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观众提出的问题也比记者和专业的托，提出的古怪多了。
不仅有问老谋子和巩莉八卦的，还有老谋子新电影的，反正问啥的都有。
两人都是老江湖，很轻松的就应对过去了。
倒是刘奕菲那边有些麻烦。
倒不是刘奕菲采访和回答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些人太热情了。
毕竟小刘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啊，算是老乡见老乡了属于是。
而且他们问的问题也更稀奇古怪，毕竟比起张一谋和巩莉的粉丝都是已经上班和成家的人，小刘的粉丝就几乎都是年轻人了。
所以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朋友，平时喜欢什么，玩什么的一大堆。
对于这些问题，小刘也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了。
倒是有一个女性观众问道了刘奕菲：“你在电影里演的是女儿，你有没有代入过自己？或者参考过类似的经历？”
这问题问的都让何亦安与刘晓丽都认为对方是不是线下认识小刘的熟人。
面对这种问题，小刘倒是颇为直白，没有多少隐瞒：“有一些瞬间确实有代入感……陈念的那种无奈，那种想帮忙又帮不上忙的无力感，我觉得很多人都有过……不只是父母离婚，只要是家庭里有矛盾的孩子，都能理解她。”
见面会结束后，观众们热情也没有消退，而是涌到出口处，举着票根和海报请主创签名。
也因为他们这一次亲自到此，所以江城站的首日票房在第二天统计出来，单城单日七十万，超出中影和阆苑的预期。
而之所以没有像其他书里的那些主角一样，第二天就直接得到全国的票房数据，是因为现在才2003年，尚未建立全国实时联网票务系统。
如今的票房都是由地方院线或影院员工手工记账，次日（T+1）经区域汇总后由媒体或协会粗略发布，但非官方权威终值。
这也是这个时候票房低的一个原因。
若是与院线关系不好，别人想要少报一点，甚至不给你报都是可以的。
当然，就算是关系好，比人想要截流一点，也是很正常的。
如今的影院是真大爷！
离开了江城之后，何亦安们的第二站是魔都。
他们来到的当天，魔都的单城票房突破了一百一十万。
因为时间有限，路演的休息基本就在飞机上了，等来到第三站鹏城的时候，都是路演第四天上午。
鹏城的观众以年轻群体为主，年轻人没轻没重的。
见面会上就有观众直接问巩莉：“您跟张一谋导演合作的时候，有没有因为过去的关系而感到尴尬？又有没有因为失去而感到遗憾？”
这个问题一出，何亦安都捏了一把汗。
反正他也知道这一次的八卦舆论很大都是在老谋子和巩莉的身上。
倒也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这个组合在组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老谋子虽然也猜到了有人会问，但也没想过节奏有这么大。
这也是他一路都没有怎么理何亦安的原因。
到底还是巩莉见多识广，她仅仅只是笑了笑，便用轻松的语气将这个话题揭过：“我们拍戏的时候是专业演员，在镜头前只关心角色。至于镜头之外的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而也因为来到了首映后的第四天，热度与口碑持续发酵，使得鹏城的单城票房再次刷新，达到了一百万。
接下来就是马不停蹄的来到路演的第四站，蓉城。
这是何亦安的老家，也是路演的最后一站。
而这也是何亦安的主场！
当何亦安带着团队走进蓉城最大的太平洋影城，春熙路总店时，台下观众爆发出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这里的几乎掀翻了屋顶倒也不是什么假话。
因为这个厅就是改造之前的文艺厅前身，川省电影公司的老放映大厅，此刻还未缩小，座位席足足有1300多个，人太多了。
何亦安们费了好多口水，才从热情的蓉城人民中逃走。
等他们好不容易登上回京的飞机，韩三坪的电话这才堪堪打来
一周的路演下来，《一次别离》的票房走势呈现出一种堪称漂亮的曲线。
首日票房480万，创下2003年文艺片首日票房纪录。
次日510万，第三日680万，第四日是周末，高峰直接冲到了790万。
而等他们宣传完蓉城之后，就来到了第二周的周一，票房回落到700万。
也就是首周加上宣传最后一天结束后，五天时间总票房定格在3160万。
这个数据当然没办法和《英雄》上映之时的首周七天9000万相比。
但距离何亦安在首映礼上说的‘首周两千万’目标还是超了的，而且超了一千多万。
这个数字在2003年的中国电影市场里，已经足够让所有质疑文艺片票房潜力的人闭上嘴。
甚至不少电影人都在兴奋，说《一次别离》的票房势头，代表着国内院线已经寒冬了一年的的票房正在回暖。
同时很多积压的电影，也开始纷纷上映。
……
挂掉电话，张一谋和巩莉都将目光看向他。
刘奕菲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凑了过来：“怎么样，票房出来了吗？”
“出来了！”
“多少，让我看看！”小刘的样子，其实也代表了在场众人的想法。
“五天，3160万，比不上张导的《英雄》！”
“天呐！”
“多少？”
比不上张一谋的《英雄》当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也是一句谦虚的笑谈。
如果何亦安真的就凭借一部文艺片，直接将《英雄》斩落马下，那么老谋子也不用当导演了，直接当演员吧。
五天3160万，毫不客气的说，何亦安是创造文艺片的票房记录了。
当然，这个记录之前也是他的！
正是去年上映的《烟火人间》。
只不过这一次，何亦安将这个记录再次推到了普通导演都难以企及的地步。
可以说，他是用文艺片卖出了商业片的票房。
奖项、票房、口碑，全都要。
而这个票房数据，也让之前还在网络上和其他人争论，认为何亦安必定扑街的人全都哑口无言，销声匿迹。
他们被人拿着票房的新闻来对线的时候，也都彻底装死。
在网亿专门为《一次别离》开设的影片讨论之中，消息更是瞬间涌入了数千条，都是对这部电影的各种解析和讨论。
甚至是其中人物，比如陈砚与林晚的感情分析，以及刘奕菲的美图和点评。
如此讨论热度，让何亦安大概知道自己的票房，肯定不止这么一点儿。
毕竟他都已经使用了那么多手段，一个多月之前就开始宣传，还引起了那么大的舆论，同时还给刘奕菲都带来了那么大的流量，不可能只有这么点儿反应才对。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当天那里就可以报上来百万，而全国加起来也只有几百万。
其中隐匿了多少，都根本不需要多说。
但院线报上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儿，他也没什么办法。
这更加让他明确了必须要掌控自己院线的想法。
“今年年底之前，必须要解决掌控一条院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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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墙外开花，墙内香
何亦安想的是票房被偷太多，有些心疼，想要尽快掌握自己的院线。
而与他一起来跑路演的其他人，当然不清楚何亦安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更想不到他想的居然如此大。
不论是刘奕菲还是刘晓丽，还是是巩莉和张一谋都很高兴。
这个票房反馈在他们看来，其实就是非常好的，毕竟《英雄》那是特例。
老谋子也清楚自己《英雄》票房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何亦安一部文艺片就能拿到这么多票房，显然是超过他的。
这倒是让他对何亦安拿自己和巩莉的八卦来炒作，所产生的有些轻微怨怼的情绪都小了不少。
果然啊，只要一直成功和赢，那么聚集在你身边的任何问题都会被掩盖。
那怪从2025年开始，世界就进入了赢学时代。
前有奶龙的昂撒赢学，后有莫老仙的大乘赢学。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赢！
都在赢，赢麻了！
而何亦安还是很冷静的，他并没有沉寂在老谋子的这种赢学幻象里，更是很清楚自己的票房并未完全兑现，不过他总体也还是满意的。
也就在一行人都很高兴之时，刘奕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满是期待和畅想的问道：“何亦安，你说这个票房持续下去，会不会直接票房破亿啊？”
破亿！
刘晓丽听到茜茜这么问，也是心中一震，破亿和几千万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若是自己女儿第一部电影就能直接破亿的话，那就是真是奖项票房什么都有了。
可是仔细一想，她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如今的她对于票房、院线和涨幅这些其实还是有了解的，一般一部电影能不能爆，只用第一周和第二周就能看出来了，后面的票房只会越来越低。
《一次别离》虽然票房很不错，但显然还达不到《英雄》的程度。
果然，就在她做出这个判断的时候，何亦安也给出了明确的回复：“茜茜，不要太理想了，如今的电影放映环境，能坚持两周就算是不错了。”
“这样啊……”刘奕菲有些可惜的点点头，虽然何亦安没有明说，但话语中的大概意思，她还是清楚的。
那便是何亦安也没有信心能直接破亿。
见话题聊到到了这里，张一谋也少见的开口道：“奕菲，何导刚刚说的没错，现在的电影放映环境，到了第二周开始，盗版很容易就出来了，不过我们这部电影的口碑不错，如果第二周能维持住的话，达成何导说的八千万应该是有可能的！”
显然，张一谋还是记得何亦安说的让他独扛3000万票房的玩笑之语。
巩莉也跟着打趣道：“是啊，我身上可是有2800万呢，只要这一周能稳住这个数字，那么我也算不辜负何导的期望了啊~哈哈哈……”
说完，巩莉便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影响了周围的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小刘笑了笑之后，也记起了自己身上还有1200万的票房压力：“都是你，给我们每个人分配票房，张导和巩莉阿姨的票房能完成，我的恐怕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