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希薇:“喵喵喵~~~”
李深皱皱眉:“喵~~~”
田希薇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李深:“吖,你怎么来啦?”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呦喵喵喵喵喵。喜欢这歌不?留到你之后的舞台上唱。”
“李深!!!诶呀我的猫呢?”
“走,回去练歌去。”
“我不要这歌!”
“挑三拣四的。对了,洋子刚刚派车过来了,说接咱们去别墅住。”
“不不不!”田希薇连连摆手,“我觉得这里蛮有新鲜感的。”
“那是因为你只呆一两天,我看你晚上去厕所怎么办!”
一想到厕所的问题,李深充满同情地看着田希薇。
田希薇偏着小脑瓜,看着他:“咋啦?!”
“你在农村上过旱厕吗?”
“什么是旱厕?”
“我……那你别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来农村。”
“不是啊,这是第二次。中学时候跟家人来过农村,住了一晚。”
李深疑惑:“那你上次来农村,想上厕所怎么办?”
“去房车啊,我爸特意租的房车,考虑到了我上厕所的问题。”
李深叹息,田希薇真的生活在了有爱的家庭,难怪性格这么欢脱可爱。
原生幸福家庭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田希薇,咱们往村外走一走吧。”
“好啊。”
沿着村路,向村外走去,道路两侧是高高的杨柳。
夜风吹拂,柳叶簌簌地舞动。
田希薇背着小手,欢快地走在前边。
“田希薇,今晚的你,像海滩那晚的你一样,惬意,放松。”
田希薇回过头,露出灿灿的笑脸:“对吖、啊!”
晚风轻抚佳人,吹起了她额头的碎发,吹散了夏夜的温热。
李深无语:“你别刻意改口头语了,现在听着更难受了!”
自从上次【伴侣身份互换】后,被李深成功恶心到的田希薇,她很不喜欢“吖”这个语气助词,觉得过于傻白甜。
于是,她这两天总是试图纠正,每次当意识到自己又‘吖’了之后,马上就纠正成“啊”,所以这两天出现了好几次“吖、啊”。
田希薇眨着大眼睛:“你听着更难受了?”
“嗯。”
“你为什么难受吖啊吖啊吖啊吖啊……”
“田!希!薇!!!”
“李深,我向来有错就改的。”
李深摆摆手:“‘吖’又不是错误,不用改。”
“我就改,但请你理解,现在是我的阵痛期吖啊吖啊吖啊……”
田希薇欢快地绕着他走。
李深死死堵住耳朵:“田希薇你够了!”
“嘿嘿!”
田希薇开心地笑了,梨涡里盛满了夏天的热烈和烂漫。
她漂亮的脸蛋沁润在银色的月光里,那么松弛又惬意。
李深怔住了。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他希望把田希薇定格在此刻!定格在这夜风温柔的月色里。
愿她永远像此刻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没有任何压力,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就像10天前,在情海海滩踩着浪花的小姑娘一样。
第64章 钻小树林啊?
见李深目光柔柔地看着她,田希薇心里一紧:“李深,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李深收敛心神,瞥到了眼前一片树林地:“小妹,跟哥钻小树林啊?!”
“你、你、你要干嘛?”田希薇紧张地看着他。
李深回头四下看看:“章若南,你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深夜无声。
李深向田希薇挑挑眉:“章若南不在,就百分百没人了,走啊,跟哥钻小树林去啊!”
“李、李、深,你你你,”田希薇抬起手指指着他,“我听我闺蜜说了,情侣分手时,都有分手那什么一下,但请你理智不要胡思乱想。”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指的不会是分手——”
“闭嘴!!!”
“好吧,确定不钻小树林?”
“滚啊,我是正经人!再开这种玩笑我可生气啦!”
“那你可别后悔。”
李深悠哉悠哉地走进了枝繁叶茂的树林里。
很快,田希薇就听到了李深的口哨声,还有哗哗声。
田希薇松了口气。
吓她一跳!
真怕他乱来啊!
很快,李深一身清爽地走了出来:“田希薇你确定不去?”
田希薇摇摇头。
“我特意带你出来上厕所的。”
田希薇继续摇头:“院子里不有厕所吗?这里多不方便?关键还有你在!”
“城巴佬真可怕,事先说好,就你这态度,你要是再想来,我绝对不带你!叫爸都不行!”
“呵呵!”
路上,李深问田希薇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田希薇最初的梦想很简单,六年前,她想和他周游世界,四处“流浪”,然后到了老年,租一处小院,种点花花草草,养几只猫,一条狗,然后坐着摇椅晒晒太阳,就很幸福。
李深听着听着,突然道:“不对啊,这里怎么没有田李航亮的事情呢?”
“你当初不是说你是丁克吗?说孩子这事畅想一下就算拥有过了!是不是你说的?”
“你才丁克呢!己所不育,勿施于人!”
田希薇皱皱眉:“呸!呸!呸!”
“对不起啊田希薇,我这个玩笑的本意是,你不想生育,‘不欲’,'不育'!而不是不能生育的意思,你别理解偏了,我没有恶意的。”
李深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句。
田希薇眼睛瞬间亮了:“哦,这个意思啊?哈哈!烂梗深!”
“你刚刚没听懂?”
“没听懂啊。”
“那你呸啥啊?”
“但凡听不懂的话,一定不是好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呸为敬,呸呸呸!”
吱嘎!
推开瓦房的破门,田希薇躺在土炕上:“那么,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和你差不多,简单纯粹美好吧,我也曾想有一套农家小院,安享晚年,但这么破的房子可不行哦,”李深抱起吉他,“给你唱首歌吧,还挺应景的。”
“奏乐。”
李深坐在藤椅上,抱着吉他,透过破碎的窗户,望向窗外幽幽的月亮。
他轻扫琴弦,开始吟唱: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十个姑娘陪着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田希薇坐直身体,皱着眉,美眸圆瞪:“你等会儿再‘嘟’,画几个姑娘?”
李深歪头看着她:“你管的有点儿多啊!”
“我建议你重唱。”田希薇举起了小拳头。
“好。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画三个姑娘陪着我!”
“停!李深你想死啊!”
“不能再少了,而且三角结构,是最稳定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