亲口表了态,对这件事他是不打算放在心上的。

  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

  既然何现不管,那顾宇涵自然就可以彻底甩开膀子去干了。

  那帮混蛋差点要了我爹妈的命,我要是还跟你们客客气气的,那我这顾字就他妈倒过来写。

  ……

  这一日,赌城出现了一些未知武装分子闹事。

  ......

  不久之后,医院。

  就在前两天的工夫,我们从您每天都要入口的那些药丸药汤里头,居然检验出了氯化物的残留。

  那个男人把字句吐得又急又快,嗓门压到了极低极低,可还是透出来一股子怎么都盖不住的慌张,“这边有人暗地里伸了黑手,想要用毒药来要您的命。养和医院这地方,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到处都是窟窿眼,哪里还谈得上安全。”

  何先生把这话听进耳朵里以后,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似的,哑在了那里。

  他仰面躺在病床上面,胸口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着,可心底里头那股子寒意,却是翻翻滚滚地往上涌,挡都挡不住。

  ......

  要是板着指头认认真真来算,在大陆那边的各路人物眼里头,论座次能摆到第一第二位的,想都不用想,必定是何现跟霍瑛东,而能稳稳当当地排到第三位的,那绝对就是顾宇涵。

  旁的什么都不去说,单说人家一出手,就往大陆硬生生砸了整整十亿美金的投资。而今年这日子,才将将走完了头一个季度,光是顾宇涵一个人,就给大陆那边拉过去了足足四亿美刀的外汇进项。

  他这是又往里头填银子,又往里送得力的人,又掏心掏肺地给技术。

  把自己荷包里的真金白银掏出来捐给学堂,还特地张罗着把大陆那边的年轻学生接过来,手把手地教他们摆弄盾构机的门道。

  另外还铺开了好几条各不相同的路子,专门把大陆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东西,一船一船地往海外的市面上倒腾出去。

  更要紧的一层是,顾宇涵这个名号,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块亮闪闪的招牌,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只要是肯来大陆投下真金白银,当真是能赚得到钱的,而他这个人,就是那个活蹦乱跳、看得见摸得着的标杆。像这样的一尊人物,寻常是万万动弹不得的,谁要是胆敢在他身上动了歪心思,那惹出来的祸事,任你是谁也兜不住。

  更不必说,顾宇涵捧到大陆那边去的东西,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多到了数都数不过来的地步。

  这也就是他穿越回来的时辰略微迟了那么一步,要是能再早上那么一二十年,让他在大陆那边的根基再扎得深一些,他在那一方的江湖地位,绝不会比霍瑛东矮上半分。

  何先生,又算个什么呢。

  何先生?

  说句透底的话,真要是使些手段把您何先生从这个椅子上搬开了,难道还愁没有下一个何先生从那地底下冒出来不成。

  更况且,赌这一个字,说穿了就是一个从偏门里头捞饭吃的买卖。

  真要是没了这一摊子,说不准反倒还更清净些。

  “医院我就不换了。”何先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病榻上头,沉默了老长一阵子之后,方才慢吞吞地开了口,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头,一个一个地硬挤出来的,“只是,凡是冲着我的那些日常入口的药,要给我上上下下、一层包着一层地去严查,哪怕是一星半点的闪失,都绝不能有。”

  把这口气吐出来之后,何先生又重重地闷吸了一口气,整个胸膛鼓胀了几下,方才缓缓地接着往下讲:“这桩事情,到了今天,总归是要寻一个了断出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又发狠一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赌上了一个极大的誓愿,慢慢地说道:“去,替我往霍瑛东先生那边递个话,请一请他。”

  ......

  “霍先生?”

  顾宇涵把眼皮往下垂了垂,目光在自己指尖夹着的那张请帖上头轻轻一掠,下巴微微往上抬了那么一点儿,满面神情里头硬是读不出半点儿多余的波澜,不过是用着一副极散漫、极不经心的口气,随口问了一声:“他那边,究竟把话撂到了哪一个分寸上去了?”

  “顾先生,霍先生那头的意思呢,是觉着近来外头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一摊子事,掰开了揉碎了去看,说来说去,统共都是从一桩误会里头生长出来的。他心里头很是盼着您能跟何先生那头,两个人扎扎实实地坐到一张桌子边上去,把天窗推开了,亮亮堂堂地把话说个通透。”端端正正立在顾宇涵眼皮子底下的这一位,正是霍瑛东身旁使唤的秘书,说起话来的当口,腰脊微微朝前欠着,那副恭谨的姿态简直挑不出半点儿毛病,一字一句,把上头的交代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遭。

  “行。”顾宇涵把脑袋点了一下,应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嘴角边上甚至还悄悄地浮起了一层浅浅薄薄的笑意,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下去,“费你的神,回去替我朝霍先生回上一句,就说到了那头先定下来的日子,我一准儿到,绝不耽搁。”

  整桩事体翻过来倒过去地看,终究还是没能躲过那句早就传烂了的老话,在这港台这一片天底下,横竖就有这么两个人,是顾宇涵不管混到哪一步田地,都铁定招惹不起的。

  排在最前头那一个,是何现。

  再往后数一个,便是霍瑛东。

  讲起来,何现跟何先生那一边,要是真把这些亲戚关系摊开来,一桩一桩地细抠下去,顶到天了也不过就是一房隔得老远、远得都快出五服的亲戚,可是在当真下狠手去动人家之前,顾宇涵还是得先一步朝着何现那头,周周正正地递一个动静过去。再讲霍瑛东,假使霍瑛东这一回是当真从后头走到了台前,要拿他这一张老脸出来,替两下里头周旋说和,那这一份体面,顾宇涵不论如何,也是要拿两只手恭恭敬敬地承接下来的。

  霍瑛东把两个人见面说话的那一处地方,安在了一艘大得简直叫人心里头发慌的游轮上头。

  早些年间那一阵子,霍瑛东对外头的人只说自己是在跑船运这一口饭,可要是摸到暗底下去瞅一瞅,在他气焰最盛、风头最足的那一段光景里头,他两只手掌心里头死死攥着的大小船只,足足有一千条往上,那些个船几乎清一色全都要听他一个人的号令摆布。他那头只要轻飘飘地从嘴角往外撂出一句话来,整个香江的喉咙管就能被他一把掐得死死的,断水也好,断粮也罢,任凭换作是谁,也都只有硬生生扛着的份儿。

  等再到了后来那一段岁月,外头的人瞧着,好像是包船王的势头一日比一日旺,一浪盖过一浪,可霍瑛东这头,也差不离是把整个香江地头上砂石生意的这一整条命脉,统统都收拢到了自己那一只巴掌心里头,捏得严严实实的。管你是谁,但凡想要动土起楼,要是没有霍瑛东那边先松口、先点下这个头去,你手中攥着的那一个楼盘,就甭想能顺顺当当、太太平平地朝上冒出一寸去。

  从外头那些个不相干的人眼睛里远远望过去,倒像是霍瑛东一年挨着一年、一月接着一月地在受香江政府变着法儿的搓磨与打压,处处都像是被人死死地卡住了脖子,透不过气来,可要真把话放到实在处去讲,人家把门关起来过的那一份小日子,滋润得简直能叫旁的人把眼睛都给看红了。

  就这么咬着牙一路熬到了八三年那个当口,中英之间那一份联合声明往外头这么一抛,霍瑛东身上剩下来还能再拎到太阳底下去亮一亮、晒一晒的东西,也就只余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罢了——无敌。

  这么一份沉得能压弯桌面的面子,顾宇涵是没有半点儿法子不去给的。虽说光是把手里头握着的那些银钱拿出来比划比划,顾宇涵如今这一副身家,差不多是能把霍瑛东整个人倒提起来抽着打,可要是论起那些藏在光线后头、摸不着又看不见的政治地位,自己往人家跟前这么一站,到底还是隔着一长段踮着脚都够不着的距离。

  “霍先生。”

  顾宇涵前脚刚刚一踏上船板,脸上立时便漾开了一团温温软软的笑意,笑吟吟地朝霍瑛东那边望了过去,话音里头带着的那一股子客客气气与恭恭敬敬,不浓得过分,也不淡得失礼,分寸拿捏得刚好落在最舒服的那一个点上:“当真是万万没有料到,这么一桩黏手黏脚的麻烦事体,到头来竟然劳动您老人家亲自出山,替我们两个往中间调停说和来了。”

  话说到这里,他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地稍微顿了一顿,那两道目光不急不缓地绕着四周悠悠荡荡地转了一圈,紧接着便把语气放得极轻极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浑身都不沾边的事,又往底下不紧不慢地补了一截子话进去:“要是想谈买卖,那咱们大家就摆到明面上,正正经经地在商场里头较量出一个高低上下来。可你若是打定主意要跟我来阴的,打算从背后头偷偷摸摸地朝我下死手,那对不住得很,我也就只能够原样奉还,跟你用阴的撂回去了。”

第78章 杀妾证道,二房灭门!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蓝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一个不落全都赶到了赌城。

  这帮人被统一安排住进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里头,地方倒是宽敞,里里外外收拾得也挺像那么回事,可谁也不知道,这地方马上就会变成他们的坟场。

  ......

  香江。

  顾宇涵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份刚送过来的报纸,展开来扫了两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随即又把这报纸递给了旁边正在做康复训练的老爹顾振国。

  现在的顾振国,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正在进行每日例行的康复性训练。自己拄着拐杖走路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到底伤了元气,体力大不如前,坚持不了太久,一趟走下来最多只能撑个半小时就得坐下来歇一歇。

  顾振国停下脚步,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然后才接过顾宇涵递来的报纸,低头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说不出是痛快还是感慨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不错,看来他到底还是狠下心来下手了。”

  顾振国听了这话,微微沉吟了片刻,把报纸放到一边,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到此为止吧,翻篇了。”

  “以后咱们身边的安保工作不但不能松懈,还得继续加强,继续扩充。”顾宇涵接过话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是我,还是老爹你,还有老妈那边也一样,所有人的安保级别都必须再往上提一个档次,之前出的那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除此之外,咱们那个安保公司的规模和人手也要继续扩大,我看啊,用不了多久,整个香江的富豪们怕是一个个都要求着上门,从咱们这里找保镖了。”

  顾宇涵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看,咱们还是得继续从大陆那边多招揽一些退伍的士兵过来,这些人底子好,纪律性强,用起来最放心。”

  顾振国点了点头,觉得儿子这个思路很对。

  顾宇涵又接着说:“另外,咱们自己这边的产业布局,我还是打算继续加大在大陆那边的投资力度。我这边最近又捣鼓出了一些新的技术,名字叫冷阴极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生产出一种更新型、画质更好的电视机了。”

  说白了,顾宇涵心里比谁都清楚,未来整个亚洲这一亩三分地,说话算数的肯定是大陆。早早就抱稳大陆这条大腿,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锦上添花的事情谁都会做,可又哪里比得上雪中送炭来得珍贵,来得让人家记你的好?

  看看人家霍瑛东,再看看那位何现先生,这两位手里攥着的,那基本上就是免死金牌了。不对,说免死金牌都还不够贴切,人家的政治影响力和人脉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要做的事情不是太过出格,大方向上站得稳,那就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反观他们顾家,如今虽然风头正盛,但距离拿到那块真正的免死金牌,中间可还差着相当不小的一段距离呢。

  霍瑛东的面子,顾宇涵不能不给,也不敢不给。

  难不成人家的面子真有那么大?说到底,顾宇涵真正忌惮和看重,并且想要去靠拢的,还是霍瑛东背后那座屹立不倒的巨大靠山。

  在这片地方,自家眼下的分量,那是肯定比不上霍家的。

  往后究竟该怎么走,怎么选,顾宇涵心里敞亮得很。只要他还在亚洲这块地盘上混饭吃,那就必须得跟大陆把关系搞得铁铁的,容不得半点含糊。

  他手里握着一张最大的王牌,那就是制造业的优势,还有那四通八达的销售渠道。这些,正好是眼下大陆最需要的东西。前世那条历史线上的李嘉成,不过是半推半就地跟大陆开展了合作,都从中攫取了让人难以想象的巨额利润。顾宇涵又不傻,前世的经验加上今生的眼光,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取舍,又该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手中的筹码去抬高自己在大陆那边的地位和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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