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可是检察官,真被拍到了,我直接出具一份调查声明。”裴云笑着打趣道。
“你少来。”
朴昭妍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自然,“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裴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刚才吹了半天冷风,不上不下地挂着,确实挺难受的。”
朴昭妍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闭嘴吧你……我是看在你帮我们教训那对贱人的份上才给你补偿的。
过了一会。
“裴云……”朴昭妍突然开口。
“你知道吗……”
朴昭妍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哽咽,“当年网暴最厉害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见别人骂我们是霸凌者,梦见柳孝荣真的拿着刀划破雅琳的脸……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一切,全被她们姐妹俩毁了。”
裴云伸手抚上她的头发:“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她们已经在我们的网里了。”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看到你把柳孝荣耍得团团转,我心里真的特别爽。”
朴昭妍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爆发出恨意与快感,“我恨不得看她们失去一切,被所有人唾弃,就像当年我们遭受的那样!”
“会看到的,这一天不会太远。”裴云低声说道。
不久后
朴昭妍拍了他一下,“我要赶紧走了,要是被撞见就麻烦了。”
“嗯。”
朴昭妍离开前看了一眼裴云,眼神复杂:“不过……你真的把她们姐妹俩整垮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
朴昭妍一路小跑上楼,直接冲进洗手间。
“你不是早就刷完牙准备睡觉了吗?怎么又刷上了?”
全宝蓝突然推开洗手间的门,靠在门框上嚼着海苔,一脸狐疑。
朴昭妍被吓了一下。
“你进门怎么不敲门啊!吓我一跳!”
“你自己门都没关紧好不好?”
全宝蓝打量着她,“大半夜的,干嘛呢?”
“我……我刚才咽喉有点发炎,下楼拿了个含片吃,不舒服才刷的。”
朴昭妍避开全宝蓝的视线。
“拿含片?”全宝蓝压根不信,往前凑了半步,“拿个含片你能把嘴唇吃得又红又肿?昭妍,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偷偷下楼见男人了?”
“全宝蓝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朴昭妍眼神慌乱,但语气坚定,“大半夜一两点,我去哪儿见男人?现在哪有狗仔不盯着我们?我疯了吗我!”
“那你心虚什么?喊那么大声。”
全宝蓝挑了挑眉,揶揄道,“我又没说不能见,要是真谈恋爱了就直说呗。”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那眼神,飘得都不敢看我,而且你这嘴唇……怎么看都像是刚刚跟哪个帅哥激烈吻别过。”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朴昭妍一把推开全宝蓝,越过她走回客厅。
“我是真感冒了嘴唇发干!你要是睡不着就去玩手机,别在这里凭空捏造我的绯闻好不好?”
“行行行,没见就没见嘛,急什么脾气啊。”全宝蓝耸了耸肩,小声嘟囔着,“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我回房睡觉了,你也赶紧睡!”朴昭妍根本不给全宝蓝继续质问的机会,关上了卧室门。
朴昭妍推开卧室门滑了进去,随手将门锁扣上。
咸恩静正靠在床头翻着剧本,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说下楼拿个水吗?”
“别提了,在客厅被宝蓝欧尼给堵住了。”朴昭妍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语气无奈。
“她堵你干嘛?”
“能干嘛,抓着我问东问西的。”
朴昭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非说我大半夜偷偷下楼见男人了,还说我嘴唇肿了,硬要逼我承认。”
咸恩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欧尼这想象力也是够丰富的。不过……你脸色确实不太对劲,看着红红的,刚才在下面吹冷风了?”
“没有,就是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一冷一热的有点上火。”
朴昭妍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避开了咸恩静的视线。
“最近天气变化大,你自己多注意点。”咸恩静合上剧本,随口问道,“下周去国外的行程安排你看了吗?”
“看了,光看那个航班时间我就头疼。”
朴昭妍叹了口气,“又是红眼航班,到了当地接轨着就要去彩排,我最近腰又开始酸了,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我们又不是刚出道那会儿的二十岁了,这么折腾谁不累啊。”
咸恩静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有时候我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关掉手机连续睡上三天三夜。”
“睡觉?你想得太美了。”
黑暗中,朴昭妍说道,“明早六点还要起来做造型呢,再过几个小时闹钟就要响了。”
“昭妍啊。”咸恩静突然轻声叫她。
“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特别像在走一台停不下来的跑步机?”
“明明全身都痛,明明累得想吐,但只要音乐一响,就得硬着头皮继续跑下去。”
朴昭妍沉默了很久。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发麻的唇角,心头复杂。
计划已经在进行了,再等等,裴云那边就会有结果。
到时,她们会很开心吧?
只是自己还不想告诉她们。
“累肯定是累的。”朴昭妍轻声开口,“但是恩静,只要还在往前走,就总比留在原地强,最难熬的日子我们都撑过来了,以后……一定会变好的。”
咸恩静在黑夜里轻轻笑了一声:“希望吧,要是我一个人,估计早撑不下去了。行了,不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
“嗯,晚安。”
第228章 又送女人给我?
裴云推开自家公寓的大门,屋里黑漆漆一片。
他伸手按开客厅的吊灯,看着一尘不染却显出一丝冰冷空旷的房间,忍不住呵了一声。
再不回来住,这地方怕是真要落灰了。
这段时间要么是在孙艺珍那个温柔乡里被缠得乐不思蜀,要么就是在河智苑那边折腾,连捷尼赛思的后备箱里都快塞满她们买的换洗衣物了。
“就算是特种兵,腰子也经不起这么天天加班啊……”
裴云想去厨房接杯水润润喉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孙艺珍”。
裴云扶了扶额头,按下了接通键。
“喂,这个点不睡美容觉,是在梦里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孙艺珍幽怨的声音:
“你还好意思说?今晚人跑哪儿去了?智苑刚才还在我这边洗水果呢,你不来?”
“今晚免战。”
裴云打趣道,“我也是要休息的,再这么折腾下去,明天的头条新闻就是‘高检组长因过度劳累猝死’了,给我的腰子放个假,行不行?”
电话那头沉寂了两秒,随后响起孙艺珍的笑声:
“少跟我贫嘴!是谁每次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的?行了,知道你累,今晚放过你,不过先说好,明晚你必须过来给本姑娘补上。”
“让我休息两天吧?”
“不行,过两天我就要外地参加活动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我要你提前给我加满油!”
“可是我这油库快空了……”
“下次你来我给你准备大补的!就这样吧,不许讨价还价!”
挂断了孙艺珍的电话,裴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年纪大的姐姐不仅会疼人,贤惠,这需求量也是真让人吃不消啊……
天天在高等检察厅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累得跟条狗似的,好不容易下班了,跑去孙艺珍那边还得按时按量地交公粮。
尤其是上次,河智苑一起的时候。
那一夜折腾得太狠,第二天清晨他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居然都有点发软。
“再这么胡闹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得报废。”裴云叹了口气,暗下决心今晚一定要好好睡个安稳觉。
“叮。”
手机提示音。
裴云扫了一眼屏幕。
发件人是李富真,内容简短粗暴:【后天晚上八点,新罗酒店。】
连个问句都没有,纯粹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
裴云盯着这行字,后天晚上去新罗酒店,多半又是为了某个涉及财阀的案件,这位姐姐显然又想拿他当刀使了。
“还真是连口气都不让人喘啊。”裴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短信界面。
……
第二天上午,高等检察厅特别行动组组长办公室。
裴云刚把办公桌上的案卷整理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刘花英。